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在酒店休息了一天,葉少景感覺好了很多,除了嗯嗯時滿頭大汗比較痛苦之外,身上的酸疼已經減緩不少,所以他第二天就回劇組拍戲,将需要補拍的部分全部搞定。
之後的日子沒那麽忙,每天按拍攝單去劇組,跟打卡上班的小職員一樣,在小鎮的部分拍完,劇組又轉到影視城取景,拍攝工作到尾聲,林秀兒跟華子俊的戲份已經殺青,只剩他在劇組拍戲,不過戲份不多,收工早他就跟卓戚硯吃飯。
每次見到他,葉少景都很開心,跟卓戚硯在一起很舒服,畢竟做過經紀人,卓戚硯很能侃侃而談,情商又高,只要說一個話題就能聊。要在以往葉少景覺得上層人難搞,大概他遇到的都是土豪,這類人要麽勤儉務實慢慢積累財富,要麽家中拆遷一夜致富,他們以前越是吃苦,現在就越加兇狠,愛炫易怒,對待藝人像玩意一樣。
他跟劇組去過一個飯局,那個肥頭大腦的土豪對着他們曬一塊表,好像花了幾十萬吧,表盤全是鑽,看得他眼花缭亂,感覺看時間都費勁。
所以,卓戚硯給他的感覺很不同,渾身上下透漏着優雅的氣息,非常有魅力,得知被這樣的人喜歡,他除了不知所措就是覺得自己沒那魅力迷倒他,至于跟他發生關系也沒有反感,大概從知道自己心意的那天就無法拒絕他。
“晚上沒事,一起吃飯。”
“啊?”
“不要悶在家,出去動下。”
他拍完《青城》後,空閑下來,喜歡宅在家,卓戚硯就經常叫他出去活動,有時陪他打網球,有時在俱樂部健身揮灑汗水,要不就被帶去跟他的朋友吃飯,後面知道那是知名編劇,他下巴都要掉了,擱以前他完全不敢想能跟這樣的人吃飯,畢竟小透明圈子很小。
“我在店裏看到就覺得你穿着好看。”
他在聖誕節收到卓戚硯送的衣服,鞋子。
“今天去這家店吃飯吧。”晚上,葉少景就帶卓戚硯到高級餐廳吃飯。
服務生問:“有什麽需要忌口的?”
葉少景說:“不要放醬油,辣椒,香菜。”
卓戚硯靜靜地看着他,唇畔浮起了淺淺的笑,他胳膊上的傷口結痂了,出去吃飯,葉少景總是注意着要忌口的。
“這部劇很好看?”
“好看,男主角在裏面帥爆了,他是一個特工,僞裝成議員混在國會,套取有用的消息……”
葉少景帶卓戚硯追自己喜歡的美劇,卓戚硯似乎沒什麽興趣,讓人感覺很不可思議。
卓戚硯一個混娛樂圈的人,卻對這類興趣一般,後面知道他的目的是賺錢,特別純粹的,一切都用數據分析加以利用,投資電影會讓精算師嚴謹的核算投資回報率,簽藝人就看他是否有紅的潛質。
至于藝人的規劃,要拍的劇就給經紀人,每一個項目都有人負責,卓戚硯做的只是決策權,像劇本分析完就給下面做,很少追劇,老板都沒有興趣,拍劇就想賺錢,這大概是寰亞拍一部電視劇,虧一部的回報。
因為葉少景的關系,卓戚硯開始追劇,盡管沒有樂在其中,不過兩個人在一起就是互相磨合,包容,就跟他一起看劇。
在家看劇兩人很少出門,葉少景會用冰箱裏的食材做菜,多是比較普通的家常菜,卓戚硯卻覺得無比美味,真好,小男友會做飯,不用叫外賣,連帶的看無聊的劇也覺得有回報。
且,葉少景是很細心的男人,發現他不喜歡芹菜,胡蘿蔔,下次就會避免将它們單獨炒成一盤菜。
葉少景開始給《青城》配音,配音室在寰亞的關系,這天工作結束的晚,順路去了卓戚硯家,去的時候,他才發現卓戚硯的公寓離寰亞近,開車沒多久就到,去到他家又發現很大,頂樓的一層是他的,電梯門打開,走進去是客廳。
葉少景的第一個想法是……還好他沒嫌我家小,他貸款買的一室一廳還沒卓戚硯家客廳大,感覺就像鳥窩→_→
但卓戚硯從沒有對他的住所流露出鄙夷,相反還蠻喜歡去,只要打完球送他回家就會去坐一會,留宿,有時就來他家,陪他追喜歡的美劇,以至于都忘了,他本該住在豪華的大房子裏,而不是鳥窩。
卓戚硯說:“随便坐,喝茶還是飲料?”
