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與君同(2)
範無救和謝卞牽着手走進家門的時候,小別墅裏空空蕩蕩。
老範詫異地看着空落落的客廳,悵然若失的嘆氣。
“別想了,酒櫃不可能搬回來的。”
謝卞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左右把家裏所有的酒連同那個豪華酒櫃一起搬走了。
範無救既然終有一日會回來,這東西就不能放在家裏。
“那家裏的人呢?”老範不死心地問,知道他回來,不應該張燈結彩滿堂慶賀嗎,怎麽冷清清連個鬼影都沒有?
謝卞聽見他問,卻不知為何忽然紅了臉,噔噔噔地跑上樓去,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裏。
範無救一頭霧水,明明也沒招惹他,怎麽謝卞這個反應?
但他不知緣由,也不妨礙他追上去哄人。
等把謝卞圈在懷裏親了又親哄到像溫順的小羊一樣的時候,小孩兒這才結結巴巴地開口。
“原……原本是……想在家裏許給你的……我嫌他們礙事,就讓左右帶人出去玩了。”
實在是太丢人了,他怎麽能這麽……
謝卞自暴自棄地說完,閉着眼睛等死。
卻只聽見老流氓輕笑一聲,親在他的耳垂上:“看來是我着急了。小謝哥哥,怎麽我一回來就要許給我?”
連所謂的生氣都是裝腔作勢,謝卞面對他,沒有一丁點的原則可言。
老流氓話問到這裏,謝卞已經說了不少,心想死就死吧,一股腦把剩下的心裏話都說了出來。
“怕你不要我,怕你再自己走了。許給你,你就舍不得丢下我了。”
他還是害怕,生怕範無救再一聲不響地離開。
謝卞想不到別的辦法,腦子只有範無救在浮光咒裏陰差陽錯留下來的那句話。
許給他的千萬別忘了。
謝卞沒忘,甚至将家裏一切都準備好,等待着接老範回來,再許給他。
老流氓的眼睛裏流露出動容,情不可耐地緊緊抱着謝卞。
“傻子,我再也不會離開了。”
範無救拉開謝卞房間裏的窗簾,讓人間的陽光照耀進來。
謝卞從枕頭下面摸出來已經變成日記本的無妄冊,範無救拿起筆在上面寫上三個字——不棄安。
寫在無妄冊上的話會永遠作數,他永遠不會背離他的神明。
……
謝卞看不慣自己的白衣白發,出了虛無門後不久就換成人間的裝扮,頭發也變幻成更讓人能接受的黑色,又回到從前的生活模式。
到點睡覺,到點吃飯。
左右他們玩到傍晚也沒有回來的意思,老範少見地主動進了廚房。
“安安,我這可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都是為了你啊。”
他別說是進廚房了,忙起來幾十年幾百年不吃東西不過嘴瘾都是有的。
還是前兩年偶爾在水君家裏蹭飯的時候看見山君做過,略學了點皮毛,根本不能看。
等他将一桌子黑的黑、黃的黃的食物端上飯桌以後,謝卞嘆氣起身,去冰箱裏拿了包泡面:“我覺得還是吃這個比較好。”
可老範端着盤子一臉的期待,謝卞實在不忍心駁了他的情意,只能拿起筷子在略微看的過去的蝦仁上夾了一口。
“尚可。”
确實是尚可,白灼蝦,什麽味道都沒有。
範無救自己也捏起一個嘗了嘗,剛到嘴裏就吐了:“呸呸呸,要不我還是帶你去外面吃吧。”
外面響起門鈴聲。
“我去開門,應該是左右他們回來了。”謝卞迫不及待地跑過去,将自己從範無救的滿桌“佳肴”裏解救出來。
範大人可不想讓門外那群家夥知道他的廚藝,眼疾手快地把餐桌收拾幹淨,裝沒事兒人一樣坐着喝水。
結果進來的并不是左右,而是提着大包小包食材的山君楊捷和水君徐滄。
“聽說你們家保姆辭職不幹了,老範你不會做飯也不能餓着小謝啊。”
楊捷一邊數落範無救,一邊從徐滄的手裏接過新買來的各色食材,将老範家裏的冰箱填得滿滿當當。
“神也是要吃飯的,不信你問徐老師。”
楊捷一個眼神,徐滄連連點頭,和他一起瞪着範無救。
範無救百口莫辯:“冤枉啊,我們家裏那做飯的小鬼不知道跑哪兒玩去了,我沒想餓着謝卞,楊仔你講講道理。”
這世上僅有的三個神都站在他面前,其中兩個還幫着另一個在教訓他。
關鍵另一個本應該和他站在一起的竟然也不作聲,默認着這一切。
範無救突然覺得,自己以後的日子不那麽好過了。
“罷了,我既然來了,肯定沒有讓你們挨餓的道理,”楊捷拿着幾樣食材就往廚房裏鑽,邊鑽還邊招手,把仍穿着圍裙的老範也拉進去,“你多少學着點,總不能事事都靠小鬼吧?”
