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老婆想我沒? 那一層層濾鏡,它破碎了
李疆聞言, 也深深感到一陣挫敗。
“我也在這個密室逃脫工作有些日子了,優秀員工必然是我。”
宋淩屹瞥了兩人一眼,若有所思。
“還是第一次見着你這麽淡定的。”
女鬼無奈的瞥了李疆一樣, 皺着眉頭盯着宋淩屹打量起來:“倒是從來沒見過你……你剛進來的?不應該啊……大門早就堵上了, 而且就你這樣的也不會來這種地方, 要是被那些人抓來是圖個啥,看你都沒幾天好活的。”
李疆扯了扯女鬼,說得這麽直白不太合适吧。
宋淩屹多看了女鬼一眼:“他們在哪?”
女鬼恍然大悟:“果然, 你是來救人的!”
李疆有些不大相信:“他身體那麽弱,是救人還是送人頭?”
女鬼翻了個白眼:“你蠢啊,肯定還有幫手啊!”
從兩只鬼的行為舉止來看,不僅沒有害人之心,甚至應該還在救人。
他們的目的本就是找人, 如今有法子, 宋淩屹也懶得拖延時間,直接命令出聲:“帶路。”
女鬼想了想,對着宋淩屹點了點頭。
左手邊的門被拉開,兩只鬼打頭走在前, 最開始他們想着宋淩屹能自己找鑰匙開門,誰知道他就那麽動都不帶動的, 于是兩只鬼就做了點手腳,讓提示更明顯一點,直接把門打開示意宋淩屹往這邊走。
宋淩屹有些生疏的操控着輪椅離開了房間。
房間連着房間,就仿佛一個偌大的迷宮, 幸好有兩只鬼在前面帶路, 不然誰能在這種環境下找到那些被關押在此的活人,不過說來也怪, 他們這一路竟然平安無事,沒有一只別的鬼找上門來。
李疆:“老妹兒啊,那些一到這時候就和打了雞血一樣的鬼呢?”
女鬼:“我怎麽知道!不過的确有點奇怪。”
宋淩屹轉念一想,恐怕是鐘義真和蕭黎被發現,那些鬼奔着侵入者去了。
“到了。”
他們最後站在一個房間前,房門緊閉。
“這門他們能從後面反鎖,但其實也擋不住能穿牆的鬼,但把這些人關在這裏的幕後主使大概也不想要了他們的命,這裏的鬼都被命令不得随便靠近這個房間,所以這些人也就把這當安全區了。”
女鬼一邊給宋淩屹解釋着,一邊扭動着把手。
果然從外面是打不開的。
李疆冒出頭來:“要不你敲敲門?他們還有暗號來着,叫什麽今天吃什麽!每天回答的都不一樣,今天的答案好像是紅燒肉!”
宋淩屹默了。
那表情透着深深的嫌棄——你看我會像說這話的人嗎?
女鬼無奈,自己敲了敲門,說實話她一直覺得這個暗號仿佛是來搞笑的。
門咚咚響了兩聲後,裏面傳來一個悶悶的聲音:“今天吃什麽?”
女鬼:“紅燒肉。”
門內:“……你聲音怎麽那麽奇怪?”
李疆小聲嘀咕:“可不奇怪嘛,自帶恐怖暈染。”
女鬼有些尴尬,狠狠的踹了下門:“趕緊開門!”
