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回身,便見她站在車邊笑的不能自己
答,他索性也不等了。
抓了幾盒扔進去。
蘇黎趁機一把甩開他的手,從無購物通道逃也似的出去。
再等她回身看過去的時候,那排貨架,空了三四排……
不少人,一臉暧昧的沖着她笑。
蘇黎深呼吸,快步往地下停車室走去。
陸一鳴十分坦然的結賬,光是那幾十盒套子都掃的收銀小姐手腕發酸。
他拎着東西過去的時候,她站在那裏一臉埋怨的瞪着他!
男人開了車門,将東西放進副駕駛,然後神色如常的走進駕駛室。
蘇黎人還沒到家,陸雪琪的小視頻便傳了過來。
可不就是他拉着她站着避孕套貨架前的那段?!
看着底下暧昧的笑臉,蘇黎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161套子惹出來的事情
蘇黎沉默着,一個字都懶得說。
和他逛超市,是她做的做錯誤的決定!
這輩子的清白,都毀在了今晚。
翻着陸雪琪發來的鏈接,底下說什麽的都有,她一夕間變成衆人眼中的Yu女!
她那張臉長得本就招恨,眼下他算是徹底讓她招恨個徹底!
罵她狐貍精,妖女的評論層出不窮。
陸一鳴側目看了她一眼,平靜的語氣問道:“怎麽了?”
蘇黎惱恨瞪了他一眼,實在不明白這人到底安的什麽心。
事情都是他惹出來的,可他一身清白,最後這烏七八糟的罪名全落到她身上了。
睡了也就睡了,現在他這麽一折騰,全天下都知道她蘇黎是被他陸一鳴睡過的女人。
莫名其妙的,貼上他的标簽,眼下洗掉洗不掉。
蘇黎揉着氣的有些發脹的腦袋,随手将手機摔在一旁。
怎麽就招惹了這麽一個禍害,躲不掉,推不掉,偏生她還傻乎乎的,步步往他的陷阱裏跳。
陸一鳴正打算将車停在路邊,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
男人滑動屏幕,開了免提。
電話一接通,便聽那端傳來吳清蓮焦急的聲音:“一鳴,你搞什麽啊,老太太這邊都急的要跳腳了!”
“嗯?”陸一鳴和蘇黎都是一怔。
男人蹙眉問了一句:“出什麽事了?”
只聽吳清蓮壓低了聲音道:“你買那麽多計生用品,她幾時才能抱上重孫?她能不急?!”
蘇黎一聽這話,剛剛緩和的臉色瞬間又血紅起來。
“呵呵。”男人輕笑一聲,瞥了一眼身側縮着身子貼在車邊的女人,雲淡風輕的說了句:“這事不急,我自有打算。”
聽他這語氣,似乎真打算和她生個孩子?
蘇黎偏頭,對上那人促狹的目光。
剛要開口,卻聽那邊人又道:“打算什麽啊,順其自然呗,這孩子晚生不如早上,蘇小姐要是懷上了,就盡早辦個婚禮!你上回不還問我,怎麽叫她心甘情願的留在你身邊?你讓她懷孕啊,只要她生了孩子,你還擔心她一顆心不挂在你身上?”
蘇黎坐在一旁,側身斜睨着他。她倒不知道,原來他身邊的軍師這麽多!
“咳!”陸一鳴幹咳了一聲,對着電話那頭人說道:“吳姨,我這邊還有些事,晚點再聊。”
挂了電話,他側目看了眼身側的女人,見她涼涼的看着他。
“生氣了?”他試探的問了句。
蘇黎淡淡收回目光,看也不看他道:“沒有。”
吳姨到底不了解情況,她也不怪她。
陸一鳴将車停在車位,拔了鑰匙,便聽那女人嘀咕了句:“就是覺得,你這假戲做的太真了,半年之後怕你不好交差。”
說完,她一開車門往外走。
陸一鳴臉色沉了沉,拎了東西跟上她步伐。
半年?
他說半年,她還真信?
若不是餘有為說她暫時不适宜懷孕,她真當他樂意去買這些東西?!
