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9)
省市特色,每一樣都是一個标志。
要是哪天少了一樣就說明這個地方出事了,估計是因為旱災、水災、蟲災什麽的收成不好,導致今年沒進貢。那皇上就知道該派大臣救旱、抗洪、滅蟲,該撥款的撥款該減稅的減稅,一一救濟好後吩咐下面的人:來年可不能再出事,按時進貢老實上繳賦稅。
這個龍飯桌只有當今天子能坐,其他人沒份。餘仕和王爺坐在下面安排好的小飯桌上,由太監端皇上賞賜的菜才可以吃,不能自己見什麽不錯:給我端那盤。這是不行的,要殺頭的。
一頓飯吃的餘仕難受,渾身不自在反正也吃飽了,其中滋味也嘗了,菜的味道真不錯,不愧是禦廚!這手藝絕了。
也幸好沒上飯桌不然非鬧笑話不可,就這樣都能吃飽飽的,上了桌還不撐死!
酒肉飯菜之後撤下晚宴,皇上要人伺候茗香品茶,餘仕這輩子都沒喝過這麽香的茶,心說:就沖這待遇我要是能做一天皇上就好了。
餘仕可不知道自己喝的是什麽?這是龍涎茶,顧名思義用天上的龍嘴裏吐出的口水煮泡,餘仕要是知道茶水的來歷,應該不會喝這麽享受了吧。
“季王進宮有何事?”
王爺起身回話:“臣自此前來是有一事向皇上相求。”
“哦?是什麽事情還需勞煩季王親自進宮?”話說的俏皮
季王到不推辭直奔主題道:“皇上前一個月微服私訪到臣府中,其中有一名伶人随皇上進宮,不巧他是可言的朋友,臣特帶可言前來相求皇上割舍舊愛,讓這名伶人回家去。”
皇上聞言輕笑一聲問道:“可言?”
餘仕趕緊站起來:“草民在”
“叫做風的是你朋友?”皇上明顯不相信季王說的,又問了一遍。
餘仕硬着頭皮回答:“呃,是的,正是草民的朋友。”
皇上顯得很大度:“既然是你的朋友,那朕就把人放了,讓他回家去。”
皇上這邊下了口谕,旁邊太監低頭倒退出去辦事,季王在此拱手謝恩:“臣謝主隆恩。”
餘仕跟着一起作揖行禮,心裏是莫名其妙,什麽時候他的話這麽好使,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把事情辦成了?簡直的都,他都懷疑自己這次是主角而不是炮灰角色。
“都免禮,坐吧。”
王爺不坐餘仕也只能站着。
“皇上,臣府中還有些瑣事就不耽誤皇上了。”
“行了,天也黑了,回吧。”
餘仕跟着王爺一起往外走。
“哎?我記得你叫韋可言是嗎?”
餘仕只好停步回身,可不知道皇上還記得他的名字,算是極大的榮幸嗎?
“回皇上,草民是叫這個名字。”
“可言吶,你就不必走了,朕已安排好今晚你留在宮裏便可。”
餘仕都愣了,在皇宮睡覺?皇宮能有皇上以外的男人留宿嘛?不會知道了我對女人沒興趣這才邀請的吧?轉念又一想,不對!我可是眼睜睜的看着皇上把風領走的,難道皇上看上我了?不是吧?
吓的餘仕魂不附體,拿一種快死的眼神向王爺求救:王爺,您可得救救我啊。我不願當男妃,更不願意被爆菊,救命啊~
王爺當然接受到了求救信號,給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腳不停頓的走了。
事情在季王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私下裏他和皇上的事情已經發展到水火交融的地步,就差一根火苗只等點燃導火線,茲茲~
皇上下了龍椅後跟着也往門外走:“走,帶你去見見家鄉人。”
餘仕不明白皇上說的什麽意思?他會有什麽家鄉人?
小豆子一家三口來到京城有幾個月時間,自從被帶進皇宮問完話就被安排在一座宅子裏,裏裏外外有人日夜把守,吃喝拉撒睡有人伺候,過的是錦衣玉食的生活,另外還請了教書先生給小豆子上課,可以說是皇恩浩蕩,就有一樣事情:不能出院門,絕對不能出去半步,否則後果自負。
今天還沒吃晚飯就來人把這家裝進馬車又帶到皇宮,大人小孩都不知道什麽事,戰戰兢兢等候召喚。
餘仕進了門看見三人,驚訝的嘴能吞個雞蛋。
“小豆子?”
