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合作
回到費羅星剛好趕上蘇輕雪生日,蘇母提前打了招呼,容汐就打算去葉家轉一圈,然後直接去蘇家。
剛進葉家的門,就看到葉雨蘭正跟許久不見的裴君愉坐在沙發上聊天,不知說了什麽,兩人笑的都很開心,容汐明顯能從裴君愉的眼神中看到隐隐的光亮,她心裏一跳:這兩人莫非……
“小汐,站在門口幹什麽?”葉雨蘭的聲音打斷容汐的思緒,一邊笑着起身把她身上的行李拿下來:“這次比賽順利嗎?”
容汐點了點頭,沒告訴她在自然星發生的事情,走過去跟裴君愉打了聲招呼,葉外公就把她叫去了書房:“容家又對你下手了?”
容汐嗤了一聲:“這不是很正常嗎?不趁着我現在羽翼未豐,趕緊要了我的命,難道還蠢的給我成長時間,等我站穩腳跟再好好找他們算賬?”
葉外公問:“你怎麽想?”
“在沒有相互匹敵的能力之前,想什麽都是做夢。”
葉外公嘆道:“是我們沒本事,把你生到那個家裏,卻不能護你周全,你需要我做什麽?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會幫你的。”
容汐搖了搖頭,她從沒想着靠別人,容家她要親自對付。
在葉家坐了會兒就離開了,走時見裴君愉還在那裏,外婆送她出來時輕輕嘆了口氣:“當初要是嫁給君愉就好了。”
容汐笑了笑:“現在也來得及。”
她沒有回容家,那裏現在跟狼窟沒有區別,容家這次計劃再次落空,沒再氣急敗壞的給容汐打電話說什麽,容汐也沒再回去跟他們對峙,雙方仿佛商量好的,都同時沉默下來,但心裏越發清楚:他們現在真的是不死不休了。
容汐變化太大,讓容家感到震驚,尤其容錦鴻當年為了重振容家,真的是忍辱負重,什麽苦都吃過了,他最是明白當一個人的潛力被逼出來時,所爆發出來的力量有多大,容汐現在的變化讓他感到有些畏懼,所以他必須在容汐還沒長成之前,徹底将她打落進泥潭,否則将來第一個倒黴的肯定是容家。
趁着蘇母做菜,容汐悄悄跟蘇輕雪商量:“我想找機會搬出來。”
蘇輕雪搖了搖頭:“容家不會樂意的,現在正是下屆選舉拉攏民心的重要時候,容家不會允許出現把繼承人趕出門的醜聞,更何況你在容家他們才好控制,容家主只要不是傻子,這時候你無論如何都出不了容家。”
容汐有些頭疼:“打又打不過,躲還躲不了,這叫什麽事!”
蘇輕雪提點道:“當自己能力不足以對抗時,不如先靜觀其變,等他出招,然後在這些招數中尋找轉機。”
容汐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
蘇輕雪笑道:“賀霖為什麽盡心盡力幫着容祺?他跟你又沒有深仇大恨,而且那種人一看就不是什麽血緣情深的,說白了為的還是利益,他媽跟別人偷情被趕出來,母子倆現在急需要一個靠山,所以容祺的對手也同樣是他們的對手。”
容汐若有所思:“內部瓦解才是最省力的辦法,容祺手裏的幾個棋子全被我拔了,周旭又跟他鬧翻、現在也自顧不暇,他身邊目前就剩下一個賀霖可以用。雖說我拉攏了林婉跟容兖,讓三房鬧的不可開交,跟容錦鴻他們也勢同水火,但到底動搖不了容錦鴻在容家的威信,所以目前最要緊的,就是先瓦解容錦鴻跟容祺、以及柳心柔之間的感情。”
“女人是最好的利器。”蘇輕雪翻開智腦,調出幾份資料發給容汐:“我離開自然星之前,利用蘇家的影響力去見過萊雅學院那個害你的隊長,他給了我一些證據,雖然不能直接證明賀霖參與了,但真的曝光出去,他也很麻煩。”
“你是讓我利用他?”