葉少景局促道:“茶就行。”
卓戚硯泡了一壺茶,拿起茶杯,倒了一杯給他,又拿了一些茶點,“家裏只有糯米糕,有想吃的說,我去買。”
葉少景忍俊不禁:“我哪敢使喚你。”
卓戚硯看着他的笑容,調侃道:“現在能跟我開玩笑了。”
“沒有沒有。”葉少景笑着喝了一口茶,很香,口感綿柔,也不知是什麽茶,他問卓戚硯,“這是什麽茶?”
卓戚硯說:“營養師配的暖胃茶。”
很高級啊,葉少景又喝了一口,見卓戚硯正在看着他,心跳一亂,轉移注意力地打量着房子,“你一個人住嗎?”
“嗯,有時管家會安排人打掃。”
資本家……果然都不擔心清掃問題。
卓戚硯的公寓格局是五房兩廳,每一片區域都很大,裝潢是現代的簡約風,黑白灰色調,收拾得幹淨整潔,不見鋪張,沙發也都是布藝的,倒是牆上挂的畫,如果那是大師的真跡……可能比這套公寓都貴,就這麽随意挂在不起眼的牆角(後面知道書房還有他就覺得資本家萬惡)客廳連接着書房,從他的位置只看到有一個書架,放着很多書。
葉少景問:“你經常看書?”
“晚上有時間就看,一小時一本。”
“這麽快!怎麽做到的?”
“我大學念國際法,需要背的東西很多,不加快閱讀速度,趕不上進度。”
國際法跟娛樂圈相差十萬八千裏啊,葉少景問:“怎麽改行到娛樂圈工作?”
卓戚硯沒有說話。
“不能告訴我嗎?”葉少景心頭一緊。
卓戚硯:“你想知道?”
葉少景:“當然。”都在一起了,對于他的事還一知半解,盡管不介意他的過去,但還是很想知道,哪怕一點點。
見此,卓戚硯長睫微斂,開口說:“我以前不知道做什麽。”他的父母出身書香門第,從小他就享受着最好的教育資源,上最好的國際學校,去最好的高中念書,沒有高考就保送到德國慕尼黑大學,去到學校也沒被學業壓垮,還認識了念傳媒的辛徒軒,他大學畢業在一家律師事務所工作,感覺挺沒勁,辭職去美國待了兩年,無惡不作,遇到一個有趣的女人,閃婚十天又離婚。
後面回國投資一家藝術收藏品公司,靠着人脈買到不少真跡,賺了很多,又覺得沒意思,想做一點別的,偶然在酒吧看到一個歌手賣唱,覺得他唱挺好,想包裝他出道。那時娛樂業沒現在發達,沒有微博微信這些,單靠資源去捧藝人,他以為這件事做起來容易,後面發現也有錢辦不到的事,小紅靠捧,大紅靠命,但他不相信命這種東西,踏入娛樂公司從底層的宣傳做起,一路到王牌經紀人,簽了不少藝人,大部分都成名了,又帶着藝人離開創辦寰亞。
見葉少景沉默不語,卓戚硯放下茶杯,看着他,“吓到了?”
“沒有。”葉少景搖頭,他知道卓戚硯不是一般人,聽他說起過去再跟現在的沉穩姿态相比,只覺是另一個人,“你以前覺得生活沒意思嗎?”
