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湯
2021-06-01 18:01:31
2021-08-21 12:33:43
趙小寬睡得很沉,被周梁叫醒吃飯。晚餐是酒店工作人員送來的西餐,很豐盛。周梁額外給他點了一份營養粥,兩人坐在餐桌前安靜地吃起來。體力消耗過大,趙小寬着實有些餓,把自己那份連帶着粥都吃完了。即便補過覺,他還是有點累,腰也很酸,下面隐隐約約有刺痛感。
以後可不能再這麽縱欲了,自己才 26 歲,按理說挺年輕的啊。趙小寬想不明白周梁哪來那麽旺盛的精力,看着跟沒事人一樣,真是比不了。吃飽喝足,他癱在沙發上,問周梁:“這就回家嗎?”
周梁看着癱在沙發上的人,趙小寬很放松,浴袍帶子松散,露着一片肉色。對方鮮少這麽主動,今天的熱情讓他非常滿意,好不容易把人操開了,怎麽也得趁機多來幾發。
趙小寬見周梁一直盯着自己,那眼神瞧着不大對勁。他趕緊坐起來,說道:“昨天關店都處理妥當了是吧?”
客廳也是落地窗,周梁側頭看向窗外夜景,燈光璀璨,一派繁華景象。他開口道:“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外面夜景很漂亮,你看看。”
趙小寬扭頭看過去,夜晚的江景确實很美。周梁起身,又牽起他的手把他拉起來,“走,一起去欣賞夜景。”
跟着周梁回到卧室,果然這裏視野角度更好。趙小寬以為看夜景就只是看夜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正專注俯瞰窗外的璀璨燈火和開闊江景,身上的睡袍驀地被扒掉,赤身裸體站在窗邊。他吓得想跑,轉身卻發現周梁已經解開浴袍站在他身後,雞巴直挺挺地翹着。
趙小寬急了,憑什麽周梁穿着衣服,自己卻光着。他想撿起地上的睡袍穿上,周梁不給。又想跑回床上蓋被子,周梁堵住他去路,将他翻面推倒在玻璃上,站在他背後把他困住。
底下是車水馬龍的繁華街景,不比昨天無人的山間。趙小寬從沒這麽暴露過,如同裸奔的感覺讓他羞恥萬分,急得想掙脫。
周梁低頭貼近,咬着他耳朵說:“單面玻璃,看不見的。江景是不是很漂亮?”
單面那也受不了啊,趙小寬沒心思欣賞,只想躲起來。周梁偏不遂他意,左手将他雙手并到一起,扣住舉起壓向玻璃。另只手從他胸前一路向下劃過肚臍,順着往下摸,先是幫他撸了幾下,又揉着下方敏感的陰蒂來回愛撫。
身體很快有了感覺,趙小寬閉上眼睛根本不敢看窗外。周梁摸了片刻,掏出浴袍口袋裏的潤滑劑,單手打開蓋子淋在他後穴上,草草擴張幾下,又順手抹在雞巴上,用力插了進去。
“啊……” 趙小寬疼得倒抽一口氣,想讓他輕一點,可還沒張口,周梁跟瘋了一樣,狂抽猛送地使勁幹他,恥骨拍打着屁股,啪啪作響,又戳弄他的前列腺,壓低他的腰讓他翹起屁股,不給他喘息時間。他身體找不好節奏配合,乳頭摩擦在玻璃上,快感夾雜着疼痛。他想讓周梁停下來,只能哀求着,“不要了,夠了!” 聲音裏帶着難以察覺的哭腔。
周梁不予理會,扯掉自己浴袍,繼續猛幹。趙小寬雙腿站不穩,得到解放的雙手撐不住落地窗,逐漸下滑。眼看着人要摔下去,周梁掐緊他的腰,順勢将他按趴在玻璃上。
今天爽了太多次,趙小寬真的不想再做了,奈何腰被箍得死死的,屁股裏的雞巴跟燒過的鐵棍似的一直在捅,他又喊又叫。
啪啪啪的撞擊聲,夾雜着喘息聲,回蕩在室內。趙小寬嗓子都叫啞了,白天被操腫的逼口此刻正被周梁用手指反複撩撥,他回手向後推拒,對方卻一點沒要停的意思,按着他後頸,操得越發兇狠。
玻璃映照出兩人做愛的影子,像兩頭野獸在瘋狂交媾,趙小寬到最後已然神志不清,突然仰着脖子失控大叫,尾音發顫,聽着像是哭了。周梁恢複了一絲理智,低頭一看,有液體從趙小寬耷拉着的雞巴裏緩緩流出,好像是尿,玻璃上也濺了不少。
這讓周梁愈加興奮,雙手掰開趙小寬腿根,用力拉到最開,粗硬的雞巴又重又深地快速操弄。借着窗外的燈光,他看着身體無力下滑的趙小寬,這副模樣實在太淫蕩,只想把他操得神志全無。
趙小寬累暈了,全身重量都壓在周梁身上,手臂抱不住了,屁股下滑,有氣無力地瞎叫喚,求他停下來。周梁還沒射精,不肯放過他,抱着他走進浴室,邊走邊操,維持抱操的姿勢在落地鏡前接着幹他。腿根被掰得太開,酸疼到麻木,趙小寬上下颠簸,晃得頭暈眼花,徹底掉進欲望的漩渦裏。
周梁性欲強卻不重欲,之前的交往對象就沒有超過兩周的,打炮也是正常頻率。趙小寬這種操了還想操的,是頭一個,他覺得一定是這副雙性構造的肉體太過有吸引力。洗完澡,他把人抱回床上,也有點犯困。如果明天再閉店休息,趙小寬估計能氣得手撕了自己。一看表已經晚上十點多,他認命地給對方穿衣服,打算背他下樓開車回家。
