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倒V開始 救老婆的路很艱難 又是一只一拳錘不死的玩意兒。
“……不、不碰就不碰呗!”焦炭鬼哼哼兩聲, 縮回手時仍舊不甘的對他嘶吼一聲。
宋淩屹不滿的看他:“往後退。”
焦炭鬼:“為什麽?”
宋淩屹覺得這只鬼實在不忍直視:“髒,醜。”
焦炭鬼:“……你這人怎麽回事?!”
“呵……呵……”奇怪的聲音突然響起,周圍的火不知不覺中已經熄滅, 房間恢複原狀, 頭頂的吊燈咯吱咯吱搖晃個不停, 燈泡亮一下,暗一下,亮一下……
“啊——!”
宋淩屹一個冷眼甩過去, 這一聲驚恐的尖叫可不是他發出來,而是這只趴在地上黑漆漆的鬼,他一雙大眼往上瞅着……就在燈滅再亮起的幾秒鐘,那脆弱的吊燈上竟然吊着一個人!她穿着一身髒兮兮的睡裙,四肢無力的垂落, 黑色長發将她面龐全部遮住。
輕輕的搖晃着……搖晃着……
“滴答——”“滴答——”“滴答——”
身上的鮮血順着肢體往下流淌, 聚集在指尖腳趾,最後滴落在身下的一灘血水之中,宋淩屹還是那麽面無表情的看着,眼神多少有些嫌棄, 掉在燈上的女鬼突然開始抽搐,吓得地上癱着的焦炭鬼手腳并用往邊上挪了挪。
有東西掉在了地上……
原來是一截手臂……
手指抽搐着, 突然就這麽朝着宋淩屹爬了過來。
“啪”的一聲,好像被什麽東西給彈開了,手臂突然不見了蹤影,挂燈上的女鬼忍不住發出“咦”的一聲, 還沒斷的那只手擡起, 撩開自己的長發,奇怪的看了宋淩屹一眼, 宋淩屹還在原地一動不動,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
眯了眯眼,女鬼覺得她該放大招了。
一團黑影從天而降,砸在地上還彈了彈。
咕嚕咕嚕的滾到宋淩屹的腳前,停住時只能看到後腦勺,伴随着嘶啞的低笑聲,腦袋緩緩轉過來,一張青黑的臉面朝上,一雙死氣沉沉的眼珠子直溜溜的盯着宋淩屹看,咧開嘴一邊笑,一邊往外吐血。
宋淩屹深吸一口氣。
忍無可忍,擡起腳直接一腳把腦袋朝着焦炭鬼那踢過去。
女鬼:“……?!”
焦炭鬼看着飛到自己懷裏的頭:“……?!!!!卧槽!”
——
宋瑾州藏在俞閑身後,一開始的驚訝過後,突然想起這些密室逃脫有專門的監控室和工作人員休息室,肯定是隐藏在這個場景的某處,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會在女廁所裏!雖然這個女廁所并沒有實際用途!但就是讓人有些一言難盡。
門直接被俞閑踹開。
宋瑾州和他小夥伴因為俞閑的阻擋并沒有看到什麽,但卻能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冰冷之氣,仿佛打開的是一個冰庫,凍得他兩直哆嗦,牙齒上下打顫發出噠噠噠的聲響,俞閑也覺得有些冷,将外衣的衣服拉鏈拉起**,畢竟是活人血肉之軀會生病的。
撲面而來的陰氣比外面飄着的還濃郁。
就和被黑布蒙臉了似得,伸手不見五指。
擡手揮了揮,把陰氣給放出去了一些,又給揮開了一些,這才大概看到房間裏的情況,頭頂上有燈亮着,不閃也沒壞,好好的亮着,但這光線就像是穿不透這些陰氣,整體還是昏沉沉的,房間呈長方形,左手邊牆壁擺放着幾個監視屏幕,往裏的後半部分則是擺放着存放櫃。
右邊的空間堆着凳子桌子,明顯有着之前人活動的痕跡。
什麽零食袋,外賣盒子,挂在椅子上的衣服背包……
俞閑只掃了一眼,然後就盯着正當中那個略顯龐大的背影。
背影一片漆黑,從頭到腳,在俞閑眼裏那是陰氣和邪氣附着的污穢,可在宋瑾州和小夥伴眼裏卻似這人在濃稠的黑泥漿裏洗了個澡,每一處都不放過的黏上一層黑黑的泥,吸了吸被凍僵的鼻子,一股極端的惡臭突然沖進了鼻子。
可比之前遇到的那些鬼弄出來的臭味還要濃厚!
簡直堪比生化武器,多吸一口眼前就陣陣發黑。
“退後。”俞閑開了口,聲音還是那般平靜淡然,聽不出一點異樣的情緒。
兩人捂住鼻子都無法抵擋那股臭味,連忙後退至廁所門口,門口堵着一群人,正焦躁不安的直往裏探頭查看情況,被退出來的兩人撞了個正着。
“哎,怎麽回事?!這人到底是誰?!”
“他是不是找到出口了!我剛剛聽到好大一動靜,房子都顫了,他不會拆牆了吧。”
“他在裏面幹嘛?!為什麽不出來!我們到底能不能出去。”
“哎,問你們話呢!能不能說點啥?!”
宋瑾州被吵吵的煩躁,一聲吼:“閉嘴啊,我特麽要知道我現在就不在這了!”
身旁的小夥伴,也是打小一起玩大的,同樣是宋家人的宋瑾岸看着眼前亂糟糟的一群人,只覺得頭都大了,沉着一張臉拉着宋瑾州往邊上走了點,嫌惡的瞥了某些人幾眼後沒有任何搭理的打算,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裏,他可深深感悟了一個真理——有些人的人心,比鬼都可怕!