小孩一聽聲音趕緊跑了過來:“可言姐姐,你怎麽也被抓來了?”
孩子無心随口這麽一說可吓壞了他爹娘,萬幸皇上沒怪罪,否則但憑這一句話就全家人頭落地。
餘仕糾正道:“現在得叫哥哥,你們什麽時候來的京城?怎麽來的?”
豆子被爹娘一個眼神吓的不敢亂說話,規規矩矩站好,他不知道為什麽好好一個姐姐變成哥哥,反正人家怎麽說他怎麽聽就是了。
“可言哥哥,是皇上叫我們來的。”
餘仕心說你這孩子還挺會說瞎話,皇上叫你們來皇宮?別逗了。
小豆子說的沒錯,沒皇上的命令他們一家能進的了皇宮?怕沒到半路上都不知死哪去了。
皇上坐一邊不說話當個透明人,很違背常理的一個做法,但是皇上有他的目的。通過幾個人的言行舉止和互動就能判斷出他們之間的關系,包括更深一點以後怎麽處理這一家三口,看兒子和他們聊的還不錯,但不是多親密。
皇上心裏已經有了決定:再放了他們是不可能的,大人打發到宮外做雜事,小的要是念書不錯,以後進宮當個公公服侍我兒子。
這麽一想皇上覺得自己真是太善良了,明明可以殺了人以絕後患但我沒有,不僅沒殺還賞賜了,我的确是個難得的明君!
餘仕就這樣留在宮中做客,小豆子一家也沾光在宮裏住了兩天,畢竟是皇宮,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随随便便待的,第三天小豆子一家又返回了原先宅子去。
再回來就不是丫鬟婆子伺候,而是他們學着伺候別人,豆子到是和一群孩子繼續念書,反正豆子爹娘也是過慣老百姓生活,大爺奶奶的生活反而沒現在過的舒坦,就有一樣:不能回鄉,不能和親戚聯系,總之斷絕來京城之前的一切幹系,以新的身份過活。
外面一聲尖細嗓子:“皇後駕到~”
這些宮娥太監齊齊跪下呼喊:“皇後千歲千千歲~”
只見鳳冠霞帔,光芒四射的貴婦人芊芊玉手一擡:“都起來吧。”
哎吆,說不出隐隐威嚴,餘仕也跟着起來規規矩矩站在一邊,偷偷打量起來:聽聲音覺得年紀應該不超過三十,但臉上的妝畫的太精致硬是顯得老了幾分,倒是身邊有一個姑娘長的不錯,眼波流轉,水靈的很。
皇後手搭在姑娘胳膊上說了一句:“采兒,宮中有多久沒來新人了?今個本宮倒是有幸見了皇上的貴客~”
“娘娘說的是,采兒看這位公子長相清俊,不同其他一般人。”
從外面沒有預兆的來了一聲:“當然不同一般人。”
見了來人衆人紛紛跪倒一地,餘仕膝蓋沒熱乎就要跟着在跪,心說下次不要來古代了,還是近代現代比較靠譜,要是一天來幾次我非跪着膝蓋起老繭。
“吾皇萬歲萬萬歲”
“平身~”
皇後巧笑:“臣妾不請自來還妄皇上贖罪。”
皇上大度不介意:“無妨,你是朕的皇後,這皇宮你哪裏去不得?”
“臣妾謝皇上開恩~”
“皇後覺得朕的眼光如何?”意有所指
“皇上的眼光當然是極佳的,臣妾恭喜皇上~”真心祝福
皇上哈哈大笑:“不,朕應該恭喜皇後。”
皇後聞言臉色不明:“皇上的意思是?”
皇上招了招手道:“可言過來”
餘仕臉色不太好看,聽他夫妻對話已經猜到七七八八,在心裏罵街:人面獸心的老玻璃,助纣為虐的百合女,別以為你和那姑娘之間的互動我沒看到。作為一名資深GAY成員,GAY感不是一般的強!
皇後征得丈夫同意上下仔細打量着人,開始沒心思不定,但到後來是越看是越驚心,最後是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
“皇上,難道這位公子是?”
