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帶他尋找新的世界
許程硯唇角輕翹,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悅。
溫瑟心髒砰砰砰的跳,簡直想捂臉尖叫。
太羞恥了。
說好的陰沉不好接觸呢!
這個男人也太會撩了!
小公主活了二十多年就沒見過敢對她動手動腳的男人!
她竟然完全不讨厭!
過了好一會,尴尬到恨不能鑽地縫的小公主才敢偷偷的、慢悠悠的轉過頭,剛開始只用餘光悄悄的瞄許程硯的臉,漸漸地,許程硯專心開車的架勢迷惑了她,溫瑟的目光也變的大膽起來。
眼睛大,鼻梁挺,眉目如畫,貌若潘安。肩膀寬,腹肌硬,身姿筆挺,堅實有力。
怎麽看怎麽順眼。
“為什麽會自殺呢?”
溫瑟心中嘆氣,她記得書中寥寥一筆帶過,只說許程硯厭倦了整個世界。
或許是同情,或許是什麽別的情緒。
溫瑟只知道,她不想讓他死。
“可是該怎麽做呢?”溫瑟發愁,半晌,她靈光一閃:“我能不能帶他去尋找一個新的世界?”
她望着許程硯的側臉出神,後者似乎有所感,碰巧也看向她。
兩個人的眼神在空氣中交彙,許程硯的目光飽含深意,溫瑟看不懂,她有種偷窺被人發現的羞恥感,慌忙轉過頭。
讨厭的許程硯又把手放在了她的頭頂。
“你好煩!”
溫瑟別別扭扭,臉頰緋紅,卻沒有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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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回來——”
溫瑟剛打開門,就發現屋內一片狼藉,主卧隐隐約約還有争吵和女人哭叫的聲音。
她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快步跑過去,直接踹開了主卧的門。
誰知竟然看見一個男人正撕扯着媽媽的衣服,找死!
溫瑟怒氣直沖大腦,拎起手邊的花瓶就往男人腦袋上砸。
許程硯眼疾手快的掀開了男人,花瓶砸偏,沒打中他的要害,擦過男人的側臉,碎在了他肩膀上。
“嘶——”男人狼狽倒地,露出正臉。
“溫程?”溫瑟震驚的瞪着他,怒不可遏的朝着他的腿間使勁踢,“你這個禽獸,你在幹什麽!”
許程硯死死的壓着眼圈通紅的溫程,不讓他有機會對溫瑟動手。
顧小姐滿臉都是淚痕,所幸溫瑟回來的及時,她的衣服只被弄開了一點點,溫程還沒來得及做什麽。
“瑟瑟。”顧小姐略整理了下儀容,披了件睡袍在身上,沖着快要失去理智的溫瑟招了招手,“好了,來媽媽這裏。”
溫瑟氣瘋了,誰的聲音也聽不見,許程硯分出一只手把她拽到懷裏。
“你攔着我幹什麽!滾開!我要打死他!”
許程硯挨了幾拳,用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人穩住:“溫瑟,冷靜點!”
溫程倒在地上,肩膀的血染紅了白色襯衫,褲子和上衣布滿了溫瑟的腳印,看起來十分狼狽。
溫瑟喘着粗氣,半晌才緩過勁,淚水糊了一臉,瞧着比溫程還慘。
她抽抽搭搭的哭着,掙脫許程硯的懷抱,跑到顧小姐身邊,上上下下的将人檢查了一遍:“媽媽,你沒事吧?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
“乖。”顧小姐經過調整,已然恢複了平時的優雅,只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媽媽很好,沒有受到傷害,是我把他放進來的,不關瑟瑟的事。”
“他這是強奸!報警,我要報警!”溫瑟轉過頭怒視着溫程,“我要讓jing察叔叔把他抓起來,人渣就應該坐牢!”
那邊,溫程踉踉跄跄的站了起來,聞言冷笑:“你媽媽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太,我跟她合法夫妻,我想睡她就睡她,誰也管不着!”
