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李清楷剛走出來,就撞上了周許。
對方匆匆忙忙的拉過他,一邊焦急的往外走,一邊低聲和他說:“餘秦來了。”
李清楷眉梢一挑。
這時他才覺得心裏隐隐的不對勁平複下來。
先不說餘秦是什麽時候和李明知搭上的,他并不覺得餘秦過來能對他造成什麽威脅。
不過看周許的樣子,又好像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等他到了宴會大廳,才發現周許急得是什麽事情。
餘秦居然和c市秦家有關系。
和餘秦在一起之前,他曾經調查過餘秦,并沒有發現任何不對的地方。
卻沒想到他背後有這麽龐大的家族。
不過如果是秦家也就見怪不怪了,畢竟以對方的權勢,想要擋住他私下的暗查,根本就不需要費什麽力。
李明知确實不會在這場宴會動什麽手腳,畢竟今天是他的主場,可是對于他來說,給自己增加了一個強大的幫手,就是對李清楷最大的威脅。
周許有些懊惱的抓了抓頭發。
“我查到了他和餘秦私下有來往,不過你已經和他分手了,餘秦這人又不具備什麽威脅,我也就沒管。”
要是他知道餘秦背後是秦家,他怎麽也會往深處查。
李清楷抿了口酒,指尖輕輕的敲着杯壁。
“沒事,左右不過是麻煩一點。”
但還不足為懼。
他遠遠的和餘秦對上了視線。
對方已經不是前段時間苦苦哀求他的樣子。
不過短短幾天,餘秦就好像換了個人,像個矜貴的小公子。
他又喝了口酒,目光有些幽深。
整整兩年,他什麽也沒看出來,不得不說,對方僞裝的很成功。
餘秦言笑晏晏的和李明知交談,突然把目光看向他,裏面帶着幽幽的怨恨,又夾雜了一些他暫時沒看懂的深意。
如果現在的李清楷沒有因為自傲什麽都沒查,日後也就不會出了這麽多的麻煩。
他一口将杯裏的酒喝盡,将空酒杯放進周許懷裏,淡淡的說:“走了。”
周許抱着杯子,看着李清楷對之前那個女明星瞥了一眼,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
他沒忍住在心裏罵了句髒話。
艹,他堂堂一個周二少,居然輪到給李清楷當馬仔的地步!
他氣得将自己杯裏的酒一口喝盡,掃視一圈,打算找個新目标。
不過,他沒有注意,從宴會離開的不止是李清楷和那個女明星。
……
李清楷到酒店的時候,浴室裏正傳來嘩嘩的水聲,依稀可以在磨砂的玻璃門上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細腰長腿,及腰的長發,扭動中帶着誘人的意味。
他松了松領帶,雙腿交疊的坐在沙發上,兩手大敞的搭着沙發背。
本來還不覺得有什麽興趣。
但這個女人的知情識趣讓他滿意不少。
在宴會上沒喝什麽酒,他也不容易醉,但微微放松下來,難免有些慵懶。
他背靠沙發,閉目養神,指尖輕叩。
「咔噠」一聲,浴室門打開,一個渾身帶着濕氣的人向他靠近。
微涼的手摸上他的腹部,順着他的領口往上游移。
李清楷放松的靠在沙發上,任由那雙手在他的身上滑動。
直到冰涼的指尖觸上他的脖子。
他猛地睜開雙眼,目光銳利的看着面前笑靥如花,豔氣逼人的臉。
“王棄!”
