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承諾
“雛田!雛田!”不知何時,鳴人已經醒來,一個翻身立馬就到了雛田身邊,眼裏心裏就一個雛田。
“沒事了!”寧次悠悠的道,“雛田只是查克拉沒有恢複而已,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
“那就好!”聽到寧次這樣說,鳴人一屁股坐到地上,雖然額上沒汗,卻還是伸手抹了抹。
“不管你們在異空間經歷了什麽,雛田醒來後都會忘記!鳴人,關于天華的一切,請你一個字也別提。雛田她只是因為用了星的力量,昏睡過去罷了。”不忍看鳴人此刻的表情,卻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體內查克拉的變化。
“忘記一切?”鳴人這次是真的冒出了冷汗,是驚吓,更是害怕!『她對他的告白,他對她的告白。一切的一切,等她醒來,她都會忘記。』“那樣也好啊!”他握緊拳頭,努力扯出一個笑。“反正都是些不愉快,忘了也好,只是她真的會永遠記不起來嗎?那可是她的記憶!”雖然那樣說了,可還是有些不甘心。
“如果能記起,雛田的記憶就不會有大半是虛假的。”寧次坐到鳴人身邊。
“虛假的記憶?”鳴人重複,他不是很明白。
“因為封印的關系,雛田的身體一直不好,總是會莫名其妙的昏睡,那個時候,她的靈魂就會回到那個空間,想起出生前的一切,也會憶起天華。可是,如果任由她那樣昏睡下去,她就會死。在她的靈魂出體的那一刻,天華的靈魂就會蘇醒,在日向府的那幾年,每當雛田出事時,我就會看到一個‘天華’出現——一個戴着暗部面具被一群暗部成員護着的‘天華’。雖然我那時很年幼,卻可以清楚的分辨出人和靈魂,那時的天華是一個靈魂體。他來,給雛田灌入新的虛假記憶,順便也把她從另一個空間裏喚回。然後,他走,帶着虛假記憶的雛田醒來!日子就那樣重複又重複!作為我們,能一直的存活在雛田的記憶裏,真的、好難得!”寧次忽然就溢出一個苦笑,『原來,記住!真的是那樣的不容易。而被一個人記住,真的很幸福!而他,從來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對另一個人來說,原來也是那樣的重要。』
“你一直知道?”鳴人只注意到他話裏的那一點意思。他居然一直知道,卻還那樣忍心的傷害她?
“不!我只是疑惑,一直疑惑着!”寧次聽懂了鳴人話裏的那些怒氣,也知道他是在為雛田抱不平。“我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時,是在雛田生日那天。就是那天,綱手大人将一切完整的告訴了我。也是在那一天,伯父他要我保護好雛田。一生一世的守護,是我對他們的承諾。可是,鳴人,在雛田心裏只有一個你,我可以守護她,卻無法給她幸福。告訴你這些,是因為我想說,如果你無法給她幸福,就離她遠些,最好就是永遠別出現在她面前;如果你可以給她幸福,就抓着她的手,永遠別放開!她并沒有我們想象中弱,但是也沒有我們想象中堅強。前途坎坷也好,平坦也好,你都要牽着她的手,讓她和你一起走。”
“你……”鳴人看着寧次,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現在是什麽情況,寧次是在将雛田交付給他嗎?
“給我答案,鳴人!我在等着。可以?或者不可以?就在現在,就在此刻,當着日向一族所有靈魂的面,給我答案!”寧次忽然起身,抱起雛田,直面鳴人。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紫色的查克拉在體內溫柔的流轉,那是愛,永不泯滅的愛。
鳴人也起身,忽然就笑了,“啊!牽她走,不是你一直在做的事情嗎?如果我說,我想抱着她走,你會不會不同意?”搔搔頭,他道。
“咦?”寧次忽然就愣了。
“那個夏天,在那片櫻花林裏,我一直看着你牽着她走。我曾經也想,那雙手一定很溫暖,如果我有哥哥一定也和她一樣,死死抓住不肯放開。所以,中忍考試時,當我意識到你就是當年那個‘他’時,我心裏的憤怒真的無法形容。不過,都過去了!所有的不愉快都過去了,就算她不記得,我對她說了什麽,不過,我相信,以後,她一定會知道,我對她的承諾。因為答應她的,我一定會做到。”
笑容,在兩個少年之間綻放!友誼,在兩個少年之間誕生!