卓戚硯:“嗯,大概沒有需要努力的地方,就覺得無聊,沒有目标,無所事事吧。”
無聊……
葉少景目瞪口呆,這果然是普通人羨慕不來的人生……他見過不少富二代都這樣,主要父母将他們生到人生終點了,要什麽都有,不用努力就能得到別人夢寐以求的工作,生活,想做什麽就去,從不考慮生計,結婚離婚都随心所欲,不公平吧,普通人連工作吃飯都成問題,他們卻拿着錢做一些白癡的事,最後還能翻身成行業裏的頂尖精英。
一想葉少景就郁悶,肩膀突然一沉,淡淡的茶香在鼻尖萦繞,卓戚硯摟着他的肩說:“如果找到有興趣的事,不去奮鬥,還是會覺得無趣。”
的确……
不去努力就成功的事少,卓戚硯能将事業做到其他人達不到的高度,自然付出巨大的代價,且,不知道做什麽而覺得無聊不也很茫然,雖然這種茫然也讓人羨慕,不過羨慕沒用啊,活在當下更重要,他問卓戚硯:“你現在的新鮮度能維持多久?”他覺得卓戚硯是随心所欲的人,否則不會閃婚。
卓戚硯低頭看着他:“永久。”
“這麽确定?”葉少景心跳加快。
卓戚硯的眼睛裏是深邃的感情,“以後都不會逃了,不管工作還是生活。”
葉少景臉上發熱,很快又說:“放棄外面的一大片世界,不會感到遺憾嗎?”
卓戚硯說:“不會,我喜歡現在的生活,何況公司裏有很多人要養。”
葉少景笑了,對卓戚硯這種生來順風順水的人來說,忠于自己的工作,并放在重要位置,反而成熟穩重,有責任心,相比過去他明确知道自己要什麽,對待感情就不會随便。
不過,還是不明白自己吸引他的地方,按理說,他應該追求有挑戰性,桀骜不馴的,不然生活不是缺乏樂趣。
卓戚硯說:“別高估我,我是一個俗人,只想跟喜歡的人過簡單的生活。”
葉少景認真:“即便我很宅?”
卓戚硯摟着他:“這得少操多少心。”
“……”葉少景有點無語。
卓戚硯就又倒了一杯茶給他,以示安撫,其實他喜歡簡單一點的人,但混跡娛樂圈的難有單純,畢竟在浮華物欲的衣香鬓影裏穿梭過,還能保持一顆初心,踏實做演員的少。他見過太多想紅,從而想方設法接近他的小藝人,他在圈裏接觸的多是制片,導演,股東,看到的跟粉絲看到的明星不同。
明星沒什麽特別,不過有錢是真,這也是為何越來越多人想跻身娛樂圈。
他以前帶過一個藝人,天真燦爛的,後面拍戲紅了,也沒有膨脹,之後聚會秀場各種活動跑多了,身邊總是圍着一群人,男男女女都巴結他,久而久之就覺得自己不一樣,高人一等。
對外還是淡泊名利,不争不搶的形象,實則是一個戲精,一部大制作的古裝劇裏搶到男二號的角色,劇播出期間故意找狗仔拍他跟女友逛街,他那時很紅,這一波操作狠狠博了一把關注,順便把男主角的風頭搶得渣都不剩,當然表面上還是裝得不争不搶,背地裏就想紅得要死,他不讨厭這種人,畢竟紅了,有關注度,公司才有利益可言。
但,葉少景跟他們不一樣,宅,不拍戲就喜歡在家,也不去泡吧,帶他出去吃飯認識一些編劇,葉少景也沒有刻意表明跟他的關系,跟他在一塊沒有拍照或者在微博上透露戀愛訊息,從不會讓他感到困擾,偶爾吐槽工作上的問題,過會又開心地跟他吃飯。
足夠獨立又沒有依賴他……
他很欣賞這樣的性格,也欣賞為了出名不擇手段。
弱肉強食,想要得到什麽自然要比別人付出更大的代價,所以工作上選擇野心勃勃的人,感情上就傾向于開朗溫柔的人,葉少景是他選擇并甘願追求的,他是一個充滿潛力的演員,外形出挑,拍戲的态度也值得肯定,只要遇到好劇本,早晚會有高度,當然這需要營銷跟推廣,他以為葉少景會在這件事上找他幫忙……
結果沒有。
他大概沒想過拍完戲不宣傳,再好的美玉也會變滄海遺珠。
不過……
卓戚硯轉頭看着葉少景,葉少景端着茶杯喝茶,長長的睫毛跟側臉的線條,好似一幀刻在心底的電影畫面,他伸手摸向他的頭發,葉少景意外地看向他,他就像被按到某個開關一般,瞬間将他拉到懷裏,吻住他。
葉少景一怔,他被突如其來的吻弄得面紅耳赤,他拍過不少吻戲,對于吻覺得就那麽回事,像在吻一個道具,沒有感覺是環境跟心理因素,拍戲時很多人圍觀,女演員又是工作夥伴不容冒犯,時刻要保持冷靜,可跟卓戚硯的嘴唇碰觸就好似有火焰燃起,心髒也跳得很快,不能控制情緒了嗎?
