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掉落懸崖
夜半時分,洞中突然一陣隐隐的煙味,中間夾雜着些藥味,容汐對這些比較警覺,立刻就捂住鼻子坐起身,一邊翻出身邊的藥瓶放在鼻子下狠狠吸了一口,清涼苦澀的味道瞬間讓她剛才有些昏沉的腦子清醒過來,容汐轉頭又把趕緊瓶子放在蘇輕雪鼻子前。
星際似乎對這種比較古老的昏迷藥沒什麽經驗,基本除了容汐,其他人都中了招,蘇輕雪完全沒防備,已經徹底昏了過去,藥放在她鼻子底下好一會兒還沒醒,容汐見這樣不是辦法,又掏出一包藥粉直接扔在一旁的火堆裏,剛把火加旺,洞口就響起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容汐一驚,她現在已經逃不出去,所以只能先把之前找到的地圖跟智能盒子全部找了個隐蔽處藏了起來,然後用他們隊伍的暗語刻在不顯眼的角落,剛做完這一切,擡頭就看到一群人出現在眼前,将他們團團包圍住,緊接着後面又走來一人,容汐驚道:“是你!”
來人居然是他們第一天遇到的那個隊伍,被容汐用火蟻趕走的,那個隊長獰笑着看向容汐:“臭小子,那天讓我吃了大虧,我看你們今天往哪逃!”
容汐冷靜問道:“你想幹什麽?”
那個隊長哈哈大笑:“你們這群臭蟲,我今天一個都不會放過,你不是會弄火蟻嗎,我一會兒就把你們都丢進火蟻洞裏,看看你們有沒有本事逃脫!”
容汐倒吸口氣,早在跟這個隊伍第一次相遇時,她就看出來,這個隊長是個陰狠毒辣的,完全不顧忌比賽規則,上次就差點廢了他們,所以他說這話容汐是完全信的。
“你這樣是違反比賽規則,就不怕賽方處罰嗎?”容汐一邊說,一邊悄悄将手背到身後,打算按下求救按鈕,可就在這時,後面陰暗處一個人突然沖上前,一把扯下她的智腦,容汐大驚:“賀霖!”
賀霖陰笑:“沒想到我還會過來吧?你以為把我弄出隊伍就萬事大吉了,傻子,我告訴你,我就是故意找你事被你弄出隊伍,這樣你就會只防備周旭而忽略我,而且我對你下手之後,別人才不會懷疑到我身上!”
容汐瞳孔一縮:“你想怎麽樣?”
賀霖猙獰的狠狠掐住她的脖子:“你說呢?容汐,今天就是你活在這世上的最後一天,你去死吧!”
容汐渾身肌肉緊繃,咬緊下颚盯着賀霖:“你想要我的命?你跟斯洛星的人聯合害本校學生,就不怕賽方追查嗎?”
旁邊那個隊長嚣張大笑:“蠢貨,誰會知道是我們下的手?分明是你們自己為了尋找線索掉進了火蟻洞裏,卻沒本事逃脫被火蟻咬死了!”
容汐知道自己已經逃脫不了,反而冷靜了下來:“你們要的是我,放過我的隊友。”
賀霖陰冷道:“放過他們好讓他們回去告狀嗎?”
容汐冷冷盯着他:“別忘了周旭也在我們隊伍裏,你就不怕蘇家跟周議員追查嗎?”
賀霖冷笑着低頭掏出一個藥盒子,容汐愣住:這不是前幾天他們要過一個重要關卡,為了防止那裏的猛獸襲擊,所以她特意用一些野草跟藥材置了可讓人昏迷的藥粉,然後發給每個人,賀霖手裏的盒子正是周旭的。
難怪她剛才覺得洞中的迷藥味熟悉,原來他們用的竟然是自己配的藥!
賀霖諷刺道:“姓周的大傻子,還真以為他了不起,其實不過是我們眼中的笑話罷了,要不是他爸,大家認他是誰!不過他現在在家裏地位也不怎麽樣,周議員就算追查下來,這個藥盒也是他的,而且他又跟你合不來,動機證據都有了,是他殺了你,周議員怎麽可能為了一個殺人犯兒子去遷怒其他人!”
