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8)
仕不怎麽喜歡的場所。見了王府來的貴客倒是讓他受了不少驚吓:皇上駕臨季王府?算是天大的榮幸嗎?哥哥是皇帝來家裏做客算走親戚還是下訪君臣?
“哦?可言來了,快來見過大人。”
餘仕當即明白過來:暗訪!皇上走的是親民路線,親戚關系。
“見過大人”拱手作揖不敢怠慢。
大人也不介意又多了一個人,倒是蠻開心的樣子:“這位小兄弟到很面善,不必多禮坐吧”
“謝大人賜坐”餘仕心說按照電視上應該沒說錯。
大人對小兄弟表示的不親不近,既不像第一次見面也不像剛認識般陌生,反正就是平平常常可有可無的意思,多你一個不多少了你也無所謂。
大人旁邊坐着王爺和蔣清歌,王爺身邊坐着蔣清歌和餘仕,四人欣賞表演推杯換盞,氣氛融洽興致盎然,就在這個時候有人不辭自離。
蔣清歌聞了一會酒菜味忍了再忍,最後實在受不了趕緊跑的老遠,躲到僻靜地方蹲在地上幹嘔,幸好剛才沒吃東西,吐的都是酸水,也幸好躲的夠遠不然在皇上面前你敢這樣非掉腦袋不可,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他!
王爺趕緊賠罪:“清歌失禮,還妄兄長看在小弟面子上寬恕則個。”
皇上哈哈大笑大方回道:“賢弟哪裏的話,兄長我不會和孩子一般見識,無妨!”
“多謝兄長”吩咐一聲:“季福跟過去看看蔣公子,要是無大礙的話叫他回去不必來了,免得掃了雅興。”
“是”随後跟到人前:“蔣公子,您沒事吧?王爺叫您回去歇着,不必再去陪客。”
蔣清歌難受的直咳嗽哪還有工夫回話,歪歪斜斜站起來回房去。
季福招來家丁一一叮囑道:“以後蔣公子的飯食要清談,雞湯的浮油瓢幹淨了才能端去,另外三頓飯之間多添加些糕點,記下蔣公子的味口,平時讓廚子做些酸湯蜜棗之類的,小心伺候,但凡出了一點事小心你們的腦袋!”
“哎,哎,小的記下了”家丁在一旁點頭強記,心說這還是清淡的?夥食不要太好哦,王爺平時的夥食都沒這麽多花花道,對蔣公子的飯菜到是越來越細道了。。
這邊一場管弦已經結束,站在一邊規規矩矩等着主人、客人吩咐。
“季王府不僅設計巧妙,就連伶人也是妙的很。”
“大人過獎,小王平時頗為偏愛這些玩兒這才讓您見笑了。”
皇上心裏冷笑:親愛的皇弟,以為弄這一場風月就能代表你是一個愛玩樂不務正業的‘王爺’了?這富麗堂皇的王府到底表達出你多少心裏想法?跟朕演戲是嗎?好,朕既然能陪你玩了這麽多年,不在乎多加點戲份,樂意奉陪到底!
“這位吹笛子的公子倒是不錯,笛聲入心讓人瞎想。”
“花謝大人褒獎!”
“哦?你叫花?名字聽着不像太符合你嘛~”
“大人說的是”花不否認。
“兄長,好眼光,這風花雪月各自都有一身絕技”王爺一一介紹起來:“最小的月聲色尚佳,唱的一聲好曲目;雪彈的一手好琴,可奏天下曲譜;花吹的好笛聲,能做出世上妙曲;最出衆的當屬風,舞的一手好劍,閉目可寫、可畫,長歌袖舞不在話下。”
皇上來了興趣:“聽季王這麽說這四人到是不錯的。”
“大人說的是”指着人吩咐道:“沒聽到大人剛才的話嗎?”
“是”四人乖乖站好。
餘仕都懶得聽,太TMD的不好受!端起一杯酒仰頭喝幹:都是些臭不要臉的!什麽皇上,王爺?都是些好色之徒,連男人都不放過,簡直是人面獸心!