“确切的說,是讓你利用柳心月。”
見容汐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蘇輕雪挑眉:“你別小看她,這個柳心月雖然是半老徐娘,但手段可高着呢,她在當地出軌的那個男人也是一個很高的政界官員,迷的那人五迷三道,要不是趕上快要換屆選舉,那個官員老婆的娘家又強勢,柳心月早就成功取而代之了。除了這個官員,聽說還有好幾個在政商界的成功人士都被她拿下了,只是她這次運氣不好,翻車的太厲害。”
容汐看着資料佩服不已:“我小看新月格格了。”
說着又擡起頭:“我還以為你真的不食人間煙火呢,居然還能想出這麽損的辦法。”
蘇輕雪瞟了她一眼:“失望了?”
容汐搖頭:“深得我心!”
蘇輕雪撲哧一笑,容汐低下頭呢喃:“用他們的狗對付他們,這次姐妹相争的好戲,我倒要看看柳心柔有沒有武媚娘的狠勁兒,要了她姐姐的命。”
蘇輕雪應和:“要真是這樣就省勁了,你可以一舉連柳心柔也一塊除掉,到時候容祺他們的聯盟就不攻自破了。”
容汐湊近蘇輕雪壞笑:“我先給容錦鴻準備了一份大禮。”
蘇輕雪好奇:“是什麽?”
容汐剛準備開口,蘇母就在餐廳那邊叫道:“吃飯了,你倆湊在一塊嘀咕什麽呢?”
容汐快速的小聲說了句:“一會兒告訴你。”
然後拉着蘇輕雪趕緊去了餐廳,蘇母把菜放下,從旁邊拿出四個盒子:“你兩個哥哥回不來,這是他們給你們寄的禮物。”
容汐見她竟然還遞給自己兩個,有些奇怪:“我還沒到生日呢。”
蘇母把禮物推到她懷裏:“你前幾天過生日的時候,我們也不知道,還是後來輕雪提醒的,這次就當給也你補上了。”
容汐這才想起來,前幾天是原身的生日,她就沒放在心上,後來蘇輕雪翻她智腦無意中發現的,容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謝謝阿姨。”
蘇父今晚也有事回來的晚,蘇母沒讓等他,讓兩人拆了禮物就準備吃飯,容汐連忙把自己準備的蛋糕拿出來:“生日快樂,小壽星。”
蘇輕雪揭開蓋子,裏面是一個心形的蛋糕,上面還蹲了兩個白裏透紅、胖乎乎的壽桃點心,看着憨态可掬,容汐一邊點蠟燭一邊解釋:“以前在地球時,大家生日都喜歡吃蛋糕或者蒸壽桃,我今天給你湊齊了。”
蘇輕雪不明白:“為什麽要在這上面點蠟燭?”
容汐把蛋糕推到她面前:“許願吧。”
蘇輕雪覺得有些好笑,不過見她堅持,只好合着手許了三個願望。
容汐這才滿意了,拔掉上面的蠟燭,在蛋糕上切了三塊,蘇輕雪挺喜歡蛋糕味道的,吃完自己的見容汐的還沒動,就把她的拉過去繼續吃,容汐趕緊伸手想搶回來,被蘇輕雪死死護住。
容汐無奈:“幹嘛不自己去切?剩下還多着呢。”
蘇輕雪白了她一眼:“剩下的我要慢慢吃。”
容汐氣笑了:“等吃完我再給你做不就行了。”
“當真?”
容汐點頭:“又不是什麽大事。”
蘇輕雪轉了轉眼珠:“那你一會兒再幫我做一個吧,我明天要帶去學校吃。”
容汐:“我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兩人說說笑笑,關系顯見的親密了不少,蘇輕雪也沒了在外人面前的孤傲,蘇母看着挺欣慰的:“你們能和好我就放心了,要不然以後結婚了還像以前那樣吵吵鬧鬧的,可怎麽過。”
容汐跟蘇輕雪都驚訝的瞪大眼睛:“結婚?”
