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書名:東方不敗之蓮若雙生
作者:祭祀祭司
文案
蓮有一蒂二花者(雙生)稱并蒂蓮,以象男女好合,夫妻恩愛。
楊蓮亭重生專寵東方不敗,祭祀會在尊重原著的基礎上腦洞大開,堅持楊蓮亭×教主大人原配cp不動搖。
祭祀文筆不好,會有幼稚,但請多多包涵。
內容标簽:情有獨鐘 重生
搜索關鍵字:主角:楊蓮亭,東方不敗 ┃ 配角:曲昃,流憩 ┃ 其它:
☆、情深不壽
黑木崖上的清晨總是會籠罩着一層霧氣,使得各色草木都因此産生一種朦胧的美感。
因為衆人都還起身,所以現在的黑木崖靜悄悄的,只能偶爾聽見蟲鳴聲。
楊蓮亭坐在床沿裏靜靜的看着東方不敗的睡顏,這是他近日裏的興趣。
其實若是不畫那麽濃厚的妝,東方不敗長的真的很……風華無雙,絕代傾城。只是他自己不知,一直因為自己的身體殘缺而自卑,想用濃重的妝來來掩蓋那不堪的事實。只可惜也因為這妝被令狐沖嘲諷為老旦!!!
靜眼看着東方不敗起身洗漱,用膳。往日沒有做過的事,現在看來倒是多了幾分風味。
用罷膳食,東方不敗總是去花園看會,這花園是楊蓮亭特意建來讨東方不敗歡心的,只見紅梅綠竹,青松翠柏,布置得極具匠心,池塘中數對鴛鴦悠游其間,池旁有四只白鶴。而繞過一堆假山,一個大花圃中盡是深紅和粉紅的玫瑰,争芳競豔,嬌麗無俦。
昔日因并不喜東方不敗這種傷春悲月的作态,也就從未陪他去過,可今日看來倒也是另一種風情,人面桃花相應紅,盡管沒有桃花,倒也是妙不可言。
再次回到小舍,東方不敗如往常一樣,坐在東首的一張梳妝臺前繡花。
楊蓮亭就這樣坐着看東方不敗繡花,就如同他的武功般,這人做事總是喜歡做到極致,就連繡功也不例外,大片大片的荼靡花綻放在錦綢上,妖嬈媚人。
“蓮弟,你帶誰一起來了?”
正在愣神,忽聽到東方不敗說話,楊蓮亭心中一寒,終究,還是來了……
盡管不想,但楊蓮亭還是不由不由自主的向門口看去,隔着繡着一叢牡丹的錦緞門帷,只能看見外室有幾個模糊的身影,不過,似乎,還擡着一個擔架?
“是你的老朋友,他非見你不可。”
“你為甚麽帶他來?這裏只有你一個人才能進來。除了你之外,我誰也不愛見。”
“不行啊,我不帶他來,他便要殺我。我怎能不見你一面而死?”
“有誰這樣大膽,敢欺侮你?是任我行嗎?你叫他進來!”
……
同樣的對話又再次上演,極盡傷人。但是楊蓮亭又不舍的不看,真實愛極了他為自己生氣發怒得樣子。
看着他因自己殺了童百熊,看着他被令狐沖嘲諷,看着他以一敵三,看着他因任盈盈傷了自己而分神,看着他……
連自嘲的勇氣都沒有了,這副場景不知看了多少遍,從起初的憤怒,到後來的麻木,而到了現在,只想着若是能重活,定要好好待東方不敗,每再經歷一次,都為東方不敗不值,若是,若是沒有自己,若是自己沒有那麽大意,是不是一切都可以改寫?
“任教主,我……我就要死了,我求你一件事,請……你瞧在我這些年來善待你大小姐的份上……”
“請你饒了楊蓮亭一命,将他逐下黑木崖去便是。”
伸出手,想要摸摸東方不敗,手卻毫不意外的從他身體上穿了過去。
也是,自己已經成為鬼了啊,怎麽可能摸的到?
