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纏綿
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賀燼終于看到了賀然的訂婚對象,原來那天他在公司看到的那個alpha就是傅越丞。
小趙那天的話在賀燼腦海裏重複,許多遍之後,他終于反應過來,自己父親是給他那個不中用的小兒子找了個幫手。這樣大張旗鼓地宣布賀然訂婚的消息,借機把傅越丞介紹給衆人,賀遠山的用意一目了然。
原來如此。
那邊即将成為一家人的四個人站在一起有說有笑,賀燼遠遠看着,神色落寞。
江泊衍觀察着他的反應,然後在衆目睽睽下揉了一把賀燼的頭發,“等我一下。”賀燼回過神,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程雪漫被江泊衍拉了過來,幾位長輩在閑聊,江泊衍過去打了招呼,然後和自己媽媽說悄悄話,“媽,你幫我哄哄阿燼。”
一聽是和兒媳婦有關,程雪漫立馬跟着走了,“你惹他生氣了?”
“不是我。你也知道他的身世,別人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我怕他看了難過。”
賀燼依舊站在原地,視線停在人群中間,他沒有在看了,只是有些出神。成為賀氏的第二大股東後,趨炎附勢之人都來巴結賀燼,現在這群人又開始圍着賀然和那個alpha轉,而這變故是他的父親賀遠山一手促成的。
好一出父慈子孝的大戲。
賀燼垂下眼睛,他雖然不需要賀遠山這樣的幫助,可仍然覺得失望。
程雪漫已經差不多明白過來了,她走過去,賀燼看到她後明顯開心了起來,臉上有了笑意。
“媽,您也來了?”他們一直都沒看到彼此,會所太大了,程雪漫又一直和幾位夫人呆在一起。賀燼一個人怎麽都不會過去湊熱鬧。
“是呀,你林阿姨說那邊有特別好吃的桂花糕,我們去嘗嘗?”
賀燼和程雪漫一起走了,江泊衍在後面含笑看着他們,然後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江泊衍已經失憶很久了,好像一點沒有要想起來的跡象,他們都習慣了現在的生活,然而發情期的到來讓賀燼一下記起了之前所有的不愉快。一個月前他已經做好了摘除腺體的準備,上次發情期的痛苦記憶猶新,現在卻又要經歷這一切了,賀燼回到自己的卧室,難過地蜷縮了起來。
江泊衍找到賀燼時,他已經像脫水的魚一樣了。
“你發情期到了為什麽不告訴我?”江泊衍有些生氣,氣賀燼不向自己求助,他不知道的是,賀燼沒有開口的勇氣。
越是痛苦的時候越容易想到一些糟糕的事情,上次發情期江泊衍冷漠的目光深深刻在了賀燼的心裏,賀燼很矛盾,他很喜歡現在的江泊衍,卻又害怕以前的江泊衍。
分明是同一個人,給他的感覺卻如此不同。
江泊衍态度軟下來,他嘆了口氣,溫聲說:“阿燼,我是你的alpha,我想幫你。”
“你…你想幫我嗎?”賀燼重複了一遍。
江泊衍眼神愈發暗了,他意味不明地說:“我不幫你,難道你想要別的alpha?”
賀燼面色潮紅,他胡亂搖了下頭,趕忙說:“沒有別的alpha,我想要抑制劑,可是抑制劑失效了……”江泊衍走過去把賀燼撈進了自己懷裏,他釋放信息素來安撫自己的omega,并未征求賀燼的同意,便咬上了那塊腺體。
太溫柔了,雖然有刺痛感,但賀燼感覺很舒服,他慢慢放松下來,無意識地在江泊衍懷裏蹭了幾下,這親昵極了的動作,惹得alpha最後一絲自制力土崩瓦解。
感覺到硬邦邦的東西頂在腿縫,賀燼身體一僵,他想換一個安全點的姿勢,江泊衍卻制止了他,還惡劣地說:“怕我?”
這些天他們從來沒做過更親密的事情。可omega本就需要alpha,無論是身體還是內心,這本能在發情期被放大到了極致。
賀燼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在衣服被脫光之前,他乞求說:“你要輕點。”
江泊衍覺得自己快爆炸了,賀燼說什麽他都答應,但做不做得到是另一回事。
賀燼想到肚子裏的寶寶,仍然不放心,他流着眼淚說:“你要說到做到,以前太兇了…我不喜歡……”
“什麽時候?我忘了。”現在的江泊衍思想上還是個處男,他比賀燼更激動,也更加謹慎。
這是他記憶裏第一次和賀燼做愛,江泊衍告訴自己,不能像以前一樣莽撞,可他也不知道以前到底是怎麽做的,只能盡量溫柔一點。
他親了親賀燼的腺體,然後翻身把人壓在身下。
“我記得…在你易感期的時候……”賀燼可憐兮兮的,臉上的淚被江泊衍吻去了,他覺得發情期的自己狼狽,卻不知道在alpha眼裏,他是春藥本身。
“我現在不在易感期,別怕。”江泊衍慶幸自己不在易感期,不然賀燼就要被欺負慘了,不清醒狀态下的行為無法控制,他可不舍得。
賀燼夾緊了雙腿,想要把江泊衍的手指擠出去。
“寶貝兒,放松。”江泊衍深吸一口氣,強硬地把賀燼修長的雙腿分開,讓他纏在自己腰上。
“可以了嗎?”那美妙的地方已經可以容納三根手指,江泊衍的手指被愛液打濕了,出來的時候帶出了水。
賀燼不說話,眼睛裏霧氣彌漫,大腦被快感侵蝕,思維也遲鈍了。他想要更多,可不好意思直白地說出來。江泊衍和他接吻,在賀燼分神的瞬間,把自己送了進去。
“嗯啊……”賀燼感覺到alpha粗大的性器正在一點一點進入自己的身體。
過程艱難。江泊衍忍得辛苦,低低地喘息了一聲。“疼嗎?”他的嗓音低而啞,極力壓抑着血液裏的躁動。
原來溫柔有時候也是一種折磨,賀燼羞恥極了,被進入的感覺太清晰了,他甚至感受到了上面突起的筋絡。
“不,不疼。”賀燼乖乖地回答,他不會說謊,在這種事情上也是一樣。
江泊衍立刻目露兇光,開始用力地頂弄起來。濕軟的腸肉被填滿,緊緊吸附着肉棒,他發出舒服的嘆息,還不忘問賀燼的感受。
“舒服嗎?”
賀燼抓緊了床單,快感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身體痙攣起來,他說不出那麽羞恥的話,只能求江泊衍慢點。
“不要進那麽深……”
江泊衍的目光像是要把賀燼整個人吞下去,他頂到深處,抵在緊閉的生殖腔外面,把人操哭了。
“阿衍,我不舒服。”
江泊衍從來不知道賀燼這麽會撒嬌,他一邊吻上那張求饒的嘴,一邊放輕動作。
賀燼從來沒經歷過這樣美好的發情期,他說的話江泊衍都聽了進去,除了那失控的幾下操得太狠了,賀燼有些受不住,其他時候只要他一哭,江泊衍就會停下來哄他,跟着他的節奏快一點,慢一點。
把精液全灌進賀燼的身體裏,江泊衍仍不肯出來,他發現賀燼的肚子微微鼓着,好像懷孕了一樣。
賀燼被拉着手摸上自己的腹部,他聽到江泊衍性感的聲音,“寶貝兒,你說這裏會不會有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