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愧是會長大人,這麽聰明
回到家後,蘇若愚一下子就倒在沙發上,補覺。昨天晚上沒睡好,今天白天又都在醫院裏,現在他困死了。
周雲溪拿了條厚厚的毛毯蓋在他身上,就進廚房忙活去了。
一個多小時後,一頓簡單卻不失美味的飯菜就上桌了。
周雲溪 解開圍裙,走到沙發邊上,拍拍蘇若愚的臉,叫醒他。
蘇若愚睡眼朦胧地被周雲溪牽着來到飯桌上,聞到香味後,立刻就清醒了。“都是你做的嗎?”蘇若愚簡直是像看天神般崇拜地看着周雲溪。
“不然還有誰?”蘇若愚的反應讓周雲溪很得意,也很滿意。
“好厲害,之前不是說不會做嗎?這些菜看起來都很好吃。而且今天的早餐,也做的很好。”蘇若愚誇贊道。下一秒就想,不會之前說不會做飯,是騙我的吧。騙子!
“看看菜譜就會了。”周雲溪沉浸在蘇若愚的贊賞中,一副做飯這種事,小菜一碟了的模樣。
蘇若愚更加崇拜了,說道“不愧是會長大人,這麽聰明。”
“哈哈。”周雲溪不顧形象地大笑兩聲,蘇若愚的贊賞讓他很受用。
吃完飯後,蘇若愚要去洗碗,周雲溪死活不讓。說是讓他好好待着,別碰那些危險的碗筷,等下摔破碗,割傷手怎麽辦。
于是,蘇若愚只好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跑到客廳裏玩游戲去。其實,心裏樂呵得不得了。
周雲溪的理念是自己的老婆不疼疼誰,所以他是把蘇若愚放在掌心般的小心呵護着,盡量要讓他吃好喝好玩好。像洗碗這種事,他是不會讓他幹的,至少現在不會。等以後關系再好點,就說不定了。
洗完碗後,周雲溪拿出今天上午買的衣服。有三套內衣褲,還有兩套從裏到外的衣服,有棉衣,毛衣,外套。
蘇若愚看着這些嶄新的且價格不菲的衣服時,驚訝了一下。然後,皺着眉頭和周雲溪兩個人開始了拉鋸戰。
蘇若愚是萬萬不想周雲溪為他花錢的,所以怎麽說也不要他的衣服。
周雲溪是無論如何也得要他收下這些衣服。于是,戰争開始了……
“不要,就是不要。”蘇若愚偏過去頭去,拒絕道。
“難道這幾天你都穿這身衣服?這可是我的衣服,我要拿回來。”周雲溪絲毫不妥協,不讓步,他知道只有步步緊逼,才能勝利。
“那我穿我原來的衣服。”蘇若愚絲毫不含糊地說道。
“你原來的衣服,只有昨天你穿來的那一套。這幾天你都打算不換衣服了?”
“我回家拿去。”
“你不怕回家挨板子?”周雲溪笑道,他知道蘇若愚每次打完架不敢回家,肯定是因為回家會被兇狠的老爸再揍一頓。
“我……我讓別人幫我來。”
“誰?”周雲溪眯起雙眼,促狹地說道,“夏惟一現在在住院,你讓誰拿呢?”
“我……”蘇若愚一句話哽在喉中。除了夏惟一,他還真找不到誰。
在蘇若愚思前想後該怎麽辦的時候,周雲溪轉身去拿了把剪刀,麻利地把商标都剪了。然後,拍拍手,笑道,“這下你要是不穿,我就把它們都丢了,反正也不能退回去。”
蘇若愚敗下陣來,小聲道,“我不想你為我花錢。”他不想做小白臉。
周雲溪走近他,輕聲道,“傻瓜,我不為你花錢,為誰花錢呢?”
一句話,讓蘇若愚莫名的感動。
“再說了,我家最不缺的就是錢,這點錢沒什麽。”一句話,讓蘇若愚的感動化為心安理得。該死的土豪,就是應該用來宰的。
夏惟一醒來的時候,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經全黑了。于是,問道,“我睡了多久了?”
“将近兩個小時,現在七點二十五。”
聽到聲音後,夏惟一驚訝地回過頭,看到果然是雲飛揚。
“他們都回去了嗎?”
