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我這不是還小嘛!”顧覓文對于他們的語重心長視若無睹。“你這小子也不害臊,都27歲的人了還說自己小,你老子27歲的時候你都會說話了,等你收心那還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江南可比你小3歲,都能獨當一面了,你倒好整日不學無術,就知道和你那些狐朋狗友花天酒地。”王溪蓮對這唯一的兒子也無可奈何,即使平日裏再強勢,在兒子面前也就是一普通的慈母而已。“媽,今個兒可是過小年,你就甭為了我而氣壞了身子不值得。”池煜擁着氣喘未定的譚煙,看向她那面如桃花的俏顏,醞釀許久的話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毫無頭緒。他對譚煙雖說不上喜歡,但也談不上讨厭,和她在一起很自在,感覺沒有一絲煩憂,她對他總是很忍讓,把情婦這一角色扮演得很好,沒有恃寵而驕,更沒有為他的家庭帶來任何負擔,毫無疑問她是合格的,對自己毫無貪欲。如果沒有那件事,他也許會真的把她留在他身邊,如果她願意以情婦的身份守在他身邊。如今到了要了結的時候卻讓他又起了難舍之情。人就是這樣,即使你擁有的東西你再不喜歡,等到明白開始不屬于你的時候,就開始覺得不舍,暗示自己是喜歡它的。譚煙很從容的離開池煜的懷抱,掀開天鵝絨被,一絲不挂的坐到床邊,慢慢的拾起地上的衣服,将他的衣服擱置在床尾上,自己光裸的走進了浴室。“等下我們談談吧!”池煜看見那瓷玉無暇的裸肌心底沒有半毫的非分之想,只是覺得她的背影好寂寥。總有些人,會是你生命裏的絢麗綻放博你一樂的煙花,短暫而匆忙,轉眼間就消失得無影蹤。我們不會去緬懷,只是當另一束煙花閃起的時候,會慣性的比較哪一束更為漂亮,僅此而已。譚煙的理性讓池煜沒有絲毫寰轉的餘地。“也許,你會不習慣沒有我的生活,但是你也同樣的會不習慣一直有我的生活,倘若某天,我不甘于永遠的只能是這不見天日的情婦身份,想成為你配偶欄上的那一位,那麽,你的生活會被我攪得雞犬不寧。你現在只是留戀我安守本分及我這副正直青春的皮囊,如果某天我不再安分守己,不再美貌依舊了,你還會留戀嗎?怕是會避之不及吧!何不灑脫一些呢,這終不過是一場成人游戲而已。”譚煙字字珠心,池煜也無法辯駁,因為她說的正是鐵铮铮的事實,只不過是不甘于承認罷了。“那麽,以後還能做朋友嗎?”“這要我怎麽說才好呢!說不做朋友吧,又舍不得你的財力,說做朋友吧,又會有點牽強尴尬,倒不如随其自然的好。”池煜總是無法招架她的坦誠,還記得有次在激情中,他問她:“你愛我嗎?”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雙眼迷離的回答說:“當然愛,只不過是愛死了的是你的錢財。”“女人就是這麽賤嗎?”“那也得男人答應才行啊!不是?這樣才能襯托出你們男人形象的威儀,充其量我們都只是各取所需,聊以慰藉罷了。”他知道她跟他在一起從來就不是為了什麽錢財,從來都不是。她就像一個無欲無求的修行者,偶爾的沖突她也會以卑微者的姿态退讓,他從來就沒了解過她,除了知道她的名字,其他的一無所知。
9 感情是什麽
更新時間2013-3-4 19:01:20 字數:1948
顧覓文趴在床邊看着躺在床上的譚煙,晨光透過玻璃跳躍于譚煙卷翹的睫毛上,臉上的絨毛也清晰可見,整張俏臉也愈發顯得生氣。手指順過她垂在額頭的烏發,沿着輪廓一寸寸的撫摸着,拇指摩擦着那略為慘白的雙唇,心底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探頭準備吻去。“啊!”譚煙剛睜開朦胧的雙眼就看見一個黑色頭顱,本能的推開尖叫。慌忙的用手探了探身體,确定沒事,才憤恨的看向剛才行兇的人,待看清人來,雙眼瞪得如銅鈴般,“死登徒子,你想幹嘛呢!”顧覓文咧嘴一笑,覺得此時的譚煙甚是可愛,“你說我想幹嘛呢!不就是想逞逞獸欲嘛!可天不遂人願啊!”“滾!”“我說你這小妮子怎就生得這麽忘恩負義啊,不是小爺好心好意把你從街上撿回來,你現在被人賣了還不知道呢!”