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鳴人家的聚餐
收拾完木葉丸的小窩,雛田又匆匆的往另一處走去。打開房門,那雜亂無章的屋子就暴露在雛田面前,還有一股發黴的味道從屋內溢出。一隊蟑螂排着整齊的隊伍,從雛田的跟前爬過;間或還有一兩只嬉鬧的小老鼠,吱吱吱的叫嚣着從窗戶邊溜了出去。
雛田張大了嘴,難以置信似的——這便是鳴人的家?這樣的,這樣的……『鳴人,這樣的你,在外面能照顧好自己嗎?』
“這便是那家夥的家嗎?”一腳踹飛一只不知死活的小老鼠,我愛羅酷酷的走進來。
“大哥哥!”雛田驚異的轉頭,就看到一只小老鼠在空中做着抛物線運動,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飛出窗外。
我愛羅拉了屋內唯一的一張凳子靠窗坐下,屋子裏的怪味熏得他有些受不了,鼻子不自在的抽了幾下。
察覺到我愛羅不對勁的雛田歉意的笑着,“大哥哥,請忍耐一會。一會兒就好!”說完雙手麻利的将紫發挽起,系上一根發繩,開始忙碌起來。
終于,我愛羅看不下去了,彎下了高貴的腰肢,拎了兩大袋的垃圾往屋外走去。一打開門,就看到鹿丸、手鞠還有勘九郎立在那裏。冷笑一下,很直接的将垃圾丢給了勘九郎。手鞠捂住鼻子拉着鹿丸趕緊讓開一條‘陽光大道’,以便勘九郎可以暢通無阻。勘九郎冷哼了幾聲,卻在我愛羅的‘關愛眼神’中很‘開心’的接受了‘任務’。不就兩袋垃圾嗎?小意思!
久尋雛田不見的寧次,利用白眼,很快就發現了雛田的身影。追蹤的過程中,與剛下樓的勘九郎碰了面。
看着一臉怒意的寧次,勘九郎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哼哼!兇神惡煞來了,看來,我要趕緊把這兩包垃圾丢掉,可不能錯過了上面的好戲。』眼角一瞥,『那不是今早上課時自己的木葉學生嗎?真是天助我也!』
将垃圾袋交給自己的學生後,勘九郎興沖沖的往樓上沖,一不小心就與前面的人撞了個滿懷。
“喂,走路不長眼的啊?”前面人叫開了,竟然是井野。
勘九郎正想回敬兩句,就聽到了鳴人屋內傳來了一陣奇異的聲響,緊接着便是乒乒乓乓的一陣亂響。
“接下來就看你的了!”趴在門口的衆人聽到寧次這樣說。
“沙束縛!”然後,一個冰冷的聲音這樣說着。
“什麽?”衆人大驚失色,立刻奪門而入,然後,就看到鳴人的房間裏幹淨的“透明”,連一粒灰塵都沒有。巨形的沙粒形成的巨掌間,還有一只老鼠的尾巴在晃動。
“天天,準備好沒?”寧次轉頭問。
天天點頭,從忍具袋裏取出一個大大的袋子,結了一個奇怪的印,将整個沙掌包裹了起來。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完成了鳴人房間的清掃。
衆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今天倒真是開了眼界了!忍術,原來還可以這樣用啊。只是,不知道這一幕若被那些高層看到,會是怎樣的表情?
“你們若不幫忙,也別站在那裏擋路!”冷冷的聲音同時從多人口中傳出,然後小櫻他們幾個就看到了兩雙哀怨的眼睛盯着他們。正是手鞠和天天,而李正開心的修理着之前被我愛羅坐垮的椅子,鹿丸則在一旁垂頭喪氣的瞅着手鞠,手裏還握着幾根青菜,有一下沒一下的挑着。
“呵……呵呵!”小櫻他們幾個不自在的擠出一個笑容,趕緊加入了鹿丸洗菜的行列。真是,好戲原來也不是那麽好看的。
真沒想到,木葉和砂隐竟然都有那樣讓人害怕的門神!只想着,便覺得寧次和我愛羅的視線就又掃到了自己身上,激靈靈的打了幾個寒戰,手腳動的越發的勤快了。
“哇!雛田姐姐真厲害!”萌黃雙手捂在胸前,滿是崇拜的說。
“雛田姐姐,你們是要在這裏開派對嗎?”鳥東激動的跳到雛田跟前,興沖沖的問。
“什麽?”木葉丸聽到這裏,也蹦到了雛田跟前。
“開派對?”大家夥你看我,我看你的。一滴一滴的冷汗從耳邊流下來,這麽小的屋子,怎麽可能開得了派對啊?這些小鬼還真是會想象啊。
“這麽小的地方開派對,那怎麽可能?”小櫻尖叫着,對着木葉丸的耳朵大吼。
“可是,可是……”木葉丸後退幾步,一溜煙的躲到了雛田身後。
雛田疼愛的摸了摸木葉丸的頭,剛想說些什麽,卻發現木葉丸正盯着鳴人床邊書桌上的一張照片。“如果鳴人哥哥知道,他家裏來了這麽多人的話,一定會很開心的。畢竟,鳴人哥哥的朋友們都沒有進過哥哥的家門呢!”
