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冤枉啊!!!
方焱瓯原本只是習慣性的随口一句反問,韋予卻是心虛的低下頭,不敢再看他。韋予年紀小,為人單純,想什麽一眼就能看出來,方焱瓯頓時臉就黑了,伸手抓住韋予的胳膊,韋予吃痛,想去掰開方焱瓯的手,奈何他的手跟鐵鉗一樣,拿東西撬都未必能撬開。
方焱瓯看韋予掙紮,臉色更黑了一分,手上的力道不自覺的又加了一分。
“主人,痛。”韋予終于忍不住出聲喊痛,可憐巴巴的看着方焱瓯,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生氣。
“說。”方焱瓯一把甩開韋予。
韋予的腰重重的磕到水池邊,疼的整個臉都皺了起來,差點摔倒,隐約有點明白方焱瓯生氣的原因,但是卻不明白為什麽,不過未免再吃苦頭,還是低聲解釋了起來:“爸媽給我定了娃娃親,他們家有個兒子在城裏打工,運了不少電器回家,她經常約我過去玩,看我好奇,就教我怎麽用。”
“就你這副身體,還想娶老婆?”方焱瓯說着,一手摟住韋予的腰,一手伸進他衣服的下擺,在光溜溜的大腿中間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又舔了舔他的喉結,“記住了,你已經被我買下來了,你的整個身體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就算是自己也不許碰,知道嗎?”
韋予靠在方焱瓯的胸口,低低的“恩”了一聲,不論如何,不用吃苦頭總是好的。
“走吧。”方焱瓯撿起掉在地上的車鑰匙,“趕緊把那些衣服拿上來,免得占了我車裏的地方。”
當韋予跟着方焱瓯來到別墅後面的車庫的時候,視線卻被副駕駛座上的那些痕跡給吸引了,這一個多月裏,韋予沒少跟方焱瓯在一起,自然看的出來那是什麽,車是方焱瓯的,他從來不許別人碰他的東西,肯定不會借給別人開。
看着放下的椅背,幹涸的水漬,就能想象當時的情況有多激烈,韋予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方焱瓯抱他時候的情形,想到在車子的副駕駛座上,方焱瓯抱着別人,說出對自己說的那些話,然後跟別人糾纏在一起,韋予就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心裏也有些委屈,明明對他嚴格的連自己摸一下都不可以,自己卻帶着別人在車裏鬼混。
方焱瓯完全沒有注意到韋予的變化,把昨天買的衣服拿了出來放到地上,關上車門,發現韋予還呆呆的盯着前面看,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是副駕駛座的位置。
“昨天爽到了?想再來一次?”方焱瓯從後面抱住韋予,下巴磕着他的肩膀,說話的時候,熱氣有意無意的噴在他的耳後根。
韋予把方焱瓯的話回味了幾遍,不可置信的指着副駕駛位問道:“你是說,那些,都是我弄的?”
“是啊。”方焱瓯惡意的捏着韋予的臀瓣,“不記得了是吧?我都射你裏面了,你看到的都是你射的,還有就是……”
方焱瓯說着,手指開始摩挲韋予的穴口,“這裏流出來的淫|水。”
韋予渾身一顫,卻沒有躲開方焱瓯的手,想到昨天車裏的那個居然是自己,又覺得有些羞恥,不自然的把頭扭到另一邊,難受的感覺卻消散了。
方焱瓯一直覺得韋予是個矛盾體,說他害羞吧,命令他做些羞恥的事情他從來不會拒絕,說他奔放吧,偶爾只是稍稍逗弄一下就會露出害羞的表情,讓他覺得很有趣。
車庫沒有空調,溫度不比房間裏,雖然也是在室內,但是韋予還是漸漸感覺有些冷了,搓了搓露在外面的手臂,“主人,我們上去吧,我有點冷。”
“做點運動就不冷了。”方焱瓯說着,手就開始在韋予身上四處游走,又習慣性的在腰上重重的捏了一把。
韋予原本沒什麽反應,忽然腿一軟,整個人向前傾,幸虧方焱瓯放在他腰上的手一直沒動,才沒有摔下去。方焱瓯把韋予拉起來,發現他居然出了一層薄汗,回憶剛剛的動作,忽然想到了什麽,一把掀開韋予的衣服,腰上果然橫着一條青紫的傷痕。
方焱瓯頓時興致全無,嘆了口氣,一手拎起韋予的衣服,一手摟着韋予的腰,幾乎是把人扛回了樓上。
家庭醫生再一次被叫來,第三次來方焱瓯的別墅,家庭醫生也算是熟門熟路,對着方焱瓯也沒有之前那麽害怕了,出于醫者父母心的醫生職業操守,家庭醫生在幫韋予檢查完之後,就把方焱瓯拉到了一邊,進入了教育模式。
“方先生,您的私生活我沒有權利過問,但是剛剛那名少年應該還沒成年吧?我不得不提醒您,性虐待未成年人是一項很嚴重的指控,當然,我是您的家庭醫生,有義務保護客戶的隐私。”家庭醫生擡起頭看了一眼韋予的方向,鼓起勇氣繼續說道:“但是,我也是一名父親,那位少年營養不良的症狀很嚴重,已經影響到他的發育,而且我發現他的精神似乎長期處于緊張的狀态,我希望下一次來的時候情況能有所改善,不然我有權利報警,替他尋求幫助。”
送走家庭醫生,方焱瓯看着桌上那些瓶瓶罐罐,各種維生素和微量元素的藥瓶花花綠綠的堆在一起,嘴角微微抽搐,這大概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被人冤枉了,還不能把對方直接斃了。