電梯抵達十六樓之後,陸一鳴拎着菜叫她:“過來幫忙。”
蘇黎楞了下,看了看他手上的菜,跟上他步伐。
那人将菜領去廚房之後,便接到了徐澤的電話。
他握着電話出去,蘇黎洗幹淨那些菜,還不見他過來,只得拿着刀自己切起來。
陸一鳴一邊握着電話,一邊看着她在廚房忙碌的身影,一時有些失神。
她不光廚藝不好,就連刀工也是極差的。好好一顆西紅柿,被她切的大小不一。
可他就是莫名其妙,被這樣一個女人迷花了眼……
電話那端,徐澤說了幾遍都沒聽見他回應,不由道:“先生,你在聽嗎?”
“嗯。”陸一鳴楞了下應道。
然後只聽電話那邊的人說道:“大少爺要回來了,估摸和魅夜的事情有關。”
“知道了。”
陸一鳴又說了幾句,挂了電話往廚房走去。
只怕那人一回來,這陸家便不得安寧了。
他洗幹淨手,拿過她手裏刀:“我來,你去幫我找圍裙。”
“好。”蘇黎應了聲,轉身去找他要的東西。
她找了東西,給他遞過去,那人卻不接。
一努嘴,示意她給他系上。
蘇黎皺了皺眉,拿着那圍裙惦着腳尖往他脖子上套,然後又繞到他身後給他系好。
“好了。”收手之際,卻被那人一把握住了手腕。
一個用力,蘇黎便撞在了他後背,她要起身卻被那人握的更緊了。
她被迫自他身後環着他,貼着他。
男人将人拉至跟前,捧着她臉說道:“我給你做一輩子飯,你給我系一輩子圍裙好不好?”
做飯這事,原是他無聊時候學來打發時光的,沒想到有一天竟還派上了這樣的用處。
一頓飯哄得她開心,于他而言,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你不說話,我只當你是應下了。”男人捏着她的臉,厚着臉皮說。
蘇黎心頭忽地一跳,催促他:“你快着點,幾時才能吃飯?”
顧左右而言其他,這是她慣用的逃避伎倆。
他捧着她的臉,低頭吻上她的唇,含糊不清道:“以後,再不許你給別的男人系圍裙!”
他還記得,他在東湖救她之後住院,她在廚房給蔣之男系圍裙的畫面。
現在想起來,他心頭都一陣發堵!
吻着她唇的力道,不由加重了些。
她像罂粟,碰上了便一發不可收拾,陸一鳴将她困在竈臺邊,吻的更深了。
蘇黎慌張的躲着:“陸一鳴,你別胡鬧了,雪琪還等着吃飯。”
他啞着聲說了句:“讓她餓着!”
蘇黎正愁無計可施的時候,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她趁着他分神的空檔,猛地推了他一把,擦了擦木木的唇,倉皇失措的往外走。
原以為是陸雪琪等不及過來,一開門卻發現不是。
蘇黎看着門外的人,有些微愕。
顯然葉文怡也是詫異的,兩人對視一陣,蘇黎側身道:“葉小姐找一鳴嗎,進來吧。”
葉文怡似乎是喝了酒,笑笑,搖搖晃晃往裏面走。
蘇黎開了鞋櫃翻了一陣,沒有多餘的鞋子,便脫了自己的鞋遞給她:“葉小姐穿這個吧.”
葉文怡有些口齒不清的道謝:“謝謝.”
然後套上那雙鞋往裏面走,一偏頭瞧見廚房忙碌的身影,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系着圍裙的陸一鳴,她幾時見過……
國外留學那段時間,偶爾同學聚會大家起哄讓他露一手,可他卻從不肯下廚!
162項目出了問題
葉文怡站在那裏,腳步像是灌了鉛。
蘇黎給她倒了杯水,招呼她去沙發上坐下。
門外再度響起敲門聲,蘇黎匆匆過去,一開門便見陸雪琪拎着酒走了進來!
“為了慶祝你和我二哥重歸于好,我特意去買了兩瓶紅酒!今晚我們……”
陸雪琪話還未說完,便瞧見沙發上的人,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
“葉小姐?”她二哥這房子也才剛買沒多久,這葉文怡怎麽找過來的?!
陸雪琪想到這裏,整個人都不好了!