老範連連點頭,跟着山君學本事去了。
徐滄的胃口出了名的刁鑽,楊捷在人間生活的這幾年學了不少,廚藝大漲,三兩下就讓虛心學習的範無救看不過來了,直呼:“慢點慢點,剛剛那個下油鍋的操作能不能再來一次,我沒太看清楚,先下頭還是先下屁股啊?”
只是炸個魚而已,被範無救形容得好像地獄酷刑。
楊捷鄙夷地搖搖頭。
“好不容易熬到今天了,甭管怎麽樣,你可千萬悠着點,別再把自己玩沒了。”
楊捷把最後一道湯炖上,一邊洗手一邊囑咐叼着半根黃瓜在廚房裏瞎晃悠的老範。
“放心吧,我都給安安寫過保證書了,保證是惡鬼從良,永不再犯。”
不光寫了保證書,還是寫在無妄冊裏的,想反悔都沒轍。
範無救洋洋得意地說着,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等會兒,咱倆在廚房裏唠着,那外面坐着的——”
外面坐着的就剩下水君徐滄和神君謝卞。
而謝卞作為謝必安的那些年,善魂缺失幾近瘋魔的時候,曾有段時日是恨過老神仙把他困在城裏的。
範無救和楊捷都想到這一層,推門就跑出去,卻看見謝卞和徐滄正拿着手機面對面鼓搗着什麽。
“謝卞,你這個英雄主要是火系的持續傷害,要優先加一技能疊buff。”
“好。”
“被追了可以先二技能拉開距離,恢複好狀态再反殺。”
“嗯。”
……
一大一小兩個神仙,拿着手機在一起玩游戲。
範無救怎麽看怎麽覺得詭異,他們家安安也不是網瘾少年,平常也不怎麽打游戲啊?
反倒是楊捷更加釋然,釋然得都有些生氣了:“徐老師,你自己天天打游戲就算了,怎麽還帶壞小謝?”
等到游戲裏“大捷”的提示音傳來,徐滄這才一臉無辜地擡起頭看楊捷:“我只是在做平常等你做飯的時候做的事情而已,是謝卞要和我一起玩的。”
堂堂上古水君,活了幾千萬年,每天因為玩手機游戲被山君數落。
範無救憋不住,“噗嗤”笑了,笑出聲才發現自己現在這個身份在這群神裏都不夠打的,只好尴尬地裝模作樣對着謝卞說教:“你也是,怎麽想起現在打游戲了,之前游戲機給你買了那麽多,也沒見你玩過。”
謝卞把賬號“謝卞的游戲”退出登錄,同樣一臉無辜地看向廚房裏走出來的二人:“徐老師說,大學生現在都玩這個,叫我先學着點,堂堂神君了,回頭不要在人前露怯。”
徐滄還附和地點了點頭。
楊捷的拳頭緊了又緊,礙着範無救在,又無奈地擠出一個笑臉:“別玩了,飯好了先吃飯吧。”
“對對對!”範無救機靈地去廚房幫忙,避免了一場神界大戰。
“不對啊,”吃到一半範無救才反應過來,“謝卞,你剛剛說什麽?”