密室的大門緩然而開,外面或坐或立的大夥看到門開了都不由自主的站直身子,翹首以盼!終于,牽挂的人都出現,轉眼,一個夜晚已經過去。結果,總算是如願以償。歡笑的衆人并不知曉出來的人少了幾個,只有鹿丸無聲的拍了拍寧次的肩,日向一族經過這一次,算是邁出了一個大步,不幸也?幸也?誰說得清!
小櫻忽然就察覺到了一種距離感,仿佛有一道無形的牆隔離了她和寧次,在她接近鳴人從寧次身旁經過時。果真是強大的很不尋常,如同最初在中忍考試時的感覺。日向寧次,你和鳴人究竟還要成長到什麽地步?
“都散了吧!”綱手任何時候都顯得那麽的中氣十足,一聲令下,衆人帶着笑意一哄而散。
“綱手大人!”濑戶·澤也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綱手身後,得到綱手的注意後繼續道,“已經重新安置好了,‘他’這次睡的真的很熟!”沒人知道濑戶對天華的感情,十六年的照料,看着他醒來,看着他睡去。那本該是木葉最優秀的少年,卻那樣安然的一次次冰封着自己。有情、無情,在這個世界,誰說的清楚!
寧次面無表情的從綱手身邊走過,鳴人抱着雛田緊随其後。鹿丸看看他們,無聲的想跟着離開。
“寧次!”綱手想說什麽,視線內卻已經捕捉不到寧次等人的身影,只看到紫色的查克拉過後,一切都歸于平靜。
“是星!日向一族新的星主人誕生了。”濑戶·澤也張大了嘴,久久難以置信。那個少年,真的是日向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嗎?所以才可以在短短的時間內,将星的力量運用的如此熟練,絲毫不輸給當年的華年。
“織雲她們都去了嗎?”綱手問,她們就那麽的信任日向寧次?
“是的!全部化成了查克拉,附在了天華軀體周圍,我想他們是想保住天華最後的軀體吧,也許有一天他真的還可以回來。”濑戶期待的道。
“對于未知的事,最好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幻想,如今曉活動的太過頻繁,暗部也要做好準備才行!”綱手冷靜的吩咐着,為未來擔憂。
“知道了,我已經派出人手,應該快有消息回來了。”濑戶·澤也回答道。
“那就好!”看向外面,綱手陷入深思,自來也也離開了好一陣了。該有消息了吧,但願不要出事。那麽強的他,又會出什麽事呢?庸人自擾罷了!好笑的甩頭,她想甩掉自己這個可笑的想法。木葉還有那麽多的事等着她,居然還有空瞎想,真是太不該了。
午後,連陽光也顯得懶洋洋的。當一縷慵懶的陽光穿過樹梢射進雛田的屋子,調皮的照到雛田臉上時,雛田終于睜開了眼睛。笑容爬上守護在榻榻米前的少年臉上,炸開了花一般。
“醒了!醒了!”鳴人激動的抓着寧次的手不放。
“你抓着我幹嘛?”不滿意的某人冷下臉道。
“不好意思,抓錯了。”被某人吼的家夥讪笑着放開,笑道。
“寧次哥哥!”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兩人,雛田睜大了美眸,『這是唱的哪一出?寧次哥哥和鳴人什麽時候變得如此要好了?』
“想吃些什麽嗎?”不理會旁人的瞎激動,寧次冷靜的問。
“嗯!什麽都好。”不明白此刻狀況的雛田,決定還是乖一點比較保險,畢竟寧次哥哥若生起氣來,不是一般的恐怖。何況,難得的是寧次哥哥那樣溫柔的看着她,讓她有些受寵若驚。而且,鳴人君,鳴人君居然也在這裏。
“生魚片、壽司,外加一些小點心,怎麽樣?”
“都可以!”乖巧的,雛田不停點頭。
拎着某人的衣領,兩個人都旋出了雛田的房間。
“做什麽?”鳴人不解的問。
“沒聽到嗎?雛田要吃生魚片。”寧次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可我不會做啊!”鳴人回答的也很理直氣壯。
“我沒讓你做,也不敢讓你動手。只是讓你下河去抓魚而已。”寧次酷酷的道,就他,他還不敢讓他做呢,吃壞肚子可就不好了。
“早說嘛!我立馬回來。”還沒轉過頭,就只聽到風聲傳來鳴人的回話。
“跑的倒還挺快!”嘴角溢出一個笑,寧次無奈的搖頭。就是這樣的急性子,才最讓人無可奈何吧,只因為其中銳不可當的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