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锲而不舍,花樣百出的早餐行動
第二天開始,雲飛揚每天堅持送早餐,而且經常換着花樣送。不但早餐換着花樣,今天這個明天那個,連送的方式都換着花樣來。不論夏惟一怎麽說,他都能讓夏惟一收下。而且,每次都會送兩份,一份給蘇若愚。蘇若愚剛開始會推辭下,後來就懶得說了,直接收下了。他每天起得晚,都是沒有吃早餐就來上課。這樣每天都有早餐吃,他也樂在其中。
這不今天蘇若愚難得早起一次,實際上是被老媽給擰着耳朵叫醒的。來到教室,就見到了守在門口的雲飛揚。
“望夫石,給我吧。”蘇若愚走到雲飛揚身邊說道。
“嗯?”雲飛揚不解地沖蘇若愚眨眨眼。
“你不是每天都在這兒望着阿一麽,像極了望夫而來的大石頭。”雲飛揚這樣明顯的舉動,是個人都可以看出他的心思。但是蘇若愚的情商不是一般的低,他說這話完全沒有望夫石本應有的含義。
雖然對蘇若愚給他起的綽號,不是很滿意,但是雲飛揚還是優雅地對他笑了笑。誰讓蘇若愚是周雲溪喜歡的人呢,多少他得給周雲溪點面子,而且說不定在夏惟一的事情上,他還能幫自己。所以雲飛揚權衡了下,覺得對蘇若愚還是要盡量地拉攏,盡量地搞好關系。
雲飛揚把其中的一份轉交給他,拿着另外一份仍舊站在那兒。
“你都給我吧,等下我幫你給阿一。”蘇若愚說道。
“不了,我要親自給他。”
“你是不是居心不良啊,那麽好每天送早餐。”蘇若愚一挑眉,顯然有點不爽。
雲飛揚上下打量了一下蘇若愚,心想道,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那是對夏惟一有意思,難道他瞎了,看不出來,還是說他腦袋不靈光。嗯,肯定是這家夥腦袋不靈光。周雲溪的眼光,還真是特別,看上這麽個二愣子。
蘇若愚見雲飛揚盯着自己看,眼神來回變,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于是,把早餐摔回他的身上,說道“還給你。”
“诶,你幹嘛不要呢?”雲飛揚覺得莫名其妙的。
“這種意圖不明的早餐,我消化不了。”
“你拿着。”雲飛揚又把東西塞回去,“這不是我給你買的。”
“嗯?”蘇若愚不明白雲飛揚的意思。
“我只是幫別人帶早餐而已。”雲飛揚悠悠地說道,“今天就麻煩你幫我把早餐給夏惟一吧。”雲飛揚說着就把另一份早餐給蘇若愚,轉身離開。他怕再留下來,蘇若愚會問他是誰讓他帶早餐的,所以還是先溜走比較好。而且把早餐給蘇若愚,那麽夏惟一就是想拒絕也沒有機會了。當然了,雲飛揚心裏清楚,他剛剛已經把周雲溪給賣了。蘇若愚就是再傻,也能夠想到雲飛揚說的那個人是周雲溪。如果想不到,那蘇若愚就真的是傻子。
事實上,蘇若愚不是真傻。
于是,第二節課下課後,蘇若愚就風風火火地沖到周雲溪他們教室去。結果當事人竟然不在,蘇若愚聽說他不在後,立馬就走了,留下背後一群閃亮閃亮的眼睛,還有紛紛議論。
下樓梯時,蘇若愚在想自己怎麽就來找周雲溪了,見到他要說什麽好呢?謝謝你的早餐,呃,還是算了,這種話他說不出口。
現在想想剛剛幸好周雲溪不在,不然他真不知道和他說什麽好。估計會尴尬的四目相對,竟無語凝噎。
周雲溪回到教室時,就有人和他說了,有人來找他。據他們所說,周雲溪覺得應該是蘇若愚。于是,立馬跑出去。
“站住。”周雲溪叫道。
于是蘇若愚就乖乖地站在那兒,擡頭看他。
樓梯的拐角處,兩個人一個在上去的樓梯那裏,一個站在下樓梯的那裏,中間隔着扶手。
蘇若愚此刻的表情,很乖順。仰着頭,睜着明亮清澈的眼睛,看着周雲溪。
周雲溪覺得此刻的蘇若愚像溫順可愛的寵物狗一樣。
突然,周雲溪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擡起蘇若愚的下巴。輕輕地吻上了蘇若愚的雙唇,随後放開。臉上是濃濃的笑意,明明媚媚。
蘇若愚頓時就淩亂了,然後結巴地問道,“你幹什麽?這是學校?”他的臉紅得似火燒雲。
“吻你啊。”周雲溪邪魅一笑,柔柔道:“你是說不是在學校就可以咯。”
“你……我不和你說了。”蘇若愚又羞又惱又氣,轉身就走。
“等一下。”周雲溪三步并兩步追上他,拽住他的手腕。“你還沒說你今天來找我做什麽呢?”
