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婚之夜
今天是蔣慕華和鄭菲結婚的日子,喜宴擺在柏悅酒店,包了一層大廳和幾十個包間,算是氣派十足。
到了晚上十點,鬧騰的人也差不多了,蔣慕華就當着衆人的面抱着鄭菲上了車,并且假意黑着臉對那些要跟着去鬧洞房的人說“春宵一刻值千金”。
其他人一看沒得鬧了就都各回各家,蔣慕華松了松領帶就讓司機開了車,再看鄭菲,倒是醉得有些迷糊。
“你還好吧?”蔣慕華問了話才覺得自己也有些喝多了,就開了窗。
鄭菲扯了扯身上的婚紗,只悶聲“嗯”了一下。
蔣慕華轉頭去看她,發現她的面頰紅得越發厲害,就探了身子過去幫她開窗。
鄭菲忽得抓住了他的胳膊,不說話,卻喘得厲害。
“怎麽了?”風吹了進來,蔣慕華轉了頭看她,但是因為被抓着胳膊而挪不開身子。
車內空間狹小,鄭菲帶着熱氣的呼吸吹到蔣慕華的臉上,不經意地,蔣慕華看到了低胸婚紗下包裹的胸脯因為喘氣而上下浮動着,帶給人不小的視覺沖擊。
不知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蔣慕華忽然覺得喉嚨幹燥起來。
鄭菲定定看着他,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一激動,她另一只手抓住了蔣慕華的肩膀,整個身體也朝他撲了過去。
蔣慕華心中微動,忽而身子一熱。
然而,下一秒他就意識到這種熱度不僅來自身體內部,還來自胸膛外部——因為鄭菲吐了他一身。
蔣慕華忽而淡笑開來,相比較失望,他更多的是感到松了一口氣。
拍了拍鄭菲的背,蔣慕華慢慢将她的手移開,自己也從側坐的姿勢調整到正坐的姿勢,他問:“現在怎麽樣?”
鄭菲用手抹了抹嘴,口齒不清地說:“好多了……”。
蔣慕華也不管身上的污穢了,看着她說:“家裏該是備了解酒茶,忍忍吧。”
沒用多久,車子就到了蔣家的大院外邊,屋裏燈火通明,也不知道親戚朋友有沒有都回去了。
司機下來開了車門,鄭菲哆哆嗦嗦地下去,身子竟然有些發軟。蔣慕華見了就繞了過去一把将她抱了起來,挺了挺背就朝屋裏走去。
進了大廳,蔣慕華只看見他父親蔣建柏一個人在。
“怎麽醉成這樣,幸好叫他們準備了解酒茶”,蔣建柏說得清淡,喊了兩聲就叫還沒睡的傭人把解酒茶端出來。
蔣慕華把鄭菲放下,沒有說什麽。
鄭菲畢竟沒有醉得不省人事,解酒茶端來之後,她坐下了還能自己端着喝光了那杯茶。
蔣慕華自己也喝了一杯。
蔣建柏這會兒看了看時間又說:“不早了,你們早點上樓休息吧”,說着又對蔣慕華說,“接下來一個星期你們好好玩,公司的事情就交給手下。”
蔣慕華說好,然後就抱着鄭菲上了樓。站在臺階上看着樓下的蔣建柏,蔣慕華還是忍不住笑了笑,心裏念了一句:“這個婚結得還真是冷清。”
回到布置好的新房,蔣慕華把鄭菲放到沙發上,自己就徑直去了浴室放水,身上的味道已經快讓他受不了了。
再出來,蔣慕華看到鄭菲不知什麽時候躺倒了。蔣慕華生怕她就這樣睡着了,就試着叫醒她讓她先洗。可是,他喊了兩聲都沒聽到回答。
“算了,好人做到底”,蔣慕華叨念了一句就幫鄭菲脫婚紗。
指尖不經意地劃過婚紗下的肌膚,待到脫光,蔣慕華還是禁不住深呼吸了一口。他感受到身體某處的變化,終于開始好奇原來鄭菲對他也有誘惑力,而他之前從未發現過。
片刻之後,蔣慕華擯棄了不該有的念想,抱着鄭菲就走進了浴室。
把鄭菲放進浴盆之後,蔣慕華因着身上實在臭的刺鼻就脫了衣服和褲子,等他蹲在浴盆旁邊拿着花灑的時候,倒是只剩了內褲,而這個畫面實在有些猥瑣。
鄭菲這會兒忽然在水裏動了動,不經意地,花灑中的水澆到了她的臉上,她悠悠地睜開眼睛,盯着蔣慕華的方向一動不動。
“醒了?”蔣慕華本想着她不會這麽快醒,現在這個情況倒也尴尬,不過話問了出來,等了一會兒都沒聽到鄭菲回答。再看她那張沒有卸妝的臉,少了醉酒的紅暈,卻并沒有失了生氣。
慢慢地,鄭菲将眼睜了全開,轉了轉眼就把身子往水裏沉了沉,說:“雖然我喝醉了,但是這個情況不太合适吧?”
