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7章
在向導的帶領下我們跨過國境進入了ngl範圍,如今入境條件寬松了很多,再加上向導很有人脈,可以說是暢通無阻地進去了,不過大家都換了一身衣物。
以前入境需要換成本國制造的純棉衣物是防止外國人将高科技藏于衣物內,又或者是有金屬品在衣物上,比如紐扣或者裝飾一類的。
但現在要換成純棉衣服單純只是為了刺激消費,ngl還把本國産的純棉織物打了個大大的gg牌,款式良多,男女分類齊全,甚至還有親子套裝和情侶裝。
幾年沒見這個國家為了謀發展已經相當拼了呢。
所以我們從頭到腳的衣物都換過了,男士統一長袖長褲筒靴,女子類型有裙子可以穿,我選擇了鎖腳的七分迷彩褲搭配長筒帆布靴,上衣是一件高領寬松的黑色長袖衣,還有一個腰包,這樣就方便行動多了。
我們自己的衣服當然也可以帶進來。但就像好玩一樣入鄉随俗地換了當地的純棉衣。
悄悄說一句,我這一套和七海的很搭!都是迷彩款的!
向導的車上只有他和五條悟兩個人,剩下的全是物資,我開着另一輛越野車跟在後面,七海和學生都在我車上,相對的物資少一些。
我們車上就很熱鬧,氣氛好得像是在郊游。開過樹林裏的石橋時,後面跟着一群單腳跳的野獸,烏壓壓的一大群,像是墜在車後的烏雲那般。
學生們驚奇地往後面看着,我透過後視鏡瞄了眼,笑着說:“跟在後面的是跳跳袋猴,仔細看就能發現背後有一個育兒袋,和袋鼠相反哦。而且它們只有一條腿,不過耐性非常好,能跳幾十公裏遠。”
虎杖半個身體探出窗外,朝着後面一陣探望,高興道:“嗚哇!真的!後面還背着小猴子!”
野薔薇震驚:“哎哎!我也要看!它們是和我們在打招呼嗎!嗨!嗨嗨!”這麽亢奮地說着還要揮舞雙手。
伏黑惠無奈地一手拽着一個衣服後擺,防止同伴翻車掉出去,操心道:“你倆到底是要跳車還是要坐好,這裏路不平坦。”
野薔薇:“身為動物之友的你難道不和它們打個招呼嗎!別害羞嘛!說不定它們還會和你拜把子!”
伏黑惠頭頂冒出一個叉,“……”
“放心吧,我開車很穩的,而且這些動物沒有攻擊性的,就是好奇心比較重,跟車玩了會兒離巢太遠了,又會自己跑回去的。”
我笑着寬慰了幾句,伏黑惠的警惕顯然降低了點,他頻頻回頭看那些動物,漸漸地,跟車的确實少了。
直到車子駛出這片小林子,它們還在邊緣地帶揮爪子,宛如說再見那般。
像是被打動了一樣,較為鎮定的伏黑惠也揮了揮手,然後就被虎杖和野薔薇嘲笑了。
野薔薇:“啊啦,我們惠惠還是很喜歡小動物嘛。”
虎杖:“剛剛還擺酷!”
伏黑惠:“你倆閉嘴。”
就這樣再橫穿一片平原,路面偶爾崎岖不平,我盡量開得穩一些,好讓副駕駛座補覺的七海睡得踏實點。
既然手指已經收集到了一根,接下來就直接去往黃昏高地村。
雖然具體地址是知道,但保不齊路上還有什麽幺蛾子發生。
比如遇到魔獸啦,或者咒靈啦,如果一路順風就這麽開車過去需要兩天時間,等到了地方還要花時間去找懸崖無底洞,估計時間花費會更多。
而且除了自己開車到達,也沒什麽更好的辦法了,幾年前都是要騎馬的。
一路走走停停,偶爾休息半小時,開出了平原後我們進入了較為坎坷的山區,山大彎多路不平,水泥道幾乎是看不見的了。颠簸感讓七海皺着眉頭睜開了眼眸,哦睡美人醒了。
他先是看了眼腕表,然後喝水潤喉,用低沉的嗓音說道:“靈靈小姐,休息一下換我開吧。”
“沒問題,我可以開的,叫我靈靈吧,都這麽熟了還加個小姐,太見外了。”我笑着回答,我不會說我還是很惋惜那個摸頭殺的!
野薔薇小聲嘀咕:“老師危,強力對手出現了。”
虎杖:“在說什麽呢。”
伏黑惠:“你為什麽總能想到那方面。”
因為山多,一路上又看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飛禽走獸,全都是日本境內見不到的,野薔薇用我的設備拍了一大堆動物照、風景照,十足十的旅游心态。
看他們高興,我也充當起導游的角色,一些認識的動植物就會講一講,甚至停車讓他們近距離觀察。比如紫絨狐貍、花邊魚、長尾咕咕鷹、雙球泡泡花等等。
飄進車裏面的泡泡花一點就散落,有點類似于蒲公英。但它是砰一下爆開的,像是放了一場黃藍色的小煙花。野薔薇下車薅了一把在車內玩,三個人在後座嘻嘻哈哈的。
一朵雙球泡泡花飄到了我臉龐,我正打算用手揮開,七海就已經體貼地用手掌擋住了花的靠近,他往回一扇動,花就在他掌心爆開,并沒有影響到我開車。
伏黑惠看向我,問道,“靈靈姐好像挺了解這些生物的。”
虎杖驕傲地搶答:“當然了,五條老師說愛愛姐以前是賞金獵人,又是從小在島上森林裏長大的,肯定對野外生存一類的很拿手吧!”