可能是生前作孽太多吧,所以死後沒能去投胎,反而被困在這一隅之地,被迫看着死前的事一遍遍發生。
悔恨,早已不足形容現在的心情。
“這本冊子,便是《葵花寶典》了,上面注明,‘欲練神功,引刀自宮’,老夫可不會沒了腦子,去幹這等傻事,哈哈,哈哈……”
楊蓮亭憤恨的聽着任我行的話,盡管已經聽過多遍,但是一想到就是因為任我行的猜忌才使得東方不敗修煉《葵花寶典》,還是不由得有種嗜血的欲望。
等到任我行伸手到東方不敗胯.下一摸,果然他的兩枚睾.丸已然割去,笑道:“這部《葵花寶典》要是教太監去練,那就再好不過。”時楊蓮亭更加呲目欲裂,一動不動的盯着任我行的手,仿佛要把任我行的手就這樣剁下來。
不再聽任我行說什麽了,楊蓮亭回到東方不敗的身邊,冷冷的看着任我行一行五人,直到他們出了花園再也看不見,才收回目光。
沒有在意東方不敗頭骨碎破,腦漿迸裂的樣子,楊蓮亭靜靜的躺在東方不敗身邊,虛摟着東方不敗,安詳的閉上眼。
“在下沒甚麽好處,勝在用情專一。這位楊君雖然英俊,就可惜太過喜歡拈花惹草,到處留情……”
想到這就話,楊蓮亭無不心酸。
令狐沖的話是不是真實,你還不清楚嗎?東方,你可曾,在這方面,信過我一點?
但一想到東方不敗不顧自己生死,反手一針,刺入了向問天胸口。致使令狐沖和任我行兩柄劍都插入了其後心。楊蓮亭便不知道還是甜蜜還是心酸。
何必,為了自己這麽一個不值的人?
想使勁抱住東方不敗的身體,但又不能。楊蓮亭最後還是只使勁的攥了一下手。
我想對你好,為你擋下一切災禍,可是最大的災禍卻是我帶予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重活一世
清晨,薄霧還未散去,空氣中停滞着冷氣伴随着薄霧還會時不時的使人打個冷顫。
黑木崖上靜悄悄的,偶爾只能聽見侍衛巡邏時的走動聲。
位于黑木崖的東首處有一座院落,外表看上去毫不起眼,但內裏卻自成風景,雖為簡潔,卻又布置的獨具匠心。只見入門便是曲折游廊,階下石 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兩三房舍,一明兩 暗,裏面都是合着地步打就的床幾椅案。 從裏間房內又得一小門,出去則是後院,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又有兩間小小退步。後院牆下忽開一隙,清泉一派,開溝僅尺許,灌入牆內,繞階緣屋至前院,盤旋竹下而出。還泛着軟白色陽光照進院落,使得所有的一切都更顯得溫馨。
不過這所院落的主人卻沒有欣賞他的心情。
“嘶。”楊蓮亭忍不住的吸了一口冷氣,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總管,怎麽了?”門口的婢女聽見聲響,以為出了什麽事,焦急的問道。要是楊總管出了什麽事,教主可不會放過自己,想到這婢女就更加着急了。
“無甚大事。”楊蓮亭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無虛進來。”
“是。”
楊蓮亭用被子捂住頭,緊緊的攥住雙手,但仍控制不住激動的心情,自己這是重活一世了?不用一次一次看着東方死亡了?