容汐心口快速跳動起來,她沒想到看上去蠢笨魯莽的賀霖,居然還有這心機,顯然之前是自己小看了他,把所有警惕都放在了更難對付的周旭身上,卻沒想到中了聲東擊西的計謀,而且這藥粉不管怎麽說也是出自自己的手裏,他們的目标也是自己,要是真連累的所有隊友喪命,那自己于心何忍?
容汐垂眸轉了轉眼珠,趁着賀霖不備,猛地掏出針在他穴位上紮了一下,賀霖手立刻麻疼的沒了知覺,容汐趁機狠狠推了他一把,彎腰從地上随便抓起一個東西,同時将懷裏的藥粉扔進火裏,藥粉被火舌卷住,發出砰一聲響,然後山洞裏一陣濃烈的白煙快速填滿整個山洞,同時還有嗆鼻的味道。
容汐趕緊跑出山洞,留下一句:“想奪取我們的智能盒子,做夢!”
那個隊長大怒:“給我抓住他,我一定要把他挫骨揚灰!”
幾個隊員追了出去,原本隊長想帶着其他人再把蘇輕雪他們搬出山洞,可裏面煙霧實在太濃了,而且他們的人聞了煙霧,一個個居然都有些頭昏起來,隊長大驚,吼道:“快出去!”
要是真的全昏倒在山洞裏,到時候真就成了不打自招,賽方不會放過他們不說,就是聯盟也會追究他們的責任。
到了山洞外呼吸了好幾口新鮮空氣,這才清醒起來,賀霖怒道:“快追那個容汐,要是被他逃了,那我們今晚就白忙活了!”
對方隊長點頭,對所有隊員下令:“必須把容汐找到,只要拿到他手裏的智能盒子,回頭再解決那些人也行!”
淩亂的腳步聲再次響起,賀霖他們只留了兩個人在山洞外守着,蘇輕雪迷迷糊糊醒過來,正好聽到賀霖最後一句話,她擡起模糊的視線,看到那些人的身影越跑越遠,心裏着急不已,可是腦袋裏面的仿佛被壓了一大塊石頭,又沉又痛,蘇輕雪費力的轉頭四望:容汐果然不見了!
她無力的掏出兜裏的藥瓶嗅了兩下,然後拿出智腦按下求救鍵,卻驚訝的發現智腦竟然沒有任何動靜!
蘇輕雪忍住心慌,爬到其他隊友那裏挨個按了一遍:所有人的求救鍵都是壞的!
她只好踉跄的撐起酸軟的身子爬起來,卻又失力的跌倒在地,蘇輕雪心裏着急又無助,只能不斷搖晃着離得近的隊員,可都沒有反應,她狠了狠心,抓起一旁的匕首往自己胳膊上狠狠劃了一刀,淩厲的刺痛感讓她瞬間精神了許多,她轉身又往不遠處的谷雨跟周旭身上劃了一刀,兩人抱着昏沉的腦袋醒過來:“出了什麽事?”
蘇輕雪簡單交代了兩句,又指了指一旁剛才因為容汐的藥粉而沒來得及逃脫、昏迷的過去的一個對方隊員:“我現在要去找容汐,你們趕緊帶着其他人重新找地方,把他也帶上,然後看看能不能碰到其他校友或是搶一個智腦,聯系聯盟控告他們還有賀霖,提防賽方可能有人被收買了!”
谷雨跟周旭忙道:“我們跟你一起去!”
蘇輕雪撐着牆壁站起身:“那些人很快就會返回來,他們不會放過咱們隊裏任何人的,你們快帶着他們離開,記住把人犯看好。”
交代完畢,谷雨跟周旭幫着将外面兩個看守的隊員拖住解決了,蘇輕雪抓着匕首身形狼狽的向外跑去,根據那些人的腳印尋找容汐的蹤影。
容汐氣喘籲籲的拼命往前跑,只有她跑的越遠,其他隊友得救的幾率才會越大。可是她一個普通人,對方都是人高馬大并且還有精神力的,容汐只能憑借着高大的草木設置一些障礙,這才能稍微攔住他們,但到底杯水車薪,那群人很快就接近了她。
晚上的森林很暗,根本就辨不清方向,而且到處都是未知的植物、蟲蛇跟動物,充滿危險,容汐慌不擇路,她此時都不知道自己跑到哪裏了,直到腳下突然一打滑,她趕緊穩住身子往腳底看了一下,瞬間驚的頭皮發麻,她的腳底茂盛高大的雜草下,居然是個萬丈深淵!
