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上爪
齊佳澍被一腳踢開後,沈淩濤掙紮着就要起來,卻由于剛才那一記猛跪,右腿的膝蓋直接磕在一塊凸起的石塊上,起到一半竟然沒法站穩,上半身往前傾倒,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卻被一雙堅實有力的手臂牢牢抱起,按進懷裏,直挺挺的鼻梁一下子就撞到來人硬邦邦的胸肌上,沈淩濤生生地被疼出兩汪眼淚來。
陳骁本來還要教訓一下那個什麽齊佳澍,結果看到心尖尖上的人就要撲倒在地,哪還顧得上什麽路人甲,難得美人在懷的機會他怎麽會放過。
陳骁飛跨上前,一把攬過沈淩濤,先是柔韌的窄腰,再是濕潤的雙唇隔着薄薄的布料擦過他的胸膛,陳骁還來不及為那柔軟的觸感蕩漾一下,對方秀氣而不失英挺的鼻梁就撞上他的胸口,緊接着懷裏就傳來一聲痛呼。
壞了!
陳骁低頭一看,果真見沈淩濤撞到鼻子了,對方鼻尖紅紅,嘴唇哆嗦,疼得眼角都染上了一抹緋色,眼底也湧起了一層水霧,仿佛綴着雨露的桃花……
就是這副我見猶憐的小模樣在夢裏時時刻刻地勾引着他……
陳骁像是餓了好多天終于見到一塊肉骨頭的野獸,目光如炬,視線好像散發着熱度的射線,一寸一寸細細地打在沈淩濤身上。
身後的常義見此識趣地拎起倒地不起的齊佳澍離開現場。
陳骁的視線太過直接,如有實質,沈淩濤感覺臉上有些熱,畢竟對方剛見到他那麽狼狽的一面,又看到他一大老爺們被胸膛一撞就掉眼淚的慫樣,實在太丢臉了。
沈淩濤窘得不行,掙紮了一下,結果發現陳骁竟然跟塊鐵柱似的,巋然不動,仿佛感受不到他的掙紮……怎麽感覺自己在給他撓癢癢,我力氣什麽時候這麽小了orz
沈淩濤覺得自己被深深地打擊到了,上次還可以說是他藥效未過拗不過陳骁,這回卻說不過去了,他的力氣在男生中算大的,在陳骁面前卻一點都不夠看,認識到這點讓沈淩濤整個人都有些郁悶了。
“你……我沒事了,陳先生還是先把我放下來吧。”
“叫骁哥。”
沈淩濤倏地瞪大了眼睛,不是因為陳骁讓他改稱呼,而是對方不但沒放下他,還把他往上帶了帶,抱緊了些,沈淩濤頓時雙腳離地,只剩腳尖勉強點在地上。
自信心受到三千點攻擊……( ̄△ ̄;)
“……”沈淩濤尴尬一笑,“骁哥,你先放我下來……等等!”
沈淩濤還沒說完,就感覺腦袋一暈,人已經被人高馬大的陳骁抱小孩似的托着屁.股抱了起來。
“你、你幹什麽!”沈淩濤慌亂地撐着陳骁的肩膀,“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陳骁的大手掌撐着懷中人的屁.股蛋下,只覺得掌心一片火熱,這圓潤緊實的觸感,真tm地想要狠狠地揉上一揉,不過他到底有些忍耐力,裝着沒注意到自己的手放在不該放的地方,正兒八經地将人穩穩地托在懷裏,往停在幾步遠的黑色悍馬走去,心裏不禁感嘆自己真是正人君子,堪稱柳下惠啊。
沈淩濤要是知道此時陳骁內心的想法,估計會呵呵他一臉。
他不敢喊得太大聲,怕引來劇組的人,畢竟這裏雖然隐僻,但是并不隔音。
見自己的抗議被陳骁無視到底,沈淩濤也就閉上嘴.巴,不再多做無用功,只是牙根癢癢的,恨不得一口往某人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都到這個份上了,他要是再看不出陳骁對他有別的心思,那他就真是辜負了李杭锲而不舍的騷擾了。
到了這個地步沈淩濤反而平靜了下來,腦子卻轉得飛快,苦苦地思索着對策。
陳骁明顯和李杭不是一個等級的,他敢對着李杭那裏下腳,卻不敢這麽對陳骁,畢竟陳家是連沈家都要忌諱的存在,祖上在東南亞混過黑,血液裏有的是無法無天的基因,有權有勢又有錢,想要讓一個人生不如死簡直易如反掌,他一點也不敢惹怒對方。
對了!
