第24章 惡作劇的禮物
狗卷棘第一次見到鶴見憂,是在她作為一年級插班生,被五條老師帶入校的那天中午。
炎熱的夏天好似要把整個世界給烤融化掉,深綠色的樹葉形成濃密的樹蔭,不知名的花香四處彌漫。
劉海被汗水輕微潤濕的少女,文靜地提着一個小皮箱,跟在五條悟的身後。
毒辣的陽光照在她的臉頰上,讓那雙緋色眼眸看上去如同草莓硬糖,清甜可口。
那時,真希還在一旁感慨:“啊,萬幸,我們終于可以有個正常的學妹了嗎?”
但是他絕不會産生這種想法。
狗卷棘,作為高專二年級生,他可以非常負責地告訴自己的兩位好友,眼前的少女是和他的同類!!他們絕對都喜歡惡作劇!!
可惜他不能說出來,用來打字的手機也不在身邊,于是狗卷棘只好一直對着胖達他們說“金槍魚蛋黃醬”,并且悄咪咪地看着鶴見憂。
盯——
腼腆(?)的少女突然對着狗卷棘的視線回以一個微笑。
盡管知道眼前的少女很大可能也是一個惡作劇鬼才,但是狗卷棘看着她的笑臉,還是沒忍住臉紅了。
可惡,她是故意的嗎?好可愛……
于是狗卷棘便下意識地梗着脖子,挪開了自己的視線。
後知後覺自己做了些什麽事的狗卷棘,突然愣住了。
他有些懊悔地把臉頰埋進了自己的衣領裏。
突然從新生那邊傳來了一道笑聲。
狗卷棘沒忍住用眼睛的餘光看了一眼新生那邊,結果少女泛着暖意的笑容直接闖入他的眼裏。
狗卷棘臉更紅了,他這次是真的把視線移開,不敢再看少女了。
東京咒術高專惡作劇大賽,首戰,鶴見憂勝出!
身為高專的惡作劇之王(自封的),狗卷棘從那天開始便對這個看似文靜的少女投以了極大的關注。
第一個月,學妹和高專的大家很快混成了一團。因為過于表現過于正常,而被五條老師經常戲稱為“呆子貓”。
第二個月,學妹開始對大家進行惡作劇。先是在五條老師吃的草莓大福裏加了酒,搞得這位最強到處耍酒瘋,拆了高專幾棟房子。
其次就是把胖達的幹洗劑裏加了染色劑,把胖達變成了一只熒光綠的熊,并且試圖栽贓給一旁正在看好戲的狗卷棘。
狗卷棘:……!?
惡作劇大賽,第二戰,鶴見憂勝出!
但狗卷選手因為受到挑釁,所以惡作劇大賽賽況變得更激烈了!
看來必須讓學妹意識到人外有人,她才會稍微收斂一點了。
狗卷棘看着計劃得逞後少女挑釁的笑顏想到。
于是在一個下午,狗卷棘主動的把兩位被害人邀請到了他的房間裏,然後拉上窗簾。
他飛快地在手機上打字,說明自己邀請二人的意圖與計劃後,得到了兩人一致的肯定。
于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鬼鬼祟祟的身影潛入了三名女生的房間。
次日清晨,鶴見憂看着對面身穿自己校裙的狗卷棘,難得地陷入了沉默。
被釘崎野薔薇拳錘倒趴在地上的胖達,伸出右手指向狗卷棘:“所以,不要停下來啊!!”
然後在他怒吼完後,胖達又被野薔薇打了一拳:“吵死了!安靜一點!”
鶴見憂被這兩人一人一嗓子給嚎清醒了。她無害地笑着,移步慢慢靠近了狗卷棘。
狗卷棘往後縮了一兩步:“明……明太子……”
糟糕,學妹很生氣的樣子,可能要打他了!