葉文怡是喝了酒,但還不至于醉的太厲害,自然分得清陸雪琪眼底的不喜。
她有些尴尬的坐在那裏,無所适從。
蘇黎起步朝書房去:“我去叫一鳴。”
她開了廚房的門過去,他的那幾道菜已經炒的差不多,只剩最後一道湯。
蘇黎站在他身後叫道:“葉小姐過來了,你過去招呼一下吧。”
男人拿着勺子的手一頓,回身入目是她光着的腳,皺眉道:“鞋呢?”
蘇黎皺了皺眉道:“給葉小姐了,總不能叫客人光腳吧。”
“你倒是大方。”男人意味不明的說了句,脫了自己的鞋。
然後便見他彎腰,抓起她的叫往他那雙鞋裏塞:“穿我的。”
葉文怡坐在沙發上,看的清楚,心口鈍痛。
她覺得自己今天過來,就是自取其辱的!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這人原來也是可以體貼細致到如此地步的?!
陸雪琪在一旁添油加醋道:“我二哥和阿黎很是恩愛,阿黎可是他的心頭寶,誰也取代不了!”
葉文怡握着杯子的手一緊,再沒有勇氣多看一眼,放下水杯匆匆往門口走去。
“我還有事,雪琪,麻煩你和一鳴說一聲。”
她要走,陸雪琪當然高興不已:“好,葉小姐一路走好!”
蘇黎端着菜出來的時候,屋子裏哪裏還有葉文怡的影子。
不由皺眉問了句:“葉小姐呢?”
陸雪琪一擺手道:“她說有事,先回去了!”
蘇黎狐疑的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陸一鳴問道:“你要不要打個電話?”
那人卻淡淡說了句:“吃飯。”
陸雪琪拉着她在餐桌邊上坐下道:“她那麽大個人了,難不成還能丢了?!”
三人喝了兩瓶酒,不是太多,晚餐結束之後蘇黎收拾了碗筷去廚房洗。
被男人自身後一把抱住,抓過她的手道:“放着,一會我來洗。”
他将人翻轉過來,困着她就想吻下去。
蘇黎推拒道:“你注意點形象,雪琪還在客廳!”
喝了點酒,他的那些邪惡因子又開始蠢蠢欲動。
陸一鳴壓着她笑道:“她早回去了。”
算那丫頭還懂眼色,知道早早撤了。
“她好歹還和我住一個屋子,你就不能給我留點臉?”
他折騰起來就沒完,這要是一夜不回,回頭可不得取笑死她?
陸一鳴咬着她耳垂道:“不妨事,我盡快将她弄走。”
蘇黎:“……”
推着他道:“你快讓開,我要回去了!”
陸一鳴不再逗她,微微側身。
蘇黎去了客廳,抓起桌上的東西逃也似的出去。
陸一鳴送了她出去,便盤算着,如何将那個礙事的燈泡弄走……
蘇黎回到自己的小公寓的時候,陸雪琪正在洗澡。
她換了鞋去了自己的卧室,剛收拾了衣服,便聽床頭的手機一陣響。
蘇黎一接通,便聽那端人欣喜的聲音說道:“蘇小姐,蘇衍的下落有着落了!”
“什麽?!”蘇黎握着電話的手一緊,險些跌坐在地上。
“他在哪?他現在到底在哪裏?”
電話那頭的人松口氣似的道:“具體在什麽地方還不清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還活着!”
蘇黎長長松了了口氣道:“那就好,那就好。麻煩你盡快幫我,找到他!”
“蘇小姐放心,我自然會盡力。”
挂了電話,蘇黎懸了許久的一顆心總算稍稍放下了。
彼時,陸一鳴的房間,蘇黎離開後不久。
他那扇門再度被人敲響。陸一鳴以為是她,開了門才發現不是。
葉文怡紅着一雙眼站在門邊,男人微微蹙眉轉身道:“進來吧。”
後來也不知道陸一鳴到底和她說了什麽,葉文怡最後是哭着從那扇門跑出來的。
蘇黎第二天一早便去了容氏,早飯是她自己煮的。
她才出門是時候才發覺陸一鳴給她發了短信:早飯自己解決,公司有事。
看完這條短信,手機驀地跳出一條新聞,蘇黎隐隐瞧見了容氏二字。
正要點開的時候,那條消息已經隐了下去。
蘇黎微微蹙眉,換了鞋出去。
她人還未到公司,便見容氏門口聚集了不少記者。
出租車進不去,蘇黎便叫那人将車停在了路邊。
她剛從車裏下來,便有眼尖的記者發現了她的蹤跡,覺着相機朝着她走過來。
蘇黎很快被圍在中間,水洩不通。
衆人舉着話筒問道:“蘇小姐,海岸項目的員工傷亡問題,你想如何解決?”