蘇若愚四處看了看,幸好沒人在。“沒……沒什麽。你放開。”
周雲溪放開手,居高臨下地看着蘇若愚,眼裏盡是狡黠,那眼神分明是在說,你就老實承認吧,我知道你來找我幹什麽。
“那個……謝謝你。”蘇若愚偏過頭去說道。
“謝我什麽?”周雲溪明知故問地看着蘇若愚。臉上的表情,還真的是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
“謝謝你的早餐。”蘇若愚咬了咬嘴唇,吸了一口氣說道。
“不客氣。”周雲溪的笑容越發肆意,湊到蘇若愚耳邊問道,“喜歡嗎?”
“還……還好。”蘇若愚的臉刷地就紅了。
“以後不要再送了。”說完,蘇若愚就跑了。
周雲溪看着他離去的身影,笑道,“以後親自去送。”
蘇若愚跑到教室時,已經在上課了。石頭很不爽的扔給蘇若愚一個警告的眼神,蘇若愚直接忽視掉。趴在課桌上,一顆心在反複地糾來糾去,糾結死了。一想不通,他就抓頭發。
下課後,石頭還沒有走,夏惟一就轉過身來,看了一眼蘇若愚形似雞窩的頭發,問道,“之前下課幹嘛去了?”
“上大號。”蘇若愚趴在桌子上心不在焉地說道。
“那蹲的夠久的。”
“便秘。”
“真可憐啊。”夏惟一說完就轉回頭去。
蘇若愚又把他的身子扳回來,“你真信了?”
“不信。”
“我問你,如果一個人親了另外一個人,那他是不是喜歡他?”蘇若愚扭捏了半天,才問道。
“當然是喜歡了。”夏惟一看到蘇若愚一臉心虛的樣子,問道 ,“為什麽這麽問?你該不會做了什麽吧?”
“沒有,沒有。”蘇若愚連忙擺手道,“我什麽都沒有做。”一切都是周雲溪做的,不關我的事。
“其實也有可能只是一時興起,開個玩笑。”夏惟一補充道。
“哦。”蘇若愚感覺心裏有點小別扭,有那麽一點的失落。周雲溪親他,也是因為一時的興起嗎?
夏惟一見蘇若愚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本來還想再問清楚點,無奈被學委叫去幫忙了。
第二天早上,蘇若愚在走廊上看到杵在教室門口的周雲溪和雲飛揚,在心裏叫了聲,媽呀,就立馬逃掉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逃,只是覺得現在見周雲溪會很尴尬,他甚至不敢見他。
直到上課了,周雲溪還沒有見到蘇若愚,于是臉色陰沉地走了。一旁的雲飛揚本來想拿他開刷,說上幾句俏皮話,可是看到周雲溪一副生人勿近的黑臉後,還是識相地閉上了嘴。
“怎麽現在才來?”
