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在基佬身上待久了,自己也變得gay裏gay氣這事兒還有救嗎醫生?
醫生:治不了,等死吧,告辭。
清晨,我死對頭站在鏡子前,赤身裸體,眯縫着眼刷牙,我做了一晚上關于自己變成基佬的噩夢,無精打采地看了一眼鏡子。
鏡子映出一位美人,唇紅齒白眉眼如畫,豔色與煞氣并重,若不是那一身腱子肉外加八塊腹肌,真容易讓人生起犯罪的沖動啊!
死對頭:?
說來有些不好意思,我晨勃了。
他昨天哭太久,現在眼皮微微有些腫,端的是風情無限……不行,喬憑你不可以再看他的臉了!快轉移注意力!他身上一定也有難看的地方!
我立刻戰略性下移目光,劃過天鵝般的脖頸,看見了一對纖長的鎖骨,還有鼓鼓的潔白的胸肌,以及,以及……
死對頭:???
我直接在他手裏洩了出來。
家庭醫生帶着儀器來了。
死對頭面無表情做完檢查,穿好衣服,一邊扣皮帶,一邊漫不經心道:“所以是什麽情況。”
醫生巴拉巴拉說了一通原因,死對頭嗤笑:“盡他媽瞎扯。”
可惡,怎麽會這樣。
這個男人說髒話竟然也很性感。
醫生:“那,那就可能是心理方面的問題了,早洩跟心理也有很大關系……阮先生,您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他靠坐在沙發上,拇指抹過下唇,沒說話,又瞥了一眼褲裆,這一眼的力度與威懾,我隔着褲子都清楚感覺得到。
幾把萎得越發厲害了。
“我壓力最大的時候,也沒在十分鐘以內出來過。”他說。
送走了醫生,我死對頭雙手抱胸,目光深沉地盯着我看。
他居然還特意脫了褲子!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別這麽看我很滲人的我錯了還不行嗎丢了你的臉是我不對我保證不再犯了!
呃,他眼睛真好看啊……
“喂。”阮魅低沉道,“再勃起一個看看。”
我只是一根乖巧的幾把,聽不懂人話哦。
“別裝了,三番兩次的,當我傻子?”他又開始用那種我受不了的方式笑,勾着唇角,眼睛也眯着,像一只修行千年高深莫測的狐貍,“現在坦白你還有機會,等我去做手術物理閹割了,可就完了。”
啥?
這倒黴孩子還打算割唧唧??
阮魅淡淡道:“反正我這輩子也沒機會用它了,早割早輕松。”
他手指輕輕一彈我頭……龜頭,開始倒數了:“三,二,一……”
我屈于淫威,被迫擡頭。
他沉默半晌,一點也不畏懼,饒有興致地道:“喲,真有鬼啊。”
我:gekzkgdiBdksshzguxucbsjs
阮魅手撐着臉,用他那種天生居高臨下的口吻命令我道:“說話,你是什麽東西?”
我是你幾把。
你看你幾把上有發聲功能嗎傻逼?
他也迅速反應過來,起身要去搬個鍵盤過來讓我打字,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破罐子破摔,生無可戀直接開始敲他大腿。
阮魅先是愣了一秒,很快反應過來,語帶愕然:“你還會摩斯密碼?”
大人,時代變了,咱們做鬼也是要競争上崗的。
他開始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念:“寄宿在你身上十分抱歉,我是一只快要成佛的孤魂野鬼……”
我告訴阮魅,我是馬上就要轉世的鬼,暫時寄宿在他身上,很快就會離開,讓他不用擔心我會奪舍。
他對我奪不奪舍絲毫不在意,打量着我,忽扯了扯唇角,說:“會有鬼寄宿到這個地方嗎?就算是鬼,你也是最笨的那種吧。”
我無言以對,只想給這目無尊長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頓爆錘。
“名字呢。”他扳着指節,無聊地說,“你說你是鬼,那你活着的時候是誰。”
我頓了頓。
大概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我才在阮魅不耐煩地注視下,慢慢敲道: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