“容氏那邊到現在還沒有人出面給個說法,請蘇小姐做一下說明!”
“有人說這次事故,是你故意慫恿那些農民工拉響容氏和陸氏的戰鬥!”
蘇黎腦袋懵了下,象棋早上手機屏幕裏那一閃而過的新聞。
但是她現在還不了解情況,完全不知道如何作答。
“大家冷靜一下,這個問題等我回去了解清楚,再給大家回複。”
這樣的官方的答案,并不能讓那些記者消停下來。
那些人圍着她,根本不給她出去的機會。
蘇黎被堵在中間,根本出不來。
容淩和段西一早便去了海岸項目地點,折返之後便看見被圍在中間的人。
段西見他伸手握上門把,不由叫道:“容淩,你想現在不适合出去!”
容淩擡眸,便見一記者手裏的相機搖搖欲墜的要墜落。
他果斷的一開門,大步跨了過去!
“容淩!”
身後響起段西歇斯底裏的叫聲!
蘇黎被那些人擠得腳步不穩,一個踉跄撞上了身後一個記者。
那人本就抓的不牢的相機,倏然從掌心滑落。
蘇黎只覺身子一晃,然後只聽“咚”的一聲,似乎是有人被砸到了!
再等她回神,那人已被記者團團圍住!
163有人存心讓她完蛋
蘇黎楞了下,很快撥開人群。
容淩的腦袋被相機砸破,有血跡瞬間他指縫往外冒。
耳邊,那些記者依然緊盯不舍:“容先生,請問您為何要讓蘇小姐進入容氏?”
“她是陸一鳴未婚妻這件事,您最初知道嗎?”
“有人說您串謀陸一鳴,讓蘇小姐進入容氏企圖瓦解容氏,您自己有什麽想法!”
蘇黎将人從地上扶起來,企圖将人帶出去,可外面的人銅牆鐵壁似的站着,根本不給她絲毫機會!
她剛将人從地上扶起來,便被擠倒在地。
蘇黎重重磕在地上,膝蓋有些磕破,紅紅一片,格外醒目。
容淩将人從地上拉起,轉頭對着鏡頭道,“你們關心的事情,稍晚容氏會一一回應,讓開!”
衆人被他這麽一呵,怔了怔,安靜片刻,卻沒有讓道的意思。
段西瞧見容淩受傷,立刻從車裏下來。
沖着人群叫道:“容總!容總!”
蘇黎猜到她這是要分散人群注意力,拉着容淩看準機會将他拽出那片是非之地。
直到他們那輛車離開,衆記者才發現上當,眼睜睜看着那輛車疾馳而去。
蘇黎和容淩上車之後,直接叫司機去了附近一家私人醫院。
陸一鳴會議結束,徐澤便拿着早上容氏門口的小視頻遞了過去。
男人看了看,眸光定在她鮮紅的膝蓋上。
陸一鳴蹙眉問道:“她現在在哪?”
徐澤回道:“我剛剛和蘇小姐聯系過,在容氏附近的一家私人醫院。”
“帶我去。”
陸一鳴拿起外套,大步往外走。
他們趕到醫院的時候,容淩額頭的傷剛剛清理完,醫生正在給他做包紮。
直到陸一鳴走去她身邊,蘇黎才察覺。
她轉身看着他問道:“你怎麽來了?”
“擔心你。”
三個字他說的自認而然,她卻驀地心頭一跳。
她淡聲說了句:“我沒什麽事。”
陸一鳴沒答話,眸光卻落在她受傷的膝蓋上。
血跡已經幹涸,但是看着有些觸目驚心。
她皮膚本就白皙,那攤痕跡在膝蓋上,尤為醒目。
“跟我來。”陸一鳴一路将人拉出去。
将她放置在門外長椅上,去醫務室要了一些面前和消毒水和一些紗布。
男人拿着棉簽沾了一點消毒水,提醒道:“可能有些疼,忍着。”
雖然血跡已經幹涸了,可消毒水掃上去的時候,她還是難免輕呼出聲。
蘇黎坐在那裏,忍不住縮了縮腿。
男人眉頭一皺,拽住了她小腿,似埋怨的語氣道:“現在知道疼了,逞英雄的時候,怎麽不知道疼?!”