俞閑站在門口。
眼前這只,可是實打實的惡鬼,可不是遇到的那兩女鬼能比得上的。
白裙子女鬼甚至還比不上她肚子裏的嬰靈,怨氣雖重但還未完全喪失理智,從身上附着的陰氣來看,也沒有害過人性命,電梯女鬼也和她差不多的情況,而眼前這只,周圍湧動的全是兇狠的煞氣和充滿着血色的戾氣,一只、兩只、三只……面目猙獰扭曲的怨鬼從他身體裏鑽出來,不斷痛苦的吼叫着,可卻掙脫不了這只惡鬼的掌控。
這只鬼不到鬼王級別,但若是放任他下去,也是危害一方的兇煞!
撕心裂肺的尖叫,憎恨瘋狂的怒吼,絕望痛苦的哭泣……突然變得清晰的嘈雜之聲打破了耳邊的寂靜,若遠若近,時高時低,不斷徘徊着無法掙脫,這些充滿着負面情緒的聲音真是對精神的殘忍摧殘。
俞閑皺了皺眉。
終于往前踏了一步,不過不是朝着惡鬼走去,而是走到擺放在角落的一張椅子前。
從衣兜裏掏出一塊玉牌,放在眉心處一貼。
青年眼睛裏的光彩轉瞬消失不見,眼睛一閉身子搖晃着就坐到了椅子上,而他身前則出現了另一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長發青年,兩人同處一塊兒時,不像是雙胞胎,更像是所謂的前世今生。
長長的黑發在身後俏皮的搖着發尖兒,俞閑擡手擺弄,把自己的身體給好好靠坐在角落裏,又拉過一張桌子給擋着防止身體掉下來,折騰了幾分鐘才轉頭看向惡鬼,惡鬼還保持着那個姿勢,目不轉睛的低頭看着自己眼前的什麽。
俞閑嘆了口氣。
一鎖鏈狠厲的就朝着對方後腦勺抽了過去。
腦袋被成功抽偏,可很快又變回原來的形狀,龐大的身體終于有了動靜,一搖一晃的站起身來,轉過頭來時,黑漆漆的面龐只能看到那雙赤紅如血般的大眼,裏面沒有恨,沒有怨,只有翻騰湧動的殺意和惡念。
剛剛那一抽,俞閑也大概摸清了這只鬼的實力。
忍不住又幽幽的嘆了口氣。
又是一只一拳錘不死的玩意兒。
不過……既然鎖鏈抽不死你,那咱也不和你玩虛的。
“呵呵……呵呵……殺……給我死、死死——!!”
煞氣直接被刀鋒劈出一條巨大的口子,鋒利的刀尖從喉嚨處劃過,久違的疼痛并沒有讓惡鬼感到震驚,也沒有生命受到威脅的恐懼,一只已經徹底淪落為殺戮存在的惡鬼,俞閑此舉成功将他刺激到癫狂。
俞閑皺了皺眉。
“來吧,搞快點,忙着去救老婆呢!”
“還有,把你那點肮髒的陰煞收一收,別沾着我,我老婆他不喜歡髒。”
“哈哈哈哈殺!殺!殺……去死去死去死!”
這一次,俞閑沒有只劃破一點點皮膚,而是成功将惡鬼的頭顱砍下,頭顱在地上咕嚕咕嚕的滾了兩圈,停下來時,臉上雖然看不清楚表情,但那雙眼裏依舊充斥着一如既往瘋狂的殺意。
龐大的身體還沒有倒下,揚起的手上拿着一把大砍刀。
這形象怎麽看怎麽像恐怖片裏的屠夫。
俞閑內心有點小煩躁,倒不是這惡鬼實力有多強,只是環境和自身情況有點鬧心,他保留着鬼差的身份,也還能用着鬼差的執法武器,但怎麽說,那塊離魂牌被人動了手腳,此時他身上有着兩道封魂印,一道是很早以前由boss的boss種下的,還有一道是今天才弄上的,對他靈魂沒什麽影響,就是對實力有些影響。
大概也還是想着他畢竟退休了,不好得太放縱吧。
不然剛剛砍頭的那一刀,不說惡鬼魂飛魄散,但也不至于還那麽生龍活虎,靠着個身體都要對他喊打喊殺的,當然也還有環境的原因,陰氣太濃厚,靈魂也就更為堅固,這就不得不多砍幾刀了。
想法在腦子裏一過的同時,刀鋒掃過,那只拿着屠刀的手已經被砍落在地。
另一只手那蒲扇大的巴掌朝着他腦袋糊過來,俞閑微微避開,齊根将整條手臂砍斷,沒了雙手,龐大的身子幹脆選擇推土機式進攻,轟轟震得房間都在顫抖,然後猛地撞了上來,俞閑不閃不躲,刀勢從上而下,直接把這坨肉給劈成了兩半。
傷口處冒着濃濃的黑氣,将砍落的身體部位連在一塊。
就像袒露在體外的神經和血管。
手臂蠕動着,靠着手指朝着俞閑腳下爬了過來,身體的其他部分也一樣,就像是蚯蚓被砍掉的身體,不僅沒有當場死去,還挺活力四射的彈動着,就那半邊身子,單腳蹦着直往前撲,俞閑看得有些犯惡心,刀鋒連連揮過,和剁菜似得把惡鬼的身體又給切得小了些。
好家夥!瞬間場面變得更惡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魚魚:看在我那麽努力的份兒上,能不能對我好點
嬌嬌:別愛我,沒結果
第二更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