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花癡症7
夏星緯握緊了手裏的針管,不知這種情況自己怎麽把這針打在謝無冠手上。
正在他猶豫之際,謝無冠歪歪頭,突然從後面扣緊他的手背。
心理和身體的雙重驚吓讓夏星緯不受控制地抖了抖,東西差點從手裏滑回去。
修長白皙的手指緩緩插入身下人的指縫之間,明明像極了情濃時十指相牽扣的動作,夏星緯卻因着這動作而喘息的越發色情起來。
每一下不經意的觸碰都在他腦海裏炸出火花,越緩慢 ,神經上攀附的快感反而越清晰。
謝無冠從他頸後慢條斯理地問:“在拿什麽?”
夏星緯低頭小口喘着氣,像是要渴死的魚。
謝無冠于是很貼心地收回手來,不再多問:“你拿吧。”
夏星緯手心汗濕,他握着針劑不知道該怎麽辦,只好軟下聲音道:“我腿有點酸。”
得到滿足的謝無冠脾氣好的不行,明明夏星緯整個人都靠在他懷裏,謝無冠還是将他面對面抱了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累嗎。”他湊近夏星緯的頸後嗅了嗅,心滿意足地說:“不如睡一會兒吧?”
他察覺到夏星緯似乎有些躊躇,感受人不安的動靜,謝無冠淡淡道:“怎麽了?”
夏星緯小聲說:“我想摸摸你的腺體。”
謝無冠于是低下頭送到了他手邊。
夏星緯看着面前對自己毫不設防的人,心知這是alpha滿足的後的反應,更何況他們還是這麽多年的竹馬,信任更是不用說。
手裏的針劑好像變成了沉沉的一塊冰,夏星緯幾乎握不住他。
醫生的話又在腦子裏重複了起來:“”
一狠下心,夏星緯抽出針劑紮在了謝無冠頸後。
針劑裏有大量的催眠鎮靜藥物,紮進去後,謝無冠只悶哼了一聲,就漸漸安靜下來。
夏星緯心髒狂跳,等确認謝無冠昏睡過去,才脫力般靠在了人身上。
老謝太猛了。
他是真的沒什麽力氣了,要不是自己是個alpha,任何一個omega都已經哭出來了。
夏星緯怎麽也想不到被标記的感覺這麽刺激。
他抖着腿扶着暈過去的謝無冠,沒有幾步路,自己就先癱坐在了地上。
太…太刺激了。
氣喘籲籲地将額上的汗水抹掉,夏星緯一回頭試探地碰了一下謝無冠,自己身體又是一個激靈。
他發現了,謝無冠主動的觸碰會讓他反應更大。
尤其是他那種帶着亵-玩意味的信息素,和面上十分冷淡的神情。
幾乎可以讓自己立刻興奮起來。
完了。
夏星緯蹲在路邊捂臉冷靜了一會兒。
他可以感覺頸後的牛奶味在不斷奮力驅逐着強行入駐的氣味。
但是屬于謝無冠的信息素就好像是哄小孩子一般,讓着避了避,然後趁人不在意後,又将那一群白白軟軟的信息素全部包住,像是巨龍在捍衛自己的珍寶。
“搞什麽啊。”
圍觀完這一切,夏星緯崩潰道:“我反應這麽大也就算了,我的信息素也鬥不過你?”
他從季霖給的那一袋藥裏找了一圈,最後掏出個腺體貼往後一拍。他站起來瞥了謝無冠一眼,在心中下了個決定。
“別怪我啊老謝。”夏星緯小聲道:“你就當被咬了的Omega帶球跑了吧。”
————
謝無冠頭疼得厲害。
他伸手下意識地往旁邊一撈,撈了個空才驚醒過來。
【是沒見過的寝室,入眼的一切都整整齊齊。
空氣中還飄着淡淡的柑橘香味,透着主人的整潔幹淨。】
謝無冠忽然出聲道:【系統,我聞不到信息素。】
所以不用加這種無謂的形容。
系統沒吭聲,把背景音給撤了。
謝無冠坐直身體,低頭捏了捏鼻梁:“你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系統道:【不。】
謝無冠這種級別的厲鬼,怎麽可能一點記不清昨天發生了什麽。
系統繼續說:【我被自動屏蔽了。】
謝無冠這才放下手,淡淡地“嗯”了一聲。
他直接無視了陌生的寝室,推門出了房間。
走出屋外,走廊不少人發出了驚呼,看起來是個omega的寝室。
不少Omega湊在一起小聲低語,有的轉頭就去找了宿管。
謝無冠皺了下眉,他還沒看出哪個是出口,就聽身後有人叫了他一聲。
回頭一看,是上次那個勸架的學委,他居然是個Omega。
“你怎麽跑這來了,我找了你好久。”
學委跑回來,邊抱怨着邊拉他往外走。
謝無冠順着他的力道,兩個人才順利從Omega寝室脫身。
操場
夏星緯在一班軍訓的休息間隙和季霖聊着天。
他發愁地問道:“老謝放你朋友那兒真的沒事嗎?”