兩人氣息緊纏,舔吮唇瓣的舌頭不容抵抗地滑進口腔,熱情地纏住他的,葉少景的脊背瞬間竄起一股酥麻,以往主動的立場被奪走,被同性掌控着,濕滑的舌頭在口腔裏攻城略地,不放過任何角落的掃蕩,總覺得有一些粗暴,就連喉嚨深處都被舌尖情色地掃過。
“唔……”葉少景的手指插入卓戚硯的黑發,想要推開他,卓戚硯大手撈住他的腰将他抱到自己腿上,一邊恣意地揉着他挺翹的臀,一邊吻得更深。
熱吻裏某種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東西爆炸,被卓戚硯吻得氣息燥動,好不容易分開,習慣被糾纏的唇傳來莫名的渴望,他将卓戚硯扯過來,卓戚硯箍住他的臉,四目相接裏,卓戚硯向來深沉的眼眸一片火熱,“今晚留下來。”
葉少景心頭一亂,裝傻:“做什麽?”
卓戚硯微笑,笑起來自然比平時好看,加之容貌白皙雅致,氣場又強,別有一番魅力,葉少景的心跳亂了一拍,卓戚硯湊過來吻他,低沉的聲音滿是蠱惑,好似一個魔鬼,“來做讓你舒服的事。”
葉少景脊背都麻了,想要拒絕又被卓戚硯堵住嘴,吻得他難以抵抗,又将手伸進他的衣服裏揉着他的胸口,弄得他喘息不止,意志力都快所剩無幾,察覺卓戚硯摸向他的下身,忙抓住他的手說:“我……嗯……還沒洗澡……”
卓戚硯親着他:“我不介意。”
葉少景牢牢地抓着他,口齒不清地說:“真的……不行……”
卓戚硯不舍地從他的嘴裏退出,氣息灼熱地咬着他的唇,“想洗澡,我帶你去。”随後攔腰抱起他,丢到自己肩上。
葉少景瞬間炸了:“喂!你幹什麽,放我下來!”他一百八十公分的大男人被卓戚硯不費勁地扛肩上,讓他覺得自己像随身包一樣,但應該會讓他感到吃力才對,而不是游刃有餘的樣子,可,不管自己怎麽掙紮都沒能逃脫掌控。
浴室寬敞明亮,卓戚硯将他放下,順手脫他的衣服,葉少景忙說:“我自己來。”
卓戚硯朝他壓過來,低頭親他,一邊解着他的襯衣紐扣說:“我想為你脫。”
葉少景一愣,臉上好似火燒雲。
“你好害羞。”卓戚硯大手捧着他的腦袋,看着他的眼睛,“還會不好意思?”