後面很快響起雜亂的腳步聲,還有對方隊長跟賀霖的叫聲:“你跑啊,怎麽不跑了!”
容汐轉過頭:“賀霖,你給容祺當狗,今晚要是殺了我,你以為容祺會讓一個手裏有這麽大把柄的人活在世上嗎?”
賀霖猖狂的笑了一聲:“那你也看不到了!”
容汐冷笑的看向對方隊長:“你以為追上我,你們就能拿到智能盒跟地圖了?做夢!地圖在誰手裏都會有顯示,我們找全地圖卻全部出事,你以為聯盟都是傻子!”
對方隊長大怒:“你敢!”
蘇輕雪跌跌撞撞的跟着腳印找過來,才剛繞過比人高的雜草,就遠遠看到一群人張牙舞爪的沖容汐撲過去,她忍住頭疼厲聲呵斥:“住手!”
賀霖等人愣住,回頭看到蘇輕雪從遠處快速跑來,賀霖眼裏閃過一絲忌憚,對方隊長卻不放在眼裏:“她中了迷藥,一時半會兒沒力氣的。”
賀霖這才安下心,指揮着其他人對付蘇輕雪,他自己則從兜裏掏出一把匕首,狠狠朝容汐撲過去,他身上有精神力,容汐本就有些不是對手,況且現在又中了迷藥,只能狼狽的四處躲避。而蘇輕雪那邊也不容樂觀,對方人多勢衆,她現在又沒力氣,只能憑借毅力堅持,過了好半天才放倒兩個人。
對方隊長眼神一厲,狠狠沖過去一腳踹向蘇輕雪的肚子,蘇輕雪往後跌倒在地,那個隊長迅速上前,一把抓起蘇輕雪,将匕首抵在她脖子上,沖容汐大聲喊道:“把智能盒交出來,要不然我現在就放幹她的血!”
容汐停下躲避的動作,蘇輕雪用力掙紮了兩下沒掙開,也沖容汐大喊:“別給他!”
容汐揚起手臂,将智能盒吊在懸崖半空:“放了她,要不然我現在就把它扔下去!”
“做夢!”賀霖神情一狠,準備趁機上前殺了容汐,容汐作勢要扔了智能盒,對方隊長大聲阻止:“住手!”
賀霖急了,瞪了隊長一眼:“你瘋了,要是被這小子逃了,我們就都完了!”
那個隊長卻道:“我總得想想後路,容少開出的條件固然誘人,可我們也得有命享受才行。”
賀霖沉下臉,容汐松了口氣:“你先放了她,讓她離開我就把東西給你。”
那個隊長冷哼:“她跑了你不給我怎麽辦?”
容汐正想說話,旁邊瞅準機會的賀霖突然趁機出手,将容汐狠狠推下了懸崖!
“容汐!”蘇輕雪瞳孔微張,腦中一片空白,不顧一切的推開同樣愣住的隊長,沖到懸崖邊趴下一把拽住被藤蔓挂在半空的容汐。
對方隊長氣的大吼:“賀霖,你想害死我們!”
賀霖陰狠道:“你放心,只要他死了,容少一定會保住你!”說完拿出匕首又狠狠砍斷絆住容汐的藤蔓,見隊長準備攔他,連忙道:“他要是不死,你以為你還活的成?事到如今,你只能跟着我一起殺了他,死無對證我們才能活命!”
對方隊長頓住動作,看了看艱難抓住容汐的蘇輕雪,神情逐漸變的狠辣,他本就是為了好處跟容祺合作,事到如今已經別無選擇,幹脆送他們一起去死!
