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我說池總,你怎麽這麽不解風情啊,美女都親自開口了還拒絕人家,真是不會憐香惜玉。”坐在對面的齊瑞嘲笑着,不懷好意的盯着譚煙看。“那也要看對象,你說是不。”池煜端着酒杯靠坐在沙發上,一雙鷹眸銳利的看向譚煙,察覺到這女子其實蠻有韻味的,不是特別美的那種,一旦盯上了就挪不開眼了。眉眼之間沒有女兒家的嬌柔感,而是像歐洲人一樣的深邃立體,鼻如刀削,唇紅齒白,而此時正巧笑嫣然的看着他。“給我一個請你喝一杯的理由。”“很簡單,我看上你了。”池煜對于她的坦誠似乎有些難以招架,掩飾般的啜了口酒,“是你看上我了,可我并沒看上你,對我沒什麽好處。”“池煜,你這貨變二愣子了?”莫博邦聽了池煜的話像打了雞血般的激動,使勁的拉開池煜,坐在譚煙旁邊,滿臉笑容,“美麗的小姐,別和那木瓜一般見識,他不請我請。”“我看上的是他。”“見鬼了,想我風流倜傥,英俊潇灑,人見人愛的莫博邦居然被一個死木頭比了下去,小姐,你确定不考慮考慮我?”“你确定不考慮考慮?”譚煙越過莫博邦,趴在池煜的肩上,對着耳朵輕語,“過了這村兒可就沒這店喽。”良久也不見池煜回答,正起身離去間一把被他扯入懷中,“沒有不請的道理。”于是,譚煙順理成章的挽着池煜離開酒吧,離開時還示威般的朝吧臺的江進擡了擡頭。沐浴過後的池煜與譚煙進入正題,當池煜真正與譚煙融為一體的時候驚覺身下婉轉承歡的女人居然是個處女,看着因痛楚而緊咬牙關的譚煙,他心底騰升起一股莫名的驚慌感,興許是好多年沒碰到處女了吧。“你還好吧!”他不知道為什麽會冒出這麽**的一句話,都讓自己快無地自容了。“原來由女孩變成女人真的會痛,你不會讓我失望吧!”床第之間最不能說的話就是質疑男人那方面的能力。最終都會是女人求饒。“唔...停下來。”“這可由不得你。”當一場戰争硝煙漸漸接近尾聲,譚煙已經為這次的荒唐決定而懊悔。“你到底是多久沒碰過女人了。”剛在浴室淋浴的時候看見鏡子中那布滿痕跡的身子自己都覺得心驚。“也沒多久,大概幾個月吧!”“挑來挑去還是沒挑個正常的。”譚煙悶哼着,拉過被子一股腦的躺了下去。褪去濃妝的臉更為雅淨,像幅淡淡的山水畫,寧靜而致遠。這樣的她他喜歡。“以後就做我的情婦吧!”池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言語失控,但說出去的話就好比潑出去的水,再解釋反而顯得虛僞,畢竟她長得還不錯,第一次又給了自己,算來算去還是比較劃算的。“好。”後來經過相處知道譚煙并不缺錢,這讓他更加茫然,這年頭做人情婦的不為錢就是為了情,他不會自作多情的以為譚煙跟着他是為了愛,有一次,激情過去,他問:“當初怎麽願意當我的情婦?”“好玩呗!”他被她的一本正經弄得啼笑皆非,“當情婦有什麽好玩的,被人唾棄難道好玩?”她笑眯眯的躺在他的懷裏,在胸膛畫着圈圈,“被人唾棄還不是你們這些有錢人致使的,再則,我并不覺得情婦怎麽有辱顏面,只要她不癡心妄想的想正位而破壞人的家庭。情婦并不是所有人都供養得起的,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當得了情婦的,那些唾棄情婦的人是因為他們不在其位,你說呢?”他能說什麽。
5 不離不棄的結果不是生死相依
更新時間2013-3-2 14:28:34 字數:2965
這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池煜一如既往的坐在辦公室,紮堆于繁缛的文件中。“池總,這是您要的咖啡。”“嗯。”池煜頭也不擡的應了聲。“池總,今天是吹的什麽風啊!”池煜不解的看向笑得花枝亂顫的李娜,眉尾一挑,放下手中的文件夾,“噢?”李娜怒了努嘴,盯着他的鏽紅色領結,“我跟了你也有好幾年了,可從來沒看見過您帶領結呢,而且還是這麽...嗯,洋氣的領結,這可儒雅了一大截呢!”池煜有些氣惱,沉着臉,“笑夠了吧,該幹嘛的幹嘛去!”