“不要露怯?”
“不對,上一句。”
“大學生都玩這個?”
“對對對,就是這句。大學生大學生,你決定去上學了?”範無救欣喜地一扔筷子,充滿希冀地看着謝卞。
曾幾何時,山君在人間上大學,範無救去校園裏轉過幾次。他有多羨慕別人家的小孩兒可以高高興興讀大學,多羨慕水君能在山君的畢業典禮上送花。
現在,謝卞說他要去上學?
範無救按耐不住幾乎要從椅子上蹦起來,滿懷期待地等着謝卞最後的回答。
“嗯。”謝卞頭也不擡地往嘴裏扒拉飯菜,絲毫不知道範無救已經欣喜若狂。
範無救高興到差點瘋了。
安安答應去上大學,他就可以開着車每天接送,在自由的大學校園裏徜徉行走。
等到安安畢業那天,他再高調地送上一大捧鮮花,贏得安安感動得稀裏糊塗的主動投懷送抱。
謝卞只是說了一個“嗯”,範無救的心思已經飛到了大氣層外。
“停止你不切實際的幻想,現在有一個問題,少年班要預選專業,我不知道我要讀什麽專業。”謝卞看着範無救的一臉期待,殘忍打斷,并抛出自己的問題。
專業,這的确是一個大問題。
正逢此時,外面出去玩的幾只鬼也回來了,一起加入讨論謝卞專業的陣仗裏。
“楊仔,趙猛,你們之前讀的什麽專業?”範無救決定問這裏唯二的兩個讀過大學的人。
“采礦啊,沒什麽用,你一個窮光蛋,又沒有什麽礦給小謝挖。”楊捷回答的時候還不忘擠兌範無救。
老範決定犧牲自己之前,把名下所有的財産都轉給了謝卞,他現在就是個什麽都沒有的窮鬼。
神君開口在前,趙猛怯生生地說道:“我當時學的設計,我哥不是美術生應該沒有辦法選。”
又一個專業被Pass。
仿照前人沒什麽出路,剩下的幾個趕緊掏出手機查起來。
老範更是焦急,生怕謝卞一個不高興又不去讀書了。
“範大人,這裏有一個對口專業!”譚池舉着手機湊到範無救面前給他看。
老範瞄了一眼,一巴掌拍在他的肚子上:“殡葬專業!虧你好意思讓我看,對口是對口了,天天拿你們幾個練手是嗎?!重新找!”
貪吃鬼揉揉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學經濟管理怎麽樣,金融之類的專業,實操都好說,咱們名下好幾家公司随便謝大人造!”左右邊說,已經在聯系公司裏的幾個高管問他們的專業詳情了。
這回老範還沒開口,謝卞先拒絕了:“不想搞錢。”
确實,還沒有聽說哪個神君大人是缺錢的。
幾人又七嘴八舌地說了半天,還是什麽結論都沒有,最後是範無救拍板,指着一個專業說:“非它不可了!”
楊捷湊過去看,手機上赫然幾個大字——安全工程。
“你讓一個昔日惡鬼去學安全工程,是生怕別人過的太安全了嗎?”
徐滄一語中的,老範卻梗着脖子狡辯:“必安必安,學安全怎麽了?”
在老範和水君吵起來之前,謝卞先行開口:“都別麻煩了,我自己已經想好了。”
“什麽?”
“我要學醫。”
謝卞平靜地說出這句話,神情嚴肅得像上戰場一樣。
“我要做一個掌握現代醫學的醫生,救得了的我就救,救不了的就讓範無救引渡到地府。”
他一番話有理有據,還給老範也找了個用武之地,衆人都紛紛點頭,就連範無救也搖擺不定,快要被說服了。
謝卞接着補充:“醫院是見證死亡最多的地方,也聚集着最多的煞。”
他要走進煞裏,除掉煞魔,引渡亡魂,拯救失落者于噩夢之間。
範無救徹底被說服,又是一拍桌子:“我贊同!”