沈淩濤眼睛一亮,他怎麽就忘了自己在蔣老那兒見過對方,陳骁是個陽.痿啊!
想到這一點,沈淩濤整個人都松快了,又有點幸災樂禍,任你長得再高,力氣再大,地位再了得又能怎樣,連個男人都做不了,沈淩濤終于找到了一絲平衡。
現在只要他不戳破,陳骁就拿他沒辦法,沈淩濤打定主意,決定之後以靜制動,無論陳骁怎麽暗示,他就是裝傻,想來對方身邊不缺鮮嫩可口的年輕皮.肉,應該很快就會對他失去興趣。
陳骁本來很享受青年在他懷裏扭動的感覺,這樣就跟對方在他的懷裏撒嬌求撫慰似的,結果沒幾下沈淩濤就安靜了下來,頓時有些可惜。
陳骁走到車子邊,戀戀不舍地騰出撐在沈淩濤臀.部的手去開車門,将人放進空間比普通汽車明顯寬敞了很多的後座上,然後自己也坐了進去,沈淩濤立馬往旁邊移了移。
陳骁假裝沒有注意到沈淩濤的逃避,不動聲色地将人的右腿抱在手裏,擱在大腿上,嘴裏發出頗為嚴肅的責怪,看着還挺像個擔心弟弟的哥哥,“遇到找你麻煩的人怎麽也不事先跟哥說一下,你看,受傷了吧。”
呵呵,哥你妹。
沈淩濤雙手往後撐在真皮車座上,上身後仰,想要抽出自己的腿,“只是磕了下,不嚴重,骁哥太大驚小怪了。”
“還犟。”陳骁淡淡地瞥了眼沈淩濤,那語氣,那神态,真是再親昵自然不過,又帶着絲仿佛長輩般的威嚴,沈淩濤終于明白什麽叫“給跪了”的感覺,他現在的感受就是“卧槽,給跪了○| ̄|_”
然後他就感覺腳底一涼,原來陳骁一把将他右腳上的靴子連着白襪捋了下來,眼看着就要掀開青色的儒袍,沈淩濤一急,整個人往前一撲,按住陳骁的手臂,半個身子也靠在了陳骁懷裏,“你又要幹什麽?!”
陳骁暗戳戳地側了側上半身,這樣沈淩濤就跟倚在他胸膛裏似的,這才露出一個發仿佛見到戀人鬧脾氣的笑來,耐心地解釋道:“你那裏磕得那麽重,讓我用藥揉揉,要不然會疼上一整周,你還要拍戲,到時候做不來大動作影響到拍戲就不好了。”
沈淩濤糾結地很,他知道陳骁說得不錯,也知道他又一百個理由不讓陳骁揉,對方就能有一千個借口來反駁他,但他還是想要垂死掙紮一番。
“劇組有醫務組,骁哥還是讓他們來吧。”
果然,陳骁立即皺眉,用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車裏就有醫藥箱,我是常常練散打和拳擊的,對付這種瘀傷最在行了,何必那麽麻煩,還要走回劇組,好了,自己脫還是我脫。”
陳骁嘴裏問着“自己脫還是我脫”,卻沒有給沈淩濤回答的時間,直接上手,将人儒衫下面的襯褲往上撩起,頓時,一大截肌理流暢,玉白光滑的小腿就暴露在陳骁如狼似虎的目光下。
如果眼睛能拍照,陳骁現在不知道已經拍了多少珍藏版底片,如果視線能夠物化,沈淩濤的小腿也不知道被來來回回地摸了多少趟。
沈淩濤已經被陳骁的無恥無理取鬧弄得目瞪口呆了,他怎麽也想不到對方會是這麽個不客氣的人,他心裏嘔到內傷,卻不能表現出來,只能看着對方又将襯褲往上推了推,露出一片發青發紫的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