皇上點了點頭:“皇後好眼力!就是你想的那樣。”
皇後趕緊俯身作揖滿臉高興:“臣妾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皇後不必過謙,季王可不是同你和朕這麽想的。”又吩咐一聲衆人:“你們都下去吧,在外伺候。”
“是”包括皇後貼身丫頭采兒也和衆人一起退到門外,唯獨餘仕要走的時候被留了下來。餘仕自己是真不想待屋裏,這對夫妻太能扯了,餘仕不喜歡貌和心不合的做作模樣,可是無奈只好待着不動聽着。
皇後自信滿滿道:“皇上交代的事情,臣妾已經辦妥,季王方面應該不足為慮。”
“好”皇上對正妻的做法非常滿意:“朕記得,答應皇後只要朕在位一天,沒有任何能動搖你的位置,今天朕在給皇後一個承諾!”
皇後歡天喜地跪下謝恩:“謝皇上,臣妾永遠記得皇上恩典,謝主隆恩~”
“皇後,不必多禮,望皇後一直做個賢良淑德的典範,為我天/朝做好百姓表率,母儀天下~”
餘仕不知道這對夫妻演的是哪出戲,反正他眼觀鼻頭對腳尖,心說難道我要死了?聽了這麽‘秘密’怕是想活都活不成了。
皇後是多聰明的一個人,立刻明白皇上意思,雙眼蹭亮精神不要太足。
“謝皇上。臣妾一定會做好,絕不辜負皇恩浩蕩!”轉身又對人說:“還望可言不要嫌棄本宮才是。”
餘仕聽了話擡頭愣了,這話什麽意思?我什麽時候和皇後熟到這個地步?我是嫌棄女人,尤其是濃妝豔抹的女人。
“還不拜見母後?”
餘仕嘭跪下來,他可不是為了‘拜見什麽母後’才跪的,完全是吓的。什麽情況?皇後收我做幹兒子?操蛋的人生!
“好孩子,快起來,”一把扶起人:“以後有本宮替你撐腰,凡事有本宮擔當。”
餘仕直冒冷汗,認一個和自己現代差不多年紀大的女人做幹媽?還是一國皇後?頂你個肺啊~心說:到底是我占便宜,還是她占便宜?
皇上很高興,有一家三口那種幸福的開心:“可言啊,先委屈你了,暫時這件事先不要和任何人提起,等時候到了朕會宣告天下!”
“是”
這一天過的,離奇至極也!餘仕晚上都沒回過神來,要知道皇後的兒子就是太子,太子是什麽人?是名正言順接管皇位的人,是唯一國家正牌繼承人!天啊,他萬萬沒想到游戲能給他這麽一個身份!簡直太讓人期待了。
激動歸激動一旦想到游戲,餘仕立馬冷了下來:想當初我第一次是家主繼承人,結果死了;在後來是倭寇殿下,結果死了;現在又是太子身份?不用想離死不遠了,就不知道這次能拿到多少錢?
算了,別想了,做自己該做的,總會沒錯了。眼看天快亮了,餘仕這才睡着。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獨家首發
“皇上,臣妾有些累了,請容臣妾告退。”
“恩,回去多歇着,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吩咐宮人。”
“是,謝皇上。”吩咐身邊一聲:“采兒,好好服侍皇上,不得耍性子。”
“是~”
一群人又上前攙扶的,有提衣擺駕的,後面還跟着一溜宮人,浩浩蕩蕩往東去。
皇上帶着人來到浴池,宮人們掌燈添油,立刻朦朦胧胧的水汽在火中茲茲作響,就這也燒不幹屋內霧氣。不過到是能看的清,宮人人低頭認真為皇上寬衣解帶,完事後站在不遠地方随時伺候。
“你叫采兒是嗎?”
“回皇上,女婢是。”
“能再皇後身邊待這麽久的人可不多~”
“回皇上,女婢從小服侍皇後,這才得以幸運。”回答的滴水不漏
“原來如此,下來服侍朕沐垣”
“奴婢遵旨。”
浴池臺上件件衣服滑落,池中波紋散開,嘩啦啦水聲,淅瀝瀝洗浴。
季王府
“此事當真?”
“千真萬确!”
王爺仰天長嘯:“哦哈哈,真是天助本王也~”
旁邊人無語,有必要這麽激動嗎?
王爺自己瘋了一會緩過勁來:“本王想不通,堂堂國丈大人上有皇上庇佑,下有皇後照應,怎麽會給本王通風報信?這麽隐晦的事情本王覺得皇上只會和皇後說起吧?”
