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商量婚事商李氏邁着得意的小步伐來找……
“公主,老婦與你一起入宮。”商李氏拉着小公主的手上了馬車,又小心将右手虛掩放在公主額上,怕她磕着頭頂。
司馬衍華被這般小心對待,尤其這人還是圓圓的娘親,一時之間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放了,眼睫微顫,受寵若驚道:“伯母,您先進。”之前伯母對她已經很好了,但經過一個晚上後,伯母對她好像更好。
為什麽?
作為一個禮儀端莊的公主,她在宣德侯府的表現并不好,至少別家的大家閨秀也不會在深夜裏爬人家兒子的床。
伯母脾氣還真好,如此這般,竟還真誠待她,司馬衍華感動的不知所言。
雖不知道商李氏為何與她一同入宮,但現下一路相伴也不尴尬,伯母對她比母妃對她還要好。
只是?
在進入馬車之前,她回望宣德侯府,桃花眼上挑波光潋滟,琉璃般透徹的眸子閃過失落,不明白為什麽,圓圓突然躲着她。
現在她走,也不出來送送,心裏難免有些失落。
商李氏也納悶,自家女兒是怎麽回事,難得小公主出來一趟,往日在宮裏她想見也見不到,現在這種臨到送別的大好機會,怎麽也不出來。
女兒這些年在邊疆果然悶壞了,要不然怎麽連讨女孩子歡心都不會,一直冷冰冰也不怕吓着公主,吓着了是小事,可這媳婦兒丢了卻是大事。
商李氏在心裏琢磨,回頭要多給這方面的書,好好教導教導這方面的知識。
小公主望了最後一眼,可商袁還是沒出現。
宣德侯府的高牆上,商袁站在高牆上,視線看向馬車,直到馬車消失在視線裏,她也沒有下來,眼眸一直望向遠方。
站在下面看見這一切的向敏,心裏納悶,一晚不見,老商怎麽看起來怪怪的。
她跳上來高牆,面對面朝着商袁,吓了一跳。
“老商,你這黑眼圈,昨晚幹了什麽?!”向敏興奮問。
商袁慢慢轉過身,從牆頭上跳下來,找到樹幹粗直的柳樹,坐在上面,默默把背影留給向敏。
向敏:……
不知道為什麽,看見老商這副“只想靜靜”的模樣,她覺得老商這人,還挺悶搔的。明明舍不得,也不知道什麽原因,非要站在牆頭看人走,現在還跑到柳樹上,要是真想把人留下來,坐在柳樹上管個屁用。
也不對,依照老商敢作敢當的性子,是不屑于這麽別扭的,難不成做了什麽見不得的事,向敏眼眸微眯,昨天晚上……
她站在原地腦補了許多,臉上情不自禁露出略帶猥瑣的笑容,丹鳳眼一眯,再看向柳樹上的人,眼眸多了贊嘆,不禁感嘆,老商可以啊!
簡直擔得起“真男人”啊!
怪不得黑眼圈這麽明顯,原來是昨晚用力太猛,身體虧空。向敏支起下巴,想着今天也有空,不如去街上買只家養的老公雞,炖點雞湯,好好給她好姐妹補補身體。
小公主雖然模樣可人,但自小也是皇宮養着的,身體肯定不差,依照她的經驗,像小公主這樣的,肯定非常勇猛,把商袁榨取得一幹二淨,老商都沒地方哭,思及此,向敏眼神憂傷,抱有四分幸災樂禍的同情,拿出小算盤,打算再多加幾只老公雞。
想到一個晚上,老商就被小公主折磨得虧空,向敏覺得只吃公雞炖湯不妥,還得去藥房買點鹿鞭,也不知道這東西對女人用處大不。
帶着疑問和幸災樂禍的向敏踏出府門,去往京城大街。
街上人來人往,司馬玄冬歷經半月之久,快馬加鞭将人帶到京城,他掀開簾子,看着熟悉的街頭風貌,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分。
軻軻沒來過京城,當下興奮地直接跑到馬車外面,坐在橫梁處,晃着小腿看着熱鬧異常和江南毫不相似的京城,小臉十分感興趣,目不轉睛盯着路邊的東西,想要買,數着口袋裏剩下不多的錢,失落低頭,她沒有錢了。
就在她傷心沒錢花,準備哭鼻子時,馬車上的那個桃花眼的總愛穿藍衫的男子跌跌撞撞從馬車下來,甚至還踩到她裙子了,軻軻更難過了,腦袋上的銀飾小幅度擺動一下。
當注意到司馬玄冬跑向一個眉眼英氣的紅衣女子,她雙眼亮晶晶的。
見慣了折子戲的軻軻,雙眸興奮,這是男子的心上人,但看那女子意外的模樣,似乎沒想到會在這兒碰見他,軻軻腦子瞬間腦補了一出,風流浪子司馬玄冬抛棄将軍之女,反遭她抛,結果她逃他追,他們插翅難飛的折子戲。
軻軻激動,若是這女子再得了斷魂症,豈不妙哉,這比折子戲都精彩。
為了她心中圓滿的折子戲,又看司馬玄冬面色鐵青,她決定上前幫一把。
實際上,司馬玄冬在大街上看見向敏很憤怒,這個謊話連篇的女人每次都騙他,上次來信說在邊疆,現在明明在街上尋花問柳!