蘇輕雪紅了臉:“媽,我們還在上學呢。”
蘇母擺擺手:“又沒說讓你們現在就結,說的就是畢業後嘛。”
容汐跟蘇輕雪對視一眼,又尴尬的低下頭,兩人都有些不自在,蘇母嘀咕:“這有什麽好害羞的。”
容汐不喜歡回容家,蘇輕雪就借機把她留在了蘇家,趁着吃完飯散步,蘇輕雪接着問道:“你剛才說給容錦鴻準備了什麽大禮?”
容汐問道:“容祺最近拉攏了一個精神力研究人員,那人給他們提供了一份可以輔助穩定精神力的方子,容氏旗下的醫藥公司正在加緊生産,目前已經有一批投入市場,可是那東西副作用非常大,說白了就是把一個人的精神力強行壓制住,短時間肯定覺得輕松了許多,但時間長了,一旦壓抑到一定程度,爆發出來整個人的精神海便會立刻毀于一旦。”
蘇輕雪倒吸口氣:“你怎麽知道的?”
容汐反問:“你記不記得咱們在自然星崖底時,我每天都會跟你一起找一些草藥進行研究?”
“你是在研究他們的方子?”
容汐坦然承認:“他們三番五次的要我性命,這次更是差點得逞,甚至還連累了你,不給他們一點回報,我怎麽過意的去呢?容錦鴻最近通過周議員,聽說居然搭上了現任總統,打算給他們暗中提供資金,供他們捧自己人上位,我這次就給他們再澆一桶油!”
蘇輕雪問道:“你是為了給我出氣?”
容汐還沒說話,智腦就響了起來,是珈藍打來的,說是讓容汐明晚陪她參加一個宴會。
蘇輕雪在旁邊輕咳一聲:“明晚我想請谷雨吃個飯,咱們這次能得救,多虧她了。”
容汐先拒絕了珈藍,這才開口:“應該的,把周旭也一起請上吧,這次他也幫了不少忙。”
蘇輕雪一下子就猜到她的目的:“你想拉攏周旭?”
容汐點頭,她看過原著,知道周議員身後有一個龐大的灰色合作鏈,再加上那人謹慎多疑,他跟容錦鴻可以說一個鼻孔出氣,将來對付容家肯定會同時得罪他,只有從內部瓦解才最快。
蘇輕雪皺起眉頭:“你知不知道周議員最近娶進門一個五夫人,十分的得寵,她還帶進來一個跟周旭一樣大的兒子,一進門就搶走了周旭的地位,成了周議員最寵愛的兒子,而周旭因為跟那個兒子水火不容,也被周議員一同厭棄,現在在周家地位尴尬,你為什麽不直接選擇跟那個兒子合作?”
“那個兒子叫周晨,他早就暗中跟容祺勾結在一起了,不然你以為周旭為什麽會栽這麽大跟頭?”
蘇輕雪恍然大悟:“可是這樣一來,周旭還有價值嗎?”
“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作用,哪怕是廢物。”
散完步回到房間,果然蘇母又跟之前一樣把被子抱走了,容汐很是無語,蘇輕雪卻突然回頭邀請:“你還是跟我一起在床上睡吧。”
容汐往後退了一步:“你想幹嘛?”
蘇輕雪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凍死你算了!”