葉少景穩住情緒:“沒有。”
結果褲子被卓戚硯脫了,臉上的熱度就迅速蔓延到耳朵,該死!他知道自己不該害羞,彼此都是男人就落落大方一點,但做不到啊,身體就像木偶一樣僵,一跟他親熱就變得不像自己,蠢,但卓戚硯沒有因為這樣笑他,哪怕調侃也帶着一絲寵,包容他的膽怯。
所以,至少不能再逃吧……
兩人站在花灑下洗澡,沒一會葉少景就被卓戚硯按在牆上索吻,一邊摸着他的身體,從他的腰摸到胸口,摸得葉少景身上都熱了,骨節分明的手指就捏住他胸前的淡色突起,先是略顯粗糙的指腹輾轉揉搓,等那裏不受控制的挺立,就被手指用力揪扯。
“唔……不是洗澡嗎……”他手忙腳亂。
卓戚硯直勾勾地看着他,“在洗澡。”
“胡……說……”葉少景掙紮,乳頭就被變本加厲地對待,玩弄得泛着豔麗的色澤,卓戚硯又在他腿間亂揉,葉少景弓起身往卓戚硯身上蹭,很快又反應過來,壓住身體裏的躁動。
“在我面前別壓抑。”卓戚硯親着他的脖子,目标精準地握住他腿間的性器。
葉少景登時悶哼出聲,“嗯……”
那裏已經半勃起,被卓戚硯白皙的大手握住就漲大一圈,卓戚硯手法熱切地揉弄着莖身,那裏是男人最色的地方,受到愛撫就違背意願的堅硬。
“啊……嗯……”葉少景的氣息變得粗重,理智告訴自己必須克制,但越克制身體反而越燥熱,就連下面都硬得不行,直挺挺的噴發着想要的渴望。
“舒服嗎?”卓戚硯回應他渴望地套弄着硬挺,一邊舔弄着他的乳頭。
“唔……嗯……”葉少景被他舔得氣息粗重,下身的性器又被卓戚硯包裹在手心裏摩擦,撸動,興奮節節攀升,好熱,陰莖也像染上一波淫亂的熱度,有液體從濕滑的頂端滴滴答答溢出,又被手指摩擦着發出下流的聲響。
“很硬了。”
好羞恥!想讓水流沖去難堪的聲音,但被卓戚硯緊抵在牆邊,水都淋在對方身上,所有的反應都在他眼裏一覽無餘,葉少景雙手抓着卓戚硯的肩,不知該推開他,還是将其抱緊,只覺身子熱得快要爆炸,卓戚硯握着他碩大的玩意從根部撸到頂端,又上下套弄。
葉少景不由自主地晃動着腰,發出了難耐地聲音,“啊……啊……”
“想要嗎?”卓戚硯定定地看着他,修整得幹淨的指甲不時滑過脆弱的鈴口。
葉少景的呼吸都亂了,“……放開……”
“射給我看。”
“不、不要……”
“來吧,寶貝。”卓戚硯咬住他的唇,手上動作不停。
葉少景被他弄得意亂情迷,想射的欲望特別強,已經忍耐到極點,快要受不了,他叫着:“快點……啊……”拼命扭動的腰被按回原處,随後欲望被激烈套弄,那裏迅速膨脹,他的聲音也随着那物的變形而高亢,最後,在卓戚硯侵略性的目光裏射了出來……
高潮後葉少景氣息未平,低着頭喘氣,汗濕的發絲粘在棱角分明的臉上,也沒力氣揮開,他的臉頰到唇浮着一層薄紅,無意中看到卓戚硯的下身,一抖,跟着脖子都紅了,恰似三月裏的桃瓣,面上帶花不自知,“我用手幫你。”
卓戚硯緊繃的弦“啪”一聲斷了,箍着葉少景轉了一個方向,從背後摸向他挺翹的臀,“我更喜歡實質性的。”
葉少景大驚,想要抵抗的身體被粗魯地壓制,貼着鋪着大理石瓷磚的牆面,他束手無策,就像被抓獲的獵物一般。
卓戚硯的手指在臀縫裏摸索,動作輕緩,葉少景的胳膊上卻浮起一層寒粒,正要開口,卓戚硯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插進來,他悶哼了一聲:“唔……”倒不是疼,只覺後方被撐開的感覺酸脹難忍,手指的主人還強硬地往裏深入,又增加一根手指,他難忍地說,“不行……”
“怎麽不行。”卓戚硯輕咬着他的肩,手指又往裏深入了一分,順便将早已蓄勢待發的粗壯勃物貼在他的臀上,葉少景一僵,後背都繃緊了,卓戚硯的手指再往裏就受到阻攔,他掰開葉少景一邊的臀瓣,目光落在他的股間。
“別看!”葉少景羞恥得頭頂都要冒煙。
“我都不行?”卓戚硯貼着他的耳朵伸出舌頭舔他,舔得他聲音都不對勁,手指又毫不留情地往裏面鑽,一直到手指根部,還想進得更深,無止盡地探索。
“唔……不要……很難受……”葉少景雙手緊握成拳,額頭都出了一層汗,那種身體被異物入侵的感覺過于鮮明,怎麽都忽視不了,他右手往後抓住卓戚硯的手,卓戚硯低笑,扣住他的手腕像擰犯人一般別在身後,手指又插了進去。
葉少景搖着頭,“啊……出去……”
卓戚硯深邃的眼盯着他,抽出手指,葉少景微微松了一口氣,沒多久卓戚硯的手指又插了進來,不同的是手指上有黏滑的液體,他不禁問:“是什麽?”