蘇黎蹙眉說了句:“我那怎麽就叫逞英雄了?”
容淩也是因為要幫她沖進的人群,她總不能看着他受傷不管不顧吧?
陸一鳴擡眸看了她一眼,扔了手上棉簽,幫她裹了一層紗布。
蘇黎原本不覺得疼,可被他這麽一弄,倒是有些疼了。
她坐在椅子上,不想動。
陸一鳴看了她一眼道:“你坐着,我去和他打聲招呼。”
“嗯。”她應了聲,倒真是懶得起身了。
陸一鳴走近病房的時候,容淩正坐在床頭,他順手關了門,朝着床頭的人走過去。
“這點小傷,還要勞煩陸先生親自跑一趟,我真是三生有幸。”容淩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陸一鳴輕笑一聲說道:“我來不是為你,看你只是順道。”
如此直截了當的話,讓容淩臉色微微變了下。
然後,很快又恢複如常。
陸一鳴在沙發坐下,說道:“你今天是為了救蘇黎才受的傷,容氏的事情,我自然會幫你擺平。但是……”
他語氣有片刻停頓,再度開口的語調,驟然冷漠下去:“下一次,你們容氏的內部的争鬥,我不希望再牽扯到不相幹的人!”
陸一鳴語氣冷冽,隐含警告。
容淩偏頭看着他哼笑:“陸先生誤會了,我救蘇小姐,并不是想要獲得你的幫助。”
房間內安靜片刻,只聽陸一鳴譏諷的語氣道:“難道,你要和我說,是因為盧珊珊那顆心髒?”
容淩看着他的眼神倏然轉冷,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也會知道這件事!
陸一鳴迎着他詫異的目光說道:“是你對盧珊珊舊情難忘,還是你對那顆心愛護有加,亦或是其他的原因……你自己心裏清楚,但是休想利用她達到任何目的!”
丢下這句話,陸一鳴轉身出去。
從他病房出去,蘇黎正站着個段西說話。
段西瞧見走來的人,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只道:“蘇小姐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容淩。”
經過陸一鳴身邊的時候,接到那人狠狠的一記警告的眼神,段西一怔低着頭快步往容淩病房走去。
陸一鳴走過去,扶着她往外走。
蘇黎掙紮了下說道:“小傷而已。”
“嗯。”男人應了聲,卻半點沒有松開的意思。
蘇黎無法,只得由着他摟着自己。
陸一鳴從病房出來,便察覺道隐藏暗處的記者。他幾乎可以想象,明天的報紙頭條會寫成什麽樣子。
若是被老太太看見,只怕又要徒生事端……
他一路扶着人去了車邊,蘇黎正要拉開車門,卻被他困在車邊。
她皺眉看着他問道:“怎麽了,不回去嗎?”
男人摟着她纖細腰肢問道:“如果今天困在記者裏面的人是我,你是不是也會義無反顧的沖進去?”
蘇黎蹙眉,有些想不明白他怎麽忽然問出這個問題。
她有些好笑的說:“你怎麽忽然問這個問題?”
“回答我,會不會?”男人看着她,語氣嚴肅。
她幾乎下意識的回道:“當然會……”
話還未說完,便被他一低頭吻住了唇。
周遭有異樣的眼光看過來,蘇黎推拒着他,卻被那人抱的更緊了些。
男人将她護的很好,留給那些記者的,只是一個看不見臉的側面。
是能拍到一些勁爆畫面,但是拍不到女主的臉。
記者定格的畫面,只是一個男人的背影,和看不到臉的女人。
一吻結束,他拉開車門,快速将她塞了進去。
陸一鳴關了車門,掃了一眼隐藏在暗處的人,起步走向車門另一邊。
164關于蘇黎的第一次
陸一鳴将人送回去之後,便接到了老宅那邊打來的電話。
他安頓好蘇黎,便去了一趟老宅。
那些記者的速度比他想象的還要快,剛剛在醫院門口他擁吻蘇黎的畫面,很快被撰寫成文稿發了出來。
大約都是一個意思,說他串通蘇黎,打入容氏內部。
通篇長文,條理清晰,寫的煞有其事。
徐澤哼了聲,說道:“這些記者就愛沒事找事!”