皇上的眼睛在其中一個人身上打轉意思再明白不過,王爺早就看出端倪只是不好直說,暗示到:“都愣着幹什麽,花?還不快給韋公子倒酒。”
皇上本來還陰迷的眼神立刻清明起來:小子,不愧是朕的太子,就連品味都和朕一樣。不錯,将來和朕一樣是明君。
王爺眼觀八方心說:看到沒,即使我不成功,我兒子替老子報仇。別不知羞恥的亂想了,這是我兒子。
“風,過來伺候大人。”
“是”安安分分布菜倒酒。
雪和月暫時清閑的待在一邊,安分守己低頭不語。
另有一批新來的歌舞上前演奏這次安排的是清一色女子,絲竹管弦、美酒佳肴、風花雪月、人間享受。
說及時行樂是心性,規規矩矩是腐舊;享人間美味是口福,做快樂之事才真活。
說少看多喝不斷美酒,聽多做少太沒道理。
“季王就留步吧,改日過府你我二人在敘不遲”皇上到府門外一擺手。
“但憑大人做主”又叮囑道:“風,到了大人府上不得造次,一定要好好服侍大人!”
“是,謹遵王爺教誨,風定當一切聽從大人安排,不敢任意妄為。”
就這樣風跟着皇上走了,餘仕自始至終話沒超過三句,實際上王爺和皇上也沒怎麽聊天,當時的氣氛表面和諧,其實餘仕早就待不住做作的簡直是煎熬。
餘仕沒想到連皇上都是GAY!這是最讓他意外的。這才明白風花雪月充當的是歌伎角色,餘仕想到北宋名伎李師師也是在歡場釣到了皇帝宋徽宗,風貌似和師師有異曲同工之妙也!
哎~這是風的幸還是不幸?餘仕皺眉表示不知,除了替人惋惜外做不了什麽有用的事情,游戲而已還是安心待到死吧。
蔣清歌好幾天吃不下飯,吃什麽吐什麽,短短幾天功夫清瘦不少。
餘仕見了人都覺得心疼,好好一個小夥子怎麽就生病了?搞不好是上次留下的病根,不然都解釋不通人為什麽吃不下飯?
“清歌,你沒事吧?”問了一句廢話,餘仕實在不知道怎麽起頭。
“可言,我覺得快要死了”說了這麽一句吓人話。
餘仕唬道:“別亂說,要死也是我先死,你不會有事的,放心吧。”
餘仕說的沒錯,他在這裏就是過客,一個炮灰,打醬油的。游戲裏的關鍵人物一個都不會死,最早死的就是自己。顯然蔣清歌不是路人甲,所以肯定會安然無恙,長命百歲都不是個事。
蔣清歌萎萎焉焉道:“不是,我真的快要死了,我肚裏長了一個東西,我活不了幾天了。”
“怎麽可能?我摸摸。”
餘仕當然不相信了,伸手按到蔣清歌肚子上摸了摸,哎吆,說的不假,硬硬的凸出來明顯不少,吓的趕緊把手縮了回來。心說難道蔣清歌肚裏長了腫瘤?要真是的話這也太大了吧?按理說這個程人早就活不到了,腫瘤現在才折磨人,看樣子還有救,這裏又不能做手術搞不好蔣清歌小命還真要完了。
“可言,我要死了~”說着話,蔣清歌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要多凄慘就多凄慘。
“你別瞎想,沒事的,沒事的啊”要真是這樣餘仕也沒轍,拍了拍肩膀以示安慰。
蔣清歌趴在身上放聲大哭:“我不想死,可言,我不想,我還沒考取功名,我們還沒成婚吶”
“好,好,不死,不死。”餘仕也挺難過,相處感情不是一天兩天,真不希望‘白發送黑發’,要實在這樣那也沒辦法,嗚嗚~
王爺和曾大人進屋就看到兩個人抱在一起哭成團,王爺臉色不太好看:兒子和情人樓在一起哭算怎麽回事?
“行了,哭什麽?王府裏沒死人!”
季福機靈跑過去勸說:“您二位先別哭,先讓曾大人替蔣公子看看。”
男兒有淚不輕彈,餘仕擦掉幾滴鹽水,留着等最後萬一再哭。
“曾大人,您幫忙看看清歌怎麽了,他肚子裏長了一個東西,您千萬得救他啊!”餘仕真心哀求。
曾大人按了按手:“你先別着急老夫一定盡全力,你先起來我先給這位公子診脈,稍後再說”
曾大人拉過病人胳膊先摸摸左手後按按右手,捋捋胡須,點了點頭,看了看病人小肚,坐到一邊開藥方了。
“不要緊的,按照我開的方子每天早上一小碗,老夫肯定這位能夠公子平平安安。”
餘仕不明白大夫說的是什麽意思?人明明肚子裏長了東西,怎麽能這麽輕描淡寫的說平平安安?
