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章節
是幹什麽的,譚煙不說她也就沒問。“別介,不勞煩您佬忙活了,再窮困潦倒這飯還是不用愁的。”“JOSELLA?”一聲輕快的女聲打斷了她倆的談話。擡眼看去就看到了裹着一襲黑色皮草,身着一套紅色裙裝的江南,以及陪在身邊一身灰色西裝外套着黑色風衣的顧覓文。縱使再不情願表面工作還是得做足,江南可是融江銀行江紹重的獨生女啊,不看僧面還得看佛面,不是嗎?“打扮成這樣都被你看出來了啊!”“我也不太确定,只是覺得像而已,沒想到真是的,看來我們挺有緣的,不是嗎?”江南親昵的挽着蕭景譯提着購物袋的手,“這位是我表哥,顧覓文。表哥,這是蕭景譯,那個著名的模特JOSELLA。”“你好。”禮貌的伸出手,看向一旁未被提及的譚煙,向江南眼神示意這位是誰。“譚煙?”江南有些不确定,一張小臉被一副超大的深茶色墨鏡遮住,頭上戴着GIORGIOARMANI2012秋冬新推的闊檐帽,只露出了嬌豔欲滴的紅唇及其瓷玉般的下巴。一款暗紅格紋的鬥篷裝,手上套着天鵝絨長手套,這樣的全副武裝,着實有些不好認。即使是恨她恨得牙癢癢的顧覓文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子,便是他打聽了個幾個月未果的死女人。“江南,好久不見。”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吧!”譚煙與蕭景譯相視一笑,兩人都有默契的想不出江南對她倆的熱情究竟是從何而來,不過是有過一面之緣罷了。除了笑笑,譚煙還真不知道怎麽回答,畢竟還沒熟悉到能坐下來侃侃而談的程度。“下次吧,今天下午要飛巴黎。”蕭景譯知道譚煙不喜這樣的場合,況且她自己對眼前的江南也沒有什麽好感,何必委屈自己對別人巧言令色呢!推脫是最好的選擇。“那好吧!”“下次見!”蕭景譯挽起譚煙的胳膊腳步匆匆的向前走了,像甩瘟神似的。“你怎麽和她們認識的?”顧覓文一向對娛樂圈的人甚是反感,“好像她們不太待見你。”“她們是炜珉的同學,見過一次而已。”江南豈會不知她們不待見她,若不是想了解炜珉她看都不會看她們一眼,不過是嘩衆取寵的小醜而已。“看來你是愛慘了康炜珉,都到愛屋及烏的份上了,那小子也不知道是修了幾輩子的福,能得到我們眼高于頂的江南青睐。”“少來,等你為愛癡狂的時候看我怎麽嘲諷你,哼。”“那可能不會讓你稱心了,畢竟讓我舍得放棄整片森林的人還沒出生呢,哈哈。”當譚煙回到別墅的時候,池煜正半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譚煙有些驚訝,随即又恢複了一成不變的淡然,邊在玄關換鞋邊問着:“吃晚餐了嗎?”池煜冷哼了一聲,看都不看譚煙一眼。放下手提袋,看了眼拉着臉像小孩對晚歸的大人置氣的池煜,譚煙暗笑一聲,認命的替他準備晚餐。“親愛的,我哪兒惹你生氣了嗎?”坐在餐桌前看着一直僵着臉的池煜,想笑卻不能笑。“我錯了,成不,吃飯時候生氣最容易導致消化不良,引起一系列疾病的。”見着譚煙煞有其事的樣子,池煜的臉又沉了幾分,“我看你巴不得吧。”“怎麽可能,你病了我可會心疼的。”哪次病了你不是我床頭床尾的照顧啊!還惹得一鼻子灰,費力不讨好。當然這話她可不會說。“哼,心疼沒人給你發工資吧。”池煜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以往兩年的今天她都會在家裏準備一桌菜等他回來,可今天他忙完工作接他的是空蕩蕩的房子,到九點多了才回來,這十點了就一碗蛋湯兩碟青菜就把他給打發了,心底有些許的委屈。“池煜,你今天怎麽了,使臉色給誰看呢,不就是回來晚了點麽,至于嗎?”譚煙的火也騰騰的上來了。池煜将碗筷重重一推,眼露愠色,“怎麽,還說不得了。”“你今天不應該生氣,我不想為了這雞毛蒜皮的小事跟你吵架,鬧得我們都不愉快。”譚煙收起碗筷一臉正色的說。