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番外·婚禮
經過上次的事情後,兩人決定辦一場簡單的婚禮。
當然,是池寒要求的簡單。
畢竟要依着榮胥的意思,恐怕全市的人都得請來。
婚禮是中式的,只請了兩人的好朋友,至于親戚……還是算了吧,榮胥已經把人攆的差不多了。
學校聽到消息特意給池寒批了一個月的婚假,結婚前一天晚上尹浩還在電話裏對着他哭哭啼啼的,說好好個人,就這麽英年早婚了,氣的池寒隔着屏幕想揍他。
其實對于結婚這件事情,池寒一直沒有什麽實際的感受,直到當天早上穿上婚服,入目的地方到處都是一片殷紅,他才恍然間蹦出個念頭。
他要結婚了!
結婚前夜兩人是不能住在一起的,池寒早上出門的地方就在他之前租的別墅裏,管家早早就把需要用到的東西收拾出來了,婚禮前更是一夜沒睡。
他家兩個少爺終于要完成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步了,作為一路上的見證人,管家難免有些激動。
兩人穿的婚服都是男款的,類似于民國的長衫。
池寒本身就白,穿上嫣紅的婚服,更顯得人白淨。
他三點就被拉起來穿衣服做造型,本來以為不用化妝戴鳳冠會簡單很多,結果出門前的規矩多的要死,不知道折騰了多久才搞完。
随着門外一陣起哄聲響起,池寒下意識的開始緊張。
榮胥來了。
在衆人的簇擁下,穿着同款長衫婚服的榮胥大步走來,額發被撩起,露出了那雙如同墨染的眸子,此刻裏面滿是點點星光。
宋瑤霸氣的一揮手,把門“砰”的關上,笑着道:“榮胥,不給紅包這門你就別想進來!”
池寒:“……噗。”
他以前也見過結婚,但是從裏沒有想過這個場景也會出現在榮胥身上,就莫名的好笑。
宋瑤對着耿雪揚揚眉,示意她從門縫裏收紅包。
只見幾秒鐘後第一個紅包從門縫裏塞進來,耿雪“歘”的就拽了進來,興奮的打開。
這可是榮胥大佬結婚給她的紅包诶,就算只有一塊錢,她也要……
下一刻,耿雪的表情僵硬在臉上,從紅包裏拿出的并不是錢,而是一張支票,上面的零她一個手的手指不夠數。
緊接着,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紅包從房門的各個縫隙裏開始塞進來,全部都裝的是支票,且面值巨大。
到最後耿雪都麻木了。
之前背好的和新郎來回拉扯,讨要紅包的說辭完全沒用上,宋瑤氣的臉頰發紅,一把拽開房門,只見尹浩和池寒的另外兩個舍友還在一起撅着屁股塞紅包。
而且看手裏的紅包還沒塞完三分之一。
宋瑤:“……”
耿雪:“……”
麻蛋,壕無人性!
池寒在床上快笑死了,但就是不能動。
榮胥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笑意盈盈的那人,當下就軟了神色。
“池寒,我來接你了。”
“诶,等等!要走可以,先找鞋子。”宋瑤時刻記得自己的任務,叉腰提醒道。
榮胥擡眸掃了她一眼,緩步走進房間開始找鞋子,尹浩他們早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看見榮胥進去也跟着跑了進去。
助理是個腦力型人才,他站在門口摸着下巴開始思考。
房間不大,很快尹浩就從僞裝成書本的鞋盒子裏找到了一只鞋子,另一只卻找了二十分鐘也沒找到。
榮胥也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尹浩蹭到床邊,哼唧道:“池寒,給點兒提示呗,哥幾個實在找不到了。”
池寒側頭看了一眼榮胥,發現對方那雙墨眸也在看着自己,忍不住一笑道:“好吧,鞋子在榮胥最喜歡的一樣東西裏。”
尹浩期待的看着榮胥,連聲催促道:“快啊,你最喜歡啥?”
