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金鈴铛
等兩個保镖走後,韋予才問道:“主人,這樣會不會誇張了點?我平時也只會去劉哥那邊。”
韋予之前在劉鴻運那邊被人盯上,他自己并沒有察覺,那些人也都是被暗地裏解決掉的,方焱瓯不想吓到韋予,也沒打算告訴他,不過這會兒是個要好處的好機會。
拉過韋予的手親了親,順勢把人摟在懷裏,“你不可能永遠只呆在家裏,我不在的時候,就讓他們給你開車,這樣不用去外面擠,我也放心。”
韋予點點頭,看着方焱瓯欲言又止。
“怎麽?”方焱瓯輕輕捏了捏韋予的臉,覺得他的表情有些好笑。
“沒什麽。”韋予靠到方焱瓯的肩頭,“只是覺得主人今天有點不一樣。”
方焱瓯笑了笑,沒多做解釋,湊近韋予的頭發聞了聞,“好像有點油煙味,去洗個澡吧,昨晚都沒洗。”
“好。”韋予乖乖的拿了幹淨衣服,就去洗澡。
直到浴室響起水聲,方焱瓯才站起身,拿着車鑰匙下了樓。
等方焱瓯拿完東西回到樓上,韋予還沒有從浴室出來,方焱瓯打開錦盒拿出裏面的東西,放在手裏晃了幾下,确定聲音不大卻很清脆之後,走進卧房,順手把盒子放到了床頭櫃上。
又到客廳等了會兒,見韋予還在洗,水聲也一直在持續,方焱瓯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打開了浴室的門。
韋予這次洗的時間比較長,因為方焱瓯說他身上有油煙味,他特意反複洗了兩遍,也洗了頭,這會兒正在沖水。
浴室裏滿是水汽,朦朦胧胧的,花灑流出來的水劃過韋予的肌膚,倒是有幾分美女出浴的感覺,方焱瓯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他不是沒跟人洗過鴛鴦浴,以前在一些會所洗澡的時候,自覺貼上來的服務的男女不知凡幾,但是那時候不管被如何撩撥,他都沒有太大的感覺,反而覺得特別髒。
但是,現在對象換成了韋予,方焱瓯不但不覺得髒,反而覺得很有情趣。
韋予自然是聽到了開門聲,等他抹掉臉上的水,睜開眼的時候,方焱瓯已經脫掉衣服貼了上來,韋予一睜眼就看到一個人站在面前,就算有了心理準備,也是吓了一跳,很自然往後退了一步,淋浴房地上鋪的是地磚,這會兒天氣熱,韋予就沒有墊防滑墊,這一退重心不穩,整個人直接就往後倒。
幸虧方焱瓯眼疾手快摟住韋予的腰,把人拖了回來,這要是摔下去,肯定又是一身的傷痕,家庭醫生肯定會腦補出一些人神共憤的畫面,方焱瓯可不想又被冤枉,更不希望韋予剛長出來的幾兩肉就這麽摔沒了。
韋予撲進方焱瓯懷裏,心跳的很快,一半是因為吓的,另一半是因為兩人緊緊貼在一起,方焱瓯硬起來的東西正抵在他的小腹上,以前兩人雖然也常幹那種事,韋予一直覺得理所當然,現在兩人關系不同了,反而覺得害羞起來。
“怎麽這麽笨?”方焱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還帶着隐隐的笑意。
韋予原本想推開他的,手在觸摸到方焱瓯胸口的時候卻停了下來,不過嘴裏還是嘟嘟囔囔道:“還不是因為主人忽然出現吓的。”
方焱瓯輕笑,稍稍拉開兩人的距離,微微低下頭,一手托起韋予的下巴,在嘴唇上親了一下,“那我幫寶貝壓壓驚!”方焱瓯特意把壓字念的特別重。
韋予愣了一下,随機眨了眨眼,“那主人可要溫柔點。”
