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驢兒
清早,餘清楚在工作群裏看見晏承歡請假了,餘清楚正好也不想上班,于是也随便編了和理由請了假,買了早飯奔去晏承歡家。
“承歡承歡!”餘清楚提着小籠包蛋餃和米粥來到晏承歡家裏,剛來就在晏承歡耳邊嗡嗡的問。“昨天你怎麽不給我打電話呢,我讓方格開車接你去啊,從白裏大江走回來你怕不是瘋了吧,你的腿還能要嗎?”
“大半夜的你和方格卿卿我我再打擾你倆多不好,後來走到市裏我就打車了,花了我200多大洋,到家已經四點半了……”
餘清楚“不懷好意”的露出了奸笑“你就告訴我吧,昨天到底怎麽了!”
和露露在大街上争吵的那天,正好方格和幾個哥兒們去那邊洗浴中心放松,然後看見路邊擠了一大推人,就看見晏承歡義憤填膺的路見不平。他拍了照片給餘清楚看,所以現在餘清楚正纏着她講講來龍去脈呢,畢竟那個露露是許錦瑟的現女友!
…………
“你叫什麽名字?”許錦瑟站在江邊吹着風,歪着頭問晏承歡
“你要幹嘛?”晏承歡現在沒心情去考慮這麽多。這個神經病剛才在衆目睽睽之下,舍棄了自己的女朋友,把自己塞進了車,一路飛馳到白裏大江邊上來吹風,你說他是不是一個神經病。
“你叫什麽名字?”
“你要幹嘛!”
“你叫什麽名字?”
“你!要!幹!嘛!”
“你叫什麽名字?”許錦瑟一直重複這幾個字。
“……”晏承歡一手撐欄杆,一手掐腰,瞪着許錦瑟稍微停頓了一下說:“你有病嗎?”
說完晏承歡留下一個白眼扭頭就走。許錦瑟在後面喊到:“在這裏走回去天都亮了,不如你求我啊!”
“靠,這是個傻子嗎?難道我不會打車嗎?”晏承歡默默地在心裏吐槽。
“你想好了,沒機會了!”見晏承歡自顧自的往前走,許錦瑟更加大聲的喊到:“晏承歡!”
步行了一個小時後,晏承歡終于明白許錦瑟說的是什麽意思,這裏根本就打不到車,就算是打車軟件也沒有司機跑這單生意。
一開始晏承歡有一點不明白的是為什麽許錦瑟開車帶她來白裏大江。現在她明白了,走也走不回去,打車也打不着,不是讓她上車就是讓她出醜,嚴重的可能出人命!
“喂!怎麽樣?想坐車嗎?”
“……”
“求求我我就送你回去,怎麽樣?”
“……”
“這裏晚上可是有很多的……你知道的哈!”許錦瑟把車開的很慢,跟着晏承歡的旁邊,還神神秘秘的說。
晏承歡計劃好了,今天晚上就走回去,反正鍛煉身體減肥瘦身也沒什麽不好的,大不了明天請假不去上班。這麽想着摸了摸口袋,幸好耳機在口袋,今天晚上就聽着電臺廣播,順利的走回家吧!
“喂!從這裏走回去,一般女生得九個多小時,到時候該上班了。”別問他怎麽知道的,之前楊露露任性了一次,就被許錦瑟載到白裏大江,令誰也不準開車載她,結果耳根子清淨了整整一個月。“你們這種人不是最怕被扣薪水嗎?不如你求求我,我20分鐘載你回去啊!”
呵!我們這種人?是啊,我們這種人買東西都是9.9特價還要領個優惠款,一件體恤衫50塊錢都舍不得買,哪像你們買一條裙子幾千,一個發夾幾萬就像買一瓶礦泉水一樣輕而易舉。
越想越覺得不公平,為什麽有些人可以這麽輕松的獲得我們努力也過得不了的東西。雖然自己也是家裏的寶貝疙瘩,但是和晏城樂比起來,自己只能算疙瘩,他才是寶貝。
“說實話,像你這樣的女生我之前也接觸過很多,倔的不得了,但都是裝出來的。”許錦瑟開着車慢慢的跟着,為的就是要揭穿她的真面孔。
什麽自力更生的樣子都是假的,誰不知道有些女生為了快速吸引富二代的,表面上看上去非常的清新脫俗,實際上就是為了錢什麽都肯做的人,反正不能轉正,就這麽挂名靠着拿錢呗,和那些三兒和小姐~姐有什麽區別!
而許錦瑟平生最愛做的事情就是揭穿那些白蓮花綠茶女的虛假嘴臉,然後看她們最醜惡的一面。
“所以如果你用欲擒故縱的那一套老掉牙的套路的來釣凱子呢,說句實在的,真沒用!”許錦瑟假裝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勸誡着,一邊偷偷的看着她的表情有沒有變化,他的就喜歡看那種被人拆穿計謀的表情了,人心的醜惡盡收眼底。
晏承歡簡直要被氣死,只能調大聲音,阻止這些垃圾進入耳道,心裏卻波濤洶湧的難受。
“晏承歡?你真不坐啊?”許錦瑟把車開到前面停下,打開車門等着晏承歡。
晏承歡從來沒有覺得有錢人竟然如此惡心,真的重新加載了她的認知啊!有的人沒錢有良心,有的人有錢沒良心。她屬于前者,許錦瑟屬于後者。不對,她好像連前者也不屬于,她是沒錢沒良心的!