狗卷棘害怕地閉上雙眼,安靜地等待了一會兒,而幻想中暴揍并沒有降臨。
反而是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貼到了他的額頭,狗卷棘忍不住睜開一個眼睛縫偷看一眼。
少女右手的食指抵在了他的額頭上。笑靥如花。
狗卷棘的心跳越來越強烈,好像他的胸膛裏裝了只活蹦亂跳的兔子。
這是……什麽啊?
他擡眸迎上少女的視線,成功捕捉到了鶴見憂一翕一動的嘴唇。
從小精通唇語的狗卷棘立刻瞪大雙眼,連逃跑也來不及就瞬間從原地消失不見。
釘崎野薔薇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頗為疑惑:“憂,狗卷前輩呢?”
鶴見憂回過身,無辜地笑着:“我也不知道,前輩他突然不見了。”
釘崎野薔薇立刻心領神會:“啊,原來如此,話說我的衣服呢……胖達身上這件是真希姐的校服。”
鶴見憂:“野薔薇我身體突然有點不舒服,我想先回寝室裏休息了。”
釘崎野薔薇壞笑着點了點頭,鶴見憂打了個響指,回到了自己寝室。
幾分鐘前。
狗卷棘突然發現自己出現在了鶴見憂的寝室。而當他看到鏡子時,瞬間瞳孔地震:他居然變成了一只銀色的小奶狗!
糟糕了,不知道要多久他才能變回去……怎麽辦?狗卷棘對自己變成狗狗的事實雖然無法接受,但是這并不妨礙他适應良好。
先找個舒服的地方休息一下吧。
這樣想着,他四只爪子并用,終于爬到了少女的床上。
“噗,前輩變成狗狗的樣子真可愛啊。”
狗卷棘原本歡快地甩着的尾巴一僵。
少女輕柔地捧起渾身僵硬的狗卷棘:“既然前輩這麽喜歡這種身體,那就永遠成為我的狗吧。”
她柔軟的指尖劃過小奶狗的身體,直至他的尾巴尖尖。
狗卷棘:!!
那天之後,當狗卷棘再次出現在高專衆人眼前時,便是面色潮紅,雙目無神,衣衫不整,慘遭蹂/躏的樣子。
惡作劇大作戰,第三戰,鶴見憂勝出!
狗卷選手的自信心被狠狠地打擊到了!狗卷選手萎靡不振!
從那天起,狗卷棘便有意無意地避着鶴見憂走。
雖然每次看到少女因為他故意疏遠下而有些傷心的表情,他都會譴責自己,但是下一次遇見她狗卷棘還是會重複同樣的行為。
作為同級好友的其他兩個人很快就察覺到了異常,不停地詢問他這樣做的理由。而狗卷棘也支支吾吾地答不上來。
因為他既不是讨厭鶴見憂,也不是因為在後輩面前丢了臉,而覺得很尴尬。
躲着少女的真正原因,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見到少女時撲通撲通的心跳,讓他的身體太難受了。
不管是安靜地休息的少女也好,還是在訓練中汗水淋漓的少女也好,只要看見鶴見憂他的心髒就毫無理由地躁動。
而一想到少女此時,可能完全察覺不到自己的心意,甚至還在和伏黑、虎杖他們貼貼,他的胸口就跳更難受了。
而這種感覺,在他每一次乘着少女熟睡後,悄悄用手指戳她臉頰的時刻更為強烈。
哪怕是戀愛白癡,這時都會明白自己的病症是什麽了。
他,狗卷棘,高專二年級生,陷入了無希望的單相思中。
這種痛苦和愉悅并存的狀況,直到一次鶴見憂出完任務回來時達到了頂峰。
“這孩子為了救伏黑,搞得自己的身體被特級咒靈穿透了幾個大洞,最後失血過多才暈了過去。”
家入硝子一邊治療着少女身上的傷口,一邊對着狗卷棘說道。
狗卷棘顫抖着摸上鶴見憂滿是血污的臉頰,說不出話。
那個時候,鶴見憂突然醒了過來,一雙赤瞳注視着他。她溫柔地回握住了狗卷棘的手。
那只手冷得不像話。
鶴見憂用手一筆一劃在狗卷棘的手背上寫出了幾個字。
“我沒事,棘,別擔心。”
從那之後,高專的人就從沒看見過狗卷棘躲着鶴見憂。反而整個高專的人都知道了另一件事:這兩個熱衷于惡作劇的人,在一起了。
于是整個高專除了五條悟之外的人,都受到了比平時更多的惡作劇。
對此,夜蛾校長很是頭疼,經常想要叫停兩人,奈何他們根本聽不進去。
每次抓住他們的時候,他們不是在惡作劇,就是在惡作劇的路上。
而這段時間,狗卷棘曾聽到自己的小女友對他吐槽:“棘,你什麽時候才可以對我念出我的名字呢?”
