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為了會長大人而戰
“蘇若愚同學,你是要放着我不管嗎?”周雲溪正色道,臉上的表情是嚴肅的。
我操!這個時候,你還擺什麽架子啊。我就是不管你,你怎麽着滴!蘇若愚白了他一眼,準備離開。
這是一條死胡同,所以蘇若愚得穿過這些堵住出口兇神惡煞的人,才能出去。那些人似乎也看出了蘇若愚和周雲溪不是一夥的,所以蘇若愚走的時候,倒也沒有阻攔。
蘇若愚走了幾步,想了想還是停下來。“你們等下下手,可不可以輕點?”書生氣的會長,被這些惡霸,打上幾拳,那還不得丢了半條小命。他還是沒有那麽壞的了,你們只要輕輕打一下他就好了。
正在撸袖子,準備幹架的周雲溪,聽到這麽一句話後,狹長的雙目,微微眯起,眼底透着狡黠。,嘴角勾起邪魅的笑。
但背對着周雲溪的蘇若愚,看不到這一幕。
“你他媽的,再不走,連你一起揍。”其中一個人揚了揚拳頭威脅道。
蘇若愚,嘆了口氣,松了松領口。看來,晚上又得去夏惟一家避難了。他再怎麽不喜歡周雲溪,也做不到對他見死不救。
“退後點。”蘇若愚回頭對周雲溪說道。他可不想周雲溪在旁邊礙手礙腳的,畢竟拳腳無眼。
周雲溪,乖乖地退後,雙手抱胸,等着看好戲。
“一起上吧。大爺,我怕麻煩,一次性解決。”蘇若愚豪氣地說。
于是一群人蜂蛹而上。對于他們這些小混混而言,打架不需要道義。贏,才是惟一的真理。
從小跟着夏茂練散打,而且也沒少打架的蘇若愚,身手自然不賴。但是對方有十幾個人,人數上蘇若愚吃了虧。半個多小時後,蘇若愚把所有人都打趴了,自己也是鼻青臉腫,一身狼狽。
“不會打架就別惹事,這些人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兒。”蘇若愚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抛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離開。
“诶……等一下。”周雲溪跑上去拉住他。其實,剛開始他只是想逗弄下蘇若愚,沒有想過要真的拉蘇若愚下水,畢竟解決這些人,對他來說很輕松。可是沒有想到蘇若愚竟然會主動留下來幫他,中途有幾次他都忍不住要上場,可是理智還是讓他控制住了自己一時的沖動。他知道如果他動手了,那麽蘇若愚就會知道自己會打架,而且身手很不錯。那麽,以蘇若愚的個性,估計當場就會和他翻臉,然後吹胡子瞪眼的離開了。或者,幹脆揍他一頓再走。
“幹嘛,想報恩啊?得了吧,我受不起。”蘇若愚推開周雲溪拽在手臂上的手。
周雲溪,也不惱怒。帥氣的臉上,挂着溫和的笑容。
你就是一斯文敗類。蘇若愚腹诽道。周雲溪的臉,在他看來是怎麽看,怎麽讨厭。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着。
前一個,一臉怒氣。
後一個,雲淡風輕地笑着。
“喂,你要跟着我走多久啊?”終于蘇若愚,忍不住回頭問道。
這一個急轉身,撞到了後面緊跟上來的人。兩個人猛的一撞,蘇若愚一時站不穩,身體向後倒。
顧不上剛剛那一下撞擊帶來的疼痛,周雲溪急忙伸手拉住身體不穩的蘇若愚,說道“小心點。”
周雲溪拉着蘇若愚的手臂,兩個人靠得很近。這樣的姿勢,看起來頗為暧昧。
蘇若愚推開他,看都不看周雲溪一眼。繼續往前走。
“我只是剛好也走這邊。”周雲溪淡淡說道。他頂着這麽強大的壓力,跟在後面走,容易嗎?他不就是想看着他,安全回家嗎?早知道,剛剛就自己動手了,現在還弄的他一身傷。害得自己又愧疚又心疼的。。诶,心疼?他在心疼蘇若愚嗎?
周雲溪摸了摸鼻子,看着蘇若愚的背影,安靜地跟在後面走。那麽沖的一個人,背影,怎麽這麽單薄,是不是挑食,沒有好好吃飯啊?
