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的标題是出自
南鄉子·和楊元素時移守密州
蘇轼
東武望餘杭,雲海天涯兩渺茫。何日功成名遂了,還鄉,醉笑陪公三萬場。
不用訴離觞,痛飲從來別有腸。今夜送歸燈火冷,河塘,堕淚羊公卻姓楊。
O(∩_∩)O
☆、绛绡暗解
位于官道旁的幾間木頭搭建的相連着的小屋,門前挂着一個布幌子,上面寫着一個大大的‘茶’,左邊圈了一圈的栅欄,俨然是馬廄。門外邊擺了兩三個桌子,但是沒有人。而裏面卻是三三兩兩坐着一些人,茶館裏僅有的有一個老人和兩個夥計在忙碌着。
楊蓮亭和東方不敗現今就在這樣一個普通的小茶館中,而要是說這個小茶館有什麽不普通的地方,那麽只能說,它是位于華山腳下了。
在聽到令狐沖逃離華山的消息後,楊蓮亭便和東方不敗下了黑木崖,盡管這個消息有點使楊蓮亭有些驚訝,但是,卻也是楊蓮亭樂意見到的。現在的令狐沖就真的成為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甚至于,楊蓮亭都懶得在搭理他了。愚笨到這種程度的人,想來,當初上黑木崖的計劃是任盈盈想的吧?看來,令狐沖也沒有當初傳的那麽神乎其技。
“東方,喝點水。”楊蓮倒了杯茶,放在東方不敗跟前。
本來楊蓮亭是不欲來華山的,畢竟華山也的确沒有什麽值得注意的地方,但是卻在下黑木崖不久後,收到了一封信,看到信,楊蓮亭雖然有些哭笑不得,但因也是無事,便來了華山。
“嗯。”東方不敗點點頭,端起粗糙的碗,正想要喝,忽然,手一轉,連水帶碗都直直的扔了出去。
“出來。”東方不敗看了一眼門外,低聲喝道。
門外并沒見什麽人影,但是楊蓮亭自然不會認為東方不敗判斷錯誤,于是便向門口望去。
“嘿嘿。”田伯光摸着頭發從外邊走了進來,不過身上一片水漬,看着好不狼狽。“教……的武功越來越好了。”本來田伯光想叫教主來着,但是後來一想,既然這二人出來并沒有帶什麽人,恐怕是不想讓他人知道身份,可又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于是只得省略了過去。
“坐。”楊蓮亭又重新倒了一杯茶,放在了東方不敗跟前,不過話俨然是對田伯光說的。
田伯光也不推辭,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楊蓮亭的身邊,但是。一看到東方不敗的目光,下意識的屁股挪了挪,離楊蓮亭遠了點。
“你怎麽會在這?”楊蓮亭把茶壺放到田伯光跟前,示意他自己倒水。
“哎,別提了。”田伯光嘆了一口氣,眉頭緊皺,然後把這些日子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從調戲儀琳是碰到令狐沖,再到被不戒和尚下了劇毒,被迫上華山找令狐沖全都詳細的說了一遍。
“自從遇見……令狐沖,我就沒有碰到過什麽好事。”田伯光又嘆了一口氣道,本來,田伯光想要說自從遇見了楊蓮亭就沒發生過什麽好事,但為了性命着想,還是把楊蓮亭改成令狐沖了。
楊蓮亭自然聽出了田伯光停頓的話的含義,也不惱,喝了一口茶水,慢悠悠的道。“現下你也不用去華山了。”
田伯光一驚,狐疑的看着楊蓮亭,像是再說為什麽。
“令狐沖早已不在華山了。”楊蓮亭不緊不慢的道,一點也不顧及田伯光急的滿頭大汗的樣子。“令狐沖勾結魔教,叛逃華山派的是江湖上已經人盡皆知了,怎麽,你沒聽過?”
田伯光當即就傻眼了,但是聽到楊蓮亭反問又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那,那我身上的毒該怎麽辦!”田伯光端起手邊的茶,一飲而盡,愁眉苦臉道。
“來了。”楊蓮亭正想張口回答,忽然聽到東方不敗這樣說話,一愣,随即便了然。
果然,不到一刻鐘,門外傳來了一個女聲。“東方。”
正是浮迷,不過,讓楊蓮亭沒想到的是,浮迷身後竟然跟着東方流憩。
“東方,我做的怎麽樣?”浮迷一來就直奔東方不敗,走到東方不敗身邊坐下,一點也不管楊蓮亭仿佛要殺人的眼光,雖然不能和東方在一起,但是膈應一下楊蓮亭還是可以的吧。果然,這世上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很不錯。”東方不敗也看出了浮迷的小心思,不過也沒有阻止,既然這個女子對楊蓮亭沒心思,又是舊友,縱容一下又何妨。
“那是。”浮迷的個性本就大大咧咧的,聽到東方不敗的表揚,毫不害羞的應了下來。
而這邊,田伯光看到東方流憩後全身一震,不自覺的站了起來,讓東方流憩坐下,然後乖乖的站在了東方流憩身後,那樣子,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
“你怎麽來了?”楊蓮亭微微皺眉,問道。
東方流憩似笑非笑,看的楊蓮亭心裏直發毛。
“怎麽,流憩不可以來?”浮迷又湊了過來,眼神控訴着楊蓮亭的虐待。
“沒有。”楊蓮亭默默的扭過頭去,殺傷力太大,承受不住。
浮迷撇撇嘴,開口道。“反正流憩在那也是無聊,你們也不可以一直拘着他。”
“修身養性。”楊蓮亭淡淡一笑,被人打壓不反抗什麽的,才不是楊蓮亭的性格呢。
浮迷一噎,手下意識的一動,但是卻被東方流憩按住了。
“浮迷!”東方流憩有些惱怒。“這裏不是苗疆!”