而那時狗卷棘對此也很無奈,他只好打字告訴她:“如果那樣,我的咒言會傷害到你的。”
但小女友只是撇了撇嘴,然後動作迅速地拉下他的衣領,在他的咒紋上留下了一個吻。
少女狡黠地笑着:“唉……我還想棘用咒言對我做一些超級過分的事情呢……”
狗卷棘聽完,立刻如同一顆煮熟了的溫泉蛋,呆滞着開始散發熱氣。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幾個月。
直到澀谷事變。
數以萬計的無辜平民被屠殺,社會的秩序被打破,嬰兒的啼哭染紅了天空。
狗卷棘和鶴見憂在一起前往支援的途中,突然遇見了正在展開領域的兩面宿傩。
鶴見憂只是二級術師,根本沒有辦法躲過詛咒之王的絞殺,但是幸好兩人都處于他的領域邊緣。
所以同樣身處危險的狗卷棘,才想到了把鶴見憂從領域裏推出去的辦法。
在先前的戰鬥裏,他們的咒力都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但是還沒等到狗卷棘把手搭在少女肩上,少女就用僅剩的咒力強化了自己的力氣,把他一把推了出去。
“快逃,活下去。”
少女的軀體在剎那變成血沫紛飛在空中。
明明是在白天,可狗卷棘卻察覺到了無邊無際的黑暗。
年輕的準一級術師,親眼目睹了自己愛人的死亡。
“【不準離開我,鶴見憂!!】”
銀發少年說完這句話後,便嘔出了大口的鮮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再次醒來,狗卷棘腦袋一陣鈍痛。
迷迷糊糊中,他睜開了雙眼,鶴見憂滿是憂慮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棘,身體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狗卷棘腦袋一片空白,之前……是發生過什麽嗎?
狗卷棘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受傷。
少女露出了安心的笑容:“那太好了!來先喝口水。”鶴見憂端來一個杯子。
而門外站着的人們,只是默不作聲地看着自言自語的狗卷棘,想起今天早上硝子對他說過的話。
“狗卷被鶴見的死亡刺激到了,我估計他應該是在沒有辦法讓鶴見複活,所以對自己使用了咒言,欺騙自己鶴見還在。結果就形成了這個模樣。”
一片死寂中,虎杖悠仁開口:“那狗卷前輩這種狀況有辦法解除嗎?”
伏黑惠回答:“你永遠也沒有辦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旁邊聽到這句話的乙骨憂太一愣。
門內,“鶴見憂”如同狗卷棘記憶中斯斯文文地笑着:“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哦,棘。”
狗卷棘必出一個ok的手勢,如同狗狗一般水汪汪的眼睛開心地眯成月牙:“鲑魚鲑魚!”
作者有話要說:
*憂的訓讀是我在網上查的,不知道準不準ovo下一章我想寫虎子和憂的故事唉?
如果大家沒有異議的話我就寫了哦!
話說前天晚上我一不小心發錯了,QAQ昨天早上才發現(我感覺我現在越來越短了)
我要盡力變粗長!!(奇怪的發言!)
可惡昨天來姨媽了,肚子巨痛,完全沒辦法寫文,抱歉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