溫瑟恨不能繼續沖過去暴打他:“婚內強奸也是強奸!溫程,我真是高估了你的道德标準,衣冠禽獸!”
“瑟瑟。”
顧小姐拉住溫瑟,面無表情的看向溫程,眼眸深沉,古井無波,“溫程,趁着大家還剩些體面,離婚協議早點簽了,今天的事,就當是我二十多年眼瞎的代價,我不跟你計較。”
溫程嗤笑一聲,“我不會跟你離婚的,我跟你解釋過了,我和謝瑜的關系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出軌,真正出軌着急甩開我的人是誰,你清楚。”
他話音未落,顧小姐氣的直打哆嗦,又驚又怒:“你胡說八道些什麽!”
溫瑟被他的無恥震驚了,“你在講什麽屁話!到現在了,你還在往媽媽身上潑髒水!”
溫程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看向顧小姐,眼中是誰也看不懂的偏執:“顧婕,你死心吧,你這輩子只能屬于我。”
“還有她。”溫程指向溫瑟,“無論誰來搶,也必須是我的女兒。”
說完,轉身就走。
“遮遮掩掩,陰陽怪氣,他什麽意思!”溫瑟氣的抓起杯子就往他離開的方向扔,正好砸在溫程背上,後者頭也沒回,一瘸一拐的繼續離開。
回過頭,卻發現顧小姐臉色慘白,溫瑟剛要問什麽,顧小姐搖了搖頭:“瑟瑟,媽媽想自己待着。”
“媽媽,我陪你——”
話音未落,手腕就被許程硯抓住,“走吧,讓阿姨安靜一會。”
溫瑟不情不願的被他拉走。
關上卧室的門。
溫瑟發現許程硯臉上有幾道紅痕,身上的衣服也皺巴巴的,她想到剛剛自己六親不認的模樣,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小心的問道:“都是我打的嗎?你沒事吧?”
說着,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碰了碰許程硯的臉,“疼不疼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許程硯聞到了女孩子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氣,很淡,和那些拼命想靠近他的女人都不一樣。
他僵硬着身體,一動不動的讓溫瑟摸,努力保持雲淡風輕的做派,“沒事,小傷,不必放在心上。”
“謝謝你。”溫瑟雖然驕縱,可并不是不分好歹,如果方才她真的用花瓶砸中了溫程的腦袋,把人打死了,後果不堪設想。
“下次做事,不要那麽沖動。”頓了頓,許程硯又道,“但不需要委屈自己。”
溫瑟心裏暖暖的,沖他甜甜一笑,語氣難得嬌軟:“知道啦。”
許程硯手指微微蜷縮,表情如常,耳尖卻悄悄發燙。
他将幾根頭發遞給溫瑟,溫瑟不解,許程硯也沒解釋,只是問:“你需要做親子鑒定麽?”
“啊?”溫瑟愣住,“為什麽?”
許程硯抿唇,沒有解釋,只是靜靜的看着她。
溫瑟忽然想到,書中的許程硯善于察言觀色和揣摩人心,他總是能精準的猜到對手的心思。
此刻聽到他這麽說,溫瑟驟然想起溫程剛剛的話。
不,不會吧?
她今年不過二十歲,溫程和媽媽結婚少說也有二十七八年,以媽媽的人品和性格,自己不可能是別人的孩子。
難道是溫程誤會了什麽?
又或許另有隐情?
二十多年的人生在腦海中走馬觀花的過,溫程多年來的漠視,媽媽委曲求全,全都輪番上演。
溫瑟腦子一片紛亂。
該怎麽辦?
她身旁的許程硯面色漸漸泛白,猛地抓住溫瑟的肩膀,強行止住她的糾結:“去做,我幫你,瞞着阿姨。”
溫瑟緊緊的抓着那四五根頭發,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許久,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