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殘忍掠奪她(4000字)
楚娰清小手被面具邊角劃開口子,很疼,卻不及心底的疼。她怔楞地凝着他,“傻瓜,為什麽不躲開!”她歷來下手極重,那面具怕是也傷到他的臉了。
她哪裏舍得打他,想他都來不及。只是因為心底壓抑太久,太過憤怒,以至于亂了分寸。
全都是他!不僅僅偷走了她的心,給她留下小生命,将她的生活攪得一團亂麻!他居然還冷聲質問她為何要離開!
慕容熠塵面具下的臉容滿是頹喪,他沉默不語,黑眸深深地凝着她,許久才道,“手疼不疼?”
又來了!她明明無理取鬧地打了他,他居然還擔心她的手會不會疼?楚娰清一時間噎語,幾步上前,伸手去觸及他的面具,想要檢查他的傷勢灏。
慕容熠塵眸中掠過一抹驚慌,略顯失态地後退幾步,不肯讓她觸碰,那冷漠,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樣子深深傷了楚娰清的心。
原來!他排斥她,他對她是有所保留的!
“我問你的話,還沒回答!為什麽想要離開?我讓你覺得累了嗎?”慕容熠塵打破沉悶的氣氛,咄咄逼問骞。
楚娰清很想很想将孩子的事同他說,畢竟他是孩子的父親,可話一到嘴邊,就變了味,“抱歉,我想離開,我累不累,與你沒有任何關系,你別将自己看的那麽高!”
負氣的話冷冷迸出,将彼此的心傷的支離破碎。楚娰清性子歷來堅韌,任何事喜歡獨自承擔,她深知,他是斷不可能娶她的,娶了楚三小姐,在皇帝眼中就是存有異心,那麽他多年的籌劃等于功虧一篑。
她怎麽舍得,怎麽忍心為了私欲,而去傷害他!所以,她必須果斷斬斷這紛擾的二人的情絲,尋一處僻靜的地方,将孩子安全生下來,在背後默默關注他,此生足矣!
“楚娰清!”慕容熠塵咆哮着低吼,幾步上前緊緊鉗住她的下颚,力道之大,帶着濃重的毀滅性,除了夏馨梅,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将他傷的如此透徹,将他逼到憤怒的邊緣。
下颚傳來的劇痛,還有男人沉重的呼吸,讓楚娰清慌亂無措,“現在請你離開,不然我喊人了!”
“喊人?”慕容熠塵猩紅着眸子,譏諷一笑,高大的身軀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不做多想,他微颔首,薄唇壓上她的紅唇。
不似往日的溫情似水,他的吻,急切,粗暴,激烈,長舌強勢地抵入她的,瘋狂掠奪她甜膩的津液。
他堅實有力的手臂狠狠箍住她的腰肢,力道之大,幾欲揉碎她的骨頭。
楚娰清掙紮了兩下,而後不哭也不鬧,明眸裏一片死寂,她就那樣睜大眼睛,冷冷瞧着他瘋魔的樣子。
好貪念他的氣息,他的吻,他極致的溫柔,還有偶爾的失控。身體不受控制,要随着他的引領而蠢蠢欲動,情動之時,她嘴裏嘤咛出聲,“塵……”
慕容熠塵眸中掠過一抹喜色,他停下動作,深深喘息,捧起她緋色的小臉柔聲問,“有什麽難題困擾着你嗎?說出來,我們一同解決,逃避不是辦法!”
他滿含期待,一瞬不瞬地凝着她,動作輕柔地替她将散落的鬓發攏到而後,他等着她回答,親口說出來!
楚娰清垂下眼睑,痛苦地閉上眼睛,經過一番思想鬥争,她緩緩道,“我的事,與你沒有半點關系,多謝你的好意!”
語調冷漠,将兩人的關系徹底撇清,一顆心卻隐隐作痛起來,塵,對不起,原諒我不能告訴你真相!
