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要她求饒(7000字)
“清兒,那東西你不能擅做決定,你可知它若是流入不法之人手中,會給昭國帶來怎樣的災難?”赫連懿嘆息一聲,指腹輕輕描繪着她的眉眼。
“赫連懿,如果它落入你手中,你會用它謀朝篡位對不對?這樣我更不能給你!”楚姒清心如明鏡,毫不避諱地揭穿男人的野心。
赫連懿聞言微怔,不禁驚嘆她的玲珑心思,她果然知曉其中利弊,所以白日裏趁亂将那神秘武器藏了起來,只是他究竟漏掉了哪個環節?他一直伴随于她身邊,後來直至昏迷在他懷裏,她并未離開他寸步。
沉默片刻,他又問,“清兒心中早有了注意對不對?你想将它交給誰?”
楚姒清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當然是上交朝廷,赫連懿,你別打注意了,白日裏,我已将它交給了慕容子喧,他會呈給皇上。宕”
楚姒清撒着慌,臉不紅,心卻跳的劇烈。事實上,手槍在她跳樓的那一瞬,扔給了樓下等候的王虎,她私心作祟,若是真要交給一個人,只有慕容熠塵。
她曾經答允過,要幫他登上九五之尊的高位,事成之後,她會向他借鎮魂珠替阿洛報仇。兩人明明只是利益上的夥伴,而她竟不自知漸漸沉淪,愛上了他。
“楚姒清!”赫連懿眸光陡然一沉,滿腔的失望、挫敗、無可奈何,“慕容子喧于你心中就那般重要?他給你吃了什麽迷魂藥?要你這般死心塌地助他?延”
他逼問,浩瀚的黑眸蘊着頹喪。他以為,他多少走進了她的心,多麽諷刺,原來她心底從未有過他丁點分量。
楚姒清被男人吼得渾身發憷,嘴硬道,“他是我姐夫,我幫他是天經地義的事,難不成我要幫你這個叛黨謀反?”語一出,驚覺有些過分。
赫連懿眸底掠過一抹暗光,自嘲地勾唇,“是啊,慕容子喧備受百姓愛戴,皇帝寵信,你助他理所當然。”
話畢,他身心皆是疲憊,冷漠地掀開被褥翻身下床。
“喂,赫連……我不是那個意思……”楚姒清愧疚不已,說來,他曾救過她數次,并不像是壞人,他身上散發的光芒,有種君臨天下的氣魄,只是沒生在皇家,注定做不了九五之尊。
赫連懿腳步頓了頓,低聲道,“清兒睡吧,我出去透透氣,放心,你的話我沒放在心上。”說罷,頭也不回地推門而出。
楚姒清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再也難以安心入睡。赫連懿一個人坐在院子裏的梨樹下,從懷裏掏出一根碧色的蕭,置于唇邊兀自吹奏起來。
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高興的時候會吹下,抑郁的時候也會拿出來,寄情與音色,将心底的喜悅,沉痛講述給那個已然魂歸的女子聽。
簫聲漸起,清脆如流動的山泉,婉轉流暢,絲絲縷縷撩入心尖,透着無盡的孤寂,悲傷,仿若天地之間,唯剩下他一人。
楚姒清捂住微疼的心口,一夜未眠,那曲調如此熟悉,纏繞着,似曾相識,剛憶起一點點節奏,腦子裏又很快歸于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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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府,秋菊插着腰,繼續跟楊廣對峙着,兩人勢如水火,不能相容。
“你請回吧,四爺休息了,不得打擾!”楊廣挺拔如松柏的身軀屹立不動,擋住秋菊的去路。
“休息?你還沒通報,怎麽就知道四爺不肯見我?”秋菊急紅了眼眶,對眼前的倔牛毫無辦法,“趕緊讓開,若是我家小姐出了事,你擔當地起嗎?”
