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不可托付終身。“好傻,真的好傻,呵呵。”她在書上看見過一段話:女人,不要做一件衣服,被人試了又試,被人試壞了,五折抛售還有點難!那,男人呢!為什麽男人永遠不知足,難道非得妻妾成群方能彰顯身份嗎?既然不愛了,為什麽不能大方的說出口,成全對方?非得死占着,給自己留有足夠的餘地。人都有着自私性,只是程度的深淺罷了。
不算好人也非壞人
更新時間2013-3-4 19:02:05 字數:2073
會不會也有人如她這般,對男人厭惡至極,卻又貪戀男人帶來的溫暖。為了些許浪漫欣喜,為了點滴不歡憂傷。都是沉溺在虛幻的夢境中無法自拔,寧願夢醒後失落,也心甘。女人離了男人會心有哀傷,繼續堅強。那男人呢?一旦沒有一個女人願意與他攜手時,他是不是才察覺到原來女人在他的生命裏也是如此重要,男人于女人與女人于男人的意義是同等重要的。譚煙在去店裏的路上,在城北路遇上了交通堵塞,圍觀的群衆大有人在,可是沒有一人願意扶起那躺在地上的老人。世态炎涼大抵就是這樣吧!寧願冷眼旁觀也不願意惹禍上身。譚煙下車撥開人群,看向呼吸困難的老人也不敢貿然扶起,只是在他身上摸索着,終于在口袋裏翻到了藥瓶,看了眼瓶身上的簡要說明,倒出兩粒塞進老人的口中。群衆打的救護車,大約半小時後才趕到,譚煙見無人同去,便義無反顧的坐上了車,尾随着救護車去醫院。經過幾小時的搶救,老人也是有驚無險。醫生冷色的對譚煙說:“你們是怎麽為人子女的,再晚些送來,即使華佗在世也于事無補了。”“是,那老人家應該沒什麽大礙了吧!”“嗯,得靜養,千萬別再讓他激動了。”“那大概什麽時候能醒?”譚煙擱嗓門口的心總算是歸位了,剛才的家屬簽名這讓她都心有餘悸,萬一這老人就這麽去了,她可是百嘴莫辯啊。“明天吧!老人家可比不上年輕人了。”“好,謝謝醫生。”譚煙不知道怎麽老人的家屬,萬事也只能等到老人醒了再做決定。鈴聲在這空蕩蕩的走廊裏突兀的想起,看了眼來電顯示,“你這人也忒無聊了吧!”“這又讓你給瞧出來了,看來我們不在一起可真辜負了天意,能像你這麽了解小爺的目前只有你一枝獨秀。呵呵。”“你到底看上我什麽了,我改成不。”“成啊,不過得改得面目全非。小爺先是看上你的美貌了,然後是個性,再則是身材,還有特有的嗓音,最後是不待見我的樣子,我可是指明了的啊,能全改掉小爺就不糾纏你了。”“比我好的比比皆是,何必單戀一枝花呢!”譚煙有些挫敗,終于有些體會當時她追康炜珉時他的感受了。“你就別苦口婆心的勸我了,我心眼小只容得下那麽一個你,晚上我們一起來個浪漫的燭光晚餐吧!”“無福消受,算我求你了,倒貼你的人不在少數,你去與她們制造浪漫,成不。”“成不成小爺說了算。”“話不投機半句多,拜拜。”譚煙果斷的挂斷了電話,握着手機有些頹然的靠在牆壁上,照顧覓文如此折騰下去,她還不知道能穩守城池多久。望着牆壁上那刺眼的白熾燈光,開始不知所措。她讨厭醫院的味道,似乎夾雜着死亡的氣息。她害怕眼睜睜的看着一條鮮活的生命逐漸流失,她害怕命運翻雲覆雨的手,她害怕還沒來得及感觸一下溫暖就渾身冷冰冰帶着遺憾離開。第二天,譚煙在別墅煨炖了些烏雞湯用保溫瓶裝着送到醫院。拉開了窗簾,打開了排氣扇,讓病房裏明亮清新些。“咳咳。”老人沉悶的咳嗽聲換回了譚煙的注意力,她欣喜的說:“爺爺,您可醒了,我炖了些雞湯你現在想喝嗎?”“唉,你是救我的那小姑娘吧!麻煩了。”“哪兒的話,換做是誰都不會見死不救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呵呵,小姑娘叫什麽啊!”“譚煙。爺爺您這剛醒,可少說點話。”譚煙搖起床頭,盛了碗雞湯,一勺一勺的喂給老人喝,發現老人威儀自出,雙鬓雖已泛白卻無老态龍鐘之态。“爺爺,能聯系上你的家人麽,想來也應該着急了不是。”“唉!”只見老人輕嘆了口氣,神情似乎有難言之隐,譚煙也不好再問。“還不知道爺爺尊姓呢!”“叫我池老頭就行。