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父慈子孝
最後鶴見憂還是打消了把每個人都親一次的設想。
但是狗卷棘和伏黑惠不知道為什麽看起來有點失落。
“五條老師,還有一個問題。”乙骨憂太說道。
“說吧。”
“在我的記憶裏,并不是憂的死亡導致時間重置。”
五條悟頓時來了興趣:“但在和我有關的那幾個周目裏,憂死亡,時間就立即重置了。”
虎杖悠仁頭暈道:“等等,什麽?說慢一點可以嗎?”
“我們似乎忘了某個關鍵人物啊。”
鶴見憂感應了一下鶴見彌的位置。
五條悟立刻心領神會:“對了,還有那只詛咒。”
他目前的消息都是從那只咒靈那裏得來的。
鶴見憂:“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然後鶴見憂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虎杖悠仁自暴自棄:“算了吧,反正我也聽不懂了。”
大概一分鐘後,鶴見憂手裏拎了一只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咒靈回來。
“場外援助到了。”她把鶴見彌扔到地上。
在一個隐秘的下水道裏,幾只陰濕帶病的老鼠竄來竄去。
清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個臉上有着縫合線的銀灰發咒靈一邊走一邊抱怨:“我們這種躲躲藏藏的日子,什麽時候才能到頭啊。”
“真人,不要從早到晚都是這副怨天尤人的樣子啊。”火山頭獨眼咒靈無奈。
名為真人的咒靈咧開笑容:“漏瑚一直都是這樣,怪說不得沒能實現自己的理想呢。”
漏瑚的頭頂瞬間爆發出滾燙的岩漿。
“你在說什麽?!”
花禦在一旁叽裏咕嚕說了一大通,并且攔住了試圖動手的漏瑚。
“早就說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啊!!”漏瑚咆哮。
陀艮意味不明地哼唧了幾聲。
一個人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裏。
悄無聲息,如同鬼魅。
他笑嘻嘻地對着四只特級咒靈打招呼:“想出來?要和我合作嗎?”
漏瑚瞬間警覺,他站在四人最前方,遮擋住後面的其他咒靈。
“你是……夏油傑?”
他對上次鶴見彌讓他監視的對象印象頗深,畢竟是人類裏的特級,最強的五位之一。
但是整個人的氣質卻讓漏瑚感到違和。
說不上來的詭異。
身穿袈裟,面露佛像的人搖頭:“不,姑且稱我為羂索吧。”
真人湊近羂索的臉,笑道:“唉?還真的是夏油君的臉唉?”
“除了頭頂的縫合線,完全一致。”
他好奇寶寶似的戳了戳羂索的腦袋,羂索放任真人對自己的動作,微微一笑。
“你們的頭目鶴見彌已經被他所謂的‘女兒’抓走了,估計在劫難逃。”
羂索拿出獄門疆的一塊殘片,“五條悟也從封印裏逃了出來。”
漏瑚想起鶴見彌曾經對他的告誡,明言拒絕:“不,你根本不可信,再說……”
真人遮住漏瑚的嘴,遞給羂索一個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漏瑚掙紮不斷。
一雙眼睛深沉似海。
“我們都處于劣勢,合作很自然吧?”
真人笑着凝視羂索,像聽進去了,卻又像沒有。
羂索舔了舔有點幹燥的嘴唇:“再說了,人多力量大,不是嗎?”
真人天真無邪地眨眼,道:“但是我們的合作對象為什麽非得是你呢?”
漏瑚終于掙脫出真人的鉗制,急不可耐:“況且就你所說,五條悟從獄門疆裏跑出來了,很多事想要完成并不輕松。”
提起五條悟,漏瑚就有一種自己的腦袋再一次被擰下來的錯覺。
讓他不寒而栗。
羂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袈裟,自信地亮出底牌。
“我還有辦法可以再次将五條悟封印,并且這次保證他再也出不來。”
看着對面咒靈眼睛裏閃爍着的懷疑,羂索慢慢闡述着自己的計劃。
“你們都知道獄門疆是唯一能夠封印五條悟的咒具吧?無效化他的咒力,讓他只能任人宰割。”
“但是獄門疆不是被五條悟毀了嗎?”漏瑚問道。
羂索繼續說:“那正是我要補充的。”
他打了個響指。
“獄門疆其實有兩扇門,一扇前門,一扇後門。原本我還很擔心就算五條悟被封印了,他的學生們會從後門把他救出來。”
“但是現在完全不用擔心了。”
真人虛情假意地笑着,找出問題:“五條悟已經從獄門疆裏逃出來過一次了哦。”
“知道結界術吧?”
咒靈們點點頭。
“雖然五條悟一個人的結界術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強,但是我們完全可以壓制住他。”
狐貍眼裏是必勝的信心:“壓制方式大概就是1+1>2。”
漏瑚沉思,後開口。
“那我們合作吧。”
真人也露出親近的笑容。花禦和陀艮沒有反對意見。
羂索人畜無害地點頭:“一切都是為了理想。合作愉快。”
另一邊,高專教室裏傳來了奇奇怪怪的聲音。
“憂,你力氣太大了,稍微輕一點啊!疼……”
“輕一點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被五花大綁的鶴見彌正被嚴刑逼供。
“嘶,我知道的信息也很有限,基本上就是剛剛說的那些了。”
面對死亡的威脅,鶴見彌開了口。
釘崎野薔薇鄙夷地看着瑟縮的鶴見彌,收回手中的釘子:“我還以為這個家夥很有骨氣呢,沒想到一問就直接招供了。”
禪院真希贊同地點了點頭,順帶嗤笑一聲:“軟蛋而已。”
鶴見憂補充:“人渣罷了。”
鶴見彌看着鶴見憂嬌豔的容貌,心裏暗啐一聲。
如果不是害怕自己死後就再也見不到鶴見憂了,他難道會招供嗎?
五條悟:“憂,現在的場景讓我想起了中國的一個成語。”
房間裏的人注視着他。
“父慈子孝。但是這樣用好像有點奇怪,真要說起來的話,應該是父慈女孝吧?”
不知道是誰先笑的,不多時,房間裏的人就笑得方圓十裏的人只能依靠助聽器度過餘生。
房間裏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鶴見彌看着眼前一群陰晴不定的瘋批,面露嫌棄。
最後在乙骨憂太和伏黑惠的制止下,話題終于重回正軌。
“所以你是運用具象,幫羂索重新塑造了一個身體?”伏黑惠問道。
鶴見憂咬牙切齒:“劃重點:是一個和傑一模一樣的身體。”
一旁的虎杖悠仁頓時領悟,他兩眼放光。
“簡而言之,就是羂索饞夏油傑的身子吧?”
鶴見憂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但又不是很有道理。
除了五條悟浮誇地點頭外,其他人都用難以言喻的目光看向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算了吧,已經習慣了。
強顏歡笑.jpg
作者有話要說:
鶴見憂:從未設想的道路。
求收藏求評論求灌溉!
xswl,剛剛打“求評論”這三個字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打成了“收破爛”。
我直接笑得質壁分離(不是)
愛寶子們,啾咪!
每日啾咪(1/1) 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