山君和水君站在一起,也接受了這個選擇:“我們也沒意見。”
趙猛捧着謝卞的手,仿佛已經看見了救死扶傷的醫生:“我哥好厲害啊!”
左右和譚池、席悲也沒什麽意見,齊刷刷點頭。
謝卞的專業就這麽被定下了,衆鬼要慶賀,先被謝卞攔下說了些以後的打算。
像範無救送他去上學一樣,謝卞讓左右把隔壁的小別墅也買下來,解決了郝萬的戶口問題,送郝萬去附近的小學讀書,還安排譚池和席悲兩個鬼在家裏看顧郝萬。
席悲念經也算讀了點書,譚池打架一向是霸主。文武雙全,這樣郝萬總不能在學校被欺負了。
謝卞對自己的安排很滿意。
至于左右,他就留在原來的位置,白天忙活地上的産業,晚上去地底值班,範無救不想管的不樂意管的都交給了貪財鬼。
左右任勞任怨自然一口答應,卻看得趙猛都心疼起來,主動提出也可以幫他左哥分擔一些,被謝卞一口拒絕。
“你還有正事。”
趙猛被派去和山君學做飯,學會了以後負責範無救和郝萬的在家飲食。
廚房是絕對不可能輕易交給範無救了!
“不會累着他的。郝萬白天去了學校,譚池和席悲不就閑下來可以幫你左哥了嗎?”謝卞做完一切安排,寬慰憂心忡忡的膽小鬼。
趙猛這才放心,當場就拎着鍋準備跟着去往老神仙家裏取經了。
謝卞把明面上的事情安排地滿滿當當,才說起剩下的事。
“除了人間的活計,這世上仍舊留有許許多多的煞,靠我和範無救兩個人太慢了,我需要你們一起。”
這些鬼都進過煞,最知道裏面的彎彎繞繞。
可謝卞想要的不止這些。
“不止如此。如果有機會,我想讓更多的人和鬼都走上破煞斬魔的路。”
年輕的神君想了許許多多,他沒有像山君和水君那樣創世的大神通,他只有滿腔的善念,想多救一個人出噩夢。
“我初為鬼王時,水君賜我和範無救的鬼號如今已用不上,我把它送給每一個同道者。 ”
為亡者引渡靈魂,為生者斬魔除祟。
謝卞把這條漫漫旅途,叫做無常。
滿堂歡慶,範無救送走了兩位老神仙和一群鬼,順帶把抱着鍋鏟不撒手的趙猛也塞給左右帶走,小別墅裏冷冷清清又只剩下他們兩個。
“你為什麽這麽希望我去上學?”謝卞胳膊支在收拾幹淨的餐桌上,歪着頭問送完客回來的範無救。
老範走到他旁邊,學着他的樣子也支起胳膊:“因為你這樣的年紀,若是在人間就該是好好讀書,自由歡樂的時候,不應該被困在那樣一座城裏,陪着我過暗無天日的生活。”
他總是介意那幾千年和謝必安的陰差陽錯,所以接謝卞回人間之後,等謝卞穩定了,幾乎是立刻把他送進了學校。
上學就是範無救對謝卞的人間期望。
“和你在一起,黑夜或者白天,地底或是人間,我都歡喜。”
謝卞靈巧轉身,在範無救臉頰獻上一吻,像只輕快的雀兒一樣跑上樓,左顧右盼了一會兒,最終鑽進老範的房門。
小別墅的二樓,他想睡哪裏睡哪裏。
只是今晚的謝卞,格外想躺在範無救的床上,和他一起看那些錯過了幾千年的星火與月光。
人間真好。
完。
--------------------
作者有話要說:
寫在後面的話:
寫下正文完三個字的時候,我正在喝楊枝甘露,很好喝。
這本最初的名字叫《非常規鬼王》,在封面和文案裏,我寫下了八個字。
好人裝壞,惡鬼從良。
前一句是寫安安,後一句寫老範。
這個故事的靈感也來源于我看到的一句話:“鬼挑弱者上身,神挑善人受苦。”
于是就想論一論善惡,寫一個善神和惡鬼的故事。剛好上一本寫小楊和徐滄的故事的時候,有了現成的惡鬼老範,于是構思出來這個故事。
我們從小就被教育說要善良,善也有大小。安安救天下是大善,老黃救貓咪是小善。
雖然有的時候,善人也會受苦,老黃的晚年并不安穩。雖然有的時候,弱者更容易受欺負,平安還是離開了回姐。
