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容汐被打
容汐下午從植物園出來時,時間已經有點晚了,她先用智腦搜了一下今天的新聞,又看了看學校的網站,發現今天的事情已經鬧了起來,應該是因為容家的幹涉,所以鬧的并不大,不過有藍家、黎家還有蘇家的暗中插手,剩下能鬧起來的輿論已經基本全偏向了容汐。
她松了口氣,想了想還是給蘇輕雪打了個電話,想問問她回去沒,結果那邊一直沒接電話,容汐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對蘇輕雪可能不太公平,但兩人這種奇怪的關系,還有身世的隐瞞,始終讓容汐沒辦法放平心态。
容汐不會開飛行器,只能坐公共飛行器回去,下了車離容家還有一長段距離,容汐一邊爬坡一邊心不在焉的想:自己真的得趕緊想辦法脫離容錦鴻的控制,從容家搬出去才行,不然回個家太麻煩了!
這邊是富人區,風景綠化都比較好,就是人煙稀少,一路上除了偶爾的車,連個人影都沒有,突然身後有道熟悉的聲音叫道:“容汐!”
她回過頭,就看到容荀站在身後,正扯着一邊嘴角滿臉惡意的看着她,容汐瞬間想起原身的記憶中,容荀沒入獄之前,曾無數次都是用這樣的眼神看着她,然後對她實行各種暴力,甚至有一次還找了幾個男生,想對容汐做那種事拍成視頻,讓容家所有人都知道容家的繼承人被人那個了,然後逼她讓出繼承人位置,好在當時有黎川跟炎翼歡拼命護着她,她的真實性別才沒洩露。
容汐心裏一緊,手快速塞進包裏,還沒等拿出防狼棒,容荀就一把上前扣住她的手,獰笑着從她包裏掏出防狼棒甩了甩:“怎麽,想用這個對付你哥啊?聽說你之前還用同樣的辦法連我爸都算計了?”
容汐知道這就是個混不吝的流氓,別的本事沒有,就會打架鬥毆,仗着容家的家世很多人也只能咬牙認下,後來他又跟在容祺身後打轉,很多容祺不方便沾手的肮髒事,全都是容荀去辦的,就比如現在對付她。
容汐忍住緊張,不動聲色的問道:“四哥,是容祺讓你來的吧?”
容荀嗤笑一聲,扯着她往旁邊的小道走了幾步:“怎麽着,哥哥就不能找你敘敘舊?”
容汐點頭:“當然可以,不如我請四哥去吃飯吧,我們邊吃邊聊?”
容荀一臉流氓樣,扯住容汐的衣領,輕浮的拍了拍她的臉蛋:“容汐,聽說你最近出息了?不但把兩個同學逼進了精神病院,還在學校大耍威風,就連你三哥的死,你都敢算計?”
容汐一邊悄悄撥着電話,一邊安撫道:“四哥誤會了,這些話應該都是容祺為了對付我胡說的,你才剛回來,很多事情可能還不了解,四哥,你可別上當,被容祺給利用了。”
啪一聲,容荀翻手就甩了容汐一巴掌:“給臉不要臉!”
說着又狠狠揪下她手腕上的智腦,緊接着重重一拳擊打在容汐的肚子上,她霎時就飛出幾步趴在地上,疼的氣都差點喘不上來,容荀緊走幾步,一腳踩在容汐的脖子上,彎下腰滿臉兇狠的說道:“想給你那個未婚妻打電話?容汐,你能不能像個男人,別活的跟條狗一樣?”
他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手裏甩着容汐的智腦,垂眸斜視着地上的容汐嘴臉露出一絲狠毒:“不過你也沒機會了!”
說着狠狠揚起手,容汐瞳孔一縮,只是她被踩住脖子,連氣都喘不上來,更別說先穩住容荀,就在她滿心絕望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哐一聲,緊接着剛才還趾高氣昂踩着她的容荀就栽倒在地上,容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空氣,一邊壓住胸口因為空氣重新進入而發出的刺痛,一邊費力的仰起頭,就看到蘇輕雪冷着臉快步走過來。
容汐松了口氣,趴在地上劇烈咳嗽起來,容荀快速爬起身,滿臉猙獰的瞪着蘇輕雪:“臭娘們,你也來送死!”