門內沉默片刻,門才緩緩打開一條縫,一只眼睛正透過這縫想往外看看情況,女鬼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朝前就是一沖,門被大力沖開,門後的人也被彈過來的門狠狠拍了臉,痛叫着往後退。
兩只鬼大搖大擺的進了房間。
房間裏還有不少人,但氣氛卻有着令人窒息的壓抑。
熟悉的喊叫在房間裏不斷響起,一眼掃去,全是一張張布滿驚恐和慌張的臉。
女鬼點點頭:“這才是見到鬼的正常反應。”
李疆心靈得到了安慰,對着貼牆的人微微一笑,吓得人鼻涕眼淚直流。
“這才正常人啊,就這個,完全不對勁兒。”
“人家見到鬼,真是巴不得有瞬移能跑多遠跑多遠,那尖叫聲比鬼叫還要凄厲。”
“像這些,剛進來被鬼吓着的時候,一邊跑還要一邊喊救命……”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感嘆着,似乎還有些懷念自己追着吓人的經歷。
肩膀上突然被拍了拍。
女鬼連忙往旁邊挪了一步:“別鬧,你那一手血絲呼啦的別拍我。”
李疆:“哎?不是你拍我嗎?”
兩人一齊緩緩轉頭,瞬間近距離對上一張兇神惡煞的臉。
俞閑:“聽說你們想聽我老婆喊救命?”
兩鬼:“……啊!救命!”
宋淩屹看過去,微微一晃神。
俞閑此時是離魂狀态,身着屬于自己的鬼差黑色古式制服,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出現在兩鬼身後,應該是穿牆來的,獨屬于鬼差的強大氣息,足夠令很多鬼對他産生本能的懼怕,兩只鬼咻的一下跑離開好幾步,吓得屋裏的人又開始吱哇亂叫。
“呼……呼……”
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跑到門口的宋瑾州和宋瑾岸扶着門框大喘氣,擡頭看向俞閑連話都說不出,其他人見到他兩回來,喜上眉梢。
“你……”宋瑾州吞了吞口水:“你早說要來這啊……”
“我兩認識路啊……幹嘛非得亂鑽,你是鬼我兩又不是……”
俞閑此時的注意力全在宋淩屹身上。
宋淩屹見他走過來,輕輕咳嗽了一聲:“事情解決了?”
俞閑輕輕點了點頭,注意到他嘴角的一點血跡。
宋淩屹有些疑惑的擡頭看他,怎麽感覺……這人還突然生氣了?
“誰?”俞閑這話問的是那兩鬼:“誰傷的他?”
兩鬼腦子可比一開始的兩怨鬼清醒多了,也能明确的感覺到俞閑傳遞過來的危險,這人阿不這鬼對他們有着等級上的絕對壓制!而且兩人也見過鬼差,俞閑身上的氣息比他們見過的任何一個鬼差都強大太多!
“不不不……”李疆已經怕得開口就結巴。
女鬼則是穩了穩心神:“我們沒有傷他,可碰都碰到他一下!他自己吐得血!真的!”
“俞閑。”宋淩屹突然開口。
在兩鬼眼中那兇神惡煞的鬼差,在宋瑾州兩兄弟眼裏高冷強大的英雄,突然間往地上一蹲,眼巴巴的看向宋淩屹,臉上有些明顯的心疼:“哪裏不舒服?別忍着,你和我說,有沒有覺得胸口疼,有沒有覺得冷?”
兩鬼:“……”
宋氏兄弟:“……”
那一層層濾鏡,它破碎了。
宋淩屹想擋開他的手,卻從中間穿了過去,只能任由那只手撫上自己的臉,沒有實體的感覺,有些冰冰涼涼,仿佛附着上一團冷氣。
這一刻,畫面是多麽的深情美好。
宋淩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能變成實體。”
俞閑:“咳,做鬼就要有做鬼的樣子!”
宋淩屹一挑眉:“那麽喜歡摸人臉,回去我找人給你摸一天。”
俞閑連忙把手縮回來,滿臉正經:“那怎麽能行,我可是有老婆的人,要潔身自愛除了老婆誰都不碰。”
宋淩屹閉了閉眼,頭疼:“正事!”
俞閑眨眨眼,似乎這才注意到周圍被遺忘的受害者們。
每一個人的身心狀态都不太好,地上躺着的幾個更是急需治療,可俞閑掃過他們的視線十分淡然,沒有憐惜,沒有同情,也沒有對如此慘狀的唏噓感嘆,他轉頭看向門口的宋瑾州,問道:“幾個?”
