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準妹夫
2021-05-28 23:18:48
2021-08-17 15:58:30
八月,南方最難熬的日子就這麽來了。空氣炎熱又濕漉漉,體感溫度三十幾度,總是讓人恨不得縮進空調裏,永遠不出來。11 點一過,趙小寬汗流浃背地在收尾,周梁打掃衛生。高溫天氣,蟬鳴更顯聒噪,地面蒸騰的熱浪,讓人不忍心落下腳,生怕燙傷。
卷簾門拉下來,去對面超市買兩只冰棍,兩人邊吃邊走,涼拖趿拉在地面上,一路挑着樹蔭下走,可算到家了。天氣炎熱,周梁沒胃口吃飯,趙小寬天天起早幹活兒也很是疲倦。
周梁把卧室空調打開後,先去沖涼然後回來睡覺。趙小寬等他洗完才去沖澡,擦幹頭發,鑽進他懷裏睡着了。
周梁醒來後有點恍惚,夕陽映照進房間牆壁上,暖光色一片,趙小寬不在懷裏,外面隐約傳來切菜聲。他穿上拖鞋走出去,廚房裏,趙小寬正在微微彎腰低頭切冬瓜。同款短褲撐起的屁股圓鼓鼓,褲管松垮垮,細瘦腰肢塌陷,周梁忽然有些口渴。
他斜倚在廚房門口看趙小寬架鍋加水,打火,素白冬瓜 “咚咚咚” 投入水裏,随手扔進去一把開洋,走動間短褲在屁股上繃緊又落下,落下又繃緊。
周梁動了,他走過去站在趙小寬背後,親了下他的耳朵,又向下親昵着用鼻尖摩挲他的脖頸。左手伸進衣服向上摸,按了按腫大的奶尖,右手順着褲管摸到了還有些濕潤的後穴。他昨晚把逼操狠了,最後只能草草射在後面,猶覺得不盡興,簡直想化身成野獸把趙小寬的肉體撕碎。
門口光線被擋住有一陣,趙小寬才發現周梁站在門口。他手裏依舊有條不紊地切菜,直到一個火熱的身軀包裹住自己,他站在鍋邊更熱了。周梁親吻他的脖頸,舌頭舔上去又滑下來,手指把他的奶尖按倒又夾起,轉圈揉弄,兩邊輪流光顧。
趙小寬立刻就濕了,下面又被周梁的右手順着褲管摸進後穴,正在按摩褶皺,有點癢。他什麽也不說,廚房裏一時安靜,只能聽到天燃氣燃燒的聲音。
一根手指捅進後穴彎曲伸展着擴張,他呼吸頓時加重,周梁鼻子哼笑一聲轉頭去親他的嘴唇,含吻輕吮。
草草擴張幾下,手指撤走,周梁把自己左褲管拉高,露出雞巴,又把趙小寬左褲管裆部扯向右邊,握着雞巴捅在他後穴,準備破門而入。趙小寬有點不好意思,這人怎麽這樣啊,路過的鄰居看到怎麽辦。
龜頭在穴口蹭了蹭,用力捅進去一插到底,二人俱是松了一口氣,趙小寬是臊的,周梁是爽的。早就想這麽操他了,那時候給趙小寬按摩腳踝,膝蓋彎曲,握着腳踝,能順着短褲隐隐約約看到白花花的肉體,他眼饞。
周梁捅到底開始頂弄,昨晚實在是不夠盡興,又顧及早起沒做個痛快。趙小寬被捅得又重又急,鼻子直哼哼,上鄂又被周梁舌頭玩弄。明明穿着衣服卻光天化日在廚房窗邊被操,夕陽還沒有落下去。周梁隔着短褲揉着他屁股,趙小寬主動塌腰腿岔開,被進入得更深了。
周梁馬達一樣快速抽插,爽得趙小寬前面濕透,濕淋淋嘀嗒在短褲裏。兩人吻個不停,滋滋作響,他淺淺抽插又加速整根盡入,幾個來回,趙小寬受不住嗚咽着眼淚都出來了。
解了點渴,周梁速度慢下來,停下接吻,呼吸新鮮空氣。趙小寬奶子和屁股都很舒服,還想要,下面正不緊不慢磨着。他透過鐵栅欄望向窗外天空,手也終于被大腦指揮着不再撐着料理臺,他有點爽到出神,沒注意周梁撤出了手,有鄰居正由遠及近要從窗前路過。
“小寬,做飯呢?”
趙小寬被吓一跳,是店裏的老顧客,一個慈祥的老太太。他後穴下意識緊縮幾下,夾得周梁快射了,明明衣着得體且只看得到上半身,也還是驚得不行,吓都吓死了。
他找回神智,含糊地應了聲。鄰居看他臉頰紅紅,想必是熱的,也沒細看他身後的徒弟怎麽貼這麽近,匆匆打過招呼拐進去上樓了。
周梁趁機兩手撈胯,把趙小寬往自己胯下按,屁股和恥骨隔着兩層布料撞在一起,沒有啪啪聲,只有沉悶的拍打聲,像是誰家在曬被子。
趙小寬爽得捂住嘴巴,周梁低頭,看到兩人下體在短褲掩蓋下分離又撞在一起,撞得狠了,帶着對方褲管一起上竄,露出小半個圓滾滾的屁股。他狠狠抓着趙小寬屁股往雞巴上撞,手指用力到陷進肉裏按出手印,仿佛一個把手,要把趙小寬屁股套在雞巴上,成為一個雞巴套子。
又深又重快速連插,一個深撞後周梁拔出來在後穴口淺淺抽插射精,趙小寬只是無力低喘,嘴巴快要咬爛了,周梁掰過他的脖子安撫親吻。
“怎麽不叫出來?”