“曾大人?清歌肚子裏長了一個東西,您都不看就開藥方,不妥吧?”
曾大人捋胡須哈哈笑:“你盡管放心吧,老夫肯定他沒事,只是不要勞累就會安然無恙的。至于他肚子的?呵呵,時間到了自然就沒了,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季王。”
“曾大人說的沒錯,可言不必擔憂,清歌也無需憂心,一切有本王在。”王爺說的很篤定
既然醫生和家主都這麽自信滿滿,目前餘仕和蔣清歌也別無它法,聽天由命吧!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獨家首發
紅燈照~照出全家福,紅燭搖搖,搖,搖來好消息,三百六十五個夜晚,最甜最美的是春宵
風裏飄着香空氣裏裹着蜜。
燈火明亮,一室羅绮。
紅帳春色,銷人醉魂。
失去倫綱,丢了心防。
妒人銷想,嫉煞羨也。
恭候在外的宮人聽得屋內動靜,趕緊把準備好的洗漱用具一一整齊端進去,躺在床上的人不需吩咐,有人一個個按順序整理擦拭。
宮人們聽慣也見慣這樣的場景,麻利的做完事情退出去,留下一直在屋裏伺候的太監宮女服侍,誰都沒有去在意龍床上多出一個跪着的人。
“朕允你洗漱。”
“小人謝皇上。”
風從離開季王府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對外人來講小倌出身能伺候天子,那是志高無上的事情,可夢不敢想,可盼不敢求的。
但對風卻是一個致命打擊。想想心愛的人不接受自己也就罷了,居然把他當做一件毫不在意的東西随意贈送給別人,換成是誰都接受不了吧。
最主要的是人家根本無意于自己,風是作為同伴的替代品來了皇宮。諾大的皇宮沒有他一點席地,而且皇上明顯是嫌棄、厭惡他的,因為除了一張做事之前洗了又洗,刷了又刷的嘴,連衣服都不能沾着對方。
赤果果的輕賤,明晃晃的諷刺。風的心在滴血,渾身傷的血淋淋,再沒有一塊完好地方。魂魄一點點變冷,唯有身體還算行的自如。
皇上一臉的冷漠,絲毫沒有情事過後的餘韻。“像這樣服侍過季王嗎?”
“回皇上,不曾。”
“哦?”饒有興趣腳的挑起地下低着頭跪着的人:“年紀是大了點,好在長的有幾分姿色,王爺怎麽舍得?”
“回皇上,小的是用後面服侍王爺。”
皇上仰頭大笑,一腳踢開人:“朕倒是低估了你!”
倒在一旁的人趕緊爬起來繼續跪好不敢回話。
“說說你們四人都怎麽分工的?”
風知道對方問的是什麽?不敢有所隐瞞:“草民和月接上位客人,花和雪接下位客人。”
皇上起身走過去反手就是一巴掌:“只有這些?”
風嘴角流血也不敢去擦,爬過來繼續好好跪着:“草民不敢有所欺瞞,句句屬實。”
皇上接過太監遞過來的錦帕慢條斯理的擦手背:“據朕所知的可遠遠不止這些,朕倒想知道你到底對季王忠心到什麽程度?”
風雙手支撐地面可勁磕頭:“望皇上明察,草民不敢。”
‘嘭嘭’一個接一個陣地有聲的響頭,太監宮女都有些動容。皇上面無表情坐下來喝茶不語,不一會地上淌血,幾條蜿蜒的血流蔓延開來,再來地上就沒聲音了。
宮人上面查看禀告:“啓禀皇上,人已經昏死過去。”
“‘已經’昏死?”皇上放下茶杯吩咐一聲:“來人,拖出去斬了。朕不需要吃裏扒外的東西。”
宮女吓的癱倒地上魂都沒了:“皇上饒命。女婢知罪。”
侍衛進來拽着人拖着就往外走,另外跟在皇上身邊的太監吩咐幾個把地上昏死過去人也擡走了。
宮女太監趕緊上來七腳八手的打掃,有個上了年紀的老太監上前啓奏:“皇上,您看這人是救還是?”
“自打先皇在世時你就跟着,朕覺得這點小事對你來說應該不難,你應該知道怎麽做?”