想要吶喊,想要即刻去找東方不敗,但是楊蓮亭仍舊死死的控制住,不行,還不确定是什麽時間,還不知道東方現在有沒有愛上自己,不能,要立刻冷靜下來。
眼見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楊蓮亭只能撕咬着被子來緩解自己內心激動的心情。
就這樣不知過了許久,楊蓮亭終于冷靜了下來,也想起來看一下自己所在的地方。
楊蓮亭看了一眼四周的擺設,很是簡潔,卻是他一直的習慣,因為少時家貧,即使後來富裕了也沒有那種把各處擺滿珍貴物品的習慣,也因此根本看不出這是什麽時候。
本想要下床去找一些關于記錄時間的東西,卻又忽然想起自己沒有記錄年份那習慣只能作罷。
靜坐在床上,楊蓮亭整理着自己思緒。
陽光透出窗臺照射了進來,使楊蓮亭不禁眯了眯眼 ,盡管只是早晨還帶着微寒的陽光,但楊蓮亭還是感到高興,也不知多久沒有感受到陽光的溫度了......
看向門口,不過有門帷在,楊蓮亭也只能看見一個有些模糊的身影。
“進來。”楊蓮亭揉了揉額頭,有些疲憊的說。
“楊總管。”門口的婢女推門走了進來,有些膽怯地問道:“可是要更衣?”
楊蓮亭看了一眼那個婢女,有些愣神。“綠衣?”
“是的,楊總管。”綠衣更加緊張了。
“無需。”楊蓮亭掀開被子,赤腳走到鏡子跟前,然後不禁蹙眉,這胡子......
“綠衣,去拿把能刮了胡子的刀來。”楊蓮亭苦笑,雖說留着這就胡子顯得更成熟一些,但是也顯得五大三粗,一點都配不上東方。
“是。”
楊蓮亭看着綠衣退去的背影,有些晃神,綠衣還未死,而自己也已經當上了總管,也就是說現在的東方還沒有搬到那個小舍去住,可自己未和東方一起住,也不知是自己是沒有得到東方的完全信任,還是到了自己惱怒那些閑言閑語所以搬出來自己住了......
拿起旁邊的衣袍,楊蓮亭不緊不慢的穿了上去,多想無益,又何苦自己吓自己,還是先見到東方要緊。
待到綠衣拿來刀,楊蓮亭也已經穿好衣袍了。
盡管很小心,但是由于手生,楊蓮亭還是在臉上刮了好幾道小口子,不過還好,幾天就會消掉,也不會留下什麽痕跡。
洗漱完畢,楊蓮亭緩步走出房門。
這時太陽早已東升,陽光普照大地。原本的薄霧散去,黑木崖上的景象也清晰了起來。楊蓮亭仰頭向東面看去,只見日光從東射來,照上一座漢白玉的巨大牌樓,牌樓上四個金色大字“澤被蒼生”,在陽光下發出閃閃金光,不由得令人肅然起敬。
這次,是真的重來了。想到這楊蓮亭不禁笑出聲來,但是也很快收了聲,不過即使如此眼角的喜色是怎麽掩也掩蓋不住的。
循着記憶中東方不敗的住所所在的地方,楊蓮亭調整好自己的心情,控制好步伐,向東邊走去。
不過因為楊蓮亭毫無內力,也就沒有聽見隐在暗處的幾個紫衣侍衛的談話。
“我怎麽覺得今天楊總管變了一個人似的?”一個紫衣侍衛摸着下巴嘀咕着。
“我也這樣覺得。”另一個紫衣侍衛攬住那一個紫衣侍衛的肩膀,蹭到他跟前說:“總覺得今天楊總管好像是變瘦了?”
“不過是把胡子刮了,至于麽?”又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又冒出來一個紫衣侍衛,朝前邊的兩個人頭上分別打了一巴掌。“趕緊去巡視,小心楊總管要了你們的腦袋。”
“是,是,這就去。”二人拉着長音,聳着肩膀無奈的回答。
看着兩個同袍逐漸走遠,那個紫衣侍衛自言自語了一句:“其實,我還以為楊總管是個大胖子來。”說罷,還搖了搖頭,像是要把這個念頭甩出腦子裏一樣。
“哎,你們等等我啊。”眼見兩個同袍快見不到身影了,那個紫衣侍衛趕緊的叫了一句。
話音未落,前邊的兩個人走的更快了......