蘇輕雪一把握住他狠狠揮來的拳頭,一拉一扯,只聽卡吧一聲,容荀的手腕就軟了下去,緊接着又狠狠兩巴掌扇在容荀嘴上,蘇輕雪冷冷道:“監獄幾年都沒教會你說人話嗎?”
“你找死!”容荀眼睛赤紅,大怒的沖上去。
砰一腳狠狠踢在他胸口,容荀也向後飛了出去,背部撞在旁邊的樹上,又反彈到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一旁的容汐也覺得有些壓力,她知道這是蘇輕雪用上了精神力。
蘇輕雪顯然怒急了,精神力源源不斷的溢出,全部壓在容荀身上,她本身精神力就特別高,一波一波猶如大山一般,不一會兒容荀就撐不住“哇”一聲,吐出一大口血。
他的眼神慢慢由狠毒變的有些恐懼,明顯的感受到蘇輕雪是想殺了他!
容汐終于緩過勁,從地上踉跄的爬起來,啞聲叫道:”輕雪。”
蘇輕雪這才收回精神力,扭頭看向容汐,一眼就看到她臉上明顯的紅腫,還有胸前的腳印,蘇輕雪回過頭,目光冰冷的盯着容荀:“我的人你也敢動,我看你是活膩了!”
一邊說着,腳步慢慢走到容荀身旁,然後左腳擡起,就那麽面無表情的狠狠踩下去,容荀頓時瞪大眼睛,仰天慘叫起來:“啊!!!”
後面的容汐看清蘇輕雪的動作,也瞪大了眼珠子,吓得又咳嗽起來:蘇輕雪居然把容荀的子孫根給踩了,而且還用腳狠狠碾了碾!
蘇輕雪垂眸不屑道:“你這種人渣,活在世上除了浪費資源,給社會制造麻煩,還會幹什麽?說你是人都擡舉你了,我今天就做件好事,替你提前結了紮,省的你以後生出幾個小禍害,禍禍完別的姑娘又去為禍社會!”
容荀陰毒的盯着蘇輕雪,大怒道:“我要殺了你!”
蘇輕雪嗤了一聲:“就憑你現在這個不男不女的廢物?”
說完腳步加重,狠狠一腳碾下去,容荀凄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天際,緊接着就臉色慘白的昏死了過去。
蘇輕雪這才收回腳步,轉身朝容汐走去,容汐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腳步沒站穩跌坐地上,蘇輕雪就那麽直直的走到容汐兩腿中間才停下,容汐下意識的趕緊捂住下面,空空的手感讓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又沒那東西,幹嘛要怕?
想通了,容汐讪讪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蘇輕雪嗤笑一聲:“怕我把你也廢了?”
容汐搖搖頭:“你廢不了我。”
見她側頭盯着昏迷過去的容荀看,蘇輕雪諷刺:“不忍心?”
容汐再次搖頭:“我知道,他剛才其實是想殺了我,要不是你正好出現,我這會兒很可能已經死了。”
“知道就好。”蘇輕雪擡手指了指周圍的監控:“從你下車這一路上,所有監控全被毀壞了,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
容汐身體僵了一下,她還是低估了容錦鴻跟容祺,他們居然敢這麽光明正大的殺人,而且今天要不是蘇輕雪,她很可能就真的死了。
蘇輕雪垂下眼眸:“抱歉,今天不該放你一個人回來的,以後不會了。”
容汐心裏有些感動,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容荀:“現在怎麽辦?你的精神力還留在他的意識海。”
蘇輕雪給她二哥蘇翊打了個電話,兩人又把容荀往小道裏面拖了拖,避開大路上可能出現的行人,然後等了沒一會兒,蘇翊就出現了,蘇輕雪拉住他解釋了幾句,說道:“你幫他做個舒緩吧,将我殘留的精神力拔除出來。”
容汐瞪大眼睛:精神力舒緩?這不是精神力特別高的人才能達到,并且一般到可以給人做舒緩的地步,年紀都已經很大了,整個費羅星加起來都不到一百人,并且還全部登記在案,蘇翊才二十三吧?