對于一連串的問題陳國丈并沒有覺得奇怪,他的身份做這件事的确令人懷疑,也沒多做什麽解釋,只是簡單把事情說明白。
“王爺可以不相信老夫,要不了多久王爺便會知曉。”底氣很足
季王沒有心思猜這個,他也不在乎。因為事情正在完全按照他的計劃進行,多一個國丈少一個都無關緊要,而且王爺更加不會認為在這麽敏感的時期,皇上老丈人‘明目張膽’倒戈到自己這邊,要知道朝中大臣唯恐連累自己,恨不得能躲到邊塞去,所以事情沒這麽簡單。
至于這老頭安的是什麽心思,季王實在分不出多餘的精力去考慮,只是交給自己的心腹大管家季福暗中跟蹤調查,表面上先應付對方。
“本王承蒙國丈大人應承,定會倍加留意。”
陳國丈見人是這态度也沒在多說,大家都是明白人,該怎麽做不需別人教導,也就告辭回家去,沒喝一口水夜裏來夜裏去,一般遇到急事的時候才會這麽匆忙。
王爺自己在家考慮陳國丈的這次行為,無論從哪個角度講,陳國丈都沒必要在事情緊要關頭偷偷摸摸給自己暗通消息。皇後一直是陳氏一族的靠山,她在後宮位置也是牢不可替,難道是其中發什麽事情?
這對父女倆實在是詭異,琢磨不透,季王沒多在意安排其他事情。
那麽老爹為什麽和女兒對着幹?定是發生天大事情,不然父女倆不會倒戈成仇人。說來奇怪其實皇後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老爹已經和敵人暗自洽談,其實這都是采兒從中做的局。
采兒是皇後的人,而且她們還是不可告人的關系,為什麽采兒要再背後這麽搞皇後?
那是因為采兒愛上了一個多情的人罷了。這人不僅貪色還無情,用到她的時候百般哄騙,甚至可以把自己送到名義上的丈夫床上;不用她的時候丢棄在一邊,甚至厭惡到打發自己回到國丈府。
想她采兒是什麽人?是皇後和國丈之間的聯系紐帶,平時就靠她在這對父女間傳遞消息,暗通意思,多年下來已經深的二人信任,只要自己在中間稍稍作梗,哼哼,好戲可以上演。
又在這個關鍵時候輕輕說一句:老爺,小姐打算拿陳國府開刀,為皇上開先河做表率,奴婢是冒死才對您說的,奴婢的命是老爺救的,小姐對奴婢也有再造之恩,奴婢不想您和小姐出分歧,嘤嘤~
多疑貪財的國丈果然對自己女兒生疑,加上天/朝風雨欲來的局勢,想不出事都難。采兒仰天大笑:你無情休怪我無義,你害怕失去皇後,那我就非不如你意,黃泉之下有我陪着你,皇後您該知足的,采兒會一直陪着你~
那麽陳國丈就真的會聽一個丫頭的一面之詞嗎?當然不會,他早就私下知道一些事,包括自己寶貝女兒不喜男人,盡管背地裏在東宮暗通婢女,包括自己派去的采兒。
沒錯,采兒和皇後從小一起長大,可謂是兩小無猜。陳國丈為了國丈府上下幾百口人甘願為自己女兒掩飾,只是沒想自從做了皇後這心也變大了,甚至還想過自己做個女皇帝?
簡直是天大笑話。
也就在這個時候國丈大人才知道自己盡然這麽不了解自己的女兒。事情已經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只有竭力挽回,陳國丈不想做個千古罪人。
但是他還不能和皇上說,目前這對夫妻是一個鼻孔出氣,皇後也只等皇上除去季王,自己暗中給皇上使絆子,一不小心改朝換代是小,荒淫荒誕才是大事。
所以陳國丈冒着天下風險私底投靠季王,沒想道後來為此斷送了性命。
蔣清歌求了管家很多次要求見王爺,始終被各種理由搪塞回去,不是王爺不在府裏,就是王爺太忙沒空見。
從早上開始蔣清歌開始絕食,盡管最近餓的一天要吃五頓,但是為了把事情弄清楚,他願意忍受饑餓,哪怕飯菜在可口糕點在美味,都動搖不了他的決心。
面對人對着一桌飯菜咽口水強忍着不動筷子,季福表示何苦呢?又看了看這人凸出來的肚子,季福在心裏長嘆一聲:哎,萬一出了事情,我可負擔不起責任。算了,我還是去禀告王爺,由他定奪吧。
正要去找王爺,到是人未見聲先到:“怎麽胃口不好?還是飯菜做的不合口?這些奴才,無法無天了,季福去把廚子叫來!”