野薔薇:“你驕傲的仿佛是自己這麽厲害一樣。”
我本來還挺高興這彩虹屁的,可一聽到五條悟,我就覺得我血液都沸騰了。
不行,就像七海說的,不能因為個人原因而影響整個團隊,我和五條悟不對盤的話,這些學生也會感應到的。
車子爬上山坡,進入臨崖路,五條悟給七海打來電話說翻過這座山就會進入當地的廢棄村莊,到時候在河邊搭帳篷休息,問我們這邊有沒有什麽意見。七海看了我一眼,我平淡道:“随意。”
始終與前車保持着十幾米的距離,拐過一個急彎時看到車停下了,我也停車熄火,解了安全帶下車。
五條悟看到我下車,隔着一段距離笑着打招呼,我營業性質地露出一個冷笑,然後走到向導旁邊問,“出什麽事了?”
“靈靈小姐你看,前面的路被落石擋住了,路面都遭到破壞。但我們的車底盤高,開過去沒問題,就是落石很麻煩。”
順着向導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塊三米高的岩石橫亘在路面上,一看就是之前下暴雨墜落下來的。車上的七海也下來查看了,留下學生們在車上等候。
向導說:“如果繞路的話,天黑之前翻不了山啦。”
五條悟輕松說道:“我把這石頭轟平就是了……”
七海:“你的術式發動,就不僅僅是這塊岩石了吧,可能會山體滑坡,這條路徹底堵死。”
五條悟:“我可以微調。”
我輕咳了一聲,指着自己,一邊挽袖子一邊裝逼地說:“是時候展現我真正的技術了,男士靠邊,我來清掃路障。”
向導懵逼:“這塊石頭少說也有幾噸重吧!你一個女孩子!還是大家都集合起來把石頭推下去吧!”
五條悟:“她不是一般女孩子。”
向導:“??”
五條悟:“畢竟也是我看中的。”
向導:“……”
五條悟:“愛愛在男神面前這樣暴露力大無比的事情真的好嗎,不會讓你大和撫子的人設崩塌嗎?”
明知道我不會理會他,還要犯賤來招惹我的混蛋!我磨着後槽牙,對着五條悟比了個中指。
估算着岩石的大小,我又看了看一側的懸崖,可以把石頭推下去。
但這麽大的石頭丢下去說不定會砸死一堆動物,這可真是天降災禍了。
我清了清嗓子,學着小傑召喚森林之王狐熊的吼叫聲喊了兩嗓子。
這種聲音比獅虎的咆哮還要有震懾力,堪比魔獸,直接震出下面林子裏的飛鳥和小動物,一陣窸窸窣窣的逃竄聲音後,我想這方向應該是沒有動物了,這才走到石頭面前搬運。
扛起石頭往懸崖下方一丢,沉悶的巨響轟隆隆響起,那塊石頭一路滾坡下去直至消失不見。
向導擦了擦腦門的汗:“你女朋友看着很乖,沒想到這麽野,不過大叔很中意哦。”
我咆哮:“誰是他女朋友了!”
後面下山的半程路的車是七海開的,他堅持讓我休息,我也就順從地去了副駕駛。
終于是在天黑之前翻過了山,在這處廢棄的村莊河道旁搭帳篷過夜。
這裏本來是有村子的,因為以前的嵌合蟻入侵,整個村莊都被血洗了。
所以剛過來的時候還發現了一大群一級的咒靈,五條悟讓學生去收拾冒泡的咒靈,然後向導和七海搭帳篷,他拉着我休息。
臉呢!就因為什麽都會做,所以什麽都丢給別人做嗎!一時間我都不知道去是幫忙祓除咒靈,還是去幫忙搭帳篷,總之我不要和五條悟單獨相處!這種感覺就像自己在油鍋裏!
“愛愛,陪我坐一會兒吧。”
就在我難以忍受地想要先避開時,五條悟出聲了,邁開的腿讓我停住,想要回頭又不能回頭。因為看到他就會好難受,想要針對他,怎麽就這樣為難呢。
我煩躁地抓着頭發,幹脆背對着五條悟坐回小板凳,“有屁快放。”
“就簡單地聊聊,不要這麽防備我啊,真讓人傷心。”
“屁放完沒,放完我走了。”
“反正我不讓你走,你也走不出幾米,要不要回憶一下最初的相處模式?”