蘇輕雪輕聲解釋:“我二哥天生精神力就特別高,也很平和,不過這件事沒在相關部門做過登記,除了我們一家人,其他也沒人知道。”
容汐點點頭,她聽蘇母說過當年蘇輕雪的三哥就是因為生下來天賦特別高,結果惹了蘇家其他人的眼,後來年紀輕輕就被那些人找機會害死了,所以他們才會這麽謹慎吧?
“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蘇翊一邊做舒緩,還一邊抽空似笑非笑的瞥了容汐一眼:“你就算說出去,也沒人會信的。”
做完舒緩蘇翊就戴好帽子離開了,蘇輕雪冷漠的瞟了地上的容荀一眼:“自作孽不可活,他要不想着害人所以提前侵入了監控,今天也不會被廢的悄無聲息。”
容汐雖然心軟,但她不是毫無原則的老好人,對于欺辱原身多年的容荀,她是一點都不同情:“走吧。”
兩人對完口供就回家了,這會兒時間已經很晚,容家人都吃完了飯,正坐在沙發上聊天,容汐跟蘇輕雪一進來,容祺就驚訝的站起身:“大哥,你怎麽回來了?”
容汐挑眉:“這叫什麽話?我不該回來?”
看到蘇輕雪緊接着走進來,容祺的眼角抽了抽,就大概猜出結果來了,因此僵笑道:“沒有,我剛才聽四堂哥說要去找你,對了,四堂哥呢?”
容汐疑惑道:“我怎麽知道,我才剛回來,他找我幹嘛?”
容祺搖搖頭:“我怎麽知道。”
然後又看向蘇輕雪:“輕雪,你今天不是說要在學校做個實驗嗎?怎麽回來這麽早?”
蘇輕雪冷冷道:“跟你沒關系。”
見她準備上樓,容汐連忙說道:“你還沒吃飯吧?要不你先去洗漱,我幫你做飯,你想吃什麽?”
蘇輕雪頭也不回:“随意。”
容汐懶得理會容家人,自顧自走進廚房打發走了傭人,一邊擇菜一邊隐隐聽到三嬸在問容祺:“你四哥有沒有說他去哪找容汐了?怎麽到現在還沒回來?”
容祺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剛才也是聽四哥随口提了一句。”
蘇輕雪剛從浴室出來,容汐就端着托盤正好走進來,上面端着兩菜一湯,都是清清淡淡但比較令人有食欲的,蘇輕雪問道:“你這算是報恩?”
容汐搖頭:“求和。”
蘇輕雪拉了把椅子坐下:“所以?”
容汐把托盤放到桌子上,坐在沙發上說道:“我覺得我們兩個都對彼此有一些偏見跟保留,說實話我目前覺得這種狀态其實挺好的,因為我不知道我們能一起生活多久,今天我的狀況你也看到了,跟你們蘇家內鬥不差多少,我随時都可能沒命,所以我沒辦法去完全的信任一個人,把自己所有的底牌完全攤在那個人面前,這讓我覺得很恐懼。”
蘇輕雪淡淡反問:“那珈藍呢?”
“珈藍她……”容汐想了想:“我和她是生死之交,也是患難之交,在我對這個世界一片空白的時候,是珈藍帶我認識了這個世界,我這麽說你可能不理解,但就像雛鳥剛剛破殼所見到的第一個人,我對她沒有私情,僅僅是信任。”
蘇輕雪點點頭:“我尊重你的**,早在我們剛剛訂婚之初我就說過,你可以有自己的秘密,還是那句話:你如果有了其他想法,請坦率告訴我,但我不接受欺騙,不管善意還是惡意。”
第二天天還沒亮,突然一聲凄厲的哭聲穿透容家上下,容汐睜開眼睛,聽出是三嬸的哭聲,她看了看時間,慢悠悠爬起床,等下了樓時那裏已經站了許多人,容祺一看到她,就立刻揚聲質問:“大哥,四堂哥昨天不是找你去了嗎?”