作者有話要說:
☆、衆裏尋他
東方不敗這幾年多陰晴不定,動不動就會發怒,但是卻對楊蓮亭青昧有佳,所以盡管大多堂主對楊蓮亭感到不滿,卻也沒人敢去觸他的黴頭。不過倒是有一人例外,那就是風雷堂堂主童百熊。
還未到到大殿,楊蓮亭就碰見了剛從黑木崖上來的童百熊。
所謂冤家路窄也不過是如此了。
“哼!”童百熊從楊蓮亭身邊走過時,冷哼一聲,連個照顧也不打直接擦身而過。倒是桑三娘知曉禮數,道了一聲好,不過也是不怎麽恭敬罷了。
“理這厮作甚?”童百熊不耐煩的道。“何必跟這厮客氣。”
桑三娘有些尴尬,但也沒說什麽,向楊蓮亭點了一下頭,也就跟着童百熊離開了。
楊蓮亭看着他們漸漸遠去的背影,搖了搖頭,但也不甚在意,再次看到童百熊的那張臭臉,竟會覺得親切,真是……
雖然如此想着,但是楊蓮亭沒有停滞,而是向大殿右後方拐去。
還未走到一刻鐘,眼前的風景便是一變,由原本高大威嚴的建築轉變成溫柔小鄉。
只見高大的樹木遮掩住庭院,即便是在炎炎夏日,也能使人感到清涼。翠綠的藤蔓纏繞在牆上,柔韌卻又堅硬。推開門,走進院中。向左望去,入目便是一個蓮池,大片大片的荷葉鋪滿池塘,幾朵蓮花點綴其中,半粉色,如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忽是微風吹過,吹皺了一池春水。再轉向左邊,一條小徑伴随着各種珍貴的樹木隐藏在幾座假山之後,雖然沒有鮮花為伴,但是綠意盎然,使人不禁心曠神怡。
繞到後院,楊蓮亭還未走幾步便看到了東方不敗的住所,也不知是什麽原因,短短的幾步,卻使得楊蓮亭手心冒汗。
東方不敗的門口并沒有婢女守着,确切的說這個院子裏沒有仆人,這裏也不過只住了東方不敗一人。早在東方不敗還未登上教主之位之前就早已遣散了衆多婢女,登上教主之位之後,更是連七房小妾都殺了,因此,這裏也就東方不敗一人獨自住在這裏,不過也因此方便了楊蓮亭。
“蓮弟站在門口作甚?”房間裏傳來東方不敗的聲音,聲音并沒有日後故作女子的尖銳。“為何不進來?”
楊蓮亭聽到聲音一怔,手攥了又慫,松了又攥,卻怎麽也控制不住內心的忐忑,萬一……
“蓮弟?”房門被推開,東方不敗從中走了出來,只見東方不敗穿了一身青色錦袍,白玉簪子随意的挽起一頭青絲,未經粉飾,卻有眼前一亮之感。使得楊蓮亭呆了一呆。
“蓮弟這是怎地?”
一個微涼的手掌貼在了楊蓮亭的額頭,也把楊蓮亭的魂拉了回來。“可是身體有不妥之處?可需叫平一指?”
“無事。”楊蓮亭把東方不敗的手從額頭拿了下來,但卻沒有松開,而是攥的更緊了。
東方不敗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蓮弟……”
“東方……”猛然的,楊蓮亭伸手一撈,把東方不敗抱進了懷裏,頭,輕輕的放在了東方不敗的脖頸間。
輕嗅了一下一下,并沒有日後濃重的脂粉味,楊蓮亭不由得閉上眼,更是把東方不敗往懷裏緊了緊。
“東方……東方……東方……”
“怎麽了?”東方不敗有些着急,卻也是怎麽也舍不得掙脫楊蓮亭的懷抱。蓮弟,好久沒有和自己那麽親呢過了……
“東方。”楊蓮亭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我搬回來住可好?”