“是,奴才這就去辦”這太監是誰?就是在禦花園做手腳放鴿子的那位。
皇宮剛歇菜,這邊季王府裏也很熱鬧。
季王氣的不輕:“誰借你的膽子敢這麽對本王說話?”
“王爺我求求您救救風,只要您讓風回來,我願意做任何事!”
雪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已經過去整整十天,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人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沒了,他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王爺冷笑:“你?你能為我做什麽事?只有那點用處罷了。”
雪毀的腸子都青了,恨自己當時沒代替人去,一想風去的是什麽地方,現在立刻死了都嫌遲。
突然冒出來一句話:“先皇曾經立過另一幅诏書并沒有銷毀,還在!”
短短一句話驚起千層浪,季王雙目圓瞪一把從地上抓起人:“你剛才說什麽?”
“王爺不是一直惦記皇位嗎?怎麽?難道現在不是了?”
對于雪的大膽妄言,季王死死盯着,那眼神冷的可怕:“誰派你來的?你到底是誰?”
雪到是處世不驚:“王爺日理萬機對一些小人物當然沒印象了,對于您的舊臣早就忘了吧。”
王爺松開手疑惑問道:“你是他們其中一人的兒子?你父親叫什麽?”
雪不慌不忙的回道:“王爺不必費心,現在說不說又有什麽關系?只要王爺能救出風,小人願為王爺馬首是瞻、萬死不辭!”
王爺樂了:“只怕本王一開口,風到是死的更快了。”
雪臉刷的白了,整個人慌張的厲害,有氣無力、有魂無魄:“這,這怎麽辦?”
“別急,有個人倒是能救出他。”
“誰?”
“韋可言!”
雪連懷疑都不帶的就跟一陣風似得跑了出去要找人。
餘仕自從知道蔣清歌得了什麽病就沒開心過,花和月沒事就過來陪着他唠嗑聊天。開導也好打發時間也好反正現在四個人少了一個也玩不起來。
他們正聊着,打外面慌慌張張跑進來一個人:“韋公子,我求求你救救風~”
吓的三人不知所措,餘仕說:“你快起來,有話好好說先別忙着跪。”
“只要你把風救出來,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就是要我死都行。”
話說到這份上如果還沒回應倒是該死了,餘仕不經要問:“你知道風跟誰走了嗎?”
“我知道,那天來人是當今聖上,風是進了皇宮了。”
餘仕倒吸一口氣:“你都知道了,還求我幹嘛。我哪行,你還是去求王爺比較靠譜。”
雪說:“王爺救不了,非韋公子你不可。”
餘仕心說你是懶上我了怎麽的?我的臉沒長多大,面子不值錢。
花和月都愣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大眼瞪小眼。
還數花反應的比較快:“雪,你不能因為私心害了韋公子!”
雪一個用力從地上站起來:“我是私心,但你比我好不到哪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藏着什麽!”
花到真生氣了,呵斥道:“休得放肆。你我都知道風去到皇宮是要做什麽的,難道你真要害韋公子不成?”
“是,我害人,難道風不是你害的?”
“這是王爺的安排,你、我、風都沒有選擇的權利,我沒有讓風代替。”
“可風就是替代你,事實如此。”雪又想來什麽:“哦,是了,韋公子倒是不用去,只要你去就可以換風回來。”
“別天真了。你腦子放清醒點!就是我去了風也回不來。”
月從來沒見過他們吵這麽兇,急的不知道怎麽辦。餘仕被吵的頭疼,揉着太陽穴直皺眉。
争執不斷,越說越激動,眼見就要打起來。
外面又來的一位:“王府是你們吵鬧的地方?”
“小的們不敢”也不吵了低頭迎接來人。
“雪說的沒錯。可言的确能讓風回來。”
花不敢相信的問道:“王爺?”