他不能把老謝拖回寝室,不然這人這麽聰明,腦子都不用動就知道是咬了誰。
好在他愁得團團轉的時候,季霖跑過來說他有個朋友是OB混寝,可以讓謝無冠休息。
季霖只看見了謝無冠無意識地暈過去,還以為是這人的特殊病症又犯了。
但是他無意識中也要牢牢護着夏星緯的舉動實在讓人懷疑。
正好當時夏星緯說謝無冠不能再受Alpha信息素的刺激,季霖邊順水推舟提出來去他的朋友那休息。
見人肯定地颔首,夏星緯摸着還有點疼痛的後頸,又猶猶豫豫地道:“你那個朋友真的靠譜?”
季霖笑了笑,伸手捋了下耳邊的頭發:“當然。你看他不是請假都要去照顧學長?他崇拜了謝學長很久,很珍惜和他接觸的機會。”
他身邊軍訓的位置空了,夏星緯正好仗着老油條的身份偷偷混了進來,教官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聞言,咬了咬牙道:“行吧,不談他了。”
季霖知道哪個角度的自己最好看,聞言滿足地側頭笑笑。
最好再離遠點,等郁雨南把那個謝無冠拿下,他和夏星緯之間就不會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人打擾了。
再說了,謝無冠的病症。
季霖突然愣了愣,想起了什麽似得。
“那他的omega呢?”他突然問:“我是說,上次好像在他身上聞到了點酒味信息素。”
alpha身上一般不會沾染其他alpha的味道,這會讓他們暴躁。所以雖然那味道是暴躁的啤酒味,季霖還是默認他找了個omega。
說不定正是因為脾氣暴躁,才看上的謝無冠。
夏星緯聽見這話吓一大跳,冷靜下來後失笑道:“哪裏來的omega,他能有omega,我還要費心費力地給他想辦法嗎。”
“也可以理解,你關心他,”季霖輕聲細語道:“畢竟是一起長大的,總有情分。”
夏星緯聽着心裏莫名有些不舒服,但顧及這是季霖,沒表現出來:“也沒有,他打小就習慣照顧我,就轉十一班來都是為了我。”
夏星緯拍拍褲腳站直了,笑笑:“老謝其實學習老牛了,也能進高二一班的水平,沒想到吧?”
季霖目光先是順着他站起來的動作跟着向上,聞言後垂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怎麽會沒想到呢,謝無冠那麽出名。
他一向看不起的就是這種追着人屁股後頭跑的人,
可惜謝無冠長的那麽禁欲,骨子裏還是個舔狗。
想寫他在班門口無視自己的樣子,季霖心底就無名火起。
也正是這感覺,讓他鬼使神差地在身邊的omega說話時多嘴問了一句。
“可惜謝無冠長那麽好看,又癡情。如果能舔我的話,不做我的alpha,當個追求者挺不錯的。”
季霖說:“那我有個忙,你想不想幫?”
“夏哥托我為他的竹馬找一個可以安撫人的omega,你覺得怎麽樣?”
那omega聽見是可以接近謝無冠的事,不假思索地答應了。
季霖不經意似地說:“不過好像上次他和夏哥的朋友打起來,我還聽說是為了喜歡A的事。”
“怎麽會有這種人啊,”omega嫌棄地皺了皺眉,又很快舒展開:“alpha哪裏懂omega的好,等了解到了,他就會追我屁股後邊了。”
身邊人的郁雨南是個很受歡迎的Omega,香香軟軟。除開季霖自己外,的确是整個高一最受歡迎的Omega之一了。
季霖聞言笑笑:“希望這樣,夏哥還挺為他這個朋友煩心的。”
“我說就是你們兩個心太好了,”郁雨南吐槽道:“他也就長得好看家裏有錢點,和夏哥一比還不是差多了。”
季霖沒接話:“如果你想的話,就帶着人去你寝室歇會兒吧。”
“季霖?季霖!”
被聲音喚回神,夏星緯正奇怪地在他面前招招手:“在想什麽?我叫了你好幾聲都不應。”
季霖抓住在自己面前的手,拉着他放下了:“擔心了一下謝學長。”
“沒什麽事,我們才去醫院檢查過呢,能有什麽事。”夏星緯道。
他有些不自在季霖主動牽住他的手,總感覺少了些什麽,思來想去,還是默默任由人牽着了。
頸後的咬痕在腺體貼下不斷發熱發燙,似乎提醒着他什麽。
察覺到季霖墨水香的氣味漸濃,屬于謝無冠的信息素在腺體內暴躁地拱來拱去,昭示信息素的主人心情是多麽的不美好。
夏星緯不自覺地握緊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