聽到此言,東方不敗臉上閃過喜色,但不一會又轉成擔憂。
“蓮弟可是遇到什麽不順心的事?”不然……不然又怎會這般對自己好?思及至此,東方不敗更是黯然神傷。
楊蓮亭又是一怔,臉上悲喜莫名,手,卻不自覺的松開了。
“東方……”楊蓮亭的聲音不自覺的有些哽咽。“你可曾信過我一點?”
有些頹廢,也有些自暴自棄,楊蓮亭控制自己不去看東方不敗。
“我沒有。”東方不敗一下子着了急,連自稱也由本座改為我了。“我自是信任蓮弟的。”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那方面。”有些自嘲,也有些惱怒,楊蓮亭低聲道。
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日月神教在日後才被自己弄得烏煙瘴氣。
可是,東方,你可知,這種無條件的信任并不是我想要的?
“我不曾背棄于你。”一時沖動,心底得話脫口而出。
說到底,帶任我行等人去見東方不敗一直是楊蓮亭心中的一個劫。抹不去,還會時不時的疼一下。再加上一次又一次的重複,更是讓楊蓮亭內心恍惚。确切的說,他,忍受不了東方不敗的一點懷疑,尤其是關于情.愛方面。
東方不敗淡淡的笑了,眉眼像是暈開的來的水墨畫,雖是有些迷茫,但是東方不敗仍舊覺得很是高興,蓮弟,這是在乎自己?
“我自是信任于蓮弟的,無論何種方面。”
楊蓮亭一時間有些緘默無語,但最終還是放棄了這種雞同鴨講的對話。
“那我搬回來住可好?”
“蓮弟若是想于我住自是好的。”東方不敗雙頰泛起了紅雲。“蓮弟可莫要嫌棄這裏沒有使喚的婢女。”
“自是不會嫌棄的。”楊蓮亭看着東方不敗的眼,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東方不敗剛想要別開眼,卻是忽的看見楊蓮亭臉上的傷痕。
“呀,蓮弟你臉上的傷……”說着,便拉着楊蓮亭進了房門,想要去找傷藥。
“無事。”楊蓮亭雖是嘴上這麽說着但也沒有阻止東方不敗的動作。
“怎會如此的不小心,下次莫要如此了。”
“是,教主。” 我的教主……
作者有話要說:
☆、庖丁之藝
黑木崖上的侍衛效率一向很高,更何況是東方不敗親自吩咐下去的命令,故比不到晌午,便已收拾妥帖,甚至于還在楊蓮亭的命令下還在東角處修了一個小廚房。
楊蓮亭為了避嫌,便沒有和東方不敗住一個房間,但饒是如此也使得黑木崖上炸開鍋,畢竟搬來搬去,想不惹人注目都難。
不過,無論他們怎麽議論,都不關楊蓮亭的事了,現在,楊蓮亭正在在廚房奮鬥中……
雖說君子遠離庖廚,但在楊蓮亭看來,為心愛之人親手洗手做羹湯,到不失為一種樂趣,只是,沒有想到看似簡單的做菜之法,竟會如此之難!!!