蔣清歌人太善良,一看王爺怪罪無辜的人,忙阻止:“王爺,您別去,飯菜挺好的,我這就吃,您別怪廚子。”
“哦,那就好。本王看着你吃。”
蔣清歌說:“別啊,王爺您答應我幫忙找大夫看我肚子的,人找着了沒有?”
王爺呵呵笑:“你這病曾大人就能看,先別着急,時間還沒到,等日子一到本王保證你肚子沒事。”
蔣清歌這才放下心來:“哦,原來是這樣。我怎麽最近老感覺肚子裏有什麽東西踢我呢,不會出什麽事吧?”
王爺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只有一點你得聽本王的,保證你安然無恙!”
“您快說,我聽。”
“很簡單,只要你按時吃飯,餓了就吃東西,時間一到病立刻就好。”
“哦,那就好,那就好。”
話說為什麽蔣清歌到現在都不知道出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事?哼哼,這都要歸功于季王保密工作做的好,現在基本上已經把人給隔絕的,為了做到以防萬一,每次請曾大人給人看病必會親自在跟前,平時家丁下人但凡有一句多嘴的,立刻消失。
在這麽嚴加看管的情況下,蔣清歌愣是蒙在鼓裏,心心念念要把自己的病治好,好見韋可言。沒想到年紀不大到是想的挺多,光想着不給對方添麻煩,就沒想過多個人多條路。
王爺哄騙好鬧脾氣的人,這邊來到另一處。
大夫正在給病人把脈:“心結郁氣,受刑罰傷勢倒不重,只不過……”
雪緊張的問道:“大夫,人怎麽了?難帶活不了了嗎?”
旁邊花和月吓的不輕:“雪你不要亂說,人好着呢,先聽大夫怎麽說?”
大夫說:“人能救活,但能不能活下去得看他自己。”
雪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大夫我求求你,只要能讓他緩回神氣,多少銀子都行。”
大夫搖頭:“按我開的方子抓藥吧,等病人能吃了飯再找我,要是半個月都吃不下飯,那就不用找老夫了,告辭!”
說完話大夫走了,連碰見王爺都沒招呼,好像不怎麽待見人。王爺也不惱火吩咐一聲:“季福替本王送送曾大人”
“曾大人,這邊走,轎子已經給您準備好了。”
王爺進到屋裏:“你們都到門外候着,本王要和風單獨說幾句話。”
“是”三人帶上門站在門外
王爺走到床邊看着閉目一臉蒼白的風,過了好一會功夫才說話。
“你一定怪本王吧”
床上的人好像進入一種假死狀态,有呼吸有知覺就是動不了,起不來,跟植物人怪相似的,區別是這人以後還能起來,只要有足夠的意念就能從新恢複過來,
“我只說一句:你要是死了,他們三個人會給你陪葬!”
床上假死人雖然沒動沒睜眼,但那雙顫抖的手指說明聽到了剛才的話。
王爺不管對方有沒有反應,聽沒聽進去反正不管他的事,一甩袖子走人,忙着呢。
沒有人看見一個只剩下呼吸的‘死人’眼角流出兩行清淚,因為太快了淹沒在頭發裏,所以沒有人發現。
“都進來吧,雪和花随本王到書房來。”
王爺指着文房四寶:“花替本王寫一封信。”
“是”
王爺念一句花用毛筆寫一句,其實就四個字:清歌病重。
“季福?”
大管家剛把大夫送走,王爺就叫他趕緊跑過來:“王爺您叫我。”
遞過去一個信封:“把這個送到韋公子手裏。”
“哎,我這就去辦。”一刻不耽誤出門去,連安排人都來不及,季福親自帶着信騎馬往王府背面奔去
“花下去吧,本王和雪有要事說。”
現在房裏只剩下兩個人,有什麽秘密都可以說了。
“你的要求本王已經做到,該實現你的承諾了。”
雪這個恨啊,牙花咬的都疼。他是和王爺有個約定,但并不是說人回來的時候是副活死人模樣。可是他也不敢公然反抗,畢竟在對方地盤上,外面都是人分分鐘可以讓他們身首異處,沒別的選擇只能認栽。
“具體藏在什麽地方我不知道。”
王爺一拍桌子:“小子,你敢耍本王,是活膩歪了吧,你想怎麽個死法?!本王現在就成全你。”
“不,我不想死。”雪靜心靜氣道:“雖然我不知道在什麽地方,但是有一個人一定知道!而且就是她手上。”
王爺沒工夫猜啞謎,催促道:“是誰?”