“你也不必多說,可言随我進過宮,他也見過皇上,皇上對他也很賞識,本王覺得由可言出面事情好辦。”
花還想說什麽,被王爺不耐煩打斷:“好了,都別說了。就這麽定下,正好本王還有事需要進宮,到時候可言随本王一同就是了。暫且花不必回去,就先陪陪可言吧。”說完話,王爺一刻不多留,轉身走了。
“是”沒人敢在異議
餘仕瞠目結舌,你們問過我的意見嗎?炮灰也有自尊的好嗎,打醬油也要面子的好嗎。
從小餘仕就一個睡覺,就是和炮友也沒同床幾次,一般做過了就各回各家,僅有的幾次就是和上個交往最長時間的男朋友,總之不習慣身邊有個人。
男人屬陽性,本來自身的體溫就高,再加上兩個躺一塊,這樣容易出事。
餘仕早就知道花對他有意思,只是彼此都沒捅破窗戶紙,留的就是最後一道防線。餘仕不敢對人表示什麽,他始終是要離開游戲的。
就算對方是一團數據,也不能陷進去,萬一人家要是玩家那就罪該萬死了,不能害人更不能害自己,十倍違約金吶,實在是沒資格賠償!
睡在床上翻來覆去烙煎餅,睜着眼睛抹黑想事情。
花的心撲通撲通亂跳,這是今天王爺特意、明确安排的,本應早該如此,只是顧忌對方一直不敢做什麽,現在算是得償所願了。
餘仕一個閃身往床外面移:“別過來啊,我有潔癖。”
花一臉黑線,心也不跳了。滿腦子想一件事情:他嫌我不幹淨,我髒嗎?我願意在下面,後面沒給過別人,難道這也算髒話?那我是髒了。
餘仕可不知道花想了這麽多,他就随口一說,當然沒那方面的意思,再說餘仕也不知道風花雪月是小倌,一直當他們是唱戲的來對待。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說的就是上面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獨家首發
皇上每天按時上朝批閱奏折處理國家政務沒有一刻空閑,季王爺不僅不用上朝參加議事,還可以随處溜達玩耍天天悠閑。
按理說作為一個國家王爺不應該這樣,應為國家做貢獻為皇上分憂為天下百姓做事,奈何皇上就是這麽疼親弟弟,架空一切權利免去一切職位,讓你做個逍遙快活的自在王爺,給你無上寵愛。
朝裏上下誰不知道皇上最忌憚的就是自己親弟弟季王,他們雖然是一奶同胞親兄弟,事實上都恨不得對方立刻死了。
這就是相親相殺,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衆人看的明白,朝中大臣們心裏都跟明鏡似得,左右逢源不敢随意惟命是從,更不敢公然反抗,反正就是規規矩矩墨守成規,當然大家還是偏向皇上的,畢竟現在是在天子手下幹活,讨飯吃。
但對季王的喝酒溜達玩耍邀請也不敢一口否決,見天找借口編瞎話,反正能拖一時是一時,只要這兩兄弟其中一人不死,沒人敢得罪另一個,離奇死亡的大人就是很好的榜樣,無故失蹤的官員就是典型的例子。
朝內大臣表面上對皇上和王爺都是客客氣氣,總之當一天皇帝他們就聽誰一天命令,當然也有本來就明确站在皇上這邊的,更有私下已經以季王鞍前馬後的。
反正就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這就是政治。玩的是心跳,鬥的是計謀,暗度陳倉,你死我活太正常了。
國家繼承人永遠都是一個熱鬧惹人非議的事情,自古歷史也好,流傳的故事也好,就看皇上登記沒幾年就有人上奏:該立太子啦。
等皇上按照大臣意思,立了太子後。又有人啓奏:太子無才無德該廢,皇上請從新改立太子。
總之要立是大臣起哄,要廢也是他們說,反正皇上不管年紀大小總歸要有太子,就怕、就等着皇上不小心挂了,國家會大亂似得。
要說大臣們擔心的也不無道理,後宮佳麗三千一天輪一個都睡不過來,天天這麽玩在好的身體的承受不住,歷朝歷代都有死在宮闱裏的皇上。
想想趙飛燕、趙合德兩姐妹就把漢成帝劉骜榨幹用盡,就能明白□□銷人魂同樣要人命。
“請皇上廢去陳皇後。”
“愛卿何處此言?”
“皇後五年未曾給皇上誕下皇子,按□□立律三年無所出當休妻,貴為一國皇後身系天下重任,還請皇上三思。”大臣說完跪在地方匍匐
“請皇上三思。”嘩啦跟着跪下一片高呼。
皇上心說:你們都欺負我沒兒子是吧?陳皇後一支為朕出過不少力,少了她這面的力量朕很多事情都不好做。
如果說軍隊是我的左膀陳皇後一邊就是右臂,我的好些事情都是老岳丈給我舉薦的能人志士,并且個個才智過人,他們就是朕的智囊團。
并且陳皇後對朕是死心塌地,沒有這麽好的皇後朕的龍椅坐不得這麽安穩。陳皇後和朕雖然是有夫妻名沒夫妻之實,不過她對此沒意見。人家的要求很簡單不過是有生之日一直是皇後,支撐陳氏一族。
這個要求不過分,朕是答應的。也正是看中陳皇後膝下無出才讓朕這麽放心。再說宮內也沒人替朕生的一男半女,要是朕不是皇上早就納男妃,也不至于落個皇宮冷清。
不過朕有兒子了,你們有太子的!不用擔心我哪天死了你們好得逞,趕緊收起心思,就是你們都死了朕也不會死的!