“睡遲了。”蘇若愚放下書包,随口說道。
“要不要我明天去接你上學。”夏惟一問道。
“不了,你來顧凡肯定也一起,我可受不起。”蘇若愚連忙拒絕,要是夏惟一一人他無所謂,可是顧凡,想想還是覺得算了。
“顧凡其實就是冷了點,其他都挺好的。”夏惟一不由得為顧凡抱冤。
“我知道。我只是不太會和他相處,你知道的,阿一。”蘇若愚扪心自問,他确實不讨厭顧凡,上次偷聽了顧凡的身世後,甚至挺同情顧凡的。也想過要和顧凡好好相處,但是顧凡總是冷冷的,讓他無法接近。
“對了,這個給你。”夏惟一把周雲溪的早餐拿給蘇若愚,順便轉移話題,“你和周雲溪是不是最近關系很好呢?”
“別瞎猜,哪有的事。”蘇若愚避開夏惟一直視過來的目光,眼神躲閃。他現在還沒有想清楚,等他想清楚了,他自然會和阿一說。
“嗯。等你想說的時候,我再問。”夏惟一不再多問,多年的相處,他了解蘇若愚的脾性。他若想說,你不問他也會告訴你,他若不想說,你再問也沒用。
後來一連幾天,蘇若愚都避開了周雲溪。周雲溪的臉色也一天比一天難看。這樣持續了一個多星期後,周雲溪就再也沒有在門口等蘇若愚了。不知為何,蘇若愚竟然覺得很失落。就像是習慣了一個人的溫存後,那個人卻突然對你不理不睬,這種感覺,讓蘇若愚心裏很不是滋味。
星期五晚上,蘇若愚又去夏惟一家蹭飯。吃完飯後,蘇若愚就躺在沙發上發呆。
“起來,剛吃完就躺下,不怕消化不良?”夏惟一把蘇若愚拉起來,兩個人走到了陽臺上。
“最近你和周雲溪怎麽了呢?”夏惟一仰望着天空,問道。
“你覺得周雲溪怎麽樣?”蘇若愚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他。
“很優秀。帥氣,睿智,為人也不錯。”夏惟一回過頭來觀察蘇若愚的表情,蘇若愚的表情并沒有多大變化,面部表情很平和。
“那和顧凡相比呢?”蘇若愚側過頭問道。
“在我看來,當然是顧凡好。”夏惟一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頓了頓又說,“那麽你覺得呢?”
蘇若愚沒有回答他,而是安靜專注地看着無垠的夜空。過了一會兒,他才問道,“你喜歡顧凡嗎?”
盡管他是個粗線條的人,但是他能夠看出夏惟一和顧凡之間的關系有點微妙。
“喜歡。深到骨髓的喜歡。”夏惟一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
意料之中的答案,蘇若愚竟然還是覺得比想象中的更加難過些,感覺心被掏空了一樣。好像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突然間被人搶走了。“怎麽辦呢,我的阿一,不再是我一個人的了?”蘇若愚捂着心口,半真半假的說道。
“去你的。”夏惟一給了蘇若愚一拳,笑道,“以後咋們還是最好的朋友,兩肋插刀的好兄弟。”
“嗯,我祝福你。”蘇若愚還是說出了這句話,雖然有點俗套,不過他真的希望夏惟一能夠快樂。他想,他應該是喜歡過夏惟一的,像愛人一樣的喜歡他,在曾經。以後,他還會繼續喜歡他,只是以最好的朋友的形式喜歡他。
“你對周雲溪怎麽想的?”夏惟一沉吟了下,還是肯定把話題挑明。周雲溪對蘇若愚的感情,他是看在眼裏的,嘴上不說,心裏卻清楚明白。
“說不清,可能有那麽一點的喜歡吧。”蘇若愚把身體靠在護欄上,看着夏惟一說道。曾經他很怕有一天顧凡會搶走夏惟一,而今,這成為事實了,但是他竟然能夠比較平靜地面對。他只是很坦然地接受這個事實,沒有曾經以為的會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只是心裏很失落很難過而已。不得不承認,這樣的轉變,也許是周雲溪帶給他的。
夏惟一抿着嘴唇,微笑道,“我覺得他很喜歡你。”
“是嗎?我怎麽看不出來呢?”蘇若愚一臉淡然,心裏卻在期待着夏惟一給出确切的答案。
“要不是因為你,他會跑來我家學散打?聽說,他一直都是練跆拳道的,還在全省比賽中拿過冠軍。”
蘇若愚露出驚訝的神情,但只是一瞬間又恢複了平靜。
“還有他不是天天給你送早餐嗎?”