“咦?”衆人聽到木葉丸的話後,都随着木葉丸的視線轉到了那張照片上,照片上,卡卡西班的人笑得開懷。
“開派對的話,是不行的。不過,如果是聚餐的話。我想,我可以辦到哦。不過,木葉丸,如果聚餐的話,雛田姐姐就有任務交代你了!你能幫忙嗎?”雛田笑着彎下腰,對着木葉丸說。
“木葉軍團随時聽候雛田姐姐差遣~!”萌黃和鳥東立刻搶先以示決心。
“雛田大小姐!”寧次垂下頭,真是的,看她笑的那麽開心,也不好攪了她的興致。算了,連砂隐的那個家夥都自覺的幫忙了,他也不能被比下去。“那麽,我和我愛羅一起去木葉丸那裏搬東西吧。李,那可是一個很适合鍛煉的機會。”随着我愛羅的步子,寧次跟上去。嘴裏還說着不着邊的話。
“喲西!我也去,我也去!全部交給我吧!”李一聽和鍛煉有關,輕而易舉的就被寧次給騙了。
“寧次!李!”天天無奈的看着李,真是,每次都這樣,只要是寧次說的,李那家夥就二話不說的全部收下,連一點懷疑都沒有。要是哪天寧次把李給賣了,說不定李還要幫寧次數錢。寧次那家夥也真是,幹嘛總拿李消遣。不過,也只有看着寧次時,李才是開懷的吧。好像有種真實存在的意義,只因為寧次的一句話,一個眼神。『啊啊!總是這麽單純的家夥,真讓人放心不下,不過,和他們呆在一起,也蠻有趣的。』
“天天,你好像有話想說?”走到門邊的寧次轉頭看着天天,忽然道,眼角眉間都是笑意。
“才沒有,”天天別開臉,真讨厭寧次那副模樣。仿佛無害,其實有毒。
“那麽你們快去快回吧!”雛田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翻出一個圍裙系上,對着門口的幾個人揮手。
小李已經撞開我愛羅,拉着木葉丸的手飛奔而去。
“真是的,木葉的忍者都和那家夥一樣,沒有半點禮貌的嗎?”我愛羅理了理自己的衣衫,背對着寧次道,然後酷酷的跳下樓。
還未站定,已覺出旁邊多了一個人的氣息,那是寧次。寧次雙手放在褲袋裏,雙眼直視着前方奔跑的小李。“或許,沒禮貌,卻比所有人都真誠。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開心的人,并且,也樂于把快樂分享給他人。對于自己的幸福,他們從不吝啬。”
我愛羅終于拿正眼瞧了下寧次,『這家夥,總是這麽酷酷的嗎?哼,真是不可愛!』想起那個總是咧着嘴笑得塵土飛揚的家夥,和那個露出一顆大白牙,頂着一塊西瓜皮的家夥。雖然不想承認,但還是忍不住的遐想下。如果,自己也和那兩個家夥一種表情的話,咦咦!忽然就有了一種想殺了自己的沖動。『算了,成為那樣的人,還是不要了。』我愛羅想。
并肩而行的兩人,在同一時間止住了腳步。齊齊回身,就看到了一張風化了的老臉,放大在眼前。
“我說是誰,原來是砂隐的人柱力啊!”老婆婆沙啞的聲音詭異的響起。
“是你,有什麽事嗎?”寧次下意識的擋在我愛羅的前面。心裏隐隐的為人柱力那三個字感到憤怒。
我愛羅詫異的看着擋在身前的寧次,聽着寧次略顯憤怒的話語。忽然就想起夜叉丸曾經護着他的樣子。從寧次的身影中走出來,他直視着織雲婆婆的目光,挺直着胸膛說話,“沒想到老婆婆竟有如此的眼力,當真是深藏不露。”
織雲婆婆贊許似的看着我愛羅的表現,完全不同了!中忍考試過去的時間并沒有太久,可是,這個少年卻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子,作為砂隐風影的兒子,作為星選中的少年,果真,不可小觑!“砂隐來的少年啊,回去告訴千代,老一輩犯下的錯,不應該要年輕人承擔。忍者世界的規矩,該改變了!”說完這些話,便一拐一拐的離開。
“她是誰?”我愛羅看着離開的織雲婆婆,問着身邊的寧次。
“一個老太婆罷了,不需要太在意。”寧次酷酷的回答,仔細感受着我愛羅的查克拉,并沒有太大的波動,看來那幾個字并沒有傷害到他。
“是嗎?不過認識砂隐的千代,再平常也不一般啊,何況,還能一眼看出我是砂隐的人柱力。你說對嗎?日向寧次!”我愛羅自嘲道。
“總之,我們要趕快了。雛田大小姐還等着呢!”寧次見我愛羅竟有心思開自己玩笑,也就不再擔心。
在一條十字路口,我愛羅往左拐了進去。
“咦?”寧次詫異的看着我愛羅,這條路不是往日向府的方向嗎?他怎麽會往這邊走,難道自己的心思被他看穿了?