“楚娰清,你要折磨死我才罷休嗎?”慕容熠塵多年的修為瀕臨崩潰,他額頭上青筋亂跳,恨不之将眼前的女人揉碎。
楚娰清心底一痛,緩緩睜開眼睛,迎上他盛怒的黑眸。
許久,慕容熠塵唇角勾起一抹自嘲,蒼涼的笑,“是不是無論我做多少,都不及你心底那人的萬分之一?”從未有過的挫敗将他擊地滿心疲憊。
他一直都知道,她心底藏着一個人,連着在他身下綻放美麗時,嘴裏依舊呢喃着那個男人的名字。
男人叫阿洛!他尋遍了整個昭國,都未曾有半點蛛絲馬跡。或者那男人已死,諷刺的是,他竟連着一個死人都抵不過。
“是!”楚娰清清潤篤定的嗓音将男人瞬間打入萬丈地獄。
慕容熠塵低低一笑,黑眸裏漸漸聚集毀滅的暗光,他孤傲地擡起她的下颚,“既然得不到你的心,你欠我的,不如拿身子償還!”
說罷,“呼啦”一聲,他大手毫不憐惜地撕開她的薄衫,她瑩白似玉無瑕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楚娰清瑟縮了下,眸底的慌亂掩飾不住,“你敢!慕容熠塵,我不欠你什麽!”實則,她欠他太多太多了!哪裏還得清?
她雙手遮住胸口,驚惶着連連後退,他負手而立,如狼的黑眸微微眯起,似是在捕捉獵物一般。
他步步緊逼,高大挺拔的身軀将她抵在狹小的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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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按壓在她蝴蝶鎖骨上,邪佞地彎唇,“這世上,還沒有本王想要而得不到的女人!楚娰清,你以為你逃得過?”
“無恥狂妄之徒!”楚娰清被他的話嗆住,嘴硬地反駁一句。所以,她也是他其中一個獵物嗎?同夏沁梅,舞傾城沒有分別。
“今晚就讓你體驗一下,本王是如何對你無恥的!”慕容熠塵大手一路向下,掰開她護住的雙臂,蠻橫地握住她胸前的綿軟。
“啊!”楚娰清哪裏受過他這般粗暴的待遇,痛的眉毛擰成一團,體內卻隐隐地竄過電流。
她想要逃離,他卻長腿一伸,将她抵在冷硬的牆壁上,他灼熱的體溫熨帖着她,一下子,她置于冰火兩重天的境地。
慕容熠塵不顧她的難受,繼續撫慰,她的綿軟飽滿适中,在他手中悄然綻放,“清兒,你是喜歡我碰你的對不對?”他逼問,手中力道加重。
楚娰清臉頰處暈紅,美麗妖嬈地如同盛開的薔薇,咬牙冷斥,“技術拙劣,談不上喜歡,不過是生理反應。”
她不想激怒他,但就咽不下那口氣,舒坦地眯起眼眸,挑釁的話冷冷迸出。
“楚娰清!待會別哭着求饒!”慕容熠塵低吼一聲,大手扯下她蔽體的肚兜,将頭埋入那高聳之間,極盡撫弄,啃吮。
他的唇如此滾燙,帶着盛怒,清兒……我該拿你怎麽辦?他懲罰她的同時,心底又何嘗好受?
她為什麽總是渾身帶刺,将一切藏在心底,不肯同他訴說,她這性子,要将他逼瘋了!
楚娰清放棄反抗,閉上眼睛,任男人瘋狂地索取,他将她攔腰抱起,急切地扔到床上,“清兒,睜開眼睛,看看我是如何疼愛你的!你是我的,任何人都別想奪走。”
他傾身将她壓下,狂傲的語氣透着不安,擡手覆上她緊閉的雙目,逼迫她睜開。
楚娰清不敢去看,怕深陷他溫情的黑眸裏,努力克制體內的情動,猶如被抽去靈魂的木偶,任他擺弄。
一股深深的挫敗萦上心頭,慕容熠塵惱怒地撕開她的裙衫,大手探入那神秘的幽谷,不禁面色一喜,“你濕了!”