“沐浴乳,放松。”卓戚硯拍了一下他的臀,借着沐浴乳擠入三根手指,堅硬的手指不停摩擦着裏面的柔軟粘膜,深入着,角度刁鑽地擦過他敏感的那一點。
“啊……”葉少景喘了一聲,身體在突然的刺激裏繃起漂亮的線條,扭動着,想要抗拒那種讓他陌生的快感。
卓戚硯的手指就故意往他快活的地方蹭,葉少景的呼吸亂成一團,不知如何是好地緊貼在牆上,卻緩解不了突然而來的熱度,就連下面都硬了……
“不難受吧。”卓戚硯目光幽深地看着他,三根手指在他後方的穴口裏反複進出,随着沒有停歇的動作,耐心也在漫長的前戲裏快要消失……
他以前抱過的男人,事先都會做好身體的清潔工作,更不用說事先的擴張,給他的感覺男人跟女人區別不大,年輕時玩的多了甚至覺得挺沒勁,性就那麽回事,但葉少景的出現讓他有了久違的熱情,想要親手撬開這具身體。
“我要進去了。”卓戚硯将性器抵在充分擴張過的地方,狹窄的穴口在手指撤出時就合攏了,外面那一圈濕軟勾人,他用勃發的猙獰肉刃摩擦着那地方。
“不行……”葉少景慌慌張張地叫着,只覺抵着他的勃物又熱又硬,大得可怕。
“乖,別拒絕我。”卓戚硯受那緊窄的後穴吸引,一手箍着他的腰,一手掰開他的臀,狠狠地貫穿他火熱的身體。
“啊……啊——唔……”葉少景腦子裏一片空白,惟有咬緊牙,才不至于發出慘叫,後面很疼又漲,感覺那粗硬的玩意好似一把可怕的兇器,要被他戳穿了。
“你好緊。”卓戚硯發出一聲贊嘆,停在他的身體裏沒有動,須臾,落在他後腰上的手順着他的腰際,一寸寸往上,葉少景的背好看得讓人想拍下來,分明的肩胛骨,肌肉是鍛煉有素的結實漂亮,一直延伸到腰,趴在牆上的關系,越發顯得窄腰翹臀,弧線優美,刺激得他更硬了,硬生生地将本就緊致的柔軟內壁又撐開一分。
“唔——!”葉少景無助地悶哼了一聲,心生畏懼,“啊……太大了……”
“寶貝,我當誇獎了。”卓戚硯優雅地舔着他的脖子,在他背上摸來揉去,又繞到前方去摸他萎靡下去的小兄弟,修長有力的手百般讨好地在他的胯間揉捋套弄,漸漸地葉少景的呼吸亂了,從那裏升騰的快感燒得他口幹舌燥,卓戚硯才緩緩挺動腰身。
“唔……”那麽大的玩意動起來簡直要命,葉少景顫抖着,感官都集中在後方被撐開的地方,那地方火辣辣的,他難受地蹙着眉,臉上都是汗,連後頸也濕黏黏的,忍不住想擦去,卓戚硯就埋在他的脖子處輕舔,下身動作不停。
那潛伏在黑色密林裏的粗大陽物,執拗地撐開緊窄的內壁,插到深處,又殘酷地撤出,沒一會,細細密密的抽動聲在浴室裏響起,卓戚硯的分身硬得好似烙鐵一般,筋脈猙獰的撐開淺色的穴口,随着根部都緊貼上來,葉少景的身體都在抖,下腹一陣痙攣,感覺要被頂穿了,有些恐怖,難以忍耐地說:“嗯……不行……拔出去……”
“別緊張,已經全部進去了。”卓戚硯握住他的手,拉到兩人結合的地方,那裏又熱又黏,葉少景摸到他勃物的根部就像被燙到一般不管不顧地抽手,卓戚硯像覺得他的反應很有意思似的,聳動胯部,将性器抵在最深處用力抽動。
“啊……唔……不……”葉少景壓不住喉嚨裏的聲音,在他的侵入裏呻吟,好像不這麽做就會透不過氣,而他的呻吟無疑是催情劑,讓卓戚硯的動作更加躁動。
卓戚硯就着這個姿勢抽送了一會,大概覺得看不到他的臉有點悶,擰着眉從他的身體裏抽出,将葉少景轉過身,撈起他的一條腿,從正面插進去。