皇上可沒把心裏的心法都說出來,現在時機未到。
“都起來吧,你們說的不錯。”
“皇上聖明!”
“要是陳皇後一年內還是沒動靜,那就按愛卿所奏廢了她。”
“皇上實乃一代仁慈明君,我天/朝之幸,百姓之幸。”
皇上嗯嗯點頭:“朕看今天也沒事了,散朝都下去吧。”
全都跪下高呼:“吾皇萬歲萬萬歲。”
皇上才不管下面人怎麽喊,他都懶得聽,徑直從側門先走了。
太監跟後面彎腰駝背:“皇上是去東宮還是西宮?”
“好像有些日子沒去皇後那,朕今天心情不錯,不妨去走走。”
“是”太監對其他人一嗓子:“皇上擺駕東宮~”
浩浩蕩蕩一群人往東面走,早有宮人跑去通知主子,皇後提前在門外等候迎聖駕。
“臣妾恭迎皇上~”裏裏外外跪的婢女,太監齊聲高呼:“皇上萬歲萬萬歲。”
“都平身吧。”
皇上很和氣拉起皇後一起進屋,夫妻兩相敬如賓,外人眼裏就是天下夫妻楷模。
皇上對皇後噓寒問暖,關懷備至。兩人說話聊天幾盞茶的功夫,該說的都說了沒說的也不必多言,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些話說白了也沒意思,但關系重大的幾句還是要叮囑的。
“皇後啊,朕這個皇上當的不容易,季王沒一天讓朕省心,這些你都知道,有些事早晚都要解決,晚一天不如早一天,拖了這麽久也該辦了。”
皇後态度誠懇:“皇上說的是,臣妾謹遵聖意。”
“朕有幸得皇後實乃朕之欣慰”皇上拉着皇後的手十分感激
皇後語氣謙和:“這是臣妾應該做的”
“那就辛苦皇後了。”
“臣妾惶恐,臣妾即刻休書給家父。”
“那行,朕就不打擾皇後了。”
“恭送皇上”
太監在門外尖聲道:“起駕~”
皇上出的門外沒多遠,有人大着膽子開始不滿。
“無事不登三寶殿。”
“住口,要是傳到皇上耳朵裏,小心本宮也保不了你的小命!”
“哼!我就是看不慣嘛~”
“好采兒,你是知道我和皇上的關系,這是本宮坐這個位子的代價。只有在這裏你我才能安然無恙,不受世俗約束。”
女子氣的一跺腳不服道:“只準男人娶男人,憑什麽女人不可以?”
皇後拉着女子哄到:“我的好采兒,小聲些。隔牆有耳~”
女子佯裝生氣:“就知道哄騙我。你到過的快活,這下我又要出去辦事,有這些賤蹄子陪着你當然快活了~”
被手指到的一圈小宮女,頭低到胸口默默無言,不敢有絲毫不滿。因為這位叫采兒的姑奶奶簡直就是東宮二把手,人人都知道皇上厲害,但這東宮皇後就天,她就是第二。
“采兒~,保證你回來之前本宮都老老實實的,不會碰她們。再說又誰能比的了我的采兒?”
從來世上的情話就沒有不假的,情人哪有固定的,可是虛假的情話總對情人受用。
采兒也知道對方是什麽樣的人,再說本身也沒指望能對自己一心一意,而且也根本不現實,站在屋裏的女子哪一個不是對方精心挑選的,為的就是賞心悅目,及時行樂。
“冤家,我為什麽就對你死心塌地呢?”