宋瑾州想對俞閑這變臉的功夫大喊離譜。
“嗯……”他走進房間,點了點人數:“算上還在一樓沒跟上來的,被關在這裏的總共有二十四個人。”
“這麽多?”俞閑皺眉。
宋瑾州無奈:“除了本身在這的六位工作人員,還有當初來找我們誤入這裏的兩位警察,我們這邊總共是有十六個人的,這個密室逃脫規模挺大,那天我們是十四個人一組一起進來的,除了宋家咱幾個沾親帶故的,還有我們的朋友和幾個人的女朋友。”
宋瑾岸嘆了口氣:“原本瑾畫帶着棠棠在外面等着,估計見我們沒出來就進來找我們,也被困在裏面了。”
宋瑾州:“現在屋裏是六人,一樓那七個,還有九個應該還在外面搜東西。”
俞閑皺眉:“搜?”
說起這事,宋瑾岸就忍不住脾氣狠狠的砸了下旁邊的牆:“背後是個變态!他簡直就是在玩弄人命!我們出不去這地方,但又需要食物,可他沒有直接把食物給我們,而是藏在這密室逃脫的各個角落,需要我們自己去找!”
宋瑾州也咬緊了牙,壓住怒氣:“那些鬼他們會出來阻攔我們尋找食物,并不是單純吓吓我們,他們真的會動手!也就我們命大沒有被他們玩死!”
俞閑也注意到了,這個房間裏彌漫着非常明顯的,屬于活人新鮮血液的腥氣。
宋瑾州走到角落處,那裏躺着一個小小的身影。
身旁守着兩個姑娘,都席地而坐靠着身後的牆上,氣息有些虛弱,在兩只鬼闖進來時,她們雖然感到驚慌和害怕,但并沒有到處亂挪動,一人抱着躺在地上的孩子,一人蹲着時刻注意着周圍的情況,似乎在找突破出去的法子。
不過沒等她們行動,就察覺到這兩鬼的特別。
宋瑾州擡手摸了摸孩子的臉蛋。
“棠棠前天被一只小鬼給抓了,然後就發起了高燒,溫度一直在升高,大概昨晚上就燒暈了過去,今早怎麽喊都就不醒,我們只能出去在廁所用冷水給她降溫,但沒什麽用……”宋瑾州說着說着就有些哽咽:“要是再不出去,棠棠肯定要出事。”
俞閑走過去。
“小女孩體弱,易染陰氣污穢。”
“你有辦法嗎?!”宋瑾州連忙問道。
俞閑擡起手,掌心貼着小姑娘的額頭,将那一絲陰邪給拔了出來。
身旁的兩位姑娘緊緊的盯着孩子,其中一個率先察覺到變化:“暖了!手心!”
這孩子雖然高燒不退,但奇怪的是除了額頭滾燙,其他地方卻是冰涼無比,就算一層層裹了好幾件衣服,晚上由兩個大老爺們抱着一起睡,也沒有讓孩子的手腳暖起來,可現在,那層冰涼逐漸退去,屬于人體該有的溫度在慢慢回歸。
“熱……”
模糊的呢喃從微微張開的嘴裏流淌而出。
“退了退了。”宋瑾畫喜極而泣,這是她親妹妹啊,天知道看着這孩子一直衰弱下去他們卻毫無辦法,絕望已經快要讓她崩潰了。
俞閑看向周圍的人,基本每一個人身體都受到了陰邪的侵入,只不過個人抵抗能力和陽氣旺盛程度不同,福運正氣也都有高低只差,這反映在身體上的病症也不一樣。
房間裏的人見到小女孩好轉,連忙朝着俞閑走了過來。
“等下,先給戴先生看看,他情況不能等了!”
作者有話要說:魚魚:我終于找到老婆了
嬌嬌:怎麽說,想見到又好像不是那麽想見到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