其他人全看向容汐,她一臉莫名其妙:“這件事你昨天不是都問過了嗎,出什麽事了?”
二嬸聲音裏有些幸災樂禍:“醫院打來電話,說你四堂哥不知道被誰打了,人都廢了。”
三嬸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又擡頭瞪着容汐:“要是讓我知道誰害了我兒子,我一定殺了他!”
說着快速跑了出去,容荀并不是多麽重要一個人物,但事關容家尊嚴,容錦鴻還是跟着一起去了醫院,剩下的人見家主都去了,自然也不願意落下,容汐原本不想理會,但容錦鴻卻突然停下腳步,沉聲吩咐:“容汐,你跟着一起。”
容汐只能帶着蘇輕雪一起跟着,到醫院時容荀已經醒了,正躺在治療倉裏跟幾個過來做調查的警察說話,一看到容汐,他就目光狠毒的厲聲道:“容汐,你還敢來!”
容汐一臉無辜:“四哥,對不起啊,我聽容祺說了你昨天找我,要是我知道的話,一定會早點回去的,這樣也許你就不會受傷了!”
容荀大怒,想起身又疼的躺了下去,只能指着容汐對警察道:“就是他,就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
容家所有人都跟看瘋子一樣看着容荀:就容汐那個廢物還能打人?他要是有這能力也不至于被欺負這麽多年,真是找借口都不會找。
容錦鴻卻不管這麽多,目光沉沉的盯着容汐:“你有什麽話說?”
容汐諷刺的笑了笑:“四哥,我知道你以前就不喜歡我,從你出獄後,我也盡量避着你,可我記得我們之間沒有深仇大恨啊,你何至于這麽陷害我?你随便拉個人問問,或者讓警察局檢測一下,就我的體質,能打的過有精神力并且身強力壯的你嗎?更別說還能把你打成這樣。”
容荀又指着蘇輕雪:“是你讓你那個未婚妻打的。”
三嬸一聽,立刻就要撲上去厮打蘇輕雪:“你這個賤人,你敢毀了我兒子,我要殺了你!”
容汐将蘇輕雪護在身後,生氣的瞪向三嬸:“我念您是長輩,兒子又躺在病床上,才一直對你忍讓,但這并不是你們母子可以随意辱罵、污蔑我未婚妻的理由!”
三嬸又指着她厲聲道:“還有你,你也是殺人犯,我大兒子就是被你害死的,警察先生,請你們立刻抓了他!”
容汐冷笑:“你大兒子怎麽死的,你比我清楚,何必為自己的私欲找借口,既然你想查,好啊,那就查清楚!”
容祺立刻走上前打斷他們:“我覺得還是解決眼下的事情要緊,大哥,昨天四堂哥就說要去找你,可你回來後卻說沒見過他,然後四堂哥又受傷了,這件事會不會存在什麽誤會?”
蘇輕雪一把推開容汐,冷眼盯着容祺:“你想說什麽?是容汐害了他?還是說我們夫妻一起害了他?”
不等容祺說話,蘇輕雪就轉頭看向警察:“既然他們提出了質疑。我跟容汐可以配合檢查,容汐沒有精神力,是不可能對付的了容荀的;我雖然精神力跟身手都不錯,不過要想制服容荀并且廢了他,也必須要精神力配合壓制,我願意配合檢查,看我的精神力跟容荀體內殘留的一不一致。”
警察原本就因為這是容家家事,不太願意插手,現在蘇輕雪主動要求配合,他們為難的看向容錦鴻,容錦鴻卻點了點頭:“哪怕是蘇家人,犯了罪也同樣要懲治,不能因為他們身份特殊就區別對待。”
蘇輕雪瞪向容錦鴻:“容家主這是什麽意思?事情還沒查清,你就要急着先定了我們的罪?”