趙小寬新換的內褲被淫水濕透,不能穿了,逼腫着直接套外褲又髒。周梁撿起自己的內褲,很幹爽,給他穿好。明顯偏大的內褲穿在趙小寬身上,還是自己穿過的,周梁心裏産生一些異樣感。
他把濕內褲揣進褲兜裏,背起趙小寬坐電梯下樓,在大廳迎面碰上陳經理,沖對方點了下頭,走了。
**
趙小寬昏昏沉沉地醒過來,渾身沒勁,腰很酸痛。天光大亮,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和吸頂燈,什麽時候回來的他沒有印象。窗外能聽到聒噪的蟬鳴,陽光透過玻璃和紗窗,照進卧室。
他愣了不足十秒,忽然想起店裏的生意,急得立刻坐起來,下面扯得疼也顧不上,趕緊拿起手機解鎖,八點多了。
微信有條消息,來自周梁 “我在店裏,醒了給我打電話”,時間是 4:26。
趙小寬沒回消息,直接撥通對方電話,想起昨晚發生的種種,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沒等多久就通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周梁先開口了。
“睡醒了?我在店裏守着呢,放心休息。給你訂餐,等下到了你自己拿。十點收攤我就回去了。”
“……” 趙小寬的火氣瞬間弱了下去。這一趟露營加酒店,自己累,周梁肯定也辛苦,還要忙着一個人開店送貨。他舍不得再沖男友發脾氣,啞着嗓子數落了兩句,讓周梁以後別再這樣了。
“嗯,下次不會了。”
帶着笑意的聲音經過電流傳入耳朵,趙小寬是一點火氣都沒了,他不敢回想昨晚的自己,太過丢人。挂斷電話,意識回攏,疼痛部位有清涼感,明顯是上過藥了。床單被罩枕套也明顯換過,自己沒穿內褲。趙小寬嗓子沙啞幹渴,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喝了幾口水,應該是周梁留下的,還算他有心。
躺了一會兒,趙小寬睡不着了,昨晚的江景那麽美,都沒來得及好好欣賞。他打開浏覽器,輸入酒店名字想查查那個套房多少錢一晚。這不查不知道,查了才發現價格遠超他的認知,何止是一千塊。就算會員卡是半價折扣,那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價格。他依稀記得露營裝備裏看到的個別品牌名稱,試着搜索了下帳篷和碳烤架,價格勉強在承受範圍內。
趙小寬不想讓周梁這麽破費,心裏有點難受,也很過意不去。外賣送來後,他沒什麽心情吃東西,躺着閉眼等周梁回來。
周梁快速收攤拎着東西到家,沖個澡,洗去一身的汗,水汽沒擦幹就進主卧準備給趙小寬上藥。早上出門匆忙,好像塗少了。
這次約會,兩人之間的關系似乎有所改變,尤其趙小寬。他看着低頭專心給自己抹藥的周梁,來不及害臊,睡都睡了,沒什麽可羞的。忍不住開了口:“這次花了多少錢啊?”
“你想給我錢?” 周梁直接道,“那是終身卡,住酒店不花錢,我爸媽給的。”
聽到父母給的,趙小寬不好意思再問下去。周梁說過自己家裏是開公司的,也許他家公司跟那個酒店有合作關系,怪不得熟門熟路。
周梁見趙小寬沉默,估計又在瞎想什麽。他用紙巾擦了擦手,上床躺到他旁邊,把他撈進懷裏親了一下,“跟我在一起快樂就夠了,別想那麽多。”
就算終身免費,趙小寬也有負擔。他心裏莫名有點不舒服,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周梁有時心細如發,戀愛一開始就沒想給對方經濟壓力,他瞧出趙小寬心情低落,便說:“下次出去約會你付錢,可以麽?”
趙小寬動了動腦袋,“好。”
桌上的外賣沒動過,周梁起身想去拿進來。趙小寬看着他離開的背影,想着要多賺錢,自己也可以請他。
兩人吃了點外賣墊墊胃,周梁讓趙小寬繼續休息,自己去了廚房。他把剛買的東西掏出來,電炖鍋洗了下,食材洗淨切好,下鍋加水,定時三小時。弄完這些,又回去抱着趙小寬,陪他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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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已經下午兩點多,周梁說煲了湯,讓趙小寬起來吃點。趙小寬洗漱完,坐在餐桌旁,喝起了湯。是前天喝過的豬骨玉米湯,這次炖的時間久,又加了一些瘦肉,肉很軟爛,湯很清甜,玉米吸滿了鮮味。
又給自己炖這麽好喝的湯,他擡眼偷瞄着周梁,心裏甜絲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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