“啊……”葉少景叫了一聲,很快又緊抓着卓戚硯的肩,卓戚硯猛烈地抽送起來。
深入淺出,沒完沒了,一段時間的侵入裏葉少景感覺後面都被摩擦得又熱又軟,抽插擠壓裏無意間蹭到的部位讓葉少景的呻吟都變了調。
“這裏有感覺。”卓戚硯盯着他,粗碩的肉刃直插到底,進入到腸道的最深處,再次往那敏感的地方撞去,瞬間席卷上來的強烈快感令葉少景大叫,勾在他腰上的腿都在抖,又是一記又深又狠的搗動,葉少景止不住地喘,偏過頭想要掩去臉上的表情,又被卓戚硯看穿一般扳過臉,看着他想要抗拒又沉淪在情欲裏的緋紅臉頰,胯部快速聳動着,好似打樁機一般狠進狠出,噼噼啪啪的肉體啪打聲不絕于耳。
“嗯……嗯……”葉少景雙腿發軟,要不是卓戚硯撈着他的一條腿,他就要穩不住身體,頭頂的花灑不知何時關了,水晶燈的光折射出來落在眼裏,他感覺眼前的景物都在劇烈晃動,後面發現是卓戚硯力大無比地頂着他,先前潤滑的沐浴乳随着巨物的肆意攪動發出濡濕聲,夾雜着兩人的粗重喘息,葉少景看着卓戚硯動情的模樣,想要去摸他,但被他頂得頭暈眼花,只有餘力緊抓着他的肩,那雄壯的器官毫不留情地在最柔軟的地方抽插,翻攪,葉少景只覺下身被插得酥麻熱軟,情欲奔湧上來,他全身發燙地挂在卓戚硯身上。
“很有感覺。”沙啞的聲音鑽進他的耳裏,卓戚硯握住他胯下那根豎起的硬物,葉少景驚喘着看向卓戚硯,視線交纏裏更覺熱得不行。卓戚硯湊過來親他,嘴唇碰觸好似火花四賤,他的腦子都空白了,只感覺到他唇上的熱度,勾動着心髒都在突突跳,下體越發燙,抽插的力度加重,裏面舒服的地方被惡意碾磨,勃起的陰莖也越來越大。
“啊……啊……卓……”他意識混沌地發出自己都臉紅的呻吟,手指嵌入男人的後背,試圖壓制多餘的聲音,但怎麽都忍不住,太淫靡了,這不是他……他不理解怎麽會在男人的挑逗裏被那根自己同樣擁有的性器支配,追求肉體上的快樂,只要快樂哪怕這樣的結合方式也能放縱,他是同性戀?
不是不是他不是。
如果不是怎麽那麽容易投入,連屁股受到侵犯都會愉悅到呼吸急促的程度,卓戚硯又怎麽看待他,覺得他跟以往玩的x貨沒區別。
為什麽要想那麽多……
他優雅穩重,技巧又好,跟他交往做這種事也沒有惡心,是他很迷人的關系,擱過去知道對方對自己的心思,立即溫文有禮的保持距離,哪怕有過誘惑也不敢越池一步,像将自己裹在堅不可摧的殼裏,無人能撼動,也就不容易心動,可現在的他……
“啊……唔……”腦子裏的想法随着卓戚硯兇猛的動作消失殆盡,卓戚硯一連插了好幾十下,葉少景又痛又爽,後方被撐得像杵着一根滾燙鐵棒,想讓他慢一點,開口就是破碎呻吟,無法逃開的激烈律動,深埋在體內的勃物插到最深處摩擦着裏面,持續的快感讓腰部以下都在融化,每當卓戚硯動作浴室裏就響起噗滋噗滋的淫靡聲音,殘存的理智在火熱的抽動裏被卷走。
“啊、啊……卓……唔……”自己好像變成一頭怪物,腦袋已經變得不正常,除了高昂着頭喘息之外,只能張着腿被操,粘膜裏面又熱又軟,無法逃離地貫穿,裹着巨物輪廓的內壁牢牢咬住他,變得更窄的地方瞬間被插得更深。
“啊啊——不要……”突然拔高的呻吟破口而出,像是受不了似的抓着卓戚硯。
卓戚硯兇狠地幹他,像沒有任何事能讓他停下,又像被他迷住一般胸口發緊,激烈的撞擊聲伴着葉少景啜泣似的呻吟在浴室裏持續了半天,卓戚硯在一陣大力抽動後,來不及抽出,抵在他身體的最深處射了……
