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沉溺、酒囊飯袋、麻将
秉承着互不搭理的理念,霍斯尉帶着司沛南上飯桌都離劉志文遠遠的,活像躲着邪祟一樣。
玩了一上午的衆人也差不多都餓了,都知道這個飯局是怎麽來的,就算是新面孔也多多少少聽到了一點風聲。要說劉志文也是真的挺敢,連不在上次聚會的人也拉了過來,怎麽,防着霍斯尉呢?
但是沒用,菜上齊了之後霍斯尉甭說喝酒了,就連酒杯都沒碰一下。坐在旁邊的佟雕珠也是一樣,霍斯尉他們不熟,佟雕珠熟吧?
知道人家不想喝酒,眼觀鼻鼻觀心,沒有一個敢敬酒的,到底是北方來的太子爺呢。劉志文沒想到自己先前敬酒吃了癟,現在帶來的一個個都是些酒囊飯袋,一個敢動霍斯尉的都沒有。
劉志文眼神陰鸷地瞥着對面,霍斯尉巋然不動,一邊吃飯一邊同佟雕珠說着話,時不時還給司沛南夾一筷子菜,臉上還溢着淡淡的笑,甭提多舒心。至于其他人,各自說着各自的話,找劉志文的也不在少數,只是他現在心煩意亂,看見霍斯尉那張臉都恨不得咬碎一口牙混着血吐到他臉上,連說話的心情都沒有了。
別人看他這麽一副樣子,吃了閉門羹只能另找他人。
司沛南也樂得清淨,心裏終于覺得劉志文懂了點事,做什麽不好,非要招惹霍斯尉呢。心情舒暢,連帶着吃菜都放的開了許多。面前的菜色豐盛鮮潤,沒有一道能逃過司沛南的筷子,他在心中暗自想到,以後可要多跟斯尉來這邊吃飯,菜做的也算是一絕了。
面前那道“挂廬山雞”他還沒嘗過呢,正逢菜轉到了這個方向,司沛南盯準了這道菜,剛下筷子就被另一雙筷子夾住了。
司沛南滿臉不悅,轉過頭與夾他筷子那人四目相對,一雙桃花眼裏滿是戲谑地回望着他。霍斯尉偏了偏頭低聲對他說:“收斂點,外面呢,怎麽吃得這麽肆無忌憚。李姨聽到了得有多傷心。”說是這麽說着,但還是口嫌體正直地落了筷子,将菜夾到了司沛南的碗裏。
筷子點了點碗沿,霍斯尉見他沒有反應,微微擡頭對他輕輕“嗯?”了一聲,司沛南永遠受不了霍斯尉那種不經意的撩撥,低着頭将肉胡亂地塞進嘴裏,含混低聲回應:“知道了。”
霍斯尉笑了,擡起手在司沛南的後脖頸捏了捏,就像安撫一只挨了訓的小貓咪似的。
一頓飯吃得有些人味同嚼蠟,有些人呢則酣暢淋漓。
霍斯尉對他們的飯後活動并沒有多大興趣,邵景軒在一旁勸着他先別走,霍斯尉不耐煩的擡了擡手,讓他閉嘴。手裏撚着煙尾巴,裏面的煙絲都被他撚得一根一根往下直直墜落。司沛南覺得好笑,幹脆找了個垃圾桶放在霍斯尉的手肘下面。
“怎麽這麽沒興趣?”司沛南站在霍斯尉身側,俯下身在他耳旁低語,眼睛笑得彎彎的。
霍斯尉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旁邊張羅起來的撲克牌桌,手指在木桌上叩了叩:“這?”
司沛南看了一眼那兩桌人,又看了看霍斯尉,“噗嗤”一笑,看着他搖了搖頭。
兩個人相對無言,過了好一會兒佟雕珠又來了,手裏拎了一個精致小巧的粉色箱子,約莫兩個半巴掌大。
進門那勁頭活像吃了興奮劑一般。
佟雕珠一雙眼睛裏透出的喜意簡直都能将他全身裹挾,他指使人又搬了一張桌子,四方木頭底下镂空雕花的,上面又鋪上一層碎花布,将粉紅色箱子往上面一撂,看着忒有年代感。
司沛南沒有玩過麻将,但霍斯尉是個中老手,一看這架勢嘴角的笑就溢出來了,痞痞一笑,精氣神立刻出來了。
“斯尉!”佟雕珠在對面打開了盒子,僅呼了一聲“斯尉!”。霍斯尉這邊就已經将煙屁股一掐,任由它自由墜落到垃圾桶裏了。
“來了!”霍斯尉拍了拍手,又拍了拍腿,站起來才叫一個精神奕奕。落在司沛南眼裏只覺得他走起路來虎虎生風,司沛南跟在他身後哭笑不得。
佟雕珠找了兩個閑坐着聊天的熟人,打了個招呼,一齊叫了過來。
這兩個人霍斯尉有印象,算是這次剛來的,上次沒有過來。兩個人對霍斯尉不熟,對于他們的瓜葛只是略有耳聞,因此也算不偏不倚,過來還算是熱絡地跟霍斯尉打了個招呼。
霍斯尉對牌友脾氣還算良好,點了點頭握了個手。另外找了侍應生多添了一把椅子,就放置在霍斯尉的旁邊,還多要了一盤零食雜嘴和水果放在旁邊的架子上。
“我打牌,你在旁邊陪我。”霍斯尉大剌剌地忘椅子上一坐,勾過旁邊司沛南的手,拉着他讓他坐到旁邊。
司沛南的臉一紅,霍斯尉都忘了顧忌這裏有人了!他不知道羞恥的嗎?司沛南在心中忿忿不平地腹诽,但還是乖乖地坐在了他身邊替他看牌。
看到司沛南反應,霍斯尉微微一哂,将面前堆在一起的麻将撿起來挨個碼起來。動作熟稔,看的司沛南一愣一愣的。
“你什麽時候學會打麻将的?”司沛南手裏還剝着碧根果,剛塞了半塊進嘴就聽見佟雕珠哼笑着替他回答了。
“他啊,什麽都會玩兒,樣樣玩的精,你看他現在是不是收斂了不少?那是因為你在。”佟雕珠笑着扔了一張牌,扔牌有種勢在必得的氣勢。
誰知道話音剛落就被霍斯尉攔住了,三張幺雞一并扔了出去,将阿珠的扔的那張撿到了自己手邊,也不反駁就一直笑着,罵他話多。
司沛南呼吸一滞,舔了舔嘴唇裝作毫不在意地看牌。卻沒想到霍斯尉騰出了一只手又捏了捏他的後脖頸:“我會玩的多着呢,來日方長,慢慢教你。”
霍斯尉對他眨了眨眼,右手不知道什麽時候躍然而上夾了一根煙,趁着別人摸牌的功夫用打火機點燃了。那灰白的煙圈往上一圈一圈繞着消散,仿佛是漣漪。
司沛南沉溺于這樣的霍斯尉。
作者有話說:
本來是準備下午三點開始寫的,沒想到來了例假這麽折磨人,硬生生睡到傍晚。磨磨蹭蹭直到現在才磨完。
後悔斷更的第不知道多少天。
問個題外話:例假會很喪嗎 我不僅全身乏力我還喪的要死要活,人都麻了。
我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