“嗯。”雲飛揚扶着他坐起來,又倒了一杯水給他,“喝點水吧。”
“謝謝。”夏惟一接過水輕聲道謝。心裏想着,趁現在沒人,和他說清楚。
“雲飛揚,謝謝你。不過以後不用麻煩了,你來看看我,已經很好了,不用帶吃的,以後也不用每天送早餐給我。”
“不麻煩。”雲飛揚輕笑道。
“我的意思是……”夏惟一覺得還是直接說明的好。
“我明白你的意思,”雲飛揚打斷他的話,接着說道,“但是我想對你好。”臉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眼裏卻有掩飾不住的悲涼。
夏惟一看到雲飛揚受傷的表情,心又軟下來。語氣輕松的說道,“你每天這樣,不覺得麻煩嗎?”
“不會,為人民服務我樂意。”雲飛揚見夏惟一換了神色,嘴角不禁微揚。
“你是雷鋒麽?天天為人民服務。”夏惟一被雲飛揚逗樂了,開玩笑地說道。雙眸微垂,抿着嘴唇微笑着,淺笑如風。
雲飛揚看得有些失神,随即也跟着笑了起來。雲飛揚在心裏彈出這樣一句話。你垂眸微笑的須臾一瞬,我執迷不悟的冗長一生。
想不到,日後竟會一語成鑒。
“可是,這個人民覺得承受不起,怎麽辦?”夏惟一用開玩笑似的話,拒絕雲飛揚的好意。
“不用想太多,既來之,則受之。”雲飛揚不在意地說道。
夏惟一低眉看着被子,棉衣說話。
“我爸爸是軍人,我是軍人的兒子,我也要向我爸學習為人民服務。”雲飛揚頓了頓,又說道 ,“所以,請求人民給我個獻愛心,提供服務的機會。”雲飛揚開玩笑地笑道,一雙眼卻專注而深情地盯着夏惟一。
夏惟一微微臉紅,尴尬地避開雲飛揚灼熱的視線。“軍人挺好的。我最喜歡軍人了。”
“是嗎?”雲飛揚湊近夏惟一,鼻尖幾乎要碰到夏惟一的臉,“那如果我變成軍人,你是不是最喜歡我呢?”他的聲音極具魅惑,低沉性感 ,讓夏惟一不禁尴尬得臉紅心跳。
雲飛揚從來不掩飾他對夏惟一的喜歡,應該說他一直都在□□裸地表現出他的喜歡。
“這……不一樣”夏惟一心虛地偏過頭去,卻不小心撞到雲飛揚的臉。
雲飛揚吃痛地叫了一聲。
“啊……對不起,對不起。”夏惟一連聲道歉。
看到夏惟一緊張的樣子,雲飛揚忍不住想要逗他。于是,揉着臉,皺着眉頭,委屈地說道“好疼啊,你幹嘛突然撞我……”
“我不是故意的。”夏惟一低下頭,像犯了錯的孩子一般。
“好了,逗你玩的,一點都不疼。”雲飛揚不忍看夏惟一低頭認錯的模樣,揉着他的頭發,柔聲說道。
這一幕,被站在門口的顧凡看見。
夏惟一擡起頭看雲飛揚,同時也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顧凡。心生喜悅,叫道“顧凡。”
雲飛揚回頭看了一眼,安分地坐回椅子上。過了一會兒,就起身離開。
“我帶了一些雜志來,無聊的時候,你可以看看。”
“嗯。”不知怎麽的,夏惟一覺得顧凡似乎有點不開心。一直以來的朝夕相處,顧凡的性子他摸得清清楚楚。
“來,坐下。”夏惟一拍拍床邊,示意顧凡坐下。“你是不是不開心了?”
“沒有。”
“明明就有。”顧凡的臉色明明就是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雲飛揚對你很好。”顧凡不說,夏惟一就一直盯着他看,顧凡只得坦白從寬。是的,剛剛看到雲飛揚摸夏惟一的頭發的時候,他心裏很不舒服。
“怎麽了?吃醋了?”夏惟一嘴角輕揚,玩味地說道。
“是,我是吃醋了。”顧凡似乎有點生氣,沒好氣地說道。
“我不能把你怎麽滴,我現在是病人。”夏惟一看着顧凡一副我就是吃醋了,你能把我怎麽滴的表情,忍俊不禁的說道。
顧凡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我不喜歡吃醋,”顧凡猶豫了下,又說道,“那個……以後注意點形象,別犯錯,知道不?”
“遵命,首長大人。”夏惟一舉起手,敬了一個軍禮。
顧凡被他這副煞有其事的模樣給逗樂了,剛剛心裏的一絲郁悶,也沒了。
晚上,顧凡留下來守夜,兩個人擠在一張病床上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