突然凝重的氣氛讓容汐心裏一沉,她仰起頭看向正艱難抓住她胳膊的蘇輕雪,見她臉色已經憋的漲紅,豆大的汗珠不斷落下;手臂的上傷口因為用力又蹦開的大了些,血跡倒着猶如小河般不斷往下淌,滴落在容汐的臉上,不一會兒就染紅了她整張臉,容汐突然覺得心裏一動,就在這緊張萬分的時刻,蘇輕雪最狼狽的模樣,卻成為了容汐眼中最美的景色。
“輕雪,放手吧。”
蘇輕雪吃力的搖頭:“不放。”
容汐紅了眼眶,看着慢慢靠近的賀霖,她着急道:“快放手,你一個人或許還能逃走,我現在就是累贅,你只有活着才能讓真相大白。”
賀霖已經沖了過來,蘇輕雪一邊使勁拽住容汐,從旁邊用力抓了根藤蔓套住她綁在自己身上;一邊奮力跟賀霖對打,生死關頭蘇輕雪沒敢留手,每一下都是照着致命的位置打,雖說因為中了藥跟牽着容汐的緣故受了影響,但賀霖依然不是對手,沒過多久就被蘇輕雪劃了好多刀,渾身血淋淋的。
賀霖目眦欲裂:“我要殺了你!”
蘇輕雪沒說話,瞅準機會狠狠一刀下去,眼看就要割向他的喉嚨,卻不料那個隊長就在這緊要關頭做好決定,從旁邊抄起一根粗粗的棍子狠狠打在蘇輕雪的腿上,她控制不住跪在地上,對方又趁機猛地往前,割斷連接她跟容汐的那根藤蔓,蘇輕雪呼吸一滞,瘋狂的沖上去拽住容汐,整個人也被沖力拉的半截身子都掉下懸崖。
賀霖跟隊長一起沖上來,匕首對準蘇輕雪就想插下去,容汐吃力的從懷中掏出一包藥粉,一邊狠狠灑向空中,一邊對蘇輕雪道:“屏住呼吸!”
賀霖他們冷不防,被藥粉嗆得用力咳嗽起來,眼睛也紅通通的疼痛不已,容汐趕緊趁機對蘇輕雪道:“快跑,一個人死總比兩個人一起死要劃算。”
蘇輕雪憋着臉用力拽着容汐,腳背死死勾住旁邊繞在一起的幾根藤蔓,可依然止不住身子不斷往下滑,容汐緊張又擔憂,她很想掙開蘇輕雪的手又不敢輕舉妄動,因為蘇輕雪現在的姿勢很危險,她稍稍掙紮一下,很有可能就讓兩人一起掉下去。
那邊被容汐跟蘇輕雪一而再、再而三算計的賀霖等人心中狂怒,發狠的揮起撿來的棍棒,用力朝蘇輕雪頭上揮來,容汐心跳都停了一下,瞳孔印着他們瘋狂的舉動,她連忙低頭往下看了一眼,似乎隐隐有水聲傳來,擡頭見棍棒就要落下,一旦蘇輕雪被打中,肯定會沒命的!
容汐顧不得許多,使勁一拽同時連接着她跟蘇輕雪的那根藤蔓,原本就不怎麽牢靠的藤蔓立刻斷裂,蘇輕雪的身子快速往懸崖下飛去,同時落下的棍棒打空落在旁邊的石頭上,飛濺出一片嗆人的碎石。
容汐用力在空中扭轉了一下身體,緊緊抱住蘇輕雪将她護在懷裏:“這下咱倆真的要做一對亡命鴛鴦了。”
蘇輕雪把頭埋在她懷裏:“我們是夫妻。”
容汐心中感動,這是她兩輩子加起來,第一次有人為了她不要命!
離崖下越近,水聲逐漸清晰起來,容汐知道如果從高處落下,水面的沖擊力跟地面是一樣的,她趕緊四處看了看,見崖邊不斷有藤蔓垂下,就趕緊給蘇輕雪指了指。
蘇輕雪很快理解她的意思,憑借着高強的精神力,愣是在快速下落的途中快速拽住一根藤蔓,藤蔓早已經幹枯,失去了水份韌勁兒卻很足,被兩人的重量一扯,掙紮了幾下才斷開,不過對于蘇輕雪卻足夠了,她就這麽一路不斷的借力,緩和着兩人往下落的速度跟沖擊力,一直到快接近水面,她才放開藤蔓,任由兩人跌進水裏。
這是一個小瀑布形成的河流,他們在下游,水面流動速度還挺洶的,河裏面有不少石頭,容汐她們運氣不好,剛剛好落下的就是一堆石頭那裏,有一塊尖銳的直直杵着,正對着蘇輕雪的腰部,容汐眼疾手快的趕緊把蘇輕雪推開,自己的腿卻狠狠紮在石頭上,血瞬間就染紅了她們身下的河水。
容汐疼的悶哼一聲,蘇輕雪顧不上自己後背被石頭墊的悶疼感,趕緊快速爬起跑到容汐面前,小心翼翼的把她的腿擡起來,用自己的小外套用力綁住,然後扶起容汐,原本想背着她,但容汐怕暴露性別堅持讓她扶着,兩人就這麽一蹦一跳的狼狽爬上岸。
鮮血很快就染紅了外套,他們手裏又沒有藥,蘇輕雪着急問道:“現在怎麽辦?”