榮胥微微蹙眉,下一刻像是想起什麽,走近床上拿起池寒身邊擺着的龍貓。
龍貓的尾巴那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條隐蔽的拉鏈,榮胥拉開伸手一摸就摸到了鞋子。
宋瑤在旁邊氣的跺腳:“作弊!你們這是作弊!池寒你個幫兇!”
尹浩嘿嘿一笑:“什麽幫兇,人家是家屬。”
榮胥拿起鞋子握住池寒的腳腕,一用力就穿了上去,新人不能腳沾地,他手臂穿過腿彎把人穩穩的抱起。
池寒側頭靠在對方的胸膛上,長衫上的金線有些硌人,但他卻一點兒都不想擡起來。
過了今天,兩個人就在這世界上有了聯系。
是那種一輩子都斬不斷的聯系。
正式的婚宴上坐滿了賓客朋友,原本覺着榮胥性格冷不敢玩鬧的人今天全都端着酒杯沖了上來。
偏偏榮胥還來者不拒。
池寒在旁邊看的着急,伸手想分擔一點兒火力,誰知道榮胥哪怕喝的眼尾嫣紅也不忘給池寒擋酒。
“池寒不會喝酒,我代替他。”
衆人聞言都善意的大笑。
兩個小時後,榮胥終于醉了。
池寒發現人醉了還是因為榮胥下樓梯的時候腳步打飄。
“诶诶看路,慢點兒,門在這呢!”池寒撐着榮胥一步一步往房間裏走,平時看着不覺得,原來榮胥整個人壓下來有這麽重。
好容易把人弄上床,池寒怕他吐就沒帶去洗澡,只是擰了個毛巾細細的給他擦了臉和身上,順便換上了睡衣。
這期間榮胥乖得很,半靠在床頭笑的惹人心動。
池寒忍不住捏了捏對方的臉頰,親了一口帶着酒香的薄唇。
“怎麽喝醉了這麽可愛?”
仗着榮胥喝多了沒法弄他,池寒放開了撒歡的撩。
他伸手揉了揉榮胥的胸口,确定對方不難受後,正大光明的掀開人家的衣擺,然後手掌鑽了進去。
平時根本沒有這個機會,基本上池寒還沒伸手,榮胥就把他放倒了。
今天逮着機會可是要好好摸回來。
榮胥怕癢,一直朝後躲,但臉上的笑容卻沒有落下去過,看起來醉呼呼的。
有的人喝多了會唱歌,會罵人,會跳舞,但榮胥是一直笑。
還笑的很勾人。
池寒扒在榮胥身上仰頭咬着人家的耳垂不放,笑的吹了口氣故意道:“榮胥,咱倆都結婚了,那我以後得喊你老公了。”
榮胥猛地一震,眼眸裏多了些許其他的東西。
池寒沒有意識到危險即将來臨,依舊不知死活的笑着喊道:“老公老公老公,哈哈哈哈……”
直到肩膀貼住微涼的大喜色床單,領口的睡衣崩開一顆扣子,池寒才覺出不對來。
等等,這發展不太對啊,榮胥不是醉的支棱不起來了嗎?!
榮胥暗沉的眸子死死盯着池寒,酒精的麻痹讓他無法再掩飾自己的內心。
“繼續叫。”
被翻過去身前池寒依稀好像聽見這麽一句,然後就感覺自己身上的睡衣犧牲了。
一小時後榮胥半強迫的給池寒穿上長衫婚服,當然只有長衫,沒有褲子,他用力把人拽到身上,兩只手固定在腰側,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繼續。”
直到這夜以前池寒一直以為一夜七次是假的,現在他才終于意識到一個問題。
原來榮胥竟是一直在收着的嗎???
于是第二天,榮胥收到了新婚的第一個禮物——加厚版的《靜心咒》。
助理也迎來了事業上第N次加薪的機會。
所有人皆大歡喜。
作者有話要說:這次是真的寫完啦,拜拜,愛你們,下本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