“當今陳皇後。”
季王詫異:“她?”
雪表情悲涼:“沒錯,當年我一家幾十人口就是被皇後陷害,才落得如此境地”
季王不确定的問道:“你是說是當年還是妃子的陳皇後告的秘?”
雪冷笑:“王爺似乎也不太相信,但事情确實如此,就連另一份诏書都在她手裏!”
季王反笑道:“空口五憑,本王為什麽要相信一個伎人的話?”
面對別人的諷刺雪沒有表示不開心,反倒是一副樂在其中的意味。
“王爺,難道不懷疑我全家都死了,為什麽我還活着嗎?”
季王雙目圓睜不可思議道:“難道是?”
雪替對方回答了:“沒錯,皇後留小人一條賤命就是為了收集消息!”
一句話驚起千層浪,季王扶着桌子微微朝後倒退一步,不可置疑再問道:“菊園難道也是……”
“正如王爺所想,菊園是皇後暗中建的,裏面基本上都是我們的人。”
“那風?”
“也是”
“可是他為什麽……”
雪哈哈大笑:“王爺是想問為什麽風沒有出賣你是嗎?那是因為他丢了心,如果沒有任務,風也許早就死了,這還要多虧王爺。”
不鹹不淡的話給季王當頭一棒,心裏思緒萬千:原來我們都被陳皇後玩在鼓掌之中,她拿了诏書到底有何用意?皇上後宮佳麗衆多卻沒有一個生出皇子,皇兄多年來沒一個孩子,難道都是這個女人在暗中作梗?
季王越想越害怕,冷汗直冒,突然想起陳國丈的話暗叫一聲不好,這邊王爺還沒來的及挽救,午門已經跪滿了人,都是繩索捆綁,就連菜市口也有不少刑犯,也不知道他們犯了什麽罪,反正都是要等着砍頭的。
中午的太陽照的人影和身體重合,只聽見行刑令往地上一扔:“時辰到!”
袒胸露乳的大漢手裏闊刀往下一砍,噗呲噗呲血流一地,整個地面都被鮮血覆蓋,要多怕人就多怕人。
“皇後能大義滅親,朕自甘不如”皇上把人捧得很高。
“臣妾謝皇上褒獎。”
皇上端起一杯酒 :“朕敬皇後,朕先幹為盡。”
皇後見皇上一口喝掉酒水也不甘示弱一口悶掉:“恭敬不如從命,臣妾遵旨。”
沒錯了,是皇後把自己的父親送上斷頭臺,而且做的要比陳國丈好的多,陳國府上下沒一人逃了,她用的一招:借刀殺人。
用皇上的手幹淨利落的除了自己的絆腳石,真真好狠的毒婦。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獨家首發
有這麽一間暗室,放着一盆燒着火旺的炭盆,牆上挂着各種刑具,見過的沒見過的都有,不乏什麽老虎凳之類的,整個房間晦暗不明。
刑架的鐵鏈上挂着一名女子,穿着什麽的還算整齊,身上也沒什麽傷,但就目前形勢恐怕不能全是而退了。
“采兒,本宮待你不薄,為何私下背板本宮?”皇後說的痛心疾首,臉上明顯的失落。
刑架上的女子不回話,就是哭,默默流淚抽泣。
旁邊人有人着急了,類似容嬷嬷這樣的站出來,面目猙獰道:“采姑娘,皇後問你話呢?怎麽不回答?”
還是沒人回話‘容嬷嬷’偷偷觀察皇後面色,陰陽怪氣起來:“賤蹄子,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流淚!上手枷。”
有人拿了一個刑具給人用上。
十指連心。木柱子夾住指頭拽着王左右這麽一拉,沖破喉嚨一聲慘叫。那聲音誰聽了都心痛,但就是房間裏的婆子媽子沒一點動容,貌似見慣了這樣的,完全無動于衷。
‘容嬷嬷’過去拿手捏住背夾的小拇指用力這麽一扭,一咬牙:“還不交代嗎?”
“啊~”咔吧指頭斷了。
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情人見面還三分情。皇後是眼睜睜的看着人被折磨,一點都不動容。難道她的心就這麽硬嗎?