方焱瓯咬着韋予的嘴,含糊不清的說道:“一定讓寶貝滿意。”
韋予不再說話,伸出小舌頭跟方焱瓯糾纏在一起,方焱瓯一只手摟着他的腰,一只手在他身上四處游走,捏捏胸前的小紅點,又揉揉小小予,還在穴口揉搓,手法特別純熟。
韋予被逗弄的全身發軟,原本就被吻的有些窒息,花灑的水又落在頭上,他覺得都要喘不過氣了,方焱瓯卻還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看了就讓人生氣,每次都只有他深陷其中,想起來就怄氣。
韋予忽然兩只手握住方焱瓯的性|器,回憶着之前教他的手法,緩緩撸動起來,連後面的兩個球都沒有忽略,照顧的很周全。
方焱瓯把韋予推到牆角,“等不及了?恩?”捏着胸前一點的手微微用力。
韋予輕哼一聲,人微微向上挺了挺,接着就被含住了另一顆,由于被熱水沖了一段時間,原本慘白的皮膚這會兒透着淡淡的粉色,還帶着光澤,韋予年紀不大,從小營養就沒跟上,身上幾乎沒什麽毛發,當真是非常的幹淨。
方焱瓯使勁捏了兩把韋予的腰,又随意安撫了一下小小予,就非常急切的伸進一根手指,好在韋予的身體早就習慣了,只是哼了一下。沒有潤滑劑,後面卻很快就變得濕潤,方焱瓯不想再等,架起韋予的一條腿,就深深的插了進去。
韋予咬着下唇皺了皺眉,就算身體已經習慣了方焱瓯的尺寸,一開始進入還是有些難受的,何況方焱瓯還一下子插的那麽深。
“讓你勾引我!”方焱瓯說着捅了一下,語氣很重,但是動作幅度卻不大,微微抽動了幾下,才大幅度動起來。
韋予一開始還能靠站着的一條腿支撐,被撞了幾下敏感點,整個人立刻開始下墜,只能靠腰上的手和被駕着的腿支撐,這樣反而讓方焱瓯插的更深,動作幅度也更大。
“主人……恩……我……恩……我們去……啊……那裏、恩、不要……”韋予一句話沒說完,就被撞的說不出話來了。
“不要?”方焱瓯的呼吸也有些重,把韋予壓在牆角使勁欺負着,“明明要的不得了,騷的都要把我吸住了!”說着在韋予身上臉上胡亂親着。
“嗚……要|射|了!”韋予話沒說完,就射了出來。
方焱瓯停了下來,看他軟軟的趴在自己懷裏,腿還在不停的打顫,着實有些可憐,就緩緩退了出來,幫韋予沖幹淨身體,拿浴巾裹好,抱了出去。
韋予是身上沒力氣,浴室裏又缺氧,出了浴室,腦子立刻就清醒了,剛剛方焱瓯從他身體裏退出來的時候,明顯還是硬着的,而且以方焱瓯的持久力,這麽點時間,應該都沒怎麽爽到。
韋予愣神的功夫,方焱瓯已經把兩人身上都擦幹,正坐在床沿,拿着毛巾給他擦頭發,只是手上的力道還是控制的不太好,能明顯看到韋予的頭順着方焱瓯的用力方向一晃一晃的。韋予伸出手,摸索着蓋住方焱瓯的手指,把毛巾和自己的頭從他手裏解救出來,用力擦了兩下,确定頭發不滴水了,才把毛巾扔到一邊,然後看向方焱瓯。
方焱瓯順着韋予的視線低下頭,然後挑了挑眉,沒說話。
韋予貼近方焱瓯,手放在他的挺立上,上下移動着,“主人,不難受嗎?”
韋予白嫩的肌膚跟方焱瓯古銅色的皮膚貼在一起,形成鮮明的對比,方焱瓯一把拉過韋予跨坐到他身上,細密的吻過在他臉上,伸出舌頭舔過他的嘴唇,交換了一個短暫的吻,低下頭啃咬他的鎖骨,吮吸胸前的兩點。
方焱瓯雙手握着韋予的腰,帶着他整個人微微的前後移動着,挺立的性|器擠在臀縫中摩擦着,帶着一點啧啧的水聲,“小騷貨,我還沒插|進去呢,你怎麽已經濕了?!”