陸一鳴點了一根煙,沉默抽着。
回到老宅,吳清蓮便迎了出來,小聲提醒道:“小心說話,別惹她老人家不高興,她最近血壓又升高了。”
“嗯。”陸一鳴應了聲,快步走過去。
老太太坐在沙發上,一個勁的揉着太陽穴。
面前放着的那份報紙,正是最新出來的八卦報紙。
陸一鳴走過去,随手抓起那份報紙扔進垃圾桶道:“奶奶什麽時候,也愛看這種報道了?”
老太太擡眸看了他一眼,凝眉斥道:“這到底怎麽回事,你好好給我解釋清楚!”
陸一鳴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沒什麽好解釋的,都是些胡說八道,奶奶也信?”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故意整出這樣的報道,是想混淆視聽!”老太太哼聲道:“你下次少給我這些花招!我就一句話,我的底線你是清楚的!陸家的女人,不許和容家牽扯不清!”
“不會。”陸一鳴斬釘截鐵的說了兩個字。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忿忿道:“你就護着她!”
陸一鳴沉聲解釋道:“但是這件事确實和她無關,只是有人想借我們陸氏的手,替容淩排除障礙。”
聞言老太太皺了眉道:“他們自己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
“我知道。”
老太太深深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麽,可見他整個人都心不在焉,一擺手道:“罷了,罷了,你去照顧她吧。”
“謝謝奶奶,您也好好休息。”
司宜擺着手道:“快去吧!”
陸一鳴點頭,轉身出去。
吳清蓮送了陸一鳴出去,回頭看着老太太說道:“您啊,就是嘴硬心軟,還是擔心蘇黎的吧?”
老太太哼了聲,頗為傲嬌的語氣道:“我擔心她做什麽,還沒進我們陸家的門,我閑的沒事幹了?”
吳清蓮忍不住笑道:“好,好,我不跟您争。您就自欺欺人吧。”
明明喜歡的緊,偏要裝作滿不在意。
再沒有比他們陸家這老太太,更傲嬌的人了!
陸老太太哼聲道:“一鳴是鬼迷心竅了,你活了這把歲數,怎麽也跟着胡鬧!她這一天沒進我陸家門,一天都算不得數。”
“是,是。就怕二少爺想娶,還娶不進門!我瞧着那個丫頭就是不錯,漂亮也聰明。”
老太太瞪着她,氣的不行:“你怎麽也跟着陸雪琪學上了,胳膊肘往外拐!我們陸家這樣的家世,難不成還委屈了她個黃毛丫頭!是她高攀我們一鳴,可不是我的一鳴高攀她!”
“是,是。蘇小姐她高攀了我們一鳴,怕就怕她啊,壓根不想攀咱這陸家大樹。”
陸老太太真是被氣的不行,“你非要氣死我是不是?!”
吳清蓮賠着笑臉的道:“好,我不說了。您好生歇着,就等着一鳴給你娶個聰明孫媳婦,再生個胖重孫吧!”
“總算說了句我愛聽的。”老太太嘆息一聲,往沙發上躺着。
也不知道蘇黎那個丫頭給這些人都施什麽法了,各個都向着她!
最不争氣就是她那個寶貝孫子,迷得神魂颠倒的,拉都拉不回來……
——
陸一鳴從老太太那裏出去之後,便往華庭小區趕回去。
蘇黎眯了一會兒,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她一邊抄門口走,一邊問道:“誰啊。”
門外的人不吭聲,敲門聲越發急促了。
蘇黎開了貓眼看了一眼,只見一女人的肩膀,但看不到人臉。
她皺了沒,只聽外面的人叫道:“蘇黎,是我!”
蘇黎猶豫了下,給門外的人開了門。
蘇艾艾扶着肚子,站在門口,意味不明的沖着她笑。
然後伸手推了一把蘇黎,說道:“楞着幹什麽,讓我進去啊。”
蘇黎微微側身問道:“你怎麽找過來的?”
她其實不太願意讓她進來,但她一只腳已經踏進來,她也不好再說什麽。
蘇艾艾進去連鞋都不脫,直接就往裏走,四處打探着。
“啧、啧”嘆道:“看來,陸一鳴将你養的不錯。離開蘇家,你倒是活的自由自在了!”
