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白珞年吃醋了
這一段時間,夏清哲都不怎麽回自己的公寓,一放學就往白珞年這裏跑,說是兩個人已經同居都不為過,兩人同進同出,看到的人都還以為他倆已經是老夫老妻子。
許是已經習慣了夏清哲的存在,每天回到家就能看到有人煮好飯等他的場景也不賴,一天工作帶來的疲憊都會在進門那一刻消散不少,心裏多了幾分暖意。
而夏清哲在學校遇到了一個不小的麻煩——尹若彤。
本以為她會知難而退,沒想到是越挫越勇,夏清哲每多給她一分冷臉,她便多一分熱情,還講究上了“敵退我進”的作戰策略。
這件事還在清大惹起了不小的動靜,有不少學生都知道了尹若彤在死皮賴臉地追夏清哲這件事,毅力方面,連代飛澤都甘拜下風,不得不佩服她。
這天,夏清哲剛下課便被她堵在了教室門口,本來打算離開的同學都放慢了腳步想聽聽她要作什麽妖。
夏清哲毫不把她放在眼裏,只覺得她今天擋了自己的路,便不會再放任她小醜般自娛自樂的行為,“讓開!”
“別這麽兇嘛,一起吃個飯怎麽樣?”
夏清哲臉色暗沉,說出來的話更是讓人如受寒冰包裹一般刺痛,“你看我把你放在眼裏過嗎?”
尹若彤有點拉不下臉色,默默隐忍了一會兒才擡頭再次微笑,話裏卻多了幾分危險信號,“之前沒有,不代表着以後不會啊,想讓你把我放在眼裏那還不簡單?”
想留下來看熱鬧的同學見夏清哲要有爆發的趨勢,都害怕的加快速度離開,看熱鬧事小,惹上麻煩就事大了,他們都只是一個仍花着父母的錢上學的學生,像夏清哲這樣的人惹不起。
夏清哲皺眉,深邃的眼睛直直俯視着她,讓人不自知般發顫,“怎麽個簡單法?”
尹若彤被他這種不怒自威的眼神盯地怯場,但也沒到需要表露在臉上的程度,識趣的走了。
這段時間夏清哲之所以沒有理她那些小動作,是看不上她,連甩她都覺得是浪費時間,不想把和白珞年在一起的時間花在她身上,不過她今天的态度引起了夏清哲的極度不爽,不能再坐以待斃。
想着,準備直接離開學校去白珞年那裏蹭午飯,卻接到了白珞年的電話。
“我在數學院這邊,你過來。”
夏清哲連忙趕過去,在數學院竹林裏的石凳子處看到了白珞年和……代飛澤?
夏清哲看了他倆一眼,脫口就是一句,“你倆怎麽走到一起了?”
“我來學校找我爸有點事,他最後一節課剛好是代飛澤的數分課,便走到一起了。”白珞年神色自若,但給夏清哲的感覺就是和平時不一樣,似乎……有點……生氣?
代飛澤這個看不懂人臉色的傻缺還一臉興奮地提議,“今天一起去外面吃午飯吧,我不想再吃食堂了。”
夏清哲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拉着白珞年就走,“你自己去吃,我要和白醫生回家過二人世界。”
再一次被抛棄的代飛澤:畫個圈圈詛咒你!畫個圈圈詛咒你!畫個圈圈……詛咒個沒完沒了……
兩人上車,夏清哲忍不住問出心中疑惑,“你怎麽了?工作上遇到不順心的事了?”
白珞年淡淡說了兩個字,“沒有!”
“那你今天對我的态度怎麽這麽冷淡?我又做錯什麽了嗎?”
“你什麽都沒做錯,是我的問題。”
白珞年獨自生悶氣又什麽都不肯說的态度讓夏清哲有點心慌,就像回到了第一次産生隔閡的時候,說話都帶着顫音,“白珞年,你到底怎麽了?有事你說出來行嗎?”
白珞年轉頭正視着他,柔和的神色透着一絲羞怒,“那個女生怎麽回事?”
一聽到白珞年這句話,夏清哲整顆懸着的心頓時落了個大半,原來是吃醋了啊。
“什麽女生?”
夏清哲裝作不知道,故意擺出一副疑惑的樣子,愣愣地看着他。
“夏清哲,別和我打啞謎,我沒耐心,我最後再問一次,那個女生怎麽回事?”
夏清哲看他一臉嚴肅,一時想逗逗他的心思都沒有了,怕像上次那樣逗過頭,再想把人哄好可就難辦了。
“我也想知道到底什麽情況啊,就纏着我呗,也不知道是什麽心理作祟,就是不肯放棄。”夏清哲說到這裏,立即裝出無辜樣,“白醫生你可得相信我,我對她一點意思都沒有,我只喜歡你一個人,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白珞年狐疑,“她纏你多久了?”