“誰叫你愛心泛濫的,活該!”此時的譚煙活像個十幾歲的嚣張跋扈的小姑娘,沒理還不饒人。“小爺是瞎了眼,救了個白眼狼。”“難不成你救我的時候還指望着我能對你感恩戴德?做夢!”“感恩戴德倒是沒想過,負責還是必須的,小爺我的清譽就被你這小妮子毀于一旦了,快說,怎麽報答我!若是你真沒什麽可報答的,想以身相許,小爺我也就吃點虧勉強接受。”“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臉皮像你這麽厚的,跟牛筋似的,煮不爛,嚼不斷!”“喲,這就多謝褒獎了。”“你有病吧!”“哎喲,這都讓你給瞧着了,我正患有相思病呢!對你可是挂記得緊啊!”顧覓文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也對跟譚煙拌嘴樂此不疲。“懶得跟你廢話,白費口舌。”鄙視狀的扔了個白眼。“喲,這就記着抛媚眼了,怎麽,發現小爺的魅力,想從了小爺?”“去死!”譚煙抓起旁邊的枕頭向顧覓文扔去,掀起被子,急忙下床。“我死了你豈不是得守寡一輩子?你舍得?”背後傳來嚣張的大笑聲,譚煙自知不是他的對手,多說無益。很無奈的轉身,谄笑道:“我的衣服呢!”顧覓文雙手一攤,狀似無奈,“不好意思,昨天給你換衣服的時候給扯爛了。”“你是白癡嗎?”譚煙大有暴跳如雷的走勢,這大過年的讓她穿件男士睡衣出去,不被當成瘋子就是傻子。“衣服呢,在哪裏!”“小爺看它壞了,就扔垃圾箱了。”顧覓文盡量的讓自己顯得無辜可愛,只是他可不會說,那衣服壓根就沒壞,更沒有扔,還好好的躺在洗衣機裏。“我不管,你給我去弄套女裝過來。”“小爺上哪兒弄去!”“我不管,就是生你也得生套出來!”“你又不是我女人,憑什麽指使我,小爺還偏就不去了,看你拿小爺怎麽辦!”顧覓文一股腦的躺在床上,饒有興致的看着譚煙。“是是是,我不能拿你怎麽辦,你就行行好,成不。”“小爺又不是慈善家,憑什麽小爺非得照你說的做。”“大人不計小人過,你看你都把我從街上給撿回來了,也就好事做到底吧,你一定會有好報的。”“小爺現在沒興致!”“你這人怎麽這樣啊!我不管,我衣服是你撕壞的,你得賠我!”“賠?你當真要小爺賠?”“不然還有假的不成。”“唉,算了,賠了你也不會要。”“一定要,一定要!”“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小爺可沒逼你哦!”“嗯。”“小爺沒什麽可以賠給你的了,就把自己打包賠給你算了,将就将就。”顧覓文一臉委屈,怎麽看都像是偷了腥的貓,賊樂呵。“顧覓文!你吃飽了撐着了吧!老娘可沒時間陪你閑耗着,趕緊的,去找套女裝過來。”顧覓文瞅見譚煙大有暴走的趨勢,趕緊的收起嬉皮笑臉,正色道:“你這不是為難我嗎?我一純爺們哪兒會有女裝,當我是小沈陽呢!要不我開車送你回去吧,反正車裏別人也看不見。”“唉,算了算了,你這白襯衫總有吧!”“這貨倒是不缺。”“拿一件白襯衫和一件黑風衣給我就成,鞋子你總沒扯壞吧!”“這倒是沒有。呵呵。”坐在副駕駛上,譚煙扭頭看着窗外,顧覓文放了一首cryonmyshoulder。“停!停!”譚煙看到窗外那一對相擁而走的情人,焦急的喊着。趕忙的按下窗戶,睜大雙眼,生怕自己看錯,暗示自己只是長得相似的人,可時間哪有一摸一樣,連神态都如出一轍的人。僵直的身子癱坐在車座上。顧覓文看向一臉不可置信的譚煙,又看了看那雙雙走進酒店的背影,“怎麽,碰見熟人了?”“你們男人是不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可以朝三暮四?”對于譚煙的答非所問他心底多少有些惶恐,“說什麽呢!”“女人只是供賞你們的玩物,是嗎?就像豢養的寵物,高興的時候摟在懷裏,不高興的時候一腳踢開,不是嗎?”顧覓文看到的只有她的空洞,以及對男人的失望。他不知道那個男人于她而言有什麽意義,但他知道,那個男人給她帶來的失望,才讓她以偏概全的認為男人不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