“你家小姐那般孤傲,三番四次将四爺拒之門外,怎麽如今有難,就想起我家主子的好了嗎?”楊廣氣不打一處來,他們的爺,被一個女人攪得心力交瘁,當真是窩囊至極,爺人在幾百裏之外的江南,還日日記挂着她,八百裏加急,将新鮮的青梅、特色小吃送去将軍府,後來,剿滅亂黨,爺又連夜趕回帝都,去見了那個女人,回來後,整個人像是被抽去魂,抱着酒壇子就是一夜。
爺醉醺醺地對他說,“楊廣,原來,我做再多也只是徒勞,終究抵不過她心底那人的萬分之一。”
楊廣從未見過主子如此頹喪、失态的一面,他眼中的主子,心腸冷硬,不善于言表,将任何事都藏在心底。
秋菊被楊廣的話堵得啞口無言,末了,反駁道,“我家小姐是有不對的地方,可她一定是有苦衷的,她記挂着四爺,只是嘴上沒說而已!”
“不稀罕!四爺對她早就死心了,她的死活如今跟四爺無關。”楊廣不屑地挑眉,一副衷心護主的執拗姿态。
“你這人怎麽這樣?你又不是你家主子,憑什麽一棒子打死人?我不管,我得當面問四爺,他是不是不要我家小姐了!”秋菊急的直跺腳,不管不顧地朝門裏沖。
“瘋女人,你造反呢?”楊廣厲聲喝斥,拔劍相向,可他歷來不跟女人動手,拔出的劍又很快入鞘,“快滾,四爺沒空見你!”
“今晚不見到四爺我是不會回去的,愣頭青,有種就殺了我!”秋菊心一橫,邁開步子,做出打鬥的姿勢,楚姒清教她的功夫如今派上用場了。
“小丫頭,你罵我?”楊廣臉色鐵青,頗沒面子,還未回神,一個粉拳就砸到他身上,力道還挺大,泛起微疼。
他踉跄兩步,“喲,看不出是個練家子!”抱拳,好整以暇地凝着眼前的女子。
秋菊懶得理會,猶如發了狂的小獅子,渾身充滿力量,噼裏啪啦的施展拳腳對敵,然,都是些花拳繡腿,幾招下來,她累的上氣不接下氣,滑稽極了。
楊廣哈哈笑起來,“怎麽,還要來嗎?丫頭,你從哪裏學來的三腳貓功夫?真是逗。”
“誰三腳貓了?愣頭青,你別嚣張得太早!”秋菊恨恨地瞪着男人,竟敢诋毀小姐教她的功夫,怎麽不叫人惱怒。
她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腦海裏陡然憶起楚姒清教她制服男人的手段,有時候,姿色是女人最好的武器,但不到危機關頭,不能貿然使用。
楊廣姿态得意地笑着,驚覺得眼前這漲紅了臉的丫頭片子,被月光鍍上一層朦胧的光暈,美得如癡如醉。
遠山黛眉,靈動明澈的杏眼,小巧挺立的蔥鼻,不點而朱的櫻唇,往下是因為憤怒微微起伏的胸脯,楊廣渾身一個激靈,驚覺失态,趕忙挪開視線,天,他怎麽對一個女人産生了異動?他是個武癡,女人對他來說,太過陌生。而且,女人只會傷男人的心。
“丫頭,回去吧,鬧也沒有,四爺今日不見任何人!”他咽了咽幹澀的喉嚨,放緩語氣。
秋菊狡黠一笑,幾步湊上前,馨香的氣息纏繞着男人,“楊護衛,就不能通融一下下?拜托了!”
楊廣渾身的汗毛“咻”的豎起,張口結舌,“你……離我遠些,男女授受不親!”
聞言,秋菊臉上笑開了花,“我偏要……你奈我何?”說罷,她踮起腳尖,在男人剛毅俊朗的側臉印上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轟,楊廣當場石化,耳根騰地染上緋紅,心如搗鼓劇烈跳動,等他回過神時,羞憤地大喊,“死女人,你對我做了什麽?”可空空的院子,哪裏還有秋菊的影子。
他毫無防備地被一個女人給輕薄了,不過,說不清心底的滋味兒,有憤然,還有絲絲的悸動。
秋菊兩條細腿如離弦的箭一般,飛快沖入錦書院,書房裏,靜坐着一個人影,她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四爺,你在嗎?我家小姐有難,能否出手相救?”