浮迷一驚,然後乖乖的收回了手,開口認錯道。“對不起。”習慣了肆無忌憚,但是卻忘了這裏不是苗疆,有些毒,沒有辦法及時解救,這樣會要了人命的,要是對于敵人也就算了,但是對于自己人……是的,浮迷已經把楊蓮亭和東方不敗歸于自己人這一欄了。
“無事。”東方不敗開口道,不過眼裏卻有着不善。
“小叔叔。”浮迷一顫,趕緊躲在了東方流憩後面,可憐兮兮的看着東方流憩。“我不是故意的。”果然,護短的人最恐怖了……
“要注意些。”東方流憩把浮迷扯了出來,這人比自己還大,卻躲在自己身後,那感覺真的很怪異。下意識的,東方流憩忽略了那一句‘小叔叔’。
不過,他忽略了楊蓮亭可是沒有忽略。“小……叔叔?”
浮迷臉一下子漲的通紅,結結巴巴道。“我,我說,說錯了。”
難得看到浮迷那麽小女兒的神态,楊蓮亭更是來了興味。“真的是說錯了?”
“就是小叔叔怎麽了。”浮迷忽然變成了母老虎,指着楊蓮亭的胸口兇巴巴的道。“你不也該叫流憩舅舅!”
“咳咳……”這下楊蓮亭被嗆到了,要是真的想一下,東方流憩似乎……
這算是引火燒身嗎……楊蓮亭決定把話題引往別處,楊蓮亭有預感,要是繼續說下去,倒黴的還是他!
“你看看那個人。”楊蓮亭指了指一直在東方流憩身後默不做聲的田伯光。“他身上的毒能解嗎?”自古毒醫不分家,浮迷既然使毒使得異常順溜,那麽醫術自然也是不錯的了。
浮迷原本只是随意看了一眼,但忽然的兩眼放光,繞着田伯光轉。
“流憩用他來養蠱了?可以借我玩玩嗎?”說着,還時不時的摸上田伯光一把,就好像是一個女流氓。
而田伯光好像是想起了什麽恐怖的事,兩眼放空,整個人都不自覺的抖了起來。
“咦,也不對。”浮迷轉了轉辮子,似乎在确定什麽。“好像不是養蠱,難道是試蠱?這人我要了!”浮迷的興致更高了,能被流憩用來試蠱的人啊……
田伯光的臉色更加蒼白了,那個樣子就像是楊蓮亭放他下黑木崖時見到的樣子。
“随你。”東方流憩放下手中的碗,從旁邊的碟子裏拿出一粒花生,犒勞着剛剛竄到東方流憩身上的那條銀白色小蛇。
四周靜悄悄的,原本說話,喝茶,吃飯發出來的聲音全都沒了,好像畫上休止符般。
要是細看的話,似乎所有人的表情都僵硬了,兩眼空洞洞的。
“流憩還真是任性。”浮迷笑眯眯的道,一點也不見責怪,只是不知道的是,這句任性是對田伯光的事,還是對殺了整個茶館的人了。“不過我喜歡。”
東方流憩看了浮迷一眼,淡淡的道。“我不用你喜歡。”
浮迷好像習慣了,也不在乎,而是繞着田伯光轉個不聽,好像在考慮從什麽地方下手。
楊蓮亭原本想讓浮迷給田伯光解毒,但是沒有想到會弄成這個樣子,但是江湖中人本就視人命如草芥,再加上日月神教的魔教之寧也不是空穴來風,日月神教裏多的是無故殺人之人,楊蓮亭自然不會有什麽責怪之意。不過……
“浮迷,這人還是要留着的。”楊蓮亭說着起身,在這都是死人的茶館裏說話,楊蓮亭可是沒有什麽興趣。“東方,我們走吧。”
東方不敗點點頭,起身率先離開了,楊蓮亭自然是跟了上去。
“我也要跟着你們。”浮迷見到楊蓮亭和東方不敗要走,趕忙跟了出去,自然,走的時候也沒有忘了扯上田伯光。
而東方流憩本就無事,自然也跟了過去。
來時不過兩人,走的時候卻帶了一大堆,楊蓮亭看着身後走着玩着的人無奈的搖頭嘆息。
殘陽如血,給着小茶館渡上了一層陰森的氣息,而小茶館的裏面更是恐怖,所有人不是趴在桌子上就是倒在地上,要是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些人瞳孔渙散,早已沒有了氣息,要是在更仔細查看,就會發現每個人的脖子上都會有兩個還沒有針眼大小的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