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方焱瓯回來了
方焱瓯回來的時候,韋予正在鴻運飯店當陪聊,午飯時間已經過了,店裏基本沒了客人,韋予也換了衣服,幾個追求者死賴着不走,正在跟韋予“聊天”,當然,基本都是他們說,韋予聽着,偶爾說到一些趣事,韋予感興趣了就會開口問問,每到這個時候,被問的人就會整張臉都亮起來,畢竟能讓韋予感興趣的事情不多。
劉老板對這種情形早已見怪不怪,一開始他還害怕韋予被拐跑了,不說拐跑,哪怕只是被影響,他都會吃不了兜着走,後來發現,韋予雖然年紀小,不懂什麽人情世故,卻自有一套為人處事的宗旨,只要不涉及方焱瓯的事,他都表現的淡淡的,當真是個寶貝疙瘩。
方焱瓯到的時候,韋予正被幾個人圍着,面前放着他們送的一些小禮物和小零食,那些人試探了幾次,發現送貴重的東西韋予一般都不會要,只有一些特色新奇的小東西,韋予才會偶爾收一些,于是立刻就改變了送禮的方向。
劉鴻運看到方焱瓯進門,只覺得全身開始冒冷汗,正打算硬着頭皮打招呼,卻被方焱瓯示意不要出聲。
方焱瓯走到韋予身後,伸手搭住他的肩膀,韋予回過頭,驚喜之餘,居然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主人,你回來啦!”直接讓對面的幾個人看傻了眼。
方焱瓯看都沒看對面的那幾個人,托起韋予的下巴晃了晃,“走之前的話忘了?在外面要叫我什麽的?重來!”
“老公,你回來啦!”韋予當然沒有忘記方焱瓯的話,不過當時的情形比較暧昧,他有些不确定方焱瓯到底是一時興起,還是真的這麽想。
方焱瓯用力在韋予嘴上親了一口,“寶貝真乖。”順勢坐到了韋予身邊,摟住他的腰,動作流暢,一看就知道不是裝出來的。
對面幾個人面面相觑,顯然都不明白韋予為什麽會憑空多出來一個老公,而且如果他們沒聽錯的話,韋予第一次喊他,是喊的主人……
将近兩個月的時間,他們沒見過這個男人,韋予也沒有說過關于這個男人的任何事情,事實上,韋予很少會提起自己的事情,但是從剛剛那句稱呼來看,追求者們已經腦補出了一整部,變态有錢攻強迫柔弱乖順美貌受的狗血肥皂劇,他們現在統一的心聲,就是要從這個邪惡變态的男人手裏,把韋予解救出來。
方焱瓯的餘光掃過對面的那些人,心裏冷哼,要不是他現在表面改做了正行生意,要不是蘇沐把這幾個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确定這些人都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普通人,要不是韋予的表現讓他安心,早在聽到那兩個保镖彙報的時候,這幾個人就已經沉到海底喂鯊魚去了,哪裏還有命在這裏腦補狗血肥皂劇。
“在聊什麽?”方焱瓯收回心思,幫韋予理了理頭發,手指劃過韋予的臉頰,不得不說,在外面這兩個月,他想透了這種觸感。
“在聊這些東西的來歷。”韋予指了指桌上的東西,老實回答。
方焱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趁韋予低頭的瞬間,目光陰冷的掃過對面幾個人,讓人忍不住覺得背後發冷,等韋予擡頭,又若無其事的拿出一個盒子,放到韋予手裏,“剛好,我也帶了禮物給你,打開看看。”
盒子裏是一條精美的白金項鏈,挂墜是兩個字母組成的一個牌子,上面鑲着幾顆鑽石,不是很大,作為點綴恰到好處,整個項鏈的造型簡單又不俗氣,也适合男孩子佩戴,但是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對面眼尖的人立馬就看出來,這是某奢侈品品牌的定制款,只能在原産地的總店定制,價值不言而喻。
方焱瓯看着韋予把項鏈從盒子裏拿出來,拿到眼前端詳了很久,方焱瓯看的出他喜歡,這才從韋予手裏拿過項鏈,給他戴了起來,看了半晌,緩緩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寵物不都有個項圈麽,這條項鏈就是他給韋予套的項圈。
聯系一開始劉老板的明示暗示以及好言相勸,聰明人立刻就找了個借口離開,這種明顯沒有勝算的争鬥,繼續下去只會讓自己丢人。反應慢的兩個,最後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韋予幾乎被方焱瓯抱在懷裏,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回到家,韋予準備幫方焱瓯挂起外套,在肩膀靠下的位置看到了一點點紅印,還有米白色的粉末,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唇膏和粉底,這些日子,劉老板教了韋予很多,察言觀色,看人,還有看細節,不忙的時候兩人會坐在收銀臺後面,拿飯店裏的客人練手,等韋予說出個七七八八,劉鴻運就會把那人的底給抖落出來,算是讓韋予做對比,看看自己的看人手段還有多少不足。
實踐加上一個好的老師,韋予只花了三個星期多一點,就基本有了劉老板的七成功力,所以說,韋予跟那幾個追求者聊天,與其說是追求在套韋予的話,不如說是韋予在拿他們當實驗品,練習待人接物。