“哼,才送了一個星期就沒來了,這麽輕易就放棄。”說道這兒蘇若愚不由得有些氣憤,輕哼了一聲。
“還不是因為你躲着人家。想想看,人家是學生會會長,幾乎全校人都認識他,每天等在門口送早餐,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還躲着他。他肯定會生氣了。”夏惟一頭頭是道地說道。
“我還不是覺得尴尬嘛。”蘇若愚有些心虛地說道。心想可能是自己做錯了,害他丢面子。
“他也會覺得尴尬。”夏惟一看到蘇若愚略帶自責的表情,問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嗯……追到他,撲倒他。”蘇若愚略微思索了一下,一口氣說道。
“好志氣。”夏惟一向他豎起了拇指。
“星期天他來培訓的時候,我幫你探探口風。”夏惟一拍胸脯說道。為了蘇若愚的幸福,他準備豁出去了。
“好兄弟。”蘇若愚感激地抱住夏惟一,就差抹眼淚了。
“包在我身上。”夏惟一豪情萬丈地說道。
“嗯。”
“對了,那個雲飛揚你打算怎麽辦?”蘇若愚松開夏惟一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麽辦。”說起雲飛揚夏惟一就覺得頭疼。每次,他送來的早餐,夏惟一都是在糾結中吃下去的。既覺得愧疚,承受不起,又覺得快樂,因為真的很好吃。
“顧凡知道嗎?”
“我沒和他說。”
“嗯。還是盡早說明白的好。這種事,越拖越難解決。”
“我知道。等找個合适的機會我和他說清楚。”讓夏惟一覺得為難的就在于雲飛揚除了給他送早餐之外,就再也沒有什麽暧昧的舉動。所以讓他很難開口,萬一會錯意,那就真的很尴尬了。
“嘿嘿……其實……我挺想看看顧凡吃醋的樣子的。”蘇若愚壞笑道。
“……你什麽心态啊?唯恐天下不亂是吧?”夏惟一推了蘇若愚一把,順帶給了他一個白眼。
“開玩笑的了。好了,我該回去了。”蘇若愚看了看表說道。
“嗯。”
蘇若愚走後,夏惟一走到廚房,從背後抱住正在洗碗的顧凡,把頭靠在他的背上,說道,“好賢惠啊。”
顧凡回過頭,在他的額頭上,輕輕一吻,說道,“伺候媳婦兒,我樂意。”
“你說要是學校的同學們看到你這副輕佻的模樣,會不會吃驚呀?”夏惟一歪着腦袋問道。
“會。估計會以為見到鬼了。”顧凡笑道。顧凡并不是在誇張,在學校他是大家公認的冰山臉,周身散發的寒氣,讓人避而遠之。他的溫柔,他的微笑,都給了夏惟一,只給夏惟一。
“哈哈。”夏惟一很沒形象地仰頭大笑 。
“這麽好笑嗎?”顧凡把手洗淨,輕輕地刮了一下夏惟一的鼻子。
“嗯。”夏惟一點點頭,随即又說道,“我好幸運啊。可以看到你的笑容,你的溫柔。”
“因為你是我唯一所珍惜的,你是我的一切。”顧凡轉過身來抱住他。
“酸,好酸吶。”夏惟一大笑道。
“酸就酸呗。甜言蜜語不說給媳婦兒聽,說給誰聽呢?”顧凡微笑着,眼角眉梢盡是寵溺。
“我已經被融化了。”夏惟一軟軟地趴在顧凡的身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走,洗澡去。”
“好。”于是夏惟一就挂在顧凡的身上,任由顧凡一會兒把他拖到卧室,一會兒又拖到浴室。
洗完澡後,兩個人又一起看了會書,十點鐘準時睡覺。
星期天下午,夏惟一把顧凡支走後,就和周雲溪開門見山地說道,“你喜歡蘇若愚?!”