瞧她手裏拿着的鹿鞭和公雞,雖說鹿鞭帶着紙裝,但他司馬玄冬熟悉這個包裝,肯定有別的男人了,要不然誰會買這玩意兒送給陌生人,說不準就是給自己吃的。
越想越覺得她可能有別的狗,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呦,這是誰呀?竟然還勞煩您親自買這玩意兒?”司馬玄冬陰陽怪氣道。
向敏意外在這兒碰到他:“你不是說你在江南嗎?”
“怎麽礙着你了?”司馬玄冬性感的小白眼一翻。
向敏被眼前這男人逗笑了:“這又是誰惹你不開心了?”
“我不像某些人,只曉新人笑,不聞舊人哭。”司馬玄冬桃花眼含笑,嘴角帶着諷刺,淡月藍衣紋衫襯得他眉眼如畫,白色交領修飾白皙脖頸,模樣俊俏,嘴角一絲似笑非笑的笑意,讓向敏看得心癢癢,對這人生不出氣。
“好了~”向敏湊到跟前,附在他的耳邊,灼熱的呼吸撲在他敏感的耳朵上,小聲道:“小相公,別生氣了,今晚去找你。”
司馬玄冬面色通紅,錯開眼神後,反應過來他不該這麽示弱,惡狠狠道:“你、你不知羞。”他一激動,桃花眼水潤,波光潋滟,就算是瞪人也好看,眼尾上翹發紅,皮膚白皙,一抹迤逦突顯,勾人的緊。
向敏越看,越覺得這男人簡直長她審美點了,無論怎樣,都覺得他好看得緊。
趁人不注意,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動他的手指,似乎知道手也是他的敏感點,冰涼的手穿過他的指縫隙,在肌膚上游走,引起他的戰栗。
“乖,我們一起回去。”向敏打算牽着人走回去。
這個時候從馬車上下來的軻軻,一把抱住向敏,露出可憐兮兮的杏眼,軟軟道:“娘親,不要走,我和爹好想你呀!”軻軻長得很可愛,就算穿着小版巫服,也不掩靈氣,頭上戴的銀飾銀光閃閃,襯得小臉更加圓嫩。
向敏較有興趣蹲下來問:“你爹是誰?”
軻軻假裝天真,指了指司馬玄冬,大喊:“爹~”
此爹一出,餘音繞梁,三日不絕。
向敏鳳眸危險,松開兩人相握的手,盯着司馬玄冬,又看了看底下的小孩,将人抱起來,朝着司馬玄冬,開玩笑道:“我竟不知你什麽時候竟為我生了個女兒,司馬玄冬你幸苦不少啊!”
軻軻蒙蔽了,她怎麽成司馬玄冬生的小孩了,現在男孩子也可以生寶寶了?她這個大巫師怎麽不知道,想伸出頭看看司馬玄冬的表情,結果被向敏一把按在柔軟又波濤洶湧胸上,把孩子給弄傻了。
軻軻柔軟的臉卡在名為向敏娘親的胸前,想到自己一馬平川的胸,難得生出幾分自卑的心思。
大巫師軻軻一臉嚴肅想,這人肯定很厲害,保養胸肯定一套一套的,離京之前,一定找到這人的秘法,想完,她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可以說沒有胸。
既然要套出這人養胸的秘法,就得使出點絕招。
她仰起臉,拉拉向敏的衣袖,忽閃忽閃似星星一般亮的眼睛,軟糯道:“娘~,你不要生氣啦!”這一聲娘喊得比上一聲真誠,生怕關系遲一點,就攀不上。
說完,“吧唧”一口,小嘴親上向敏的臉蛋。
司馬玄冬雙眼瞪圓,不可置信,你這個老妖精在幹啥!親我女人!
“你幹什麽!”
“親親娘親鴨!不能親嗎?”軻軻懵懂的杏眼一眨不眨看着他。
“老東西,你從向敏身上給我下來。”司馬玄冬上前,将人拉回去,若不是想着她還要救弟弟,早就把她捶死了,敢揩他媳婦兒的油,幾個花生米,醉成這樣。
老東西,厚顏無恥扮小孩。司馬玄冬在心裏狠狠譴責她。
聽見“老東西”一詞,向敏鳳眸微眯,打量懷中的軻軻,掂着後領子把軻軻從懷裏拽出來,笑着道:“閣下,何人?”
“大巫師軻軻。”軻軻揚起白淨的小臉,開心道。
華清宮,等待司馬衍華回來的蕭貴妃坐在大殿的椅子上,憂心仲仲,一個晚上她也知道兒子宿夜未歸,對這件事,她沒多大意見,只是心中憂慮,兒子都住到人商袁家裏邊了,可想而知他多喜歡商袁,然這商袁又是個男子,婚事該怎麽辦?陛下又怎會同意?
雖說看商袁的表情,也喜歡自家兒子,可這前提在兒子是公主的情況下。
商袁若是知道了兒子是男兒身,又會怎樣,抛棄她兒?厭惡她兒?用怪異的眼光看着她兒,刺傷她兒的心?
她兒這麽喜歡商袁,若是一時接受不了……
唉,蕭貴妃腦子亂哄哄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既想保護兒子,又想滿足兒子心願。
正在糾結如何處理此事時,大宮女千樹與她道:“宣德侯府夫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