說着故意把房間溫度調的很低,容汐打了個寒顫,趕緊哆嗦着又把溫度調高:“開個玩笑,幹嘛這麽小氣。”
蘇輕雪不理她,一邊往衛生間走一邊頭也不回的道:“裏面的那個小間有直播設備,你可以用。”
容汐呆若木雞的愣在原地:“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第二天一早到學校,老師先公布了大家這次比賽的成績,對于容汐的隊伍能得第一,很多人還是特別詫異的,聯盟當初雖說為了補償他們而給他們加了分,但容汐他們本身的實力也擺在那裏,這個第一拿的并不心虛。
頒獎典禮結束,容汐就直接去找了王教授,把她實驗過的關于容家最新研究的藥給王教授分析了一遍,又再次做了一遍實驗,這才說道:“這件事關系着全星際所有有精神力的人,一旦爆發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我希望老師能夠制止。”
王教授仔細看着實驗結果:“你說他們已經把一批投入了市場?藥管局沒查嗎?”
容汐跟王教授之間早已經很熟悉了,王教授對于她的事情也全部了解,所以容汐并沒有隐瞞:“容家最近搭上了總統身邊的秘書長,而藥管局的局長跟這個秘書長早年是要好的同學,這麽多年也沒斷了聯系。”
王教授雖然一心沉浸在植物研究當中,但并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傻子,他本身就在星際影響力大,地位也比較重要,平時星際有什麽風吹草動他基本都能提前知道,更何況選舉換屆這麽大的事,各系都在争風拉攏人脈,王教授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這其中的曲折了。
他沉下臉拿起實驗結果:“絕不能為了這群人的私利,就拿整個星際的民衆做犧牲,這件事你別插手了,我來處理。”
容汐放下心果然不再理會,她現在能力有限,本來就是打算讓王教授出頭的。她又拿出在崖底發現的稻子,把自己的猜想說了一遍。
王教授激動的接過稻子:“這真是地球的産物?”
容汐搖搖頭:“不清楚,但是外觀、味道、還有我分析出來的成份等等,全都與地球的稻子一模一樣,我還檢測過生長稻子的那片土地,确實生長條件也都比較符合,而且口感也相似。”
王教授擡起頭:“你又吃了?”
容汐有些臉紅:“我昨晚忍不住,就吃了一點點。”
王教授嘆道:“下次別再吃了,你又沒去過地球,光是憑書中所講,怎麽能判斷就是地球上的東西?你不是說帶回來幾只野雞嗎,回頭把它們給我,我帶去研究所好好檢測一下,如果真的是稻子,容汐,你這次就要立大功了。”
把事情都推出去,容汐輕松的出了植物園,先問了蘇輕雪的位置,等到那裏時看到谷雨、于采薇還有周旭都在等着了。
容汐先大度的跟周旭打了個招呼,周旭态度雖然有些別扭,不過到底沒再跟她針尖對麥芒,這讓容汐松了口氣,對後面的合作也多了些信心。
倒是于采薇看着兩人,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們兩居然和好了,容汐,你挺有本事啊。”
她尖銳的口吻讓容汐很是不喜,态度淡淡的沒有理會,于采薇撇了撇嘴,谷雨皺眉說了她幾句,又對容汐笑道:“不是請我們吃飯嗎?咱們去哪兒?”
蘇輕雪知道容汐今天有事要談,就選了一家安靜隐蔽的餐廳,于采薇嘟着嘴道:“容汐今天不做飯嗎?”
蘇輕雪一愣,臉色變了一下:“容汐又不是你家的廚師。”
于采薇嘻嘻笑着挽住她的手臂:“人家有口無心嘛,你生氣了?”
蘇輕雪心裏雖然不悅,但也知道于采薇從小被家裏嬌慣壞了,說話一向心直口快,壓根不在意別人,因此也沒計較,小聲跟容汐解釋了幾句,容汐對于不相幹之人向來都不在意,只笑着搖了搖頭。
菜還沒上來,看不得她跟蘇輕雪親密的周旭就冷着臉問道:“輕雪說你有事找我,到底什麽事?”
容汐笑道:“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容汐不信任于采薇,不可能在她面前談論跟周旭合作之事,于采薇是蘇輕雪跟谷雨的好朋友,她們兩人只當她是有口無心,可容汐卻不這麽認為,于采薇對她的針對太過明顯,而且學院交流賽臨時換隊伍等等,都說明她跟容祺關系匪淺,容汐又怎麽可能把籌碼暴露在她面前。
于采薇眼睛轉了轉,冷哼道:“你這是在防我還是防輕雪?”