容汐低頭解下外套給自己檢查了一下傷口,還好沒有傷到動脈,她松了口氣,又感覺腳腕巨痛,并且已經腫脹起來,容汐忍着疼痛先給蘇輕雪描述了幾樣草藥,讓她在周圍給自己找來,又趁着時間連忙用水清洗了一下傷口,把裏面的碎石清理幹淨,之後才将蘇輕雪找來的草藥敷在傷口上,又把外套撕開緊緊綁住。
蘇輕雪擔心道:“這樣就行了嗎?”
容汐搖搖頭,打量了一下四周:“我們現在身上什麽都沒有,只能暫時将就,輕雪,你看看這周圍有沒有什麽山洞之類,咱們先找個住的地方把衣服烘幹,要是生病就麻煩了。對了,再看一下河裏有沒有沖上來的什麽生活用品,只要能用的都行。”
蘇輕雪點點頭,速度很快的在不遠處轉了一圈,卻沒找到任何山洞,她不得已走遠了一些,這才發現一個小小的山洞,不過卻沒找到任何生活用品。
容汐也不失望,指揮着蘇輕雪砍了幾根幹枯的木頭,她們身上什麽都沒有,更沒辦法取火,所以只能借助原始的辦法:鑽木取火。
星際這些東西早就失傳了,蘇輕雪看的驚訝不已,尤其那些木頭碎屑中逐漸冒出白煙,更是讓她目瞪口呆:“你怎麽會這個?”
容汐笑了笑:“這是最基本的野外生存技能,你不是說以前一個人在野外生存過,不會這個嗎?”
蘇輕雪搖搖頭:“沒聽說過,我們去野外生存,都會配上專門的腕腦,上面就有生火裝置。”
容汐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已經廢棄的智腦:“可總有意外不是嗎?就比如我們現在,最近咱倆恐怕真得做一對野生夫妻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蘇輕雪冷下神色:“咱們所有的智腦求救裝置都被破壞了。”
容汐嘆道:“早該想到才是,我還是低估了容家的勢力跟狠毒,抱歉,連累你了。”
蘇輕雪白了她一眼:“都什麽時候了還說這個,咱們現在怎麽辦?”
容汐道:“把衣服先烤幹,現在咱倆最怕的就是生病,然後趁這時間,你幫我把腳腕的骨頭接上,一會兒還要再準備一些吃的,看看外面有沒有空心樹之類,燒水等等,事情多着呢,之後還要找草藥,我的傷口要重新處理一下,要是發炎就麻煩了。”
蘇輕雪垂下頭:“你剛才為什麽要舍身救我?”
容汐笑問:“不是你先不顧一切救我的嗎?況且你不是說了,我們是夫妻。”
蘇輕雪擡頭看向容汐,眼中劃過一抹不同的色彩,剛想說什麽,容汐又開口了:“再說咱們兩個人,我一點武力沒有,之後幾天要全部靠你,我反正廢人一個,傷就傷了;可你不行,你要是受傷了,咱倆真就活不下去了。”
“呆子!”蘇輕雪冷下臉,沒好氣的轉動着容汐的腳腕,突然用力一掰,容汐沒防備,啊一聲凄厲的大叫出聲,外面樹上的幾只鳥都被吓得飛跑了,蘇輕雪站起身冷哼:“叫什麽叫,不是你讓我給你治腳的嗎?”
容汐不明所以的抱住腳腕:“你又哪根筋搭錯了?”
蘇輕雪瞪了她一眼:“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