葉少景痙攣了一下,內壁不受控制地緊縮,絞得卓戚硯動不了,伸手撫慰着他高漲的器官,沒摸幾下他也射了……
之後短暫的分離,卓戚硯将他壓在洗手臺上,分開他的腿,再次插入。
葉少景低吼着,抓破了他的後背,沒能阻止他,屁股裏的肉刃就急不可耐的一通猛操,略帶野蠻的動作,沒有讓他疼,相反在被迫接受的進犯裏有了異樣的快感,身體又軟得不像話。
明明強健結實的身體卻像被抽了筋骨一般軟,被卓戚硯操縱着任意把玩,這種難以抗拒又無法逃脫的歡愛讓他羞恥得渾身發紅,幾次想推開他都被壓下,後面被迫張着腿躺在地上,被體內深入的火熱律動弄得受不了。
卓戚硯還在箍着他的腰狠插,他只能丢了面子,語無倫次地求饒,“嗚……不要了……”
結果換來一波更加炙熱的律動,他嗯嗯啊啊地喘息,好似暴風雨裏的小舟般劇烈晃動,腰被折了起來,好疼,下半身還是自己的嗎?他看到插入私處的那根壯碩勃物在敞開的腿間進進出出,那麽大的玩意在身體裏,不可思議的同時又感到畏懼,腰已經開始酸脹,卓戚硯還在耐力持久地兇狠挺動,而他就沒用得像只會呻吟的機器一般,好丢臉,屁股裏面被摩擦得像要着了火,身體又變得很熱,被卓戚硯抱在懷裏,身體一沉,那物又進得更深。
“唔——!”他差點哭了出來。
一晚上的究竟做了幾次,葉少景也不清楚,只覺侵占着他官能的器官短暫離去又插進來,插得他下面都濕了。
情欲平息之後,卓戚硯将他抱到浴缸裏泡澡,葉少景胸口起伏,呼吸裏還夾雜着哭腔,他想捂住嘴,手卻沒有力氣,兩條腿更是不像自己的一般軟,卓戚硯摟着他的腰,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清理幹淨他體內的體液,他的腿就更軟了,卓戚硯抱起他離開浴室,回到卧室,放在床上,白色的大床好似雲朵一般蓬松,躺下去就不想動。
結果卓戚硯揪着他的腰翻過身,一只大手落在他光裸的臀上,驚愕,難以置信,葉少景吓得彈起身,卻腰軟的動彈不得,慌着說:“不要……”
“別動,我給你後面上藥。”卓戚硯坐在床邊,手裏拿着一盒藥,做的時候有注意,不過清理時發現外面有點腫,還是擦點藥比較妥。
葉少景臉一熱,“我自己來……”
卓戚硯說:“你有力氣嗎?”
葉少景沒有回應,但也清楚這地方發炎折騰人,就忍着他給自己擦藥的尴尬,須臾,開口說:“你都這麽熱情嗎?”
卓戚硯在他身後說:“我自制力很好,沒想到也會失控。”
葉少景一怔。
“抱歉,弄傷你。”
“你性感極了,我控制不住。”
葉少景錯愕地轉過頭,“我嗎?”
“是你。”卓戚硯将他抱在懷裏,動情地說,“你棒極了。”
葉少景一懵,呼吸裏都是他身上的氣息還有同樣頻率的心跳,“我……以為你讨厭。”這句話怎麽都說不出,只覺胸口漲滿發酵過的面包粉,又軟又甜。
戀愛果然會讓人智商為負,明明先前掙紮,隐忍,煩躁,他的一句話就讓那些負面情緒煙消雲散,好像被他施了魔法一般。接下來的日子總是被卓戚硯變着花樣的吃幹抹淨,一開始葉少景覺得這樣不好,還會面壁思過,沉痛反思,警告自己不能被性欲影響。
但,節操随着上床的次數逐漸變少,只餘看到他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