周旭陰着臉,不耐煩道:“你要不想吃就滾!”
于采薇臉色大變,砰一聲甩了茶杯:“你算什麽東西,一個失了勢的私生子也敢教訓我!”
說完噔噔噔的走了,蘇輕雪跟谷雨對視一眼,都趕緊追了出去,房間裏只剩下容汐跟周旭兩人,周旭擡手把隔音打開,說道:“你到底想找我談什麽?這會兒應該可以開口了吧。”
容汐這才明白他是故意趕走于采薇的,不禁滿意的點點頭:“周公子最近在家裏不好過吧?”
周旭冷笑:“你是來嘲笑我的?”
“不,我是來找你聯手的。”
周旭不屑的嗤笑一聲:“雖然你沒有我想象中的廢物,可你憑什麽以為,我會跟一個什麽籌碼都沒有、還随時有可能被撤換的繼承人合作?”
“如果憑這個呢?”
容汐并沒有為他的話生氣,傾身把幾份紙質文件遞過去,周旭疑惑的接過,才翻了幾頁,臉色立刻變了,等看到最後時,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這是哪裏來的?你知不知道污蔑政府官員可是要坐牢的?”
容汐把文件又收了回來:“如果我說這些都是從容祺那裏得來的呢?”
周旭怔住,周議員跟容家主暗中的合作別人不清楚,他卻明白的很,要真是容祺那裏的,那麽十有**是真的。
他顧不上容汐資料裏顯示的容祺跟周晨合作一事,站起身激動的問道:“你說我妹妹是被容錦鴻撞死的?你有沒有确鑿證據?”
容汐點開自己的智腦給他看,裏面有當年原身保存的一些證據,以及容錦鴻跟柳心柔對話的錄音,關于容錦鴻撞死周姑娘、柳心柔做假證一事,兩人也在錄音中透露的明明白白。
周旭鐵青着臉,緊緊握住拳頭咬牙切齒:“我要殺了這對奸夫□□!”
容汐搖頭:“有你爸保着,你殺不了!”
見他情緒還是很激動,容汐寬慰了幾句,嘆道:“你以為你爸不知道嗎?但你爸維持地位、拉攏人脈的資金,有一半都是容錦鴻提供的,一個現成的印鈔機跟一個并不受寵還死了的女兒,孰輕孰重?這麽多年,你應該了解自己的父親。”
周旭是周議員的二夫人生的,因為二夫人當年是陪酒女出身,周家看不上所以不讓她跟周旭進門,還是生了女兒後無法再懷孕的周夫人堅持,這才硬把二夫人弄進了周家,雖然知道周夫人是為了利用周旭的男兒身份,但二夫人跟周旭仍然心存感激,平時對周夫人的女兒也當親的一樣疼愛。
當年周姑娘慘死,周旭追查了很久,後來周議員不知為何突然不準再查下去了,但周旭從來沒放棄過,這幾年依舊在偷偷查探,容汐也是偶然得知這才起了心思,所以她一開頭就亮明籌碼,先打亂周旭的心,也順便探探自己手裏的籌碼到底有沒有價值,現在看來結果很滿意。
周旭不可置信的搖着頭:“不可能的,我父親他雖然……但珊珊是他親生的女兒啊!”
容汐諷笑:“你父親要真的在意親情,你在周家的地位短短時間會變的這麽尴尬?”
周旭捏緊拳頭,額頭青筋畢現,他赤紅着眼睛緊緊盯着容汐手裏的智腦,容汐也不說話,包間裏的氣氛壓抑的沉默着,過了很久,周旭才陰狠着聲音開口:“這件事我自然會查明,到時候再給你答複,但是容汐,你知道騙我的後果嗎?”
容汐聳聳肩:“你随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