“好了,本宮沒時間在這裏耗着。”這是看不下去要走~
婆子媽子奉承谄媚彎腰拱背:“是,皇後您放心,奴婢們一定替您問明白。”
“嗯”
外面有宮人高喊:“皇後娘娘起駕~”
“娘娘!”後面傳來一聲高呼。
皇後轉回身,哎,刑架上的女子哪還有先前的整潔,頭發淩亂,冷汗浸濕了衣襟,十個手指血淋淋,要多慘就多慘。
“采兒還有什麽話要對本宮說?”皇後也有點點于心不忍,但遠遠還沒到饒了人的地步。
“采兒,辜負皇後的信任,罪該萬死。”
“你要對本宮說的就是這?”簡直火帽三丈,明顯這不是皇後想要聽的話:“本宮要知道是誰指使的你,盡然大膽挑撥本宮和國丈?”
“沒有誰,是我自己做的。”
皇後要多氣就多氣憤:“本宮就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你真想毀了本宮多年的心血不成?”
采兒搖着淩亂不堪的頭發。
“奴婢只想找回以前的小姐~”痛哭流涕,悲傷的比夾指頭還痛的感覺。
“癡人說夢!”
采兒一擡頭,铿锵有力道:“沒了國丈府,我的小姐就回來了。我的小姐很善良,沒有皇後這麽惡毒……”
皇後沒有心情聽下去,都懶得搭理轉身往外走。
“小姐,小姐”還在喊着見人還是不理,最後還是死命追喊:“皇後您要小心,奴婢不能在繼續陪您了。”
話剛說完采兒用力在嘴裏一咬,頭跟着耷拉下來:咬舌自盡了。
皇後連看都沒看一眼坐着架攆,宮人前後左右伺候着回東宮了。
采兒用自己的命賭愛情,可她沒想到人一旦走上一條不歸路那是沒指望再能回來,如今皇後是滔天野心,又怎麽會因為兒女長情懸崖勒馬?還真像皇後說的一般是癡人說夢。
如今皇後有了兒子,這人是皇上的親生兒子。只要皇上和王爺兩敗俱傷甚至雙雙具亡,她就可以扶持愣小子登基加冕,自己垂簾聽政,那是名正言順的事情。在沒有比這更完美的事情,比自己做女皇還要輕松的多,而且更加得心應手。
一想到這麽一天,皇後整個人都能發狂,眼裏的欲望可以吞噬掉任何阻礙。
來人從懷裏掏出一封未開啓的信封:“啓禀主子,這是季王要卑職送來的信。”
“呈上來。”
“是”
皇上拿着信件也不拆放在手裏把玩,想了一稍稍功夫笑着吩咐道:“你先回去,信就放朕這裏。”
“是,卑職告退。”
一個小太監遞給餘仕一個信封,撕開封條就四個字,書到用時方恨少,餘仕除了跟蔣清歌學了認識名字外沒會幾個,這裏的字又不是古代繁體、小楷什麽的,等于是游戲數據自創的。
現在餘仕就認識:“清歌,病,病,病什麽?哎,你幫我看看最後一個字叫什麽?”
一個小宮女走了過來:“回公子,是重字。”
對于一個宮女都比自己識的字還多,餘仕表示無語,那麽連起來就是:“清歌病重!”
慌的餘仕坐不穩,他怕蔣清歌是其中一個主角,要是自己沒死主角死了,不用腦子想都能知道十倍違約金跑不了。
趕緊叫人帶路:我要回季王府。
說也奇怪早就有太監在門外等着,就為人領路呢。而且角門口早已備好車轎,人一坐好只見四個轎夫健步如飛,沒比這更急更快的了。這一切都是皇上吩咐宮人安排好的,這是在他意料之中,知道會有這一出。
下了轎子餘仕飛奔而去,路上撞了好幾家丁。喝風喘氣到了屋裏,大夫正在給蔣清歌把脈。
“清歌,你沒事吧?”
蔣清歌愣神拉了拉床上被子:“我沒什麽事啊,你怎麽了?”
餘仕可見了對方的動作,肚子圓鼓鼓的他也瞧着了,腦子裏條件反射就兩個字:孕婦!
“曾大人,清歌的病到底有多重?”
曾大人笑的意味不明:“呵呵,這病說重不重,等時間一到你們就知道了,目前人好着呢。”
餘仕放下心來:“哦,這就好,還望大人多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