三個字,将楚娰清所有的堅持擊潰,她睜開明眸,臉頰紅的幾愈滴出血來,咬着唇,恨恨地瞪着他。
“我喜歡你熱情的反應。”慕容熠塵心境一下子明朗起來,也不繼續下一步動作,慢條斯理地将楚娰清渾身吻了個遍,似是在彌補幾日的缺失。
楚娰清羞憤難當,想要逃離,然男人的手臂如同銅鐵堅固,她逃無可逃,索性哀怨地瞪着他,忍受欲.火的折磨。
他愛她的身體,她今晚給他就是,反正不是第一次,權當還他的情。她如此想着,心卻抽痛陣陣,今晚過後,她勢必要跟他斷絕關系。
她猶如一條死魚,任他宰割,折騰了半晌,慕容熠塵興致被打壓下來,“我很懷念你那日的熱情,乖,給點反應行嗎?”
語氣帶着深深的哀求,觸動了楚娰清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她不說話,有些為難地蹙眉。
慕容熠塵失望地垂下頭,翻身與她并肩躺下,眼角的虛光不經意瞥見床欄上頭挂着的一件袍子。
月牙色,透着儒雅,僅僅縫制了一半,腦海裏陡然憶起慕容子暄曾經撕開衣袍替她包紮的情景,他黑眸陡然沉下。
“給誰做的?”他撿起袍子,狠狠丢到她臉上。
楚娰清心中一驚,将袍子緊緊護在懷裏,“反正不是你的!”實則,是他的,那日,他因為替她尋母親,黑袍被劃破不少口子,那時候,她就打定主意,要親手替他縫制一件衣裳。
他常年穿暗色系,是因為內心太過孤寂,照不進暖陽嗎?她就想着,如果某一天,他穿上淺色的白衫,定別有一番卓越風姿。
只是,她如今哪裏有勇氣、有機會将他送給他!
“是給六弟的,對不對?”他明明已經知曉那殘忍的結果,依舊不肯相信冷聲逼問。
楚娰清怔了半晌,很快回道,“是給姐夫的,上次我弄破了他的衣裳。”
慕容熠塵深吸一口,搶過她手裏的袍子,恨不之将其撕成碎片,他攥着袍子許久,終究沒下手,扔在地上,人也翻身下床。
“清兒……我對你很失望!”他滿是疲憊地留下一句話,而後冷漠孤傲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月色中。
楚娰清将袍子撿起,貼在臉上,喃喃自語,“對不起,我不想的,塵,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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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楚娰清因懷孕嗜睡,直至晌午才醒過來。
王虎似是在門口等候多時,見房門打開,他忙不疊迎上去,“小姐,京城出現天狼圖案了!”
天狼!組織裏特有的圖案,楚娰清心中一驚,“在哪?你确定嗎?”既害怕,又期待。
“那幾人昨日出現在醉仙樓,招搖過市,跟朝廷裏的人起了沖突,不但不離開,還留宿那裏!”王虎細細說着,從懷裏掏出一副畫,“小姐,我只瞧了一眼,臨時畫下來的,您看是不是你要找的圖案。”
楚娰清接過,手顫了顫,恢複鎮靜,“是他們!”綠色的眸子,狂傲地仰頭嘶吼,不正是她熟于心的天狼嗎?
醉仙樓,楚娰清一身幹練的男裝,從馬背上躍下,店小二熱情地迎上來,“客官,裏邊請!”
一樓大廳冷冷清清坐着幾位客人,氣氛透着絲絲詭異,卻又說不出哪裏不同。
二樓雅間寂靜無聲,臨窗的黃金位置,芙蓉屏風後,一身材偉岸的黑衣男子負手而立,遠眺着窗外熱鬧非凡的街市。
他眸光幽深,氣勢迫人,鬼面遮顏,不是赫連懿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