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4章
林裏也沒想到林澈這麽寶貝一個保姆,剛剛那些話其實是說給連昭聽的,顯然林澈也聽進去了,而且很生氣。
林澈拍拍連昭的肩頭安撫他,同時對林裏不客氣地說:“你們是自己走還是我讓保安把你們請出去?”這要是只有林橋這個搞事精,他早就讓人給趕出去了。
林裏說:“林澈,你生氣了?”
林澈慢慢靠在沙發上,語調閑閑地說:“對,我生氣了,我還煩了,你弟弟這個吊樣子,你還護着他,不擔心他以後殺人放火作奸犯科?”然後陰陽怪氣地說,“畢竟他有你這麽一個不分青紅皂白無底線護着他的哥哥。”
林橋自己也很不理解,為什麽就因為一個保姆,事情會鬧到這種地步,連他哥都被林澈諷刺了。
“林澈哥,你怎麽能和大哥這麽說話呢?”
林澈本就心情燥郁,冷冷地說:“拜你所賜,你能不能現在趕緊滾,看見你就頭疼。”睡醒不是應該見最想見的人嗎,為什麽是你,搞出這一堆屁事,還害我的人受委屈。
林澈越說越難聽,完全不留情面,連昭偷偷戳他的腿,想讓他不要那麽直接粗暴,好歹他們也是一家人。
林裏聞言一頓,思索片刻後在心裏嘆口氣,只能說他錯估了一個保姆在林澈心裏的地步,站起來對他說:“那我們回去了,你說的對,我是有點太依着林橋,我帶他回去好好端正端正他的态度,你休息吧。”說完還沖連昭點點頭致意。
從始至終體體面面。
林澈氣死人不償命地點頭說:“對,回去好好教訓教訓他,別讓他天天一副人嫌狗憎的在外面逛,今天是我揍他,改天可能是別人。”
林橋敢怒不敢言,氣呼呼的來又抱着雙倍怒氣被林裏帶走了。
而且回去的路上林裏還對他說:“我就不應該今天答應你過來給你撐腰,明顯你哥現在心情不好,我們這是踢到鐵板了。”
林橋說:“那這事兒就這麽算了嗎?”不明不白的,還被林澈嘲諷一通,心情好差。
林裏說:“他不願意,你能強迫他還是我能強迫他,本來這個事兒也就不是大事兒,你非得揪着那個保姆幹什麽,你都多大了,怎麽還跟個小孩子一樣,而且你也的确是有點瞧不起人,有些事就算你心裏是這麽想的,面上也要藏起來知道嗎?”
連昭等人走後喜笑顏開地對林澈說:“老板,你太酷了,說實話,就算是我們普通家庭面對親戚,再不熟絡也要客客氣氣的,沒想到你這麽直接……”不過想到現在是脾氣不好的老板,也就不奇怪了,是他能做出來的事,簡單粗暴直接。
林澈站起來,揉着腦袋說:“我們上樓吧,煩死了這一天。”似乎頭很疼。
連昭也跟着站起來,扶着林澈的手臂說:“好,走,你要不要喝水,我給你接杯熱水喝?”
“不要,我要喝冰水,加冰塊的那種。”
“沒問題!”等兩人到三樓後,林澈回卧室,連昭去冰箱裏拿冰塊,然後接水,正準備拿回房間,林澈走出來說:“再拿瓶酒來,我要喝兩杯”頓了頓,看着連昭說,“你要一起嗎,一起的話拿兩個杯子。”
林澈酒櫃裏的酒都不便宜,有機會喝酒,連昭怎麽能錯過,幹脆的應道:“好!”把冰水遞給林澈,又開開心心去酒櫃拿酒,還挑了自己喜歡的酒杯。
酒瓶泡在冰桶裏,另外一只手拿着兩個精致的酒杯,回到卧室,連昭和林澈坐在沙發上,東西都擺好,總覺得缺了點什麽。
林澈看連昭沒動,問他怎麽了。
連昭說:“喝酒怎麽能少了涼菜鹵味……”
林澈慵懶随意地說:“可以讓人去買。”沒有煩人的存在,他和連昭在一起格外的松弛。
連昭難得大方的拿出手機,打開外賣軟件說:“不用,我直接叫個外賣給咱送過來!”
“好。”然後示意連昭先給他倒一杯。
連昭打開酒瓶,給林澈加冰塊倒酒,自己再精挑細選幾樣涼菜鹵味還有鹽水花生。
“好了,說是四十分鐘內送到。”說完拿起酒杯小心翼翼的給自己也倒半杯,端起來喝兩口,舒服的閉着眼睛回味,真夠勁!
林澈忽然對連昭說:“我弟弟是不是很煩人。”
連昭看向林澈說:“怎麽還提他,咱們聊點開心的。”其實他自己還好吧,就是感覺給林澈添了不少麻煩。
林澈語氣納悶地說:“你當時為什麽不反擊。”畢竟那天他把連昭拉到浴缸裏,他的反應可是很神速的。
連昭摸摸鼻子說:“那是你弟弟,我怎麽好打回去,萬一你生氣要把我解雇了,那我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相比起來,被踹也沒什麽。
林澈說:“你竟然在顧忌這個,以後不要管這些,不管是誰,只要對你不遜,敢打你,你給我立刻打回去,我給你兜着。”
連昭當然不會這麽沖動,人進入社會,最忌諱沖動行事,上次打林澈純粹是沒睡好一時着急了。
但是聽到這種純粹的護短,心裏還是忍不住的感動,或許是因為喝酒,也或許是單純的因為林澈的話,他覺得身體暖洋洋的,明明現在已經10月份了,10月的A城夜晚已經帶了些涼意,不是太熱的時候根本不需要開空調。
連昭笑着說:“我才不打回去,我要躺下,年紀輕輕就憑自己的本事得到精神損失費等等費用,我還得謝謝他呢!”一臉我聰明着呢,才不上你的當。
林澈可能沒想到連昭會這麽回答,怔了那麽兩秒然後哈哈笑出聲。
“你怎麽這麽可愛。”被人打了反擊不是正常的嗎?