真難為你了,照顧我這個糟老頭,要不是你好心救我,老頭子恐怕早已回老家了。”“哪的話,誰見着都不會冷瞅着不顧的不是,您了也就甭挂在嘴上了念叨了。”前來探病的顧映翔正好聽見他們的談話,對眼前女子的好感也油然而生。“都在聊些什麽了,您老的身子還得靜養啊,少受點累。”對池老查看了一番确無大礙,對着譚煙和顏悅色的說:“注意別吃太油膩的。”“嗯,好的。”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而譚煙就徹徹底底的扮演了回孝子,博得了池老的歡心,愣是說要譚煙做她的孫媳婦。在此期間,譚煙都沒見到過池老的家屬,而她也因對親情的極致渴求,也真心實意的把池老當親爺爺照顧着。轉眼半月溜去,池老也适合回家靜養了,辦妥出院手續,譚煙将池老送回了他說的宅院,甚有深院大宅之感,鐵門紅牆,四方四正的院子中央有棵蒼翠欲滴的老槐樹,下邊還擺着一張搖椅,有張刻有象棋格的石桌,院子成鋪的石子都是鵝卵石。這般的空曠,想來池老也是個空巢老人吧!“池爺爺,這我就回去了,您下次可千萬注意別一個人上街了啊!”“小譚啊!喝口茶了再走吧!留個聯系方式,我給你那些住院錢。”“不用了,再說我可就生氣了啊!下次,我再來看您。”譚煙灰溜溜的走開了,她見不得傷感別離的場面。這個世界多的是爾虞我詐,于是太多的人不敢也不願去做好人,寧可不當好人也好過惹禍上身,始終保持着冷靜理智,只是這樣的安然平淡的生活也就未免就顯得乏味了些。衆人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都怕別人心存不軌,自己上當受騙,将自己保護得滴水不漏,以保安全。說穿了。也不過是自私使然,不願吃虧罷了。其實世界上哪來的那麽多壞人,壞的只是人心罷了,再也沒有很多人信奉好人長命富貴了,于是自己也能置身事外得心安理得。
8.1 能見光的生活了嗎
更新時間2013-3-5 20:01:07 字數:2106
ps:(漏章)除夕,終是沒能一起過。只是想起從來沒有與人一起歡度除夕的譚煙,不免有些失落,随之坦然,這麽多年都過來了,也不照樣安妥?他說:“我快要做爸爸了。”她說:“恭喜。”池煜将別墅留給了譚煙,以及一張巨額的黑金卡。從此他們分道揚镳,他過獨木橋,她走陽光道。總會有些人,是你生命裏的契機,總是能帶與你柳暗花明。走在這車水馬龍的街頭,譚煙只覺得空洞,來往的人與她毫無幹系,迎面而過向她吹口哨的男子也不會與她有什麽瓜葛,或許成為伴侶也說不定,誰知道呢!一切自有定數。譚煙徒步走到發藝的門口,推門而入。年初的時候生意格外的紅火,一位女服務員上前問:“小姐,請問是洗剪還是做發型啊!”“洗剪。”随着她上了樓,躺在發床上漫不經心的問道:“你們老板許子耀呢!”“不知道,問老板的事應該找漫姐,她興許知道。”“噢。”随即瞌上眼佯寐。店面裝修也差不多了,只差貼紙牆了,衣服的成品也做了不少。只剩下宣傳與開張了。半小時後,譚煙神清氣爽的走出了發藝,去采購牆紙,準備妥當就交給牆紙工人了。“景,能出來聊聊嗎?”“可以啊,到哪兒碰面?”電話那頭的語氣輕快。“只要不是酸香就成,我都去怕了。”“那就去淺秋吧!”“好的。”譚煙挂上電話,招了部計程車離開。顧覓文随着父母走親訪友,累得快虛脫。池煜也呆在父母家,百無聊賴的閑着,自從得知柳裳柔有孕之後,他們就搬進與父母同住了。每個人的心都有一座垃圾場,常年堆積使得我們擁擠不堪,當以清潔者的身份進去的時候,才發現丢棄的也能挑揀出彌足珍貴的東西。我們都不願意沉溺于回憶,攤開如今的不滿。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心鏡,怕它碎了,會疼,怕它髒了,會醜,怕它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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