他一把抓住對方的手,眼神冷得徹骨。
王棄低低的笑了兩聲。
“李少如果想了,為什麽不找我,難道是那天沒讓李少感到快樂嗎。”
王棄又輕輕的笑起來,甚至趁着現在的姿勢,往下逼了一分,将李清楷牢牢的釘在沙發上。
李清楷眼中閃過一道冷光,一手捏着王棄的手腕,另一只手捏着王棄的脖子,反身一壓,就将兩人的姿勢變換過來。
王棄靠在沙發上,哪怕現在被扭轉了局勢,受制于人,他也閑散的笑起來,目光火熱的在李清楷身上打轉。
“只要李少喜歡,我怎麽都可以。”
他扭動了一下身體,微涼的指尖挑逗般的在李清楷的手腕上游移。
此時的李清楷衣領被解了兩顆扣子,領帶還松松垮垮的挂着,臉上是一貫的冰冷,還夾雜着一絲陰郁,卻偏偏因為衣衫不整的樣子,沒來由的帶了些半遮半掩的色情。
王棄牢牢的看着他,好像光用粘稠妖冶的眼神,就将他從頭到尾的猥,亵了一遍。
李清楷眼眸微眯,捏着王棄脖子的手開始用力。心裏的躁郁每每在看到王棄時候就不由自主的噴湧而出。
他突然勾起一個笑,眼中卻冷得吓人。
“既然二少喜歡玩,不如我們玩點刺激的。”
他單腿跪在沙發上,半俯着身将王棄面前的光線遮擋,籠罩下的陰影極具壓迫感。
捏着脖子的那只手逐漸加重了力道,王棄的指尖也因為突然的窒息不受控的劃了一下,在李清楷的手腕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紅痕。
他仰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溫熱的氣息随着他一張一合的嘴,像一張帶着鈎子的網,纏得人燥熱難耐。
李清楷眸色一深,低低的咒罵了一聲,猛地傾身堵住了王棄的唇。
在兩唇相貼的那刻,灼熱的氣息就交纏在一起。
王棄這條美人蛇更是不遺餘力的勾住李清楷,像是要把他吞進去。
窒息感讓王棄眼眶濕潤,雙頰帶紅。
可他依舊不管不顧的纏着李清楷,吮他的唇,勾他的舍。
哪怕他眼前逐漸變黑,胸口沉沉的難以喘息,他依舊緊緊的纏着不放,就像好不容易到手的獵物,拼死也要吞噬殆盡。
「哐」的一聲,喚回了李清楷的理智。
他睜開雙眼,裏面還帶着一絲迷亂。
浴室傳來「乒鈴乓啷」的雜亂聲,李清楷的眼中恢複清明,他退開膠着在一起的唇,松開捏着王棄脖子的手。
此時的王棄嘴角閃着晶瑩的水光,眼神迷離,兩頰酡紅,脖子上還帶着顯眼的指印,一副被人玩壞了的樣子。
他直起身,眼中已經恢複了往日的冷淡。
身後響着悉悉索索的動靜,回頭一看,就見浴室裏綁着一個不着寸縷的女人,被封着嘴,正掙紮着扭動。
對方一看到他,眼中立馬帶着哀求。
他整了整松散的領口,慢條斯理的将扣子一顆一顆的扣好,重新整好領帶,才邁着游刃有餘的步子走向浴室。
對方的眼裏閃着晶瑩的淚花,配上她現在的樣子,着實有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
李清楷扯掉女人嘴上的膠布,對方立馬委屈的喊出一聲:“李少……”
他解掉女人身上的繩子,在對方柔軟無骨的靠在他身上之前,随手扯掉浴室裏的浴巾丢在她身上。
“在圈子裏混了這麽久,你應該知道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
面對他眼裏的威脅,女人喏喏的裹緊身上的浴巾。
“我……我知道。”
“很好。”
他冰冷的低笑一聲,轉身走出浴室。
女人咬着唇,嘴上雖是這麽應了,臉上卻帶着一絲焦躁。
她神色慌張的四處張望,突然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一把跑過去從後面摟上了李清楷的腰。
也就是這個時候,酒店的門被打開,一陣刺眼的閃光燈接替閃爍。
“李……李少……”
沖進來的媒體目光呆滞的看着神色陰冷的李清楷。
他們接到消息,這裏會有個大新聞,特地掐好了時間才沖進來。
像這種手段他們已經見過不少,但怎麽也沒想到,裏面的人會是李清楷。
哦,現在還加一個王棄。
面對那些目光閃爍的媒體,王棄癱在沙發上,伸出舌尖卷去了嘴角的水光,好似還嫌熱鬧不夠大似得,半睜着眼皮似笑非的說:“怎麽,沒見過三人行嗎。”
那些媒體立馬咽了咽口水,瞬間覺得手上的機器重了不少。
在靜谧壓抑的氛圍中,李清楷突然發出了一聲輕笑。
四周的溫度瞬間凝固,讓人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就連抱着李清楷的女人也是腿一軟,差點就要跪在地上。
他轉過身,一把捏住了女人的下巴。
“你找來的?”
女人已經被吓得說不出話,她哪裏還敢承認。
本來是存着事後被媒體撞見,借着這件事鬧一鬧,也算坐實了李清楷情人的身份。
可誰知道,會來一個王棄。
誰又知道,事情的走向會這麽不可控。
還是媒體懂得見風使舵,一看今天這情況,就知道一切都砸了,相比較起來,自然還是王棄和李清楷不好惹,便紛紛将拍下的照片和視頻交給了李清楷,手腳麻利的退出去。
畢竟一個不好,可能明天……不……今天他們的飯碗……不……他們老板的飯碗可能都保不住了。
“李……李少……我……”
女人臉色蒼白,甕動的嘴唇毫無血色。
此時靠在沙發上的王棄突然站起來,拖着步子慢悠悠的走過來。
“李少不如把人交給我怎麽樣。”
聽到王棄的話,女人瞬間腿腳一軟的癱在地上,一臉驚慌的看着李清楷。
“李少……不要……我……我知道錯了……”
可能落在李清楷的手裏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可要是落在王棄這個瘋子手裏,脫一層皮那都是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