譚煙愈是退讓池煜愈加煩悶,他寧願和她吵也不願她用沉默來抗議他,她的沉默讓他覺得自己像個陷入愛情的傻子,自以為是唱的是兩廂情願的對手戲,不料只不過是一場嘩衆取寵的獨角戲,而她卻以局外人的身份完全置身事外的冷眼旁觀。“哼,你還記得你的身份嗎?”“我還沒老年癡呆,甭需要你時刻的提醒我,那麽,你現在想要我履行義務麽?”他從來沒見過譚煙此刻滿眼嘲諷的樣子,像是輕蔑一件不體面的東西,不知是嘲弄自己還是他,唯一他能感覺到的是,他與她的距離不是這幾步之遙,而是隔了很遠很遠,有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正在慢慢的崩裂,如果沒有一人願意跨越過去,那麽只能越走越遠,直至模糊,可他有他的驕傲,她有她的思想。氣氛一下子僵硬,得不到緩和。這樣的情景像一只扼住他們喉嚨的隐形的手,讓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卻又沒有一個人願意求饒換求自由呼吸。他們到底是有些相似,都不願向人低頭。看着被煙霧袅繞的譚煙,良久。“我走了。”“等一下。”聲音裏帶着沙啞,卻又透着撩人心弦的誘惑。池煜頓住腳步,僵直的轉過身,黑如漆墨的眸子不帶一絲情感的看着她。“這是今天給你買的,生日快樂。”譚煙并不會因為不愉快而使小家子氣滞留本該送去的東西,正如她對待感情樣,不拖泥不帶水,永遠都給自己備足後路。她沒忘記不是嗎?原來剛才的争吵不過是自己的無理取鬧罷了。池煜抱着被她塞在懷裏的購物袋,開始進退兩難。就這樣,直直的看着對面望進他眼眸的譚煙,于是他有聽到了她沙啞的聲音。她說:“池煜,我們好好的過這不足三個月的生活,好嗎?我真的不想吵架,你累我累,何必呢?”他喜歡她說的過日子,過日子,那樣會有小夫小妻的溫暖感,不是嗎?他似乎開始明白為什麽會驕躁了,原來他和她只能過到年尾了,然後,再也沒有人會給他做家常菜,沒有人給他設計形象了,沒有人不厭其煩的給他洗貼身衣物了,再也不會有那麽一個用她婉轉卻又因吸煙而有時沙啞的音色一邊調笑的對他說‘你怎麽還不回去陪你家那位’卻又一邊在他懷裏妖嬈畢露。“好。”
4 回憶是毒
更新時間2013-3-1 9:34:13 字數:1944
地下酒吧,熱火朝天。譚煙坐在吧臺前,一手拿着一支快燃盡的煙,一手拿着雞尾酒,有一句沒一搭的與一個長發酒保調侃着。她想堕落,可沒有遇見對眼的人。“都什麽年代了,你來這就為了看舞娘跳舞?”江進調侃道。“不可以?”“我可不信,來酒吧的有幾個是善男信女的,我相信你絕對不是其中一個,我只是有些好奇,你都在這連續報到大半月了,跟你搭讪的人也不少,怎麽就每次都獨自而歸呢!”江進狀似不解,也只有他自己清楚心裏的那麽點心思。“經你這麽一說,看來今個兒不帶個男人出去也太對不住自己了。”譚煙撚熄手中的煙,喝了口雞尾酒,似乎意猶未盡般的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對着江進嫣然一笑,扭着蛇妖朝舞廳穿去。地下酒吧倏地陷入一片黑暗,當衆人陷入騷動時只見舞臺中央亮起了暈黃色的光束,一個籠着黑紗的女子繞着鋼管盤旋着,如凝脂般的肌膚在一個倒挂間霎時暴露在人眼中,随即又被黑紗掩蓋,纖手握着鋼管,繞着圈走了幾步,每走一步小巧的玉足就隐現人們眼底,像一只貓爪時不時的撩人心弦,恨不得一把握住,方能解脫。頓時,加快了轉圈的速度,以嫦娥奔月之勢倏地騰空而起,繞着鋼管盤舞,衆人只瞅見那撩人的曲線還沒來得及瞧清臉龐那暈黃色的燈束就轉入了舞廳下,待燈光再次亮起臺上已換成了先前的舞娘,恍如剛才只不過是春夢一場。江進的眼眸略帶陰鸷,他非常的清楚剛才臺上的人是誰,擾人春水,妖精。“下去,換剛才的!”男人總是這樣,不管先前別人帶給他多大的歡樂,只有遇見了更好的,就可以義無反顧的抛棄原有的。“先生,能否請我喝一杯。”譚煙坐在池煜身邊,用着最嬌媚的聲音問着。瞥了眼濃妝豔抹的譚煙,眉頭微蹙,識出了這女人就是剛才在舞臺上豔舞的女人。“想必會有很多人樂意請小姐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