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力,不必刻意去要求別人。從某種意義來說,不作惡即為行善。
因為我的筆力原因,這個故事并沒有往更深層次去寫,很抱歉讓大家看到了一個不完美的故事。
說一下人物和設定吧。
雖然兩個都是親兒子,結果寫着寫着好像更心疼安安了,看見老範總有一種“這是拱我們家好白菜的豬”的既視感(沒有看不起老範的意思)。
但是範無救這個人,還是寄托了我許多偏愛的。殺人放火死全家,他受過的這些苦注定了他不是一個慈悲的人,做鬼都是最惡的。但他心間最幹淨的地方都用來裝着謝卞,惡鬼有了善念,決定從良。
安安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善人,善人要救天下,就要受天下的苦。他是老好人,肯舍棄自己的情愛,最早的時候連範無救都舍棄了。但一心為別人也許并沒有很好的結局,有時候也應該自私一點,為自己考慮一二。
就像水君那樣,做一個自私的神。
寫的時候一直在糾結安安是白發還是黑發好一點,結果有一天做夢夢見老範親吻着安安的白發,兩人眼眉一個慈悲一個憐愛,看得我心花怒放,果斷成為白毛黨。
安安救贖天下,老範救贖安安。
大部分設定都在作話裏交代過了,一些咒法還有陣法都是我胡編亂造的,不必深究。文裏還出現了一個bug,回姐是南方人,結果煞裏打的是北方麻将。其實是我自己研究了半個月南方的各個流派以後一頭霧水直接放棄,為了圓這個設定又設計成了老範和安安打麻将游戲進煞,企圖從電子游戲可以自己選擇流派找補。
對了,老範的那把威風凜凜的铩虎鐮也是有來頭的。
看過上一本的都知道,範無救最早出場的時候,形象是一個扛着鋤頭的西裝肌肉男形象。鋤頭在某些地方又被叫做铩虎鏟,但是鏟子聽起來又不太帥,西方的死神總會扛着一把鐮刀,聽起來就很帥。既然範無救也是做這樣的活計,那我就給了他這樣一把鐮刀,于是有了地府十八煞器之首——铩虎鐮。
十八煞器也是靈機一動寫的,包括铩虎鐮、警神鞭、賞罰筆、無妄冊,還有左右的銅錢劍、譚池的血狼、艾水的噬魂鈴、席悲的無念珠。郝萬沒有什麽煞器,全靠調皮和可愛成為團寵。
(是不是有人偷偷數了發現不夠十八個,可惡,就當留白了,以後再填坑吧。)
這幾個配角也是認認真真寫過人物小傳的,結果因為我水平不夠,怎麽看怎麽像打醬油的,并沒有怎麽出彩。
還是很抱歉讓大家看到了這麽一個可能不是很好的故事,更多的是感謝所有看過這個故事的你們。
這是我今年寫完的第四本了,九十萬字,依舊沒有什麽水花,但人總是要努力的,說不定下一本就有大進步啦。
這本馬不停蹄地從七月寫到十一月,寫完這本打算歇一歇,可能等到寒假再開下一個故事。
下一個故事有關重生,老男人和小青年,消除年齡差,重走青春路。感興趣的可以去專欄看看(順便不要臉地求個收藏和作收)。
好啦,說的有點多。最後的最後,把趙猛那個故事裏的一句話送給大家。
總有一個人,是拯救你于噩夢的蓋世英雄。
如果有一天做了噩夢,不要害怕,安安會出現保護你!
還是謝謝你們看這個故事,我們下一本見。
(後面還有番外,小謝的日記,或者有什麽想看的都可以告訴我,評論也可以,微博私信也可以。一些條漫什麽我也都放在微博啦,@深深寒SSH)
2021年11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