楊蓮亭腦跡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眼見就到晌午了,可是竟還什麽都沒有做出來,這着實讓楊蓮亭大是傷心。本以為一看就會的東西,竟會如此的棘手。想到這是第一次想要去讨好東方不敗,雖不求做的多好,但沒有想到竟是做不出來。
看着旁邊幾碟子已經出鍋,但是卻看不出是什麽東西的食物,楊蓮亭感到十分挫敗,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其實也不全怪楊蓮亭,楊蓮亭幼時雖家貧,卻也能維持基本的溫飽,因此,就連進廚房也未進過,更不用說是下廚。而上了黑木崖後,更是沒有進過廚房了,這庖丁之藝,委實不擅長。
雖是一時興起想要給東方不敗下廚,但是楊蓮亭卻也暗自把這件事銘記于心,下定決心要練好廚藝。
不過,現在還是去夥房催促膳食去吧,餓着東方可就得不償失了,楊蓮亭有些灰溜溜的去了專門給東方不敗做飯的夥房。
東方不敗看着楊蓮亭從小廚房離開後,才閃身進入。
環顧四周後,東方不敗最終的目光停留在了桌沿上那幾碟四不像的菜上。
輕抿了一下唇,最終,東方不敗還是拿起筷子夾了一根類似青菜的黑色物體。
入口,便後悔。
第一次,東方不敗知道了什麽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強忍着口中怪異的味道,東方不敗努力的想要咽了下去,但最終還是敵不過內心的糾結,吐了出來。
轉身看着楊蓮亭離去的道路,東方不敗的目光一時變的幽深……
夥房離東方不敗的住所并不是很遠,畢竟要保持食物的熱度。故此,楊蓮亭也沒有走多長時間便到了。
剛到門口,楊蓮亭就見到幾個丫鬟在一旁擇菜,期間還不斷的閑聊着什麽。
“聽說楊總管又住進教主的院子了?”一個看似很是活潑的丫鬟目光灼灼的盯着坐在她斜對面的女子。“彩雲姐姐,你說這次教主能讓楊總管住幾時?”
“錦若,禁言!”只見那個名叫彩雲的丫鬟眉頭忽然皺緊,似有不悅道:“莫要多嘴多舌,在這黑木崖上,你切記要少言寡語。”
錦若吐了吐舌頭,也就不再言語什麽了。
倒是她旁邊的丫鬟聽見了冷哼了一聲,刻薄的說:“怎地,就不準別人說一下啊。”只見她向四周看了一圈,看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便滿意清了清嗓子,再次開口。
“我可是聽說在楊蓮亭還未當上總管之前你可是與他有過那麽一段啊,怎麽,他當上總管那麽長時間也沒想着提拔你一下啊?”
見彩雲臉色難看,那個丫鬟更是說的甚是起勁:“也是,聽說他現在可是教主的人啊,可是教主的人!”她還刻意的強調了一下‘人’這個字
“雖說這話在外人面前說的好聽,但在這黑木崖強又有誰不知,他不就是一男寵,男娈!”見周邊的人都不敢說什麽,她說的就更起勁了。“知道什麽叫男寵嗎?說白了,也就是賣屁股的兔兒爺!”
一時間整個夥房靜的可怕。
楊蓮亭在門口聽的倒是平靜,這話在當初他不知聽過了多少遍,早已聽習慣了,倒是這個彩雲……
楊蓮亭思前想後終于在記憶深處找出了這個女子的身影。
其實,若是沒有東方不敗,楊蓮亭和彩雲說來也算是佳緣,二人是同一批上黑木崖的人,也因此在上黑木崖的路上認識的,後來楊蓮亭被安排了去侍奉東方不敗,彩雲則是被安排來了這夥房,倒是沒有再多見過了,不過,少女多懷春,楊蓮亭雖是長得有些魁梧,卻也不是那種看着讓人恐怖的彪形大漢,反而,還有幾分俊俏之意,故此,不時的,楊蓮亭還能收到彩雲繡的手帕等物,而楊蓮亭也沒有拒絕,都收了下來。這一來二去,也算是默認了關系,雖說沒有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但當時也是黏糊一時,因此有人知道也不甚是奇怪。
不過,想到這,楊蓮亭有些皺眉,上世在與東方不敗在一起後就似乎沒有再也聽過她,也不知道是下了黑木崖還是……死了……算了,既然知曉了,便把她送下黑木崖吧,也免得多生事端。
“楊總管……”
楊蓮亭正在想着,身後傳來一個細細的聲音,一下子,便把楊蓮亭拉回了現實。
“楊總管可是來安排教主膳食的?”