那人影動了動,不置一詞,撿起朱砂筆忙碌起來,似是并未聽見秋菊的話。
“四爺,您真的見死不救嗎?您明明是在乎小姐的,她如今失蹤了,生死未蔔。”秋菊不肯放棄,哀求着。
房內的人重重放下筆杆,煩躁地将公文掃落在地,依舊不說話,仰頭倒在太師椅上假寐。
“四爺,求您了!小姐雖有錯,但請你顧念舊情,救救她。”秋菊撩起裙擺作勢就要跪下。
“回去吧!那水性楊花的女人,本王不想再與她有任何瓜葛!”一甩衣袖,将屋內的燭火澆滅。
“四爺不救便不救,何必诋毀人!”秋菊氣呼呼地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哼,你不救,多的是人救!到時候可別後悔。”
房內的人慵懶地窗戶邊上,三千墨發被夜風輕柔地帶起,妖嬈纏綿在白璧的臉容上,那人一襲火紅的長衫,竟花無邪。
他無比愧疚地嘆息,“哎,塵塵,對不起了,誰讓你無故玩失蹤,偏要我頂你躲在房內閉關,沒辦法,不能穿幫,我只得诋毀下你的女人了!你們二人誤會怕是又深了,不過有句話不是叫做好事多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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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和煦暖人,透過格子木窗傾瀉進來,給地面鍍上一層燦燦的金色,酣睡的青鳥醒過來,唧唧吱吱地唱着曲子,撲扇着翅膀,驚得樹丫簌簌作響,醉人心神的梨花香萦繞鼻尖。
人間四月芳菲盡,這個時節,怎麽會有梨花的香味?楚姒清将頭偏向窗外,不禁.看癡了,夜裏,那一簇簇梨花竟悄然綻放,白如雪,純如水,星星點點,被清風帶起,撲簌簌而下,好似一場動人的梨花雨。
梨花,與她有着至深的情結。孤兒院裏曾種了滿滿一院子梨樹,每到春天,老院長會領着孩子們摘下梨花做花環,院長說,誰做的花環最漂亮,誰就有機會找到失散的父母。老院長給了他們堅強活下去的信念,于是天真的孩子們用心地編花環,一個又一個,一年又一年,春去秋來,他們守着那亘古不變的法子等候。
梨花,亦是阿洛喜歡的花種。梨花潔白純淨,好似沒有雜質的人心,遠離了那些塵世的喧嚣。
心被牽引,楚姒清裹着棉被翻身下床,她快步走到窗戶前,信手折斷一簇梨樹枝,唇角不自覺勾起淺淺的弧度。
阿洛說,等某一天,我們不再做殺手,獲得自由,就找一處僻靜的地方,種一院子的梨樹,教孩子們編花環,一直到老。
楚姒清按照記憶裏的法子,認真編着花環,兀自沉浸在往事裏,連着身後男人的到來都沒發覺。
編到一半,梨花不夠,楚姒清又伸手去摘,然,這回沒有順利得逞,男人的大手猛地鉗住她的小手,“誰準許你折它的?”語調蘊着怒氣。
楚姒清心中咯噔一跳,悻悻地撇嘴,“小氣鬼,我不摘就是,你捏痛我的手了。”
見她蹙眉,赫連懿這才驚覺失态,院子裏的梨樹,換做任何人碰一下,都是死罪,可對着她,他唯有無可奈何。
“竟不知清兒喜歡毀壞美好的事物!”赫連懿有些哭笑不得地凝着她手裏編了一半的花環。
“你管我!”楚姒清臉上挂不住,負氣地将花環扔到窗沿上,裹着厚厚的棉被艱難往床邊走。
“楚姑娘醒了?奴婢服侍您洗漱吧。”杏兒笑吟吟地端着盥洗的物什推門而入。
楚姒清拖了鞋,翻上床坐好,沒有衣物蔽體,她只得點頭,“有勞杏兒姑娘了!”
赫連懿生了一晚上的悶氣,熠熠黑眸有些疲倦,倚在楠木椅子上休憩,目光若有若無地打在楚姒清身上。
杏兒邊幫楚姒清擦臉邊嘆,“楚姑娘也別蹙眉,就安安心心在這裏養傷吧,杏兒會好好服侍你的,這地方山清水秀的,很适合養人呢!”