她一路說着,一路往書房方向走走:“小是小點,可什麽都不缺啊!”
蘇黎皺了眉跟過去道:“有事說事,沒事的話,你可以回去了!”
蘇艾艾徑自在她書房的椅子上坐下,笑道:“爸讓我來問問你,什麽時候能嫁進陸家,公司等着你的嫁妝急用,他最近談了筆生意,需要錢。”
蘇黎站在那裏,看着她忽地就笑了,嘲諷的語氣道:“他缺錢怎麽不去找何志航?何家那筆嫁妝,加上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也可頂上現在二分之一的蘇家了吧?”
當初蘇艾艾雖說嫁的匆忙,蘇天逸沒有拿到理想的嫁妝,但何家給的那筆數額并不小!
他們一直瞞着,卻不代表蘇黎就會不知道!
蘇艾艾臉色變了變,說道:“錢不夠啊,指着你從陸家再弄點出來,再說蘇衍的病也等着錢用不是?”
蘇黎臉色沉了沉,冷冷哼笑:“知道了,讓他安心等着。”
蘇艾艾拿出手機,偷偷摸摸點開錄音軟件,問道:“也不着急,反正沒有陸一鳴,也還有容淩,容家和陸家也差不了多少。”
蘇黎蹙眉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我是不是胡說你還不清楚?你和這容淩早已相識吧,所以他才能一直這麽幫着你對付我們蘇家?!陸一鳴知道,你給他戴了這麽久綠帽子嗎?!”
蘇黎微微斂眸,眼底不悅明顯。
蘇艾艾扶着肚子從椅子上站起,滿意的往門口走去。
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又故意低語了句:“比起陸一鳴,這容淩恐怕才是你第一個男人吧?!”
“滾!”
蘇黎擡手指着門口,怒吼一聲。
“呵呵。”蘇艾艾得意一笑,滿意往門口走去。
165容淩和蘇黎
蘇黎待她走後,“砰”的一聲摔了門!
心情莫名其妙的,變得糟糕起來!
蘇艾艾從她家裏出來,一路進了電梯直達一樓。
從電梯裏出去,便上了何志航的車。
男人坐在車內,側目看着她問:“東西拿到了?”
“嗯。”蘇艾艾遞出手機裏的錄音,忍不住問了句:“你要這個做什麽?”
何志航偏頭冷冷看了她一眼,一把将人扯過來壓下來道:“以後,你只管按我的吩咐辦事,少特麽問東問西!”
他眼底狠厲怔的蘇艾艾一陣哆嗦,自從和這個男人結婚後,她越發不是他的對手!
她以前一直覺得,何志航連盧乾億的腳後跟都不如,可現在看來若真是比起來。他恐怕還要比盧歉億陰狠一些!
蘇艾艾被他壓的一動不敢動,哆嗦着開口:“志航,你壓到我們的寶寶了……”
她肚子被他壓得一陣陣發疼,可蘇艾艾不敢掙紮,一旦掙紮便換來這個男人更狠的對待方式。
“我們的寶寶?”何志航側身,拍了怕她的肚子,笑的陰狠:“誰特麽知道,他到底是誰的野種!”
蘇艾艾慌慌張張道:“是你的,是你的孩子……”
話還未說完,男人一記冷冽的眼神掃過去,瞬間讓她閉了嘴!
何志航拿着她的手機,直接輸了一竄號碼,将那段錄音發給了陸一鳴。
然後将手機直直扔向,蘇艾艾已經有些隆起的小腹。
蘇艾艾拿起查看了一下,皺眉道:“這事,只要陸一鳴一問,不就穿幫了?”
她覺得,他這招挑撥離間,使得也太低端了。
聞言何志航冷笑道:“問她?就怕陸一鳴也沒那個勇氣去問她。”
他這招棋走的兇險,可也是因為無意間聽蘇艾艾提起過,當初蘇黎心髒病昏迷,她和她媽迫着醫生給蘇黎做了一些檢查,想要看看她到底和蔣之南到底有沒有染!
蘇黎的……,那個時候已經沒了……
何志航就不信,陸一鳴沒感覺!
男人,多少還是在意的。
陸一鳴越是在意蘇黎,便越是會放在心上。
何志航光是想想,都覺得惬意。
當初他沒有得到那個女人,如今,他也不會讓陸一鳴好過!