只見來人穿着一身藍色的婢女衣飾,神色怯怯的,同綠衣同出一轍。
楊蓮亭微點了一下頭。
“楊總管……”那個婢女看着甚為緊張。“教主,教主說,讓楊總管莫要管這些東西了……”
楊蓮亭皺了一下眉頭,但又很快舒展開了。“多謝相告,教主可還有什麽吩咐?”
“教主說,說……”那個婢女偷偷看了楊蓮亭一眼,又低下了頭。“若是楊總管覺得無聊,可去書房看看,或是練練武功,切莫再靠近廚房了。”說罷,就緊閉上雙眼,向是要接受什麽審判樣。
見眼前的婢女這個樣子,這倒是讓楊蓮亭哭笑不得,他就那麽可怕嗎?
“謝謝。”沒再多說什麽,楊蓮亭看了一眼夥房便大步離開了,自然,楊蓮亭也沒有忽略那個嘴巴刻薄的丫鬟一下子變的蒼白的臉色,和整個夥房的仆役不自然的表情。
有些事,即便再怎麽辯解也是徒勞,更何況這原本也就是事實,既是如此,還不如就讓他們說去,等到說的多了,習慣了,也就不會覺得奇怪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時莫名
一頓午膳,楊蓮亭吃的倒也是暢快,畢竟,就連楊蓮亭也不記得自己究竟是有多久沒有吃過食物了,再次吃到溫熱的飯菜,雖不說是感動的熱淚盈眶,但是滿足了口腹之欲,卻也讓楊蓮亭感到自己終于是真實存在的。
午膳很是豐盛,畢竟是教主的膳食,那些下人又怎敢不用心?
午膳雖是沒有什麽不妥之處,但楊蓮亭仍舊有不滿之處。不過,倒不是針對膳食,而是針對人。
看着東方不敗面前基本未動的米飯,楊蓮亭不禁皺眉。本就已是十分纖細的人了,再不怎麽好好的吃飯,那怎麽可以?楊蓮亭十分憂心的想。
看着東方不敗明顯心不在焉的神色,楊蓮亭也放下了碗筷。
“東方,可是沒胃口?”
“無事。”東方不敗象征性的夾了一筷子蓮藕,放在了碗邊。
“蓮弟,你要多吃些。”說着,又夾了一筷子遞到了楊蓮亭的碗裏。楊蓮亭皺眉,但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不是的與東方不敗夾菜,就這樣。在楊蓮亭的硬磨下,倒是也還讓東方不敗吃了好些東西。
用罷午膳,楊蓮亭陪着東方不敗去小憩一會。即便東方不敗是個高手,也不可以這麽不愛惜自己。不過,楊蓮亭倒是沒有睡,其實也就是楊蓮亭看着東方不敗睡罷了。
楊蓮亭是極喜歡看東方不敗睡熟後的眉眼的,但這是建立在東方不敗能睡着的情況下。
本來武功越高的人,有人在身邊就約極不易睡着的,但對于楊蓮亭,東方不敗卻可以安然入睡,光是這份信任,就讓楊蓮亭感到十分心酸。但同時,楊蓮亭也樂意見此的。
細細的看着東方不敗的眉眼,楊蓮亭本以為在是鬼魂的時已經看的厭倦,但是,真的能夠觸摸到東方不敗時,卻發現,是怎麽看也是看不夠的。
想要觸碰東方不敗,但是又怕驚擾了東方不敗,便只能作罷。
收回視線,楊蓮亭迫使自己的目光放在書桌上的幾份情報上。
楊蓮亭醒來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讓暗衛去收集這些情報,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任我行,令狐沖,任盈盈,向問天,再來一世,我定要你們付出代價!
想到這,楊蓮亭的目光陰狠,算是上天眷顧,能夠重活一世,這一世,除了好好待東方以外,那些仇,可是不能不報啊,畢竟,以德報怨何以報徳!