蘇若愚,在一幢小樓房下停下來。在門口按了按門鈴。
回自己家,還按門鈴!是沒帶鑰匙嗎?周雲溪識相地站在後面,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夏惟一跑出來開門。
一下子,他就明白了。“喂,你晚上不回家嗎?”周雲溪走上去面對着蘇若愚說,直接忽視夏惟一一臉的驚訝。
“回不回家,和你有什麽關系啊?”蘇若愚怒道。現在頂着這樣一張臉回家,老爸肯定會拿起棍子狠狠地揍他一頓。
一句話堵住了周雲溪,讓他無話可說。确實,他回不回家和自己還真沒半毛錢的關系。
夏惟一看看鼻青臉腫的蘇若愚,又看看周雲溪,一臉的疑惑。
蘇若愚打架他不奇怪,奇怪的是周雲溪為什麽也在。
“你們怎麽了?”夏惟一看着蘇若愚,滿臉的疑惑。
“沒怎麽。”蘇若愚随意地走進去,在玄關那裏換鞋,然後回頭對夏惟一說,“關門啊。別讓他進來。”
周雲溪聽到這句話後,氣得一口氣提不上來。蘇若愚,總是可以輕易的一句話,一個表情,就讓他的心情,來個徹底的轉變。
“蘇若愚在我這兒你放心。”夏惟一禮貌性地笑了笑。
周雲溪見夏惟一也沒有請自己進屋的意思,于是也客氣地說:“嗯,那我今天先回去了。幫我向蘇若愚,說聲今天的事,對不起了。”
“好的。”
見周雲溪走後,夏惟一就轉身關上門。
蘇若愚已經在洗澡了,于是夏惟一,轉身去拿自己的衣服給他等下穿。順便去拿藥箱來,等下給他上藥。蘇若愚,這個不省心的家夥。每次,蘇若愚打完架,都會來他這兒避難。
“嘶……輕點兒。”蘇若愚龇牙咧嘴地皺眉。
“知道疼,還打架啊?”夏惟一像教訓小孩子一樣地訓道,放輕了手上的動作。
“今天打架完全是個意外,都是周雲溪那個小子的錯。”說到這兒,蘇若愚就生氣。
“對了,今天你們怎麽一起來了,你是幫他打的架?”夏惟一實在不能想象,那麽斯斯文文,嚴肅的會長會打架。
“可不是呢,有一群人要打他,我又不能放着他不管。于是,就這樣了。”蘇若愚,頓了頓,對夏惟一擺了個pose,問“怎麽樣,我夠英雄吧。”
夏惟一,在蘇若愚的傷口上使勁按了一下,疼得蘇若愚哇哇叫。“我看你啊,現在像狗熊,還差不多。”他不喜歡蘇若愚打架,每次弄得渾身是傷,每一個傷口都讓他觸目驚心。
“你說為什麽會有人要打周雲溪呢,還是一夥人?”
“誰知道呢,那家夥本來就是一副欠揍的臉!”蘇若愚沒好氣的說。
“你最欠揍!瞧這一臉的油彩,多生動啊。”
“老頭還沒有回來嗎?”蘇若愚轉移話題,他知道夏惟一又在怪他打架了。他喜歡叫夏惟一的爺爺老頭。以前跟他,學過一段時間的散打,再加上因為夏惟一的關系,所以他和夏茂兩個人的關系,也很親近。
在蘇若愚心中,夏茂就相當于他的親爺爺一樣。其實說爺爺,說得夏茂有點老。夏茂,不過五十多歲,常年鍛煉身體,所以身體看上去很硬朗,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年輕。但是夏茂就喜歡人家叫他老頭,當初他把夏惟一撿回來時,也是教夏惟一叫他爺爺的。知道夏惟一是夏茂撿來的小孩,并不多,除了當事人,就只有蘇若愚知道了。
“我爺爺他去醫院了,晚點回來一起吃飯。”夏惟一一邊整理東西,一邊說道。
“老頭,沒事吧?”蘇若愚擔心地問。
“放心,只是常規的身體檢查。”夏惟一站起來,把東西放回櫃子裏。
“哦,那就好。說起來,老頭那麽硬朗,說不定比我們還長壽呢。”蘇若愚舒服地靠在沙發上。
“那我不是成老妖精了嗎?”夏茂笑哈哈地說。
“爺爺,你回來了。晚上有你喜歡吃的紅燒魚哦。”夏惟一跑到門口,從夏茂手中接過水果。
“還是我孫子乖。”夏茂拍拍夏惟一的背,慈祥地笑着。
“好感人的祖孫情啊。”蘇若愚拉長音調,陰陽怪氣地說。
“你這小子,吃醋了?”夏茂走到沙發邊上,本想給他一拳。看到蘇若愚臉上多彩的顏色後,停住了手問道“又打架了。”
“嗯。”蘇若愚點點頭。
“你這小子……”夏茂搖搖頭,擡起蘇若愚的胳膊看了看。又問“沒傷到筋骨吧?”
“沒有。”蘇若愚一下子撲倒夏茂的身上,“老頭,我最愛你了。”也不管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在隐隐作痛了。
“你這小子以後不許打架了。”夏茂喜愛地摸摸蘇若愚的頭。蘇若愚是他從小看着長大的,對于這個直率開朗的孩子,他是打心眼裏喜歡的。阿一偏內向,這些年,幸好有他在阿一身邊陪着。
夏惟一看着黏在一起的兩人,笑了笑。他,永遠也做不到像蘇若愚那樣,可以随意地說出自己的喜歡。夏惟一的愛,愛在心口難開。
晚飯前,蘇若愚給家裏打了個電話。撒了個謊,說是因為快要考試了,這幾天要留在夏惟一家裏,讓夏惟一教他功課。
蘇爸爸蘇媽媽,聽說是在夏惟一家,也不反對,只是交代他別太打擾人家。蘇若愚連聲說,是是是。然後,挂了電話長舒一口氣。
“明天得要你去我家幫忙拿衣服了。”蘇若愚走到夏惟一身邊,讨好地說。
“知道。”夏惟一應聲道。哪一次,蘇若愚打完架,不是這樣呢。
“嘿嘿,還是兄弟好啊。”蘇若愚勾着夏惟一的肩膀,讨好地笑道。
“別鬧。”夏惟一扯開他的手,繼續埋頭看書。
蘇若愚識相地滾到床上去,拿着本漫畫書,翻來翻去。
十點,兩人準時熄燈睡覺。
第二天,早上去上課時,換夏惟一載蘇若愚。一路上,蘇若愚歡快得像個小孩子一樣。還說,他辛苦了那麽久,終于可以享受一回了。夏惟一,沒空理他,咬着牙,使勁踩踏板。在心裏哀嚎,為什麽家要離學校那麽遠,為什麽會有上坡。
在教室裏,氣定神閑的蘇若愚拍拍夏惟一的肩膀,“年輕人,要多鍛煉鍛煉。”
夏惟一,白了他一眼。“我身體一向都好。就是體力不夠。”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