偏頭看了一眼蘇艾艾道:“将那錄音留着,說不定以後還有用處。”
“好。”蘇艾艾萬分乖巧的應了聲。
何志航心情好,看着她也不那麽讨厭了。
一把抓過人,困住……
随即,疼的蘇艾艾冷汗淋漓。
抓着他胳膊一直叫着:“志航,我痛……”
何志航可懶得管她!
這個男人比蘇艾艾想象的還要冷血,他根本就沒有心!
屈辱的感覺,瞬間在心尖蔓延開來。
她越是痛苦,何志航便越是高興!
對于一個不愛的女人,他是半點顏面也不會給她留的,就像他曾經對待盧珊珊和盧子瑜!
為了弄死盧珊珊那個賤人,他任由盧子瑜勾引自己,然後陪着那個女人逢場作戲。
看着那個女人,一步步害死了自己的親姐姐!
光是想想,何志航都覺得暢快無比!
姐妹相殘,好戲!果然好戲!
蘇艾艾頭上豆大的汗珠往下冒。
等他結束的時候,蘇艾艾躺在座椅上一動也動不了。
她伸手一摸,滿手的血。
吓得她驚慌大叫:“志航,我流血了!流血了!送我去醫院!”
可那人瞥都沒瞥她,毫不在意的語氣說道:“死不了。”
蘇艾艾坐在那裏低聲抽泣起來,那人嫌她翻,冷冷一眼看過去,她便再不敢發出聲音。
何志航到家下車,蘇艾艾才敢叫司機将車開去醫院。
每到這時候,她便恨極了蘇黎!
都是因為蘇黎那個賤人,才叫她落到如此慘境!
蘇艾艾趕到醫院的時候,孟子華正好值班。
主治醫生看着蘇艾艾搖頭道:“上次不是就和你說過,你現在危險期,根本不可以……,現在的年輕人,真是……”
孟子華皺着眉道:“醫生,麻煩你給她開張住院單。”
那中年婦人沒再說話,給她開了張住院單,看着孟子華道:“既然是你表妹,你也幫着勸勸她丈夫,再這麽下去,這孩子遲早折騰沒了。”
“知道了。”孟子華接過東西,皺眉說了句。
然後扶着蘇艾艾去病房。
蘇艾艾回到病房,躺在床上忿恨道:“蘇黎那個賤人,我一定不能讓她好過!表哥你要幫我,你一定要幫我!”
“表哥,都是她害的我這麽慘,你一定要幫我報仇!”她抓着他胳膊,一個勁說道。
“都是她,害的我嫁給了何志航那個混蛋!”
孟子華忍不住皺眉道:“如果當初你和姨媽沒有設計陷害她,你何止于陰差陽錯的嫁給何志航?”
蘇艾艾一聽這話,當即暴躁的大叫:“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到底是我的表哥還是她的!難不成你也被那個狐貍精,迷暈了頭!”
孟子華眉頭微蹙道:“你現在情緒不宜激動,好好休息,我還有病人。”
他給她倒了杯水,轉身出去。
——
彼時,陸一鳴是在進電梯前才發現的那條信息。
陌生號碼,他原本不想點開,可卻無意的滑到了屏幕。
窸窸窣窣的說話聲從聽筒傳出,內容正是,蘇艾艾在蘇黎書房說的那一段。
陸一鳴擡手,正欲關掉的時候,卻聽那端說道:沒有陸一鳴,也還有容淩。
比起陸一鳴,這容淩恐怕才是你第、一個吧?
……
他握着手裏的手一緊,眨眼間已經到了十六樓。
蘇黎出來扔垃圾的時候,真見他握着手機站在電梯裏發呆。
她一擡眸,兩人四目相對。
不由好奇道:“怎麽不出來?”
陸一鳴握着電話的手緊了緊,擡腿從裏面走出來,一言不發的往她屋子裏走。
進去的時候,甚至連鞋都忘了換。
蘇黎看着那人,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不由走過去問道:“一鳴,你怎麽了?”
陸一鳴開了冰箱,拿了些蔬菜出來,轉身問道:“剛剛有誰來過嗎?”
166被打斷的吻
蘇黎怔了下,蹙眉道:“為什麽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