“養人?”楚姒清不解。
“楚姑娘這般瘦,怎麽也得養的面色圓潤再回去吧!”杏兒說話的同時,輕睇了眼赫連懿。
“赫連懿,你想将我關多久?”楚姒清推開杏兒,氣不打一處來。
赫連懿起身,沒有理會楚姒清的發飙,轉而對杏兒道,“盯着她,好好吃飯!我有事,出去了!”說罷,拂袖離開。
“赫連懿!你混蛋!憑什麽關我!”楚姒清怒斥,他用變相的囚禁,要逼她說出手槍的下落,好個陰險的男人!
雖說沒有衣物,不能離開小木屋半步,但一日下來,楚姒清并未覺得自由被限制,反而渾身松懈,那感覺好似在外度假。
書架上有各類書籍,是她喜歡的,杏兒會按時給她做可口的飯菜,陪她閑話家常,還有梨花雨欣賞,青鳥吟唱曲子,這日子悠哉游哉的,她連食欲都跟着大增。
晚上的時候,赫連懿忙完回來,楚姒清睡得迷迷糊糊,男人就冷不防地鑽進了她的被褥。
楚姒清猛地驚醒,怒容滿面“混蛋,你又想做什麽?滾下去!”她使勁推搡着,羞憤交加。
赫連懿大掌放肆地按住她的腰肢,狠狠一掐,低沉道,“清兒,我再問你一遍,那神秘武器,你将她藏在哪裏了?”
“藏在你一輩子都找不到的地方!”楚姒清冷哼,挑釁的話讓男人惱恨不已。
“楚姒清,你就不怕我殺了你,那樣他也得不到!”赫連懿冷聲威脅,桀骜地擡起她的下颚。
“殺就殺!誰讓我打不過你,動手吧。”楚姒清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人人聞風喪膽,殺人不眨眼的夜皇,她并沒半分懼意,還不自覺使起了小性子。
“楚姒清!”赫連懿一副被打敗了的頹喪模樣,大手松開她,似是不解氣,他一個翻身,将她光.裸的身子壓下。
“赫連懿!”楚姒清心中一跳,粉拳如密集的雨砸在他胸膛上,“你想做什麽?我警告你,不許胡來,不然……不然……”
“不然怎樣?”赫連懿雙臂将她環住,唇角勾起奸邪的弧度。
“不然慕容熠塵不會放過你的!”楚姒清想也沒想,脫口而出。面對太過強大敵人,她沒骨氣了,只得将那男人拿出來做擋箭牌。
“哈哈哈!他是你什麽人?會為了你而跟我暗夜門作對嗎?”赫連懿朗聲而笑,大手輕撫上她緋紅的小臉,極盡愛憐。
“他是我男人!你該知道,他不似表面沒用,勢力不可估測,你确定要動他的女人?”楚姒清“厚顏無恥”地說着,不禁暗暗鄙夷自己。
“哦?你的男人?”赫連懿聞言,眼中笑意越深,“據我所知,你們很久沒見了,如今你落難了,也沒見他來尋!”
楚姒清被戳穿心事,明眸掠過一抹暗光,他或許真的被氣壞了,不要她了吧。明明是預想中的結果,可一顆心難受極了,酸酸的,痛痛的。
“不如你做我的女人?等我奪了這錦繡江山,我封你為皇後可好?”赫連懿循循善誘,黑眸緊緊絞着她無措的小臉。
“哼,匪類!你想娶我?”楚姒清不屑的挑眉,不為所動。
“不錯!嫁給本門主,往後榮華富貴享之不盡。”赫連懿興致盎然,逗弄着她。
“沒興趣,金山銀山,不過是過眼雲煙,你千好萬好,不過是個野心勃勃的政治家!”楚姒清搖搖頭,心如明鏡。
他這樣的人,眼底只有江山,女人對他來說,不過是登上九五之尊的踏腳石。
“楚姒清!你以為慕容子喧就是真心待你了嗎?他的城府,你又看透幾分?”赫連懿愠怒浮上眉梢,譏諷的話冷冷迸出。
“那是我的事!我願意被他騙又怎麽樣?”楚姒清嘴硬,非得将男人氣的半死才罷休。
赫連懿沉下臉,拳頭握得嘎吱作響,“你這張嘴,當真不讨喜,我該怎麽懲罰呢?”他眯起黑眸,目光灼灼。
楚姒清的心顫了顫,嘴裏的話還未出口,男人的唇就壓了過來,一下子,他冰冷的鬼面貼着她的臉頰,青檀的氣息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唔唔唔……”楚姒清漲紅了小臉,猶如驚惶的小鹿拼命掙紮。
