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臉『色』蒼白而慌『亂』的看着蕭定龍:“爹,大哥他…他被雲肌抓走了,寧曉也……。”
看着蕭翎,蕭定龍臉上的神『色』一瞬間緩和了下來,聲音也十分溫和:“翎兒,你要相信父親,你大哥和寧曉都不會有事情的。”
“不行!”蕭翎握緊了拳頭,“我要親自去找大哥和寧曉。”
蕭定龍的臉『色』頓時一變,怒斥一聲“胡鬧”便拂袖而去,同時讓人看緊了蕭翎,不許他踏出雲隐山莊一步。
而另一邊,寧曉則是被雲肌蒙着眼睛一直押着,最後才把她和魔教教主楚天一同關在了地牢之中,蕭潛則是不知去向。
寧曉一把扯下眼上的黑布,咬牙站了起來,踉跄着走到了楚天的旁邊,伸手使勁兒的搖着他:“楚天,楚天,醒醒!”
楚天緊緊的皺着眉頭,面上滿是痛苦之『色』。
“咔噠”一聲,牢門的鎖被打開,雲翹端着瓷瓶和飯菜走了進來。把手中的東西放下後,不發一語的轉身便走。
“等等!”寧曉出聲叫住了他。
雲翹倏地停下了腳步,甚至身子有些微微發顫,還能聽見她勉強保持平靜的聲音:“怎麽?”
“……楚玉,他怎麽樣?”
“放心吧,他一切安好。”說完雲翹便走出了牢門,上鎖後又加了一句話,“師傅『逼』他娶我,但是他一直沒有答應。”
寧曉怔怔的,說不清楚心底是什麽感受。直到楚天一聲痛苦的悶哼才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寧曉急匆匆的打開了雲翹送來的瓷瓶,倒出了裏面的『藥』丸,喂給了楚天。
楚天的呼吸慢慢平穩,面容也恢複了平靜。
寧曉放下心,把楚天抱到了牢房內的床榻上,蓋好被子,便一個人對着飯菜發呆。
而另一面,蕭潛卻是被雲肌直接帶到了房間之中。
蕭潛的『穴』道已經被解開,四周也沒有其他人。他卻是盡量屏住了呼吸,強忍鎮靜的面對着雲肌的打量。
“不像,不像,怎麽會一點兒都不像?”對面的雲肌打量着蕭潛,眼中滿是『迷』惘,似乎有着什麽非常不能理解的事情。
“說,你母親是誰?!”雲肌臉『色』忽然冰冷起來,一雙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蕭潛。
“家母已經去世多年,宮主此問何意?”
“本宮問,你便說,多一句廢話,本宮殺你絕不手軟!”
蕭潛抿緊唇,閉着眼睛,腦海中忽然想起寧曉,不甘的開口道:“家母名諱茹蘭。”
“茹蘭…茹蘭…茹蘭……”雲肌喃喃重複着蕭潛的話,眼中是更深的『迷』惘,“怎麽可能,怎麽會,我那徒兒…蕭定龍……”雲肌的情緒忽然激動起來,擡眸死死盯着蕭潛,眼中慢慢『露』出幾分明了,“不愧是蕭定龍,夠狠夠絕。”雖然如此說,嘴角卻詭異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你可知道你弟弟蕭翎母親的名諱?”
蕭潛盯着她:“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哈哈哈,她的名諱我知道的最為清楚。辛羽啊辛羽,倒真是不枉你對他一片情深,不枉你背叛我也要跟他。他待你…果然是極好!”
說着,雲肌擡眸看向蕭潛,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笑:“當年就是蕭翎的母親背叛了我,方才讓蕭定龍有了可趁之機,不然,我偌大的聖女宮怎麽可能毀于一旦。蕭定龍倒是聰明,知道找你這麽一個替死鬼擋着,我倒是險些上了他的當。”
“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哈哈哈哈,你以為你今天為什麽會在這裏?你以為我要抓的其實是誰?要不是你在這個節骨眼上冒出來,我怎麽會将你誤認為辛羽的兒子。若是你今日打死不肯說出你母親的名諱,你可知道,你今日的下場只有死!”
“這又與我父親有何幹系?!”
“有何幹系?!你還不知道吧。近日來江湖上的所謂的魔教屠殺的事情都是你那位好父親一手制造的,目的不過是将你送到我眼前罷了。我還當他是為了讓你在武林中的地位更加穩固,我早該想到,我早該想到,他那樣的人,既然已經知道了我還活着,知道我不會放過辛羽的兒子,怎麽可能還會大大方方的把你放出來,原來,不過是一個障眼法。而你,不過是一顆可笑的棋子!”
蕭潛瞪着雲肌:“你若是想要挑撥我們父子三人的關系,我勸你還是別做夢了。還是說,堂堂的聖女宮宮主的手段原來也不過如此!”
雲肌得意的笑:“事實如何,你心底終究會有一個評斷,有些事情,不是你說不相信便不存在的。”說完,便讓人将蕭潛帶了出去。
送走蕭潛以後,雲肌心情頗好的呆在房間內,順便讓人傳話給楚玉,告訴他寧曉如今在她的手裏。
果然,不出一刻,楚玉便走了進來,臉上挂着冰冷的笑:“你究竟想怎樣?”
“娶雲翹,從始至終,本宮的目的就是這個。”
楚玉冷冷回道:“不可能!”
“那是你的事情,只是你一天不答應,寧曉便會在我的牢房中呆一天。如今,她身中劇毒,還呆在又黑又髒的牢房中,你覺得,她可以支持多久?”
楚玉握緊手掌,眼眸中慢慢變得平靜無波,嘴角卻挂着冷冷的笑:“好,你想讓我娶雲翹,我娶,希望宮主不要食言才好。”說完,一拂袖,轉身出了門。
雲肌嘴角『露』出嘲諷的笑意,站起了身:“來人,去牢房。”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蕭潛被關在了寧曉的旁邊,但是無論寧曉怎麽呼喚,他始終不發一言,正在寧曉擔心的時候,雲肌走了過來。
“寧曉…對吧?”
寧曉擡頭戒備的看着她。
“你不用如此戒備,我今日來,不過是為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楚玉已經答應娶雲翹了,作為雲翹的好姐姐,你是否該為她高興?”
寧曉一怔,随即目光冰冷。
“你不信?”雲肌毫不在意,眼神輕瞥寧曉,“無妨,他們成親那天,我會讓你出去的。”說完,嘴角挂着笑意,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