“嗯。”周雲溪不否認,點點頭。
“有多喜歡?”夏惟一看着周雲溪的臉,想知道他的心有多誠。
“他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我希望也是最後一個。”周雲溪知道夏惟一會這麽問他,肯定是和蘇若愚兩個人有商量過什麽。不管他們商量的結果是什麽,周雲溪還是毫無保留地說出自己的心聲,不管結果怎樣,他都想讓蘇若愚明白自己的這顆心有多喜歡他。
夏惟一眯起了眼,眼中的笑意,令人莫測。
周雲溪覺得他可能是想幫自己一把,但是又不太确定。因為夏惟一的笑容,有些奇怪,像是惡作劇的小孩般的笑容。
夏惟一笑眯眯地盯着周雲溪看了一會兒,才說道,“很好。”
“嗯?”周雲溪一時不明所以。他的意思是要撮合自己和蘇若愚嗎?
“蘇若,他也喜歡你。所以,你明白了我的意思嗎?”夏惟一笑眯眯地說道。他看得出周雲溪是真心的。
“可是我怎麽覺得他讨厭我呢?平常對我的态度總是愛理不理的,前陣子還躲着我?”說道這兒周雲溪不由得覺得有些委屈,想想自己何時有過那麽低聲下氣的時候。不過他之所以送了一個星期之後,就不再再送。不是因為覺得膩煩了或者是想要放棄,而是他怕自己的行為會讓蘇若愚覺得困擾。他不想要糾纏他。
“他就是那麽別扭的一個人,你別多想,他也就對你才那樣。相信我,他真的喜歡你。”夏惟一誠懇地勸說道。
“嗯。謝謝你,夏惟一。我現在就去找他。”周雲溪對着夏惟一點了一下頭,就快步轉身離開。
夏惟一吐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大功告成。”回過頭來,就看見顧凡倚在門框上,對着他笑。
于是,夏惟一立馬屁颠屁颠地跑過去。
“幹得不錯。”顧凡摸着夏惟一的頭贊賞道。把蘇若愚和周雲溪湊成一對,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雖然他不介意蘇若愚和夏惟一的親近,但是若是蘇若愚有比夏惟一更親近的人,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都聽見了?”得了一句誇獎就像得到了全世界般,夏惟一笑得很孩子氣。
“嗯。”顧凡把夏惟一摟進懷裏,輕輕抱着。
“顧凡,我在你心中有多大的位置呢?”夏惟一傻傻地問道。他好希望這麽溫柔的顧凡就只屬于他一個人。
“這麽大。”顧凡握起拳頭,舉起來讓夏惟一看了看。
“咦,才拳頭那麽大啊。”夏惟一不滿地撇撇嘴。
“傻瓜,拳頭的大小和心的大小是一樣的。”顧凡柔聲道,“整顆心都給你了,還不夠麽?”
“那我把我的心給你。”夏惟一像是立誓般地肅穆又固執地說道。
“好。”顧凡笑道。
夏惟一得到了最滿意的答案,幸福地窩在顧凡的懷裏。把頭靠在顧凡的心口,傾聽顧凡沉穩有力的心跳。這是一顆只為他一個人而跳動的心髒。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變得如此依賴他,甚至開始學會了像他撒嬌。
夏惟一抱緊了顧凡,感受着他身上的溫暖。
每個人都會在無意中,在不同的人面前扮演着不同的自己。在顧凡面前,夏惟一不再僅僅是個溫和的人,還是一個會撅着嘴鬧小脾氣,會撒嬌,會扯淡,容易害羞的人。在顧凡的面前,才是最完整的他。
總有一個人,會讓你心甘情願地為他而改變。對于顧凡和夏惟一來說,就是如此。為了更好的适應對方,他們都在不斷地改變着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