赫連懿高大的身軀将她壓得密不透風,唇舌娴熟地游走,貪婪地汲取她甘甜的氣息,狠狠蹂躏了那櫻唇,輾轉反複後,往下埋首啃吮她的雪頸……
楚姒清懵了,渾身酥軟綿綿,委屈地喊着,“赫連懿,你不能,不能碰我……”盈盈水眸,霧氣萦繞。
“我偏要!清兒,這是懲罰,你不乖的懲罰。”赫連懿本想吓吓她作罷,奈何她太過誘人,而自己的抵抗力太弱,吻着吻着就一發不可收拾。
“赫連懿……嗚嗚嗚……我恨你,恨你……”楚姒清嘤嘤低泣起來,明明該排斥不是嗎?可體內一陣莫名的空虛,竟有些期待他的觸碰。
這該死的熟悉感覺,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赫連懿深深喘息,借着月光,欣賞她妙曼的身子,她高聳的綿軟被他邪惡地愛.撫着,“清兒,你的身子可誠實極了。”
他低喃着,粗粝的大掌一路游走,冷不防地探入她的雙.腿間,“它喜歡我的觸碰不是嗎?”輕揉慢撚,極盡挑弄,不一會,那裏濕得越發洶湧。
楚姒清羞憤地閉上眼睛,恨不之咬舌自盡。天!她這身子果真浪.蕩嗎?對着任何男人都有反應?
“赫連懿,你殺了我吧,不許侮辱人!”楚姒清羞澀地并攏雙.腿,顫聲道。
“清兒這麽迷人,我怎麽舍得?”赫連懿跟她耗上了,将被褥盡數掀開,眯着如狼的眼睛,将她上下“淩遲”。
一陣涼意侵襲,楚姒清忍不住打了個寒噤,不敢睜眼看自己狼狽的模樣,她在賭,賭赫連懿不會碰她。
“清兒,我再問你一遍,神秘武器在哪?老實回答,我就不懲罰你了!”赫連懿冰冷的語氣滿是威脅的意味,修長白璧的手一下一下地撫弄她青瓷的肌膚。
尤為眷顧她胸前的那對嫣紅的果實,似憐似虐地揉撚,不亦樂乎。
楚姒清忍不住嬌喘連連,寧死不從地反駁,“不說,你殺了我也不會說。”那手槍,她若是真交給赫連懿,将來定會成為慕容熠塵最大的勁敵。
“那我也不客氣了!”赫連懿惱羞成怒,傾身壓住她,褪下長褲,将那隐忍許久的灼熱抵上她的幽.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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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梅宮。
美麗的女子對鏡描着黛眉,眼底的愁緒怎麽也揮之不去。
宮女春兒回來禀告,“娘娘,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你聽嗎?”
梅妃繼續拿着炭筆,朱唇微啓,“是楚姒清出事了嗎?”
“恩,聽說失蹤了!楚天昊調動了大隊人馬,六王爺也在竭力搜尋!”春兒将今日打探的消息盡數上報。
“塵呢?她失蹤了,他怕是急壞了吧!”梅妃譏諷地勾起唇角,又拿了胭脂細細塗抹。
“聽說四爺在閉關,并沒離開錦書院半步。”
“哦?真的?”梅妃面上一喜,難以置信。
“恩。還有,四爺跟她數十天都沒見面了,兩人似乎鬧了矛盾。”春兒也替自家主子高興,“娘娘,四爺對她不過是圖新鮮,那女人那裏比得過您?”
“是嗎?”梅妃凝着鏡中嬌媚如花的女子,不覺笑出了聲,“你以為,他是以貌取人的膚淺之人嗎?”
“娘娘……”春兒不知這話該如何接下去。
“我也知道你是出于好心安慰,傻丫頭,我不會怪你,這件事,我已經想通了,塵對她是有所圖的,你信不信?”
“圖什麽?楚姒清一無地位,二無相貌。”春兒不解。
“如果我沒猜錯,她便是塵要找的那個身有金蝶的女子,她呢,不過是個殉葬品。”梅妃眯起鳳眸,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