趙小寬白他一眼把他推開,走向廁所,周梁看着他的皺巴短褲下,有精液緩緩從大腿根邊走路邊流下來,他今天吃得很滿意。趙小寬簡單沖洗幹淨,自己引狼入室可不就得受着,況且也喜歡。
晚飯的冬瓜開洋湯變成了冬瓜開洋。湯,沒了。
**
8 月 8 號,銀行還款日。趙小寬早上收到銀行發來的扣費短信通知,打算回家拿出賬本,好好算算。剛才和周梁一起去買菜,挑挑揀揀,男友的優質蛋白不能省。他買菜猶猶豫豫,一切被周梁看在眼裏,看着他在牛肉攤位前躊躇,又快步走向雞肉攤。
回家路上,周梁看他面有憂色心不在焉,很快就明白了,他故意問趙小寬,“師父你就不好奇我那古董小盒子裏,都是些什麽小玩具麽?”
趙小寬根本沒心思聽他聊騷,只想趕緊回家做飯,算算賬。
雞腿正在竈上炖着,他進屋關門掏出賬本,又鬼事神差打開最下面的抽屜,果然有個好看的小木盒。盒子上擺着一個信封,有些眼熟,打開來一看,是四千八百塊錢。他有些茫然,不明白周梁這是什麽意思。七月份去掉所有成本,餘錢沒上個月多,正是有些發愁。
拿着這四千八百塊錢,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看樣子應該放在這裏很久了。
獨自打拼這麽多年,趙小寬省吃儉用攢下三十來萬積蓄,煙酒盡量避免,早餐油條中午豆渣餅都是常态。每次存錢看到卡裏六位數的餘額時,心裏都踏實得不行,充滿幹勁。
房貸從這個月開始還款,店鋪的電費賬單還沒下來,手裏僅有五萬多存款,他的危機感蹭蹭往上漲。可是男友不要這個錢,自己也不能一聲不吭拿着,還是還給他吧,大不了再省省。
正猶豫如何開口還給周梁,房門被推開,他來不及藏起來,被堵個正着。
周梁洗完澡進來,看見趙小寬手裏拿着信封,直接開口道:“哎呀師父可真是假正經,我這都放這一禮拜了,你怎麽才發現。” 他走過去,直接拿起信封塞到趙小寬床頭櫃的賬本裏,語氣輕飄飄,“我是你男人,是來談戀愛的,不要你的錢。”
說完捧起趙小寬的臉,親在了他的臉頰上。彼時處在怔楞狀态下的趙小寬,終于回過味,有點臉紅,什麽就我男人了,明明我年紀比你大。
趙小寬幾次要把錢給周梁,都被他拒絕,甚至揚言只要肉償,這才作罷。
**
呂亮笑眯眯地送走剛簽完租房合同的一對小情侶,心情大好,見對面油條店只有趙小寬一人,便走過去找他聊天。
那春風滿面的模樣,一瞧就知道談成單子,趙小寬笑着祝賀了兩句,接過煙銜進嘴裏,點上火吸了一口。兩人就着三十多度的高溫天氣東拉西扯,呂亮說起自己這單生意,帶那對小情侶跑了兩個新村,看了三套單居才談成。又說現在寬哥有了房子,能賺會攢,是時候考慮成家立業了,正巧他有個農村表妹,今年二十,給介紹認識一下。
趙小寬煙吸到一半,被呂亮這話問得差點嗆住嗓子。他吐出煙霧,幹笑一聲,“我天天忙生意,可別耽誤人家小姑娘。”
呂亮知道趙小寬忙,也不确定他處沒處對象,純粹就是開個玩笑。
接完電話的周梁回到裏,剛巧把兩人這一問一答給聽進去了。他沖呂亮點點頭算是打招呼,拿起抹布開始擦來擦去。
呂亮前腳剛走,周梁後腳放下抹布,站在電風扇前吹風。趙小寬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虛,不會被聽見了吧。他也不想隐瞞性取向,可周圍都是熟悉的街坊,自己還要繼續在這生活下去。他走到周梁旁邊,倚靠着操作臺,随口道:“是家裏打來的?”
電話是林巡打來的,問他是不是失蹤了,鐘飛白也在旁邊,嚷嚷着大好時光再不潇灑以後大家都忙了哪有空,問他實習忙完沒,趕緊聚一聚。
“這麽關心我啊?我可沒那麽好命,是人家的準妹夫。” 周梁不鹹不淡地回答道。
果然被聽到了,趙小寬沒辦法做到周梁那樣淡然,絲毫不在意外界看法。他心裏過意不去,趕緊解釋:“我沒有答應,我有你了。”
周梁不回話,趙小寬只覺得那勞什子表妹成了燙手山芋,男友這是吃醋了,他想繼續解釋,店門口出現個老大爺來買油條。
趙小寬上前招呼,老大爺臉色有些灰白,穿着洗到透光的白色背心,一手拄拐杖,另一只手有些發抖地指着濾油架上的最後三根油條。
見老大爺從褲兜裏摸出好多硬幣,有一毛和五毛的,那手一直在抖。他把裝油條的袋子遞過去,“大爺,不用給錢了。”
大爺一聽不要錢,百般推拒。趙小寬繞過臺子,走到店外,直接把袋子塞進大爺手裏,怕他不收,好心扯謊道:“我這着急收攤,賣剩的也是要處理掉,您拿着吧。”
老大爺還要給錢,趙小寬瞧着他步履蹒跚,不容易,幾塊錢的東西而已,死活沒要錢,還囑咐大爺走路慢一些。
周梁看着他扯謊,散發愛心那傻乎乎的樣子,還挺有趣,本就沒生氣,逗逗他罷了。算算日子,來這快一個月了,大好紀念日,哪有不過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