認真的看着手中的情報,楊蓮亭冷哼一聲,既然任我行不好好的在西湖湖底好好養老,那也就別怪別人了。
令狐沖,呵,有個疑心重,雖被稱為君子劍之稱,卻是個十足十的僞君子的師傅,若是再添一把火,哼!
任盈盈,呵呵,若是沒有綠竹翁,看你怎麽琴瑟和鳴!沒有向問天,看你能翻出多大浪花來!
呵,楊蓮亭勾了勾唇角,他可是沒有忘記究竟是誰致使東方不敗分心的!既是如此,任盈盈,你便是想死也難!
至于向問天,殺了便是。
而且,思及至此,楊蓮亭不禁皺眉,黑木崖上不忠之人委實多,看來,黑木崖需要大清理一番了。
楊蓮亭輕柔着額跡,把手裏的情報放在一邊。整頓這件事,還是要徐徐圖之,太過了,可能會引發衆怒,雖礙着東方的面子不敢言,但也就是這樣的隐忍,才是最大的後患。重活一世,絕對不能內亂,絕不能讓他人有可趁知機,誰能保證不會再出現另一個任我行,向問天?
楊蓮亭回頭看了一眼東方不敗,看見他還在熟睡,便悄悄的離開了書桌。
推開窗,楊蓮亭不禁長舒一口氣,東方……他只剩下東方不敗了……這輩子,無論如何,都要死死的纏着東方不敗。
手,不自覺的攥緊了。
真正的冷靜下來,楊蓮亭才發現自己做的有多錯。無論有多麽的迫不及待,都不該做的那麽突兀,一時之間轉變那麽大,東方……會不會把自己當成其他門派派來的探子?
想到這,楊蓮亭的眼神冷了一下,是了,東方本就是極其聰慧的人,怎麽可能不會疑惑,不然又怎麽會跟着自己?別說什麽問心無愧,當猜忌越來越大後,就怎麽解釋都無用了,只是,該怎麽跟東方解釋自己重活一世的事?
真是,越來越麻煩了……
楊蓮亭向遠方看去,層層綠意掩蓋閣樓,黑木崖上什麽不多就樹多,微風一過,一波又一波的綠色浪花翻湧而來,看着甚是波瀾壯闊。
只管新人笑,又有誰顧舊人哭?
絕對不要做那個舊人。楊蓮亭在心裏暗暗發誓,即便是懷疑,也絕對不要向以前一樣,什麽都沒有弄清就妄下結論,只要東方不開口,在沒有想好說辭前,就先不說,至少,不能讓東方當怪物那樣看自己……
關上窗戶,楊蓮亭合身躺在東方不敗身邊。
輕柔的在東方不敗的臉上印下一個吻,我的東方,你可知,我重活一世,便只是為你一人……
作者有話要說:
☆、書墨花白
楊蓮亭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申時,東方不敗并不在身邊,這讓楊蓮亭有些恍惚,但也只是一瞬,下一刻便清醒了過來。
起身,穿好靴子,楊蓮亭推開門走了出去。
院中,東方不敗正在整理一些書籍,淡淡的油墨香飄散在空中,由此便知,這些書并非陳年舊本。
“蓮弟醒了。”東方不敗放下手中的書走了過來。“怎麽不多睡會?”
見楊蓮亭還有些迷糊,東方不敗又道:“我派人去收集了一些江湖話本,蓮弟閑來無事便可看看。”
楊蓮亭一怔,睡意也就此消散,喜歡看話本這事,其實,自己都早已忘掉了,當初獨攬大權,忙的不可開交,又怎會有時間看那東西?再加上,唯恐東方不敗不喜自己這麽沒有上進,也就不看了,但如今……
楊蓮亭眉眼笑的很溫柔。
“我知曉了,下次叫人來收拾吧,別再自己動手了。小心弄一手油墨。”楊蓮亭拉着東方不敗的手一看,不出所料,手上已有點點墨跡。
其實東方不敗的手指很纖長,根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