這家夥竟然索性躺下計算賠償款了。
這一刻,在林澈的眼裏,他被連昭的有趣靈魂感染,但他不知道,這并不是他第一次這麽覺得。
另一個林澈也一樣覺得這樣的連昭很可愛。
雖然他們面對的是不同的事情。
連昭喝一口酒,驕傲地說:“我這叫聰明,怎麽能叫可愛,別用可愛形容一個男人,我明明是帥氣!”
林澈遞過去自己的空杯子,讓他滿上,回道:“那今天被他打了的時候怎麽沒躺下。”
連昭啧一聲說:“這不是沒來得及,你幫我打回去打的太快,我都驚呆了老鐵。”
林澈接過杯子喝一口,莞爾道:“看來是我斷了你的財運。”
“那可不,本來可以憑自己本事賺個外快,全泡湯了。”
菜還沒來,兩人光聊天就喝下大半瓶,等外賣員辛辛苦苦送過來,連昭拿上,光半瓶酒忽然覺得不夠喝了。
林澈說:“再去拿一瓶,這個下酒菜還挺好吃。”比廚房做的大餐吃着爽口。
連昭不是酒鬼,但看到好酒也不想錯過,非常聽話的立即去拿酒。
拿來後,他看着桌子上的兩瓶酒,忽然想到了溫柔版老板。
想到溫柔版老板的摳勁兒,明天看到他酒櫃裏少了兩瓶酒,還不得說他坑他的酒?
連昭支支吾吾的對林澈說:“那個,你可不可以錄個音說你自己要喝酒,免得到時候他知道了,以為是我偷喝,我不好交代的。”
林澈一聽冷哼一聲說:“我說他扣,你看,他就是扣,連酒都要查,上次我給你轉五千塊,他是不是為難你了。”
連昭說:“也沒為難什麽,就是咱們這樣做事明白,好交差。”堵住那個溫柔老板的嘴!
錄音後,林澈細細詢問連昭。
“他看我給你轉了五千,說什麽了?”
連昭把手機放好,随意地說:“就是覺得五千跳一遍虧了,又讓我多條兩次。”
“他讓你給他又跳了兩次?”林澈擰着眉頭,一臉的深沉。
連昭說:“哎喲,反正都是你們,一樣的啦。”讓他別計較這點小事兒。
林澈卻執拗上了。
“錢是我給的,你那兩遍卻是給他跳,你覺得這樣合适嗎?”
“……”打開第二瓶酒的連昭沉默了。
所以呢老鐵,你該不會是要讓我再跳兩次吧?
連昭眨巴着眼睛看林澈。
林澈已經有些微醺醉态,端着酒杯說:“那兩遍應該是跳給我的才對。”
連昭想假裝沒聽到,給自己倒上,一飲而盡,認真剝手裏的鹽水花生。
林澈在旁邊繼續嘟囔。
“你聽到了嗎,你現在給我補上,不然下次見你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本來連昭還有點抗拒,畢竟好酒好菜吃吃喝喝多爽,但聽到這話,忽然為暗黑老板掬一把辛酸淚,也是,暗黑老板也不是經常出現,那就給他跳吧,老板這麽好,是該有一點獎勵。
主要是他好像挺喜歡看的。
“好啦,我給你補上,我現在去換衣服。”跟哄孩子似的口氣。
其實連昭沒發現自己也有點醉了,換衣服的時候腿伸到胳膊的那個孔裏去了,又拉拉扯扯的重新穿。
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臉頰微紅的連昭眼睛帶着點迷糊,赤着腳,一身清涼的從衣帽間裏走出來,比他清醒的時候還要妖嬈妩媚。
林澈靠在沙發上,欣賞着連昭暈暈乎乎的樣子,笑着說:“你今天好看過頭了……”
連昭也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就是個仙女,微微揚起下巴說:“算你有眼光。”
林澈看着連昭光溜溜的兩條腿說:“你怎麽沒有腿毛。”像是今天才發現似的。
連昭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腿說:“又不是所有男人都有腿毛”他有點累了,扶着沙發扶手坐回自己的位置,攤開手半躺着說:“下次我們還喝酒吧,感覺半醉不醉的真舒服。”
林澈招招手對他說:“你過來,坐我旁邊。”
連昭直接整個人躺沙發上,聞言說:“我不想動了。”
林澈說:“那我把你抱過來了。”
“你抱得動你就抱。”
“我怎麽可能抱不動。”林澈直接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連昭旁邊。
連昭仰視着面前看着他的林澈,乖乖伸出手着說:“那你抱一個我看看,我可不輕哦。”
兩個人都有些醉了,在說什麽都完全不知道,随心所欲的糾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