她徑直略過開門等她的許錦瑟,抄着手繼續往前走着。吹着小風順便思考一下人生。
許錦瑟有些不耐煩的爆了句粗口,:“我靠!”那天楊露露可是求着他要上車啊,都是一個罐子裏的魚,裝什麽肺活量呢!
正在他急躁的時候,手機嗡嗡的震動起來,一串不知道哪裏的號碼,也沒有來電顯示。許錦瑟想都沒想直接挂掉,把手機扔在副駕駛。晏承歡還在悠然自得的走着,許錦瑟看着就來氣,什麽資本都沒有拽什麽拽?長得醜,還胖,還窮,還倔,還裝,還聽不懂人話,醜人多作怪到極致了。
就在許錦瑟直發牢騷的時候,滴滴——收到一條短信。“是我,孟清安”
再次接到同號碼打來的電話時,許錦瑟瞬間一臉微笑:“喂?清安,你怎麽用國內號碼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為是誰呢!”
“剛辦的,明天早上10點多我們就到家了,如果你沒事的話,來接我和爺爺吧!”孟清安聲音輕輕的,溫柔的很,就像她本人一樣,恬靜可愛。安靜的時候像一個洋娃娃一樣,小時候許錦瑟總喜歡讓孟清安給他講故事。
一聽孟清安要回國,許錦瑟真的是要高興的放個煙花慶祝一下。“真的!你真的回來了啊!好!明天上午我絕對準時去機場接你!”
孟清安的身體從小就不好,先天性肺功能發育不全,一開始是能夠治愈的,可是後來越來越嚴重。這幾年,她一直在國外治病。許錦瑟聽到孟清安回國了,大概是病已經治好了,心裏別提有多開心了。
挂了電話,心裏一點也不煩躁了。晏承歡這會兒都走出很遠了。“今天哥心情好,再問你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上車嗎?”許錦瑟追上晏承歡,慢慢的在她身邊轟鳴着:“我這這麽好的車第一次開這麽慢,你要上車就趕緊上,不上車就說一聲,擺個臭臉給誰看!”
果然許錦瑟脾氣就像天氣預報一樣,沒個準兒。晏承歡打小兒就不是一只捋的順的老鼠,那心裏的小火山也是說爆發就爆發的。
“你再給我說一句!”晏承歡扯了耳機把住車窗,她倒是想直接抓許錦瑟的領子興師問罪,但是轉念一想,這衣服肯定老貴了,萬一一爪子不知輕重的給扯壞了,那就完蛋了,賠不起啊,想了想還是抓車窗吧,以她的手勁兒起碼抓不壞!
“你給我聽好了!!!我從來都沒說要坐你的車,請問這位仁兄,我現在大半夜的在白裏大江邊散步我踏馬是因為誰啊?”
晏承歡一巴掌拍在跑車頂棚,震得手直疼,但她也管不了這麽多。攢了一肚子的火現在終于讓晏承歡理了個清楚,一下子就給爆發出來了,但是晏承歡淚失禁體質立馬上來,剛說沒兩句,眼淚就嘩嘩的掉。
“所以我讓你求求我,我把你帶回去啊!”許錦瑟皺着眉看着她路,心裏沒有一絲波瀾反而一臉黑線的說。
“我為什麽要求你?是你沒有經過我的允許私自把我帶到這裏,請問我為什麽要求你?你女朋友無恥讕言的你不去管她你把我帶這裏來你簡直就是腦子裏有地溝油!我還沒有讓你給我道歉呢你嘚瑟什麽呀!說的更加準确一點這就是綁架!根據我國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條三項六款規定,你這是犯法的,我有權利告你!”
“哦!對!反正你家有錢,可以嚣張的無視國家的法律做任何違法犯罪的事情,買通各種高管抹去一些光輝事跡,反正最後也沒事!”晏承歡擦了擦眼淚,裝作極其大度的樣子揮了揮手說:“走吧走吧,趕緊走吧,別在這兒惡心我,早就知道今天不順,就當掉狗屎坑裏了!”
許錦瑟嗤笑起來:“好吧,不坐別後悔。有任何生命安全問題都與我無關。”他頓了一下繼續說:“小驢兒,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條是非法制造、買賣、運輸、郵寄、儲存槍支、彈藥、**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嚴重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沒有什麽三項六款!”
晏承歡被他氣的肝疼肺疼的,簡直要把牙根咬碎!
“哦對了,最後提醒你一句,保持手機電量,要不然連110都撥不出去那就麻煩了!再見!”許錦瑟超級無敵欠扁的說完便揚長而去!氣的晏承歡在後面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