蔣慕華沒有馬上避開,而是笑笑說:“如果你能自己洗,我也就不動手了。”
鄭菲倒是真的伸了手出來去拿蔣慕華手裏的花灑,她借着水裏的泡沫遮蓋,撐着另一只手想要坐起來。只可惜,這種情況,她擺明了是逞能。
只見鄭菲手下一軟就滑了下去,蔣慕華動作快,在她整個人要沉入水裏的時候起身抱住了她。
鄭菲呼着氣反手抓住了蔣慕華的手臂,她低着頭不敢正視他,卻因此看到了蔣慕華內褲下撐起的“欲~望”。猛地,她尴尬地別開了臉。
蔣慕華意識到,清了清嗓子就重新放她到浴盆裏,說:“這只是正常生理反應,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畢竟,除了一場婚宴,我們并沒有正式注冊。”
鄭菲點頭,重新轉過臉來之後就關心地問:“那你需要出去降個火嗎?聽說男人很容易憋壞。”
蔣慕華很快笑了出來,笑容不深,眼裏卻都是笑意。他将花灑擱到一邊,說:“怎麽?現在學校還有性~教~育課嗎?”
鄭菲一本正經地搖頭,說:“我是為你考慮,畢竟你都三十歲的人了,那方面要注意。”
蔣慕華也不反駁她了,抓着浴缸的邊緣就問她:“那你現在能自己洗嗎?”
鄭菲點了點頭說:“可以。”
蔣慕華這就站起來說:“好,那我出去了。”
看到蔣慕華離開之後,鄭菲就閉上了眼。雖然她說能自己洗了,可是她現在更想做的是躺着睡一會兒,至于身處何方已經不重要了。
半睡半醒間,她想起一個月前蔣家去鄭家說親,她當時只考慮了三分鐘就答應了,畢竟,婚姻對她來說可有可無,即便是“有”,也是遵循利益最大化。
漸漸地,鄭菲墜入了夢鄉,夢裏有蔣慕華,并且對她說着:“一個月後結婚,最長維持半年,如果你想提前,可以減少到三個月。”
“我同意……”,睡夢中,鄭菲呓語了一句,而她也徹底忘記自己還在浴缸中了。
很長時間之後,房間裏的蔣慕華因為沒聽到浴室裏有動靜就好奇起來。他去敲門,卻沒聽到任何回應。好在,浴室沒鎖,他推門進去,然後就發現在浴缸裏睡着了的鄭菲。
“說什麽能自己洗,結果還是睡着了”,蔣慕華摸了摸已經涼了的水,很快把她抱了出來,至于卸妝、洗澡,還是等她第二天醒了再說吧。
蔣慕華把鄭菲放上床之後就關了燈,還仔細幫她蓋好了被子,而他自己,就像鄭菲說得那樣,需要去“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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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刺眼的陽光叫醒了鄭菲,她翻了一個身卻發現眼前是陌生的壞境。等她回憶起來,才想起這是蔣慕華的房間,并且也是他們的“新房”。
“醒了?”
鄭菲擡眼,看到穿戴整齊的蔣慕華站在了床邊。她翻身坐起來,忽而打了個噴嚏,并且頭暈得厲害,一晃神,才驚覺身上的被子要掉下去,而她現在正“一~絲~不~挂”!
“怎麽會這樣?”鄭菲險險拽住了她的被子,擡頭皺着眉頭問蔣慕華。
蔣慕華彎唇笑着反問她:“不記得了?”
經這麽一提醒,鄭菲倒是很快想了起來,她吸了吸鼻子用手扶着額頭,沉默半晌終于認真地說:“那麻煩你先出去,我要去浴室了。”
蔣慕華看了看手表說:“好,給你半個小時,沙發上有準備好的衣服。”
鄭菲側頭看到了沙發上放着不少紙袋,也不知道蔣慕華什麽時候叫人準備的。說起時間,她不禁問:“待會兒要去哪兒嗎?”
蔣慕華之前跟鄭菲提過,現在倒是沒想到她記性這麽差,就說:“中午十一點的飛機,去度蜜月。”
鄭菲忽而又打了一個噴嚏,然後才記起來的确有這件事——原本長輩們打算讓他們去國外好好玩玩,但是礙于時間倉促,辦不出簽證,于是只好換成國內。
莫名的,鄭菲又打了兩個噴嚏,她看着蔣慕華說:“這不過是為了敷衍長輩,你去就好,我去朋友那兒躲一陣。”
蔣慕華只是問她:“那蜜月合照怎麽辦?要交差。”
猛地,鄭菲打了個大噴嚏,有晶亮的鼻涕從她鼻子中流了出來,她後悔地想着果然不能睡在浴缸中。而後,她看着蔣慕華點了點頭,說:“那就勉為其難去曬曬太陽殺殺菌吧。”
作者有話要說:筒子們,我回來啦!!本文從今天開始恢複更新!!【順便,求花求收藏~~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