容錦鴻淡淡道:“我是讓你們配合調查。”
蘇輕雪冷笑:“說起配合調查,還有一個人也要配合才對!容祺,你從今天下午就一直在不斷向我打聽,問我會不會跟容汐一起回去,還問我什麽時候回去,現在想起來,你好像也逃脫不掉吧!”
容祺皺眉:“我是關心你。”
蘇輕雪諷刺:“迫不及待的把你哥當成嫌疑犯,卻關心你嫂子?容祺,你到底是猥瑣還是心裏有鬼啊?”
柳心柔神色一冷:“蘇小姐,你可以不接受小祺的好意,但請別血口噴人!”
蘇輕雪卻道:“警察先生,既然要查,我希望把所有有嫌疑的人都查一遍。我不怕,容祺,你怕了嗎?”
警察為難的腦袋上都是汗,正在這時,蘇父走進病房,對警察說道:“我女兒說的沒錯,查案嘛,當然所有有嫌疑的人都要過一遍,否則這豈不是成了故意欺負我們蘇家。”
容汐跟蘇輕雪趕緊站到他身邊,蘇家在權利上可比容家還要方便,蘇父一來,容家人也沒辦法再放肆,蘇父一邊護着容汐跟蘇輕雪,一邊看向容錦鴻:“容先生,您覺得對嗎?”
容錦鴻盯着蘇父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那就查吧。”
警察只能硬着頭皮立刻去查,容荀原本氣勢洶洶的态度,在蘇父坐下後,也變得收斂了很多,容家其他人都不敢再多嘴,等了沒多久,警察的檢查報告就出來了。
“經過鑒定,容荀先生體內的精神力與蘇小姐不符,而容汐先生經過檢測,沒有精神力。”
“不可能!”容荀大叫:“肯定是你們作弊了,不可能!”
蘇父緩緩道:“這位小先生什麽意思?你到底是想污蔑容汐,還是意在我們蘇家?”
容錦鴻讓人攔住容荀,對蘇父道:“蘇先生想多了,他只是受傷打擊太重,情緒有些難以控制,蘇先生應該不會跟小輩這麽計較吧?”
蘇父笑道:“受了打擊可以理解,但這并不是栽贓陷害別人的借口,我來醫院之前專門查過,你們家那段路上的監控早在下午就被入侵了,而容汐跟輕雪是晚上才離開的學校,這個有學校的監控作證,也就是說容荀很可能在這半天裏早就受傷了。而且我還查出一點:入侵監控的源頭,在你們蘇家,容汐跟輕雪是沒有作案時間的,我覺得與其在他們兩人身上浪費時間,還不如好好徹查一下蘇家內部,容先生,您認為呢?”
容錦鴻沉聲道:“多謝蘇先生提醒,我會慎重考慮的。”
容荀跟瘋了似的不斷撲騰着身子要找容汐跟蘇輕雪拼命,三嬸怕他傷的更重,吓得趕緊伸手按住他,就在這時,一直沒出現的三叔終于回來了。
他進門只冷冷瞥了如一攤爛泥般的容荀一眼,然後厭惡的轉開目光,過去跟警察交涉了幾句,三嬸猶如抓到了主心骨,跑上去指着容汐跟蘇輕雪狠狠道:“都是他們,是他們害了小荀。”
“夠了!”三叔甩開她冷斥:“整天不務正業,就會跟個流氓混混一樣到處招惹是非,沒被人打死都是他的運氣,你還好意思護着他!”
三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怎麽能這麽說……”
三叔不耐煩的揮揮手,煩躁的對警察道:“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不用查了。”
容荀暴怒:“你憑什麽替我做主!”
三叔失望的瞪了他一眼:“這件事到底怎麽回事,我不問都能猜的差不多,蠢貨,被人利用了還不自知,你真是一點都扶不上牆!”
容祺眼神一閃:“三叔……”
三叔擺擺手,嘆了口氣:“大哥,你生的好兒子啊!”
“老三你什麽意思?”
三叔意味深長的笑笑:“你比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