“肯定是譚小姐配的吧,真不錯。”趁着池煜還沒朝她扔文件,李娜趕忙的帶上門逃之夭夭。池煜嘴角不禁彎起一道好看的弧度,不自覺的回想起早晨的穿衣風波。“親愛的餓,我覺得挺襯你的,就這樣穿吧。”看着鏡中黑襯衣,紅領結,白西服的打扮,池煜是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他可不想惹人注目。“不行。”“不行也得行,這樣打扮可年輕多了,你看你一堆的黑西服白襯衫,偶爾嘗試新樣式這樣才不會導致視覺癱瘓,就當為了廣大民衆你就犧牲一回吧。”譚煙的語氣中帶着大有壯士一去不複返的霸氣。“我不是慈善家。”說着就扯開扣子脫西服。“如果你今個兒執意要穿你那一成不變的白襯衫黑西裝的話,我下次再跟你買衣服,配衣服,洗衣服我就不姓譚。”譚煙嘟着嘴,雙手環臂氣呼呼的坐到床上。對于使小孩子氣的譚煙他可是束手無策的,拿出一副英勇就義的氣概可憐巴巴的穿上了扔在床上的西服。“好了,聽你的。”“非得使用特殊法子你才乖順,哼,等着。”譚煙穿着睡衣赤着腳跑到儲衣室拿來一雙黑白相間的尖頭牛津鞋,價值不菲的寶藍色袖扣和CalvinKlein的一支男士腕表,“喏,今天你得服從于我,乖乖的任我驅使,嘿嘿,愣着幹嘛,戴上啊,我去做早餐,等下檢查。”“池總,夫人來了。”傳聲機那頭傳來李娜甜美的聲音,可這甜美的聲音使他眉頭緊鎖,冷聲道:“讓她進來吧。”于是,一個光鮮亮麗的窈窕佳人立于池煜眼前。“池煜,媽媽讓我們今天晚上去那吃飯。”“打個電話不就好了嗎?怎麽還特地來跑一趟。”池煜對眼前的女人總是愛恨參半。“怎麽,我老公的公司我倒不能來了?昨天不是你生日嘛,媽媽今天打電話問我昨天怎麽沒去她那,我說,我們在一起玩的晚了就沒去打擾。”“到底想說什麽?”“我想說什麽。我對自己的婆婆撒謊,替自己的老公圓謊,還落得個裏外不是人了不是,我只是想知道自己的老公昨天都在哪兒,徹夜未歸!難道我連這個權力都沒有了嗎?你一連幾個月回家住的次數屈指可數,你說我想說什麽。”一張精致的臉上因噙淚的朦胧雙眼而變得楚楚可憐。他不知是該慶幸他的妻子終于因為他的夜不歸宿而動容了,還是該為他妻子精湛的演技而拍手叫好。“好了,我知道了。”“我不知道是什麽讓你對我如此冷淡,也許是真如他人所言,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你還記得你向我求婚的時候是怎麽說的嗎?”記得,他怎能記不得。他記得當時,他在禦景大酒店包了全場,只為博她莞爾一笑,微微點頭。他半跪在她的面前,一手拿着一支她愛的白玫瑰,一手拿着戒指,深情款款的說:“裳柔,以後我每天送一支白玫瑰給你,讓你永遠都能嗅到愛情的香味,直至我們白發蒼蒼攜手歸去。”“你知道的,我愛的人不是你。”“我來愛你就好了,總有一天你總會知道我的好,我的愛是涓涓流水,不怕驕陽似火,永不幹涸。你願意嫁給我嗎?”“這世間比我好的女子多的是,何苦呢!”說不動心是假的,有好的家世,好的相貌,最重要的是有顆愛她的心,這叫她怎能不心動。“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你是我這世間最想得到的人,不是你,其他人都成了将就,實屬贗品。相信我,你若不離,我便不棄。”他記得,當在裳柔點頭的那瞬間,他感覺是得到了全世界。年輕的時候以為只要我愛你就好了,其實不然,當兩個不是相愛的人硬生生的湊到一起,結果都是負荷,不得善終。“怎麽,現在察覺是愛上我了嗎?”池煜靠在老板椅上仰視着噙淚含笑的楊裳柔,嘴角挑起一抹邪笑。久不見答,那抹笑意直直的僵化在臉上,“好了,我下班的時候打你電話,到時候一起去。”譚煙躺卧在洗發床上,閉着眼享受着洗發師的按摩,好不享受。“譚女士,洗好了,去前廳吧!”給譚煙吹剪頭發的是一位帥哥,幹淨利落的板寸襯得人格外精神,剛硬的輪廓,精致的五官,還有淺短的紅色絡腮胡,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