“不久,半個多月吧。”
“這還不久?是想她繼續纏着你?所以才不采取行動?”
白珞年的語氣有點怒意,聽得夏清哲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我那是不想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一個不足挂齒的女生而已,用的上我親自出馬嗎?”
“所以你就任憑她追你?追到全校都知道的那種程度?”
夏清哲突然凝視着白珞年,挑逗道,“白醫生,我怎麽感覺你身上有一股酸味?”
“你說話正經點。”
“你吃醋了。”
夏清哲說出這句話時用的是肯定式的陳述句,而不是在問他。
白珞年的心思被他看破,莫名地有點惱羞成怒,明明耳根子都紅了個透,嘴上死死不肯承認,“你別瞎說,我沒有。”
“這樣啊,突然有點小難過呢,本來還因為白醫生為我吃醋而感到竊喜呢,是我自作多情了呗~高估了自己在你心裏的地位了呗~不愛我了呗~”
“夏清哲,你少陰陽怪氣的,幼稚!”
夏清哲一下子撲進白珞年懷裏,伸手環住他的腰,悶悶的撒嬌,“好好好,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白醫生大人有大量,就原諒一下我呗?嗯?就一下下?”
白珞年無奈,把他的腦袋推出自己懷裏,“起開,我要開車了。”
夏清哲立馬好好坐回副駕駛,安慰性地對他笑了一下,“我會處理的,你別擔心。”
白珞年姑且相信他的話,要是處理不好,就不是睡沙發那麽簡單了,夏清哲直接別想進他的門。
“不過你是怎麽知道的啊?以你的性格不會去關注這些八卦啊,”夏清哲若有所思地問着,突然意識過來,“代飛澤告訴你的?”
“怎麽?不準啊?”
“準,哪能不準啊,他把我一天24小時的行徑告訴你都可以,只要關于我,只要你想聽,他說什麽都行。”
夏清哲處處讓着白珞年,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人給惹生氣了,之前還不覺得,在一起久了之後他算是把白珞年的脾性徹底摸清楚了,不容易生氣,一旦生氣就特別難哄。
夏清哲式卑微:惹不得!
不過代飛澤這個大嘴巴,夏清哲非得記上這筆賬不可!
正一個人在餐廳裏孤零零吃放的代飛澤突然打了個噴嚏,莫名覺得背脊發涼,看來得多穿點衣服了,感冒就不好了。
這幾天夏清哲住在白珞年那裏,終于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憋屈,大大的憋屈。
白珞年睡覺不讓他抱了,親也不讓他親了,連碰都不讓他碰,讓夏清哲極度懷疑自己接下來好長時間都只能做一個吃素菜的和尚。
夏清哲簡直悲催至極!白珞年簡直欺人太甚!
俗話說得好,禍不單行,在夏清哲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倒黴時,又在學校遇上了安子锘,原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糟糕,看到安子锘那副洋洋得意的模樣就氣得拳頭硬。
“怎麽?哥一看到我就走,是怕我?”安子锘語氣挑釁,生怕夏清哲不理他直接甩頭走人。
如安子锘所想,夏清哲本來打算裝作沒看到他的,被他這麽一說,不理會都不行了。
夏清哲指指自己的頭,厭惡盡達眼底,“安子锘,我真覺得你有必要去醫院看看這裏。”
“哥還有心思管我的事啊?恐怕你自己的事都處理不過來吧?”
安子锘平時很少和他說這種話,一旦說出來必定有事,夏清哲微眯的眼眸裏立馬充滿了警惕,語氣瘆人,“你做了什麽?”
“我?我什麽都沒做啊,畢竟我那麽愛哥,怎麽舍得對哥做些什麽,”安子锘說到這裏突然停頓了一下,眼神一轉又是另一副面孔,接着說,“不過那前提是哥得回應我啊,沒有回應的愛,我可沒那麽多耐心去等,想要的東西,就得自己去争去搶才行啊。”
話音剛落,安子锘輕笑一聲,轉身之後又扭過頭來,露出充滿危險信號的笑意,“哥可別讓我久等哦,若是遇到什麽解決不了的事,也歡迎來找我,哥知道,我拒絕不了你的。”
甩下這句話便潇灑地離開,那股勢在必得的氣勢莫名讓夏清哲心裏不安。
安子锘離開夏清哲後來到了清大金融系的教學樓處,這個時間段學生基本上都已經離開了教室,一棟棟教學樓空無一人,格外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