“呃……”從五條悟的話裏隐隐感受到了一絲威脅,我啧了聲,把想跑的心思給熄滅了。
倒是沒有強迫我一定面向他聊天,五條悟就着這個別扭的狀态聊了起來。
“你怎麽和伊爾迷離婚的。”
“他來找我,然後簽字。”
“你倆見面了?”
“不見面怎麽簽字,你傻嗎!”
“離婚證呢?”
“快遞發到我家樓下的信箱了,這次出差完就能去拿。”
“離婚沒什麽條件嗎。”
“沒有啊,畢竟是最愛的弟弟插手管了,我說這是我的私事吧,你現在問的全都侵犯我的隐私了。”
“我只是問幾個問題而已,敵意太重了。那他呢,他侵犯的只是你的隐私?不要這麽雙标啊,伊爾迷诓騙你結婚、讓你受重傷、搶走你的宿傩手指都沒關系是嗎。”
我皺眉,咬牙切齒地重重說道:“因為我讨厭你!偏心又如何!你在我面前晃悠都讓我覺得難受!”
忽然感受到背後氣息的靠近,我吓得身體一抖,五條悟卻沒有對我做什麽,只是彎下了身體,讓自己的身軀籠罩在我上方。
“讨厭我嗎?”
“對!”
“可我覺得你已經不讨厭我了。”
“人生三大錯覺了解下。”
“不了解,我只想知道你究竟要做什麽。”
“我哪有什麽想法!我和你充其量就是利用與被利用,哪天你不再是天花板了,我絕對不會報道你!和你不會有任何交集。”
“愛愛,你知道你在發抖麽,因為怕我?”
五條悟雖然作為咒術圈最強,但他很少給人那種極度的壓迫感,對比起伊爾迷帶來的沉重與陰間氣場,他簡直就是嘻嘻哈哈的典範。
只有動手錘人了,才能讓人感受到五條悟的可怕。可現在,在這種對峙中我居然察覺到了一絲恐懼與壓力。
我本能地顫抖居然讓五條悟笑了出來,尾音消散于唇瓣,他沒有觸碰我,只是這樣近的距離僵持着,我忽然覺得時間變得極為難捱。
心裏期盼着七海或者是虎杖他們趕緊辦完事過來,但看起來是奢望。
祓除二級以上的咒靈,肯定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而七海就算過來了,看到我和五條悟單獨相處,也會自覺地回避,可惡!
“我和你前夫誰更可怕?抖起來像倉鼠呢。”
我頭鐵地罵道:“都是垃圾為什麽要分個高低!要不然你倆一個是可燃的一個是不可燃的!或者有害和無害!”
完蛋,五條悟到底也是個瘋批,我最近雖然沒那麽觸碰他黴頭,可看起來真的很針對他。
這是要和我算賬了嗎?啊,可我管不住自己,我就是想要去針對他,想要去厭惡他!
這種言不由衷、身不由己的對抗感讓我整個人都思緒混亂,那種霧蒙蒙的感覺又襲上心頭。
“伊爾迷對你做了什麽嗎?”
“他能做什麽!”
“或許做了你也不知道。”
“你念繞口令呢,別煩我行不行。”
“不行……”
此刻我如果轉過身體就能面向五條悟。
我是想要擁抱他,還是想要掐住他的脖子勒死他。一種詭異的試探性從心底裏冒出頭,我故意說道:“你敢不敢解除了術式和我說話。”
“怎麽,愛愛要強吻我嗎?好啊,現在解開了。”
“呃……”我反而不敢動了,威脅他的自己真是個蠢豬。
一句話就讓我想脫鞋子扇他,可不等我再嘴炮,他就拍了拍我的腦袋。
“雖然愛愛現在無比厭惡我,但我不會消失,更不會放手,做好心理準備。”
這是人說的話做的事?可我為什麽要高興!出大問題!我有病!這情緒怎麽都不對!
“看來愛愛一點都不知道,有時候這樣的你,特別讓人想要欺負,而且是狠狠地那種。”
“你……”
“不過就最近情況來看,是你在欺負我。”
“我……”好像是這樣沒錯。
他不再多說什麽,拍拍我的腦袋轉身離開。但我覺得這家夥已經說得夠多了,我本來就失衡的心态被他搞得更崩了。
等到五條悟走遠,我氣得把一塊石頭徒手打碎,回來的七海瞧着一地石頭碎渣,他遞過來濕巾讓我擦手。
我陰郁地接過,然後沉聲道:“謝謝。”
“看來你倆并沒有談好。”
“七海,虎杖他們還在祓除咒靈嗎?”
“是的,數量還挺多,你要去麽。”
“是的……”
“并不建議你過度勞累,已經開了快一天的車,現在又要運用咒力去祓除二級以上的咒靈,這會加重你的疲憊。”
“什麽都好,只要不讓我有時間思考五條悟的事!”
“既然這是你的選擇,我無權阻擋,只是認為你該休息。”
“七海爸爸,我沒問題的!”
“呃……”作者有話要說:5t5:我敢解除咒術你敢動嗎?
靈靈:……
放心啦,事情一定會圓滿結束,我真的不虐,是甜的,過程有點點酸澀也是酸甜口感!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