“主人。”韋予眼裏帶着水霧,下|身自覺的磨蹭着方焱瓯的性|器,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我想要!”他知道方焱瓯喜歡這樣。
方焱瓯确實喜歡這樣,原本還想再調笑兩句,奈何他也想要快點插|進去,他從來不是個會虧待自己的人,把韋予往上拖了一點,握住自己頂在穴口,“來,自己慢慢坐下來。”
韋予聽話的一點點坐下,方焱瓯只覺得一點點被溫暖包圍,跟一下子進去的感覺完全不同,過程很磨人,卻也非常舒服,特別是這種韋予心甘情願被占有的滿足感,韋予剛剛在浴室已經做過擴張,裏面還很濕潤,所以這次進入的很順暢,沒有難受的感覺,只是因為剛剛發洩過,身體還很敏感,粘膜被撐開,韋予不由自主的顫了顫。
等到整根都插了進去,方焱瓯就迫不及待的翻身把韋予壓在床上,奮力抽動起來。
韋予只覺得每一下都好像撞在了身體最裏面,感覺內髒都要被擠出來了,難耐的扭動着,卻被方焱瓯緊緊箍住了腰,單音節的嗯啊聲不自覺的從嘴裏溢了出來,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當真是一室春光。
許久之後,方焱瓯抱着韋予一同達到頂端,他其實還沒爽夠,不過想到接下來的事,決定還是先保存體力,幫兩人簡單擦拭了一下,方焱瓯才把韋予抱到被子上,韋予這會兒手腳有些發軟,但是遠遠還沒有達到平時那種根本不想動的地步,不過能讓方焱瓯抱來抱去,他也願意在這種時候服軟。
腳踝上忽然一涼,韋予撐起上身往下看,就看到方焱瓯正在往他腳上系東西,顏色看起來有點像黃金。
手鏈的扣子比較特殊,方焱瓯研究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扣起來,韋予瘦小,所謂的手鏈戴在他腳踝上還略微大了一點,剛好卡在骨頭上。方焱瓯端詳了一下,對自己的眼光很是滿意,擡頭就看到韋予正看着他,握着韋予的腳晃了晃,鏈子上的鈴铛發出清脆的響聲,韋予的表情有些微妙,确切的說,他有些無法理解。
兩根手鏈都被系在了韋予的腳上,方焱瓯曲起韋予的膝蓋,雙腳反扣在胸前,就着剛剛的柔軟,沒費什麽力氣就進入了韋予的身體。
随着方焱瓯的動作,韋予腳上的鈴铛叮叮當當的響着,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聲,光是聽聲音就能想象到床上激烈的畫面。
事實也是如此,方焱瓯似乎是為了能更多的聽到鈴铛的聲音,動作幅度一次比一次大,鈴聲也響成一片,連韋予低低的嗚咽和求饒聲都幾乎淹沒在鈴聲裏。
“嗚嗚,不要!”韋予眼角帶着淚,雙腳微微抽搐,就算方焱瓯不動,鈴铛還是會發出輕微的響聲。
方焱瓯抱起韋予,舔|弄他胸前的兩點,手撫上他半硬的性|器,随着下|身的動作快速撸動起來,韋予尖叫出聲,話都說不出來,身體再也承受不了那麽多的刺激,前端射出一些幾乎透明的液體,全身跟着抽搐起來,後|穴拼命收縮,幾乎要把方焱瓯吸進去。
方焱瓯舒服的喟嘆一聲,終于不再忍着,填滿韋予的後面,抱着懷裏的人倒在床上,沉浸在高|潮中,許久都沒有動一下。
韋予手腳都微微抽搐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眼神渙散,整個人就像從水裏撈上來一樣,渾身上下都泛着紅,還帶着更紅的痕跡。
方焱瓯看看韋予脖子上的項鏈,又看看腳上的鈴铛,摸了摸下巴,抱起韋予去洗澡,并且認真考慮着,手上應該用什麽當做項圈好呢……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也摸了摸下巴,認真考慮着,手上應該用什麽呢?用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