家庭醫生的話,韋予自然是沒聽見的,不過就算他聽見了也聽不懂。
聽到關門聲,韋予就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看到方焱瓯面色不善的盯着桌上的那些藥瓶,也猜到這些都是開給他的,猶豫了半晌,開口說道:“主人,你剛剛不是想要那什麽嗎……我現在去洗澡。”
家庭醫生在看了韋予的傷之後,立馬就給他塗了藥,他現在脖子,兩個胳膊和腰上都是藥味。
一開始的時候,方焱瓯每次要韋予,都要求他先洗澡,一定要幹幹淨淨的才會碰,後來次數多了,也就沒那麽多講究了,不過韋予知道,方焱瓯骨子裏還是潔癖的厲害。
韋予才邁開兩步,方焱瓯就開口了:“算了,過來給我看看你的傷怎麽樣了。”
“不嚴重。”韋予磨磨叽叽的往方焱瓯的方向挪,今天方焱瓯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他有些吃不準會不會傷上加傷。
方焱瓯等韋予走近了,直接把他拽到了腿上,韋予就保持着幾乎是摔下來的姿勢,一動不動,方焱瓯伸手把人抱好,這次破天荒的沒有要求他跨坐。
韋予身上的四處傷,左邊胳膊和脖子上的是昨天被醉漢掐的,右邊胳膊是今天被方焱瓯掐的,腰上的是在廚房磕到的。
方焱瓯抱了韋予一會兒就開始皺眉,那股子藥味确實有點沖,忍了一會兒實在受不了,還是把人放了下來。
韋予腳一着地就往浴室跑,打算把藥洗了,反正過幾天淤血散了自己也會好,方焱瓯一看就知道他想去洗掉,眼角瞥到桌上那些藥,無奈的開口道:“別去洗了,花了錢的。”
韋予這才停下腳步,回頭看着方焱瓯。
方焱瓯被他這種一臉平靜的表情看的窩火,又看到他身上全是傷,想動手都不行,“午飯做豐盛點。”說完就下了樓,找一樓的那些健身器材發洩去了。
方焱瓯再上樓的時候呼吸明顯比平時粗重,衣服幾乎都被汗濕,顯然把一身的邪火都發洩掉了,韋予已經把那些藥都收拾進了櫃子,免得方焱瓯看了生氣。
方焱瓯徑直去浴室洗澡,理所當然的換上韋予給他準備的幹淨衣服,完全沒有在意。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午飯都已經擺好,大部分都是葷菜,方焱瓯以前要執行任務,體力消耗大,随時有可能幾天不能進食,所以就習慣了以肉食為主,能量補充快,而且不容易餓,送來的菜都是以前的鐘點傭人根據他的喜好訂的,信用卡自動轉賬,韋予來了之後每天都按時做飯,方焱瓯就沒有做什麽更改。
今天被家庭醫生一頓訓,方焱瓯墊了幾口就邊吃邊盯着韋予看,韋予吃的很少也吃的很慢,幾乎都是在挑他吃剩下的吃。其實起先幾天,韋予見了肉還挺開心的,畢竟在家裏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吃的上一口肉,但是時間一久,韋予就覺得有些膩了,還是葷素搭配比較合他的胃口。
方焱瓯看在眼裏,等韋予收拾完就讓他去換衣服,韋予随手拿了一袋衣服,從裏面挑了一件米白色的圓領線衫,外面随便找了件黑色的外套,店員挑的衣服都很合身,只是精心打扮之後的韋予比實際年齡看起來又小了幾歲。
方焱瓯也很滿意韋予的打扮,不過這麽一穿,韋予營養不良的事就更加凸顯出來了,脖子上泛黑的掐痕更是刺眼異常。方焱瓯看到韋予脖子上的痕跡心裏就來氣,扯過地上的袋子翻了一下,丢在一旁又去翻另一個,最後終于在第三個袋子裏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韋予看着脖子上憑空多出來的圍巾,緊張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方焱瓯彎着腰幫他把圍巾戴好,還反複扯了幾次,終于把脖子上的黑印完全遮住了。
等方焱瓯直起身去穿外套,韋予才擡起手,摸着脖子上的圍巾出神,方焱瓯收拾完自己,拿好車鑰匙,看到韋予還在發呆,走過去摟住他的肩膀,把他的手拉開,邊走邊說:“別扯了,這玩意真難戴,好不容易全遮住了,別弄掉了。”
韋予點點頭,發現方焱瓯可能看不到,溫順的往方焱瓯身上靠了靠,低聲說道:“知道了,謝謝主人。”
方焱瓯也沒在意,摟着韋予來到車庫,韋予看着依舊狼藉的副駕駛座,想到昨晚他跟方焱瓯在這狹窄的地方,這樣那樣的……心裏覺得尴尬的同時,又好像有一點點開心的感覺,不知道怎麽形容這種心情。
方焱瓯發現韋予一看到車子就傻站在那裏,彎下腰順着他的視線,發現果然是在看副駕駛的位置,方焱瓯覺得好笑,韋予似乎對昨晚的事一點印象都沒了,但是卻又很在意的樣子,朝他耳朵吹了口氣,方焱瓯低聲笑道:“這麽想知道昨晚的事?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韋予身體一僵,方焱瓯立刻就收回了逗他的心思,讓一個吃過山珍海味的人回去吃青菜豆腐,确實是強人所難了,同樣的道理現在也能用在方焱瓯身上,嘗過韋予那種心甘情願獻身的感覺,再讓他去對着那副僵硬的身體,确實是有些雞肋了——食之無味,棄之又可惜。
“走吧,不開這輛。”方焱瓯摟着韋予繞過那輛車,按響了旁邊一輛跑車的警報。
作者有話要說: 我終于爬回來了,先更新再洗澡,良心點贊!
明天可能會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