韋予垂眸,不動聲色的把方焱瓯的外套丢進洗衣機,方焱瓯坐到沙發上,一副累極了的樣子,卻把韋予一系列的反應都看在眼裏,衣服上的痕跡是給韋予買禮物的時候弄上去的,他從來沒買過東西送人,挑禮物的時候自然就帶了個人一起去,還是個女人,作為一個頂尖的殺手,他當然也發現了女人故意留下的一些痕跡,他對女人的這些小心思沒興趣,後來趕着回來,也就忘了這些,不過現在看來,說不定會因為這個有意外之喜。
方焱瓯眯着眼躺在沙發上,看着韋予在屋子裏忙進忙出。幾年來,這是他第一次出門在外的時候會想着回來,第一次有了一種想回“家”的感覺。或許是被少年時對任務的向往影響太深,每當出去做“生意”的時候,都有一種找回自我的感覺,所以凡是稍微大點的生意,他都會親力親為,因此在業內豎立了異常良好的口碑。
韋予幫方焱瓯收拾好床鋪和衣服,就讓他先去洗澡,自己往廚房方向走,打算展示一下這些日子的學習成果,沒走兩步就被方焱瓯攔腰抱住,“一起洗。”方焱瓯說完就把韋予扛進了房間裏的浴室。
等韋予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浴室裏了,方焱瓯抓着韋予的手,放到襯衫的扣子上,“來,幫我脫衣服。”
韋予踮着腳給方焱瓯解扣子,掀開衣服的時候,忽然傳來一股香水味,混雜着方焱瓯身上的煙草味,很顯然是從襯衫上飄出來,韋予手上的動作一頓,方焱瓯也皺起眉頭,他讨厭人工合成的香精的味道,比起這種又俗氣又嗆鼻的味道,他更喜歡韋予身上幹淨的肥皂味。
韋予也知道,要方焱瓯忍兩個月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兩人一起的時候,方焱瓯幾乎是每天都要折騰的,收起不該有的心思,韋予繼續盡職的給方焱瓯脫衣服。
“真是個小醋壇子。”方焱瓯說着,趁着韋予愣神的功夫,迅速扯掉他身上的衣服,抱着他泡進了浴缸裏。
方焱瓯放松身體泡在溫水裏,這兩個月确實有點累,韋予看方焱瓯閉着眼睛很享受的樣子,自覺的拿起旁邊的沐浴露,打出泡沫,幫方焱瓯洗澡,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方焱瓯剛剛的話。
沾着沐浴露的手順着方焱瓯的肌肉一路往下,在順着小腹摸到方焱瓯的某個位置的時候,不自覺的賣力撸動起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方焱瓯圈在了懷裏。
方焱瓯咬着韋予的耳垂,一只手揉捏着他胸前的兩點,一手握住幹淨的性|器,“寶貝,這麽想我?”
寶貝這兩個字,原本只是想向韋予那幾個追求者表明自己的身份,叫出口之後感覺意外的好,方焱瓯從來都不是一個會壓抑自己的人,想這麽叫,就這麽叫了。
韋予側過頭,伸出舌頭舔着方焱瓯的嘴唇,嘴裏含糊不清的叫着主人,手依舊放在方焱瓯的肉刃上沒有拿開。
方焱瓯含着韋予的舌頭玩了會,低頭啃咬他的肩膀和背,同時加快了手裏的動作,韋予只覺得全身都被點燃了,身體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傳到下身,眼前白光一閃,瞬間繃直了整個身體,随後癱軟下來。
方焱瓯舉起沾滿白漿的手看了眼,輕笑道:“我不在的時候,沒有自己解決吧?”
韋予好一會兒才恢複神智,沒有回答方焱瓯,反而蹭着他挺立的欲望,反問道:“主人呢?”顯然這段時間被劉老板訓練的狡猾了不少,都學會耍心眼了。
方焱瓯也不生氣,分開韋予的腿,手指沾了點沐浴露,就伸進了韋予的後|穴,在韋予脖子上啃出好幾個印子,才半真半假的說道:“別急,馬上就填滿你的小嘴。”說着把韋予抱起來,頂着他的後|穴,讓他跨坐到自己腰上。
方焱瓯一放手,韋予猝不及防的坐了下來,頭高高的仰起,一下子就整根都埋了進去。
方焱瓯舒服的喟嘆了一聲,緩緩動了兩下,感嘆道:“兩個月沒碰你,又緊了不少。”
韋予彎下腰,趴到方焱瓯身上,“主人喜歡嗎?”說完靠着水的浮力,自己動了起來。
方焱瓯握住韋予的腰,猛地抽動起來,邊往上頂邊說道:“喜歡,愛死你這樣了!”回答他的則是韋予不停的呻|吟。
等韋予能配合着方焱瓯的頻率擺動,方焱瓯就放開扣在韋予腰上的手,兩手捏住他挺立的兩顆乳首,随着上下擺動被拉扯,明明應該是痛的,卻帶着難以言喻的快感,加上被塞得滿滿的甬道,韋予幾乎要尖叫起來。
方焱瓯卻忽然慢了下來,抱住韋予,在他身上啃咬舔舐,似乎想在他全身都打上标記。
“寶貝,喜歡我這麽幹你嗎?”方焱瓯托起韋予的下巴,在他唇上親了又親。
韋予勾住方焱瓯的脖子,緩了好幾口氣,才沙啞着說道:“只要是主人,我都喜歡!”
方焱瓯聽完,忽然抱起韋予壓到牆上,奮力抽|插起來,快速的摩擦帶來幾乎滅頂的快感,韋予緊緊抱着方焱瓯,背上的冰涼和體內的火熱形成鮮明的對比,明明以前很讨厭這種事,現在卻覺得異常的滿足,恨不得被這個男人一直這麽抱着,哪怕知道自己只是他洩欲的工具。
韋予在迷糊中想着一些清醒的時候不敢想的事,在他已經沒東西可以發洩,不停求饒的時候,終于感覺到後|穴被填滿,甚至溢了出來,順着臀縫滴到了腿上,從方焱瓯的角度來看,畫面真是非常的淫|蕩。
好在方焱瓯也累了,做了一次就把韋予洗幹淨,抱到了床上,說起來要不是韋予這麽熱情,也不會在方焱瓯回來的第一天就被辦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