皇後裝嬌道:“本宮的心也是如此。好采兒陪我玩會兒吧。”
羞澀佯裝嗔怪:“讨厭,就是讓人家陪你幹那事~”
“本宮就喜愛這樣的采兒。”
青天白人唱游藝,紅羅粉帳不需有。輕紗曼舞飄滿地,你情我願好玩樂。君不問要為何,妾不提為哪般。天下事說不盡離奇,人間情道不了往事。
皇上和皇後真是天生一對好夫妻。各玩各的誰也不管誰,日子過的和和□□。皇上偷偷摸摸搞地下戀情,皇後遮遮掩掩弄金宮臧嬌,這都是皇家醜聞,天下醜事。難道就不怕事情敗露的一天嗎?就不怕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事情有敗露的那天,但不會成笑柄。要知道這兩位都是什麽人,有些事情即使做的龌龊也沒多大問題,只要他、她還在最高位子上,那一切都沒問題。除非有人嫌自己活的不耐煩了。
歷史都可以改寫,這點桃邊新聞算什麽,毛毛雨啦。
皇上在禦書房看奏折:“從季王府來的人現在怎麽樣了?”
“回皇上,人沒死還有一口氣。”
“交代了什麽沒有?”
“回皇上,沒有。”
手裏折子一丢微怒道:“都這麽多天了,怎麽還沒死?命雖賤到是挺硬的!”
太監咕咚一聲跪地上:“奴才該死”
皇上不耐煩揮手:“下去,下去。”
“是”
太監出了門召集幾個跟班:“都跟雜家走”
一群人來到一個蕭條的院落,誰能想到皇宮還有這麽一個地方,和外面的富麗堂皇比起來這裏就是雜草叢生、木垣殘斷、破敗不堪。
嘭的一腳踢開廢門:“風公子,想好了沒有?皇上等的着急,沒工夫和你瞎耽誤功夫,老實交代了,省的多遭罪!”
風比來的時候清瘦很多,一天一頓飯也就算餓不死,但人是有骨氣,寧願站着死不願躺着活,緊閉雙唇默默不語。
“風公子硬氣~就不知道用了刑還會不會這樣?”朝後面吩咐一聲:“給我上~”
那種奸細的怪音聽讓人頭皮發麻,幾個太監上前七腳八手的按住人,随後就實行三十六般花樣,它先不怎麽打你而是侮辱在先,光撿一些人私密的地方弄你,叫你嘗盡羞辱。
風其實真沒什麽要交代的,因為他根本就不是季王的密探,也沒有替季王做事。只不過是一個小倌人,他怎麽會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麽?
風也不可能随便誣陷別人,就是有這心思也不敢胡來,只要稍微一調查就水落石出。真是太冤枉了~
唯一讓風明白過來的就是一切都是季王的安排,沒有別的解釋就是讓自己來送死的。風的一顆心支離破碎,經過折磨、羞辱再不會對季節王存其他心思,此番經歷知道自己是非死不可了。
幾個太監輪番變花樣,手法一天比一天厲害,平常人經不起這樣的折磨。風都不知道暈過去多少次,一盆盆冷水潑到身上冰冷難受,腦子也慢慢的混沌起來,視線越來越不清楚。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獨家首發
餘仕第二次跟着季王來皇宮,這次沒有去繁花似錦的禦花園,而是做客到皇上禦用書房:禦書房。
嚯,禦書房叫大,是平時電視上看的三五個大,夠寬敞。裏面有很多書,準确的講就是一個小圖書館,各種書、各種畫,筆墨紙硯擺在龍桌上,一沓一沓奏折整齊的放在書案上,要多氣派就多氣派。
有太監早就進去通報,餘仕跟着王爺來到房內恭敬入座,皇上今天很忙沒工夫招待客人,一本接一本批閱奏折,除了宮人端來一杯茶再無其他伺候。
皇上不說話沒人敢吭聲,得了那就坐着等吧。眼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餘仕坐的屁股都疼,再也不覺得禦書房多好了,恨不得站起來跳跳,心說這皇上半天不動也不嫌累,難道龍椅還有什麽特別之處?能治痔瘡嗎?餘仕沒事在胡思亂想。
“來人啊,擺駕膳食殿。皇弟随朕一起去用膳吧。”
“臣遵旨。”
餘仕拖着一條麻了的腿盡可能的跟上,心說:地方大了也不有不方便的時候,要是有個獨杆電動車代步就完美了。
飯桌十米長十大碗九大盤八大碟,湯湯水水雞鴨魚肉見過的沒見過的,還有幾十分端上桌不吃光看的,原來這些不遲觀賞的食物代表的是全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