“還不走?”我愛羅邊走邊問。
『這家夥!』寧次在心裏暗道,他是怎麽看穿自己的心思的。
“一開始你急急忙忙的沖進鳴人家時,我就知道你是找雛田有事了。後來你沒有道明來意,含糊過關,是因為看到了雛田滿足的笑顏吧!日向一族裏能叫得動你的,也只有日向當家的。如今,雛田要在鳴人家準備晚宴,不事先給日向日足打好招呼,引起騷動就不好了。而且,能左右日向日足的,現如今,也只有你一人——日向寧次了。”我愛羅解釋道。
“你倒是對日向一族的事打聽的挺清楚的嘛?”寧次冷笑着,緊随着我愛羅的步伐。
“正如你緊盯着我一樣,我也對守在雛田身邊的你,很不放心呢!”我愛羅忽然道。“不過,現在我很放心了!”停下腳步的我愛羅對着寧次擠出一個比蒙娜麗莎的微笑還要朦胧的笑容來。
那一笑,在多年以後,寧次回想起來,都只覺得如在夢中。那樣一個冷酷的,曾經殺人如切菜的家夥,竟會有那樣純潔無暇的笑容。不過或許,一切都真的是天神早已安排好的吧。所以,才有了後來發生的一切。
寧次并沒有追問我愛羅為什麽會突然間對他‘很放心’,因為隐隐約約間,他已經猜中了答案。那麽,就看命運是怎麽安排的吧!
靜音來到鳴人家裏,推開門看到的就是,在裏面吃的熱火朝天的一群大小孩子們。
“好了,情況就是這樣。你們繼續吧!”傳達完綱手的命令,靜音離開那個喧鬧的房間。『鳴人,如果你今天也在這裏,一定會開心的幾天幾夜不合眼的吧。你的家,終于真正有了“家”的喧鬧和溫暖了。
“那麽,今天也算是送行宴了。”井野道。
『是啊,明天,我愛羅和手鞠他們就要回砂隐了,木葉的各位也都有了新的任務。天下無不散的筵席,吃完這一餐,也是時候分開了。只是,鳴人,遠方的你,是否也感受到了家的溫暖?這裏坐着的,可都是你的朋友,你的客人哦!』
當最後的飯團端上桌時,小櫻垮下了肩,『就知道,是這樣。這些飯團,怎麽看都像一個個小鳴人。唉!雛田,你的心思真是太簡單了,讓人連猜測都省了,只是,木葉的那根超級大木頭,似乎、好像,還是沒有明白你的心呢。』
我愛羅和寧次一人拿起一個飯團,那個笑臉竟也捏的那麽惟妙惟肖,像極了那個人。兩人一下子忽然有了一種犯難的感覺,只覺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不好意思了,鳴人!』兩人一同暗念,然後,動作一致的将“鳴人”吞下了肚。
“丁次,你就不能少吃點!”井野揪着丁次的耳朵吼道。
手鞠則一直盯着鹿丸,鹿丸被迫着不停的幫手鞠夾着生魚片。
牙則忙着幫赤丸精挑細選食物。
勘九郎則看着怪異的我愛羅和酷酷的寧次之間那微妙的互動,嘴角抽動的越來越厲害了,『千萬不要像自己想的那樣啊!』他在心裏祈禱着。
小李一邊不停的吃着,一邊聽從着天天的指揮。
志乃翻下高聳的衣領,取下墨鏡,斯文的嚼着食物。
“我就知道,讓雛田姐姐幫忙打掃的話,鳴人哥哥的家一定會幹幹淨淨的。”木葉丸摸着圓滾滾的肚子,跑到雛田跟前說着恭維的話。
“那可是我的提議!”萌黃反駁道。
“是啊,是啊!”鳥東一個勁的附和着。
小櫻立在雛田的身邊,看着雛田微笑的臉,仿佛這個家的主人般。手心暗中握住一串鑰匙,或許,有時間的話,她也該去那個滿是楓葉的宅院裏看看了。那麽久未曾打掃的宇智波府邸,應該布上灰塵了吧!如果,佐助回來,看到那樣的宇智波府邸,一定會感到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