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打得頭破血流
第68章打得頭破血流
四周沒有人,白秀文只好自己跑過去阻攔女人的沖動行為。
“喂,姑娘,你不要想不開,別這樣!”
她沖了過去,把那茫然絕望的女人使出吃奶的勁扯上了岸。
女人怔怔的看着她,眼中沒有任何光彩,仿佛已經是一具死屍,只是喃喃自語,“兒子,兒子,兒子……我沒有兒子,我不配活着,我是賤人,不配活着。”
白秀文一愣,聽到這話猛得刺痛她的心髒。
她的思緒又飄回了前世,“賤人,連孩子也不能生,要你何用。”
“可惜好好的媳婦,竟然不能生孩子,生了個死胎。”
“生不了兒子,連個女兒也生不了,真是沒用。”
“這種連雞蛋都下不了的女人不配活着……”
那些尖刺一樣的聲從四面八方撲面而來,把白秀文的耳朵炸開了,她厭煩的把女人推在地上。
“什麽叫不配活着,不能生兒子就不能活了?”
白秀文已經知道這女是為何尋死,左不過就是生不出孩子被家裏男人虐待,被婆婆公公欺負,生不了孩子就是原罪的缪論。
女人呆滞的看着她,揮舞着手依然喃喃的,“走開,不要靠近我,我就是要生也要生兒子,你們女孩不要靠近我,走開,走開。”
越喃越是變得癫狂,最後竟然哈哈大笑又要沖進水裏。
白秀文把而袋拿下來,提着包包的帶子就狠狠的砸向女人的頭,女人慘咧的尖叫一聲滿頭血的暈死了過去。
看樣子,女人是沒辦法正常說話了。
她看向那個香樟樹,“怎麽回事?”
香樟樹瞪了她一會才知道她在跟自己說話,驚訝了:“你在跟我說話。”
“是,你剛才說她又跑來跳水了是怎麽回事?”
香樟樹吃驚不已,但還是答道,“一年前,她來跳過一次,那時她的精神還沒這樣差,好像是因為生了個女兒,婆家人不滿意打罵過她,打得狠了她便來尋死,又被過路的人給救了送回去,最近她又來過幾次,每次都是在水邊轉了轉,還一直哭,邊哭邊說她還是沒能給婆家生兒子,這次的孩子在肚裏成了形狀,卻奇怪的掉了,落地是個死掉的男嬰,婆家人又打罵了她,哎,可憐的女人,她來了好幾次也沒有人在管她。”
香樟樹才沒心情管要死的女人,它非常好奇為何這人類小丫頭會聽得到它的聲音。
白秀文聽了點點頭,去看那女人。
“她死了嗎?”
香樟樹很意外這丫頭怪異的行為,為什麽要打那女人。
“沒有,但流了很多血,我要給她治傷,如果她想要孩子,我也能給她想要的孩子。
不過,她這樣的女人就是有了孩子又如何,被打還是被打,沒有了兒子就只能尋死,死了又如何,不過是仇人快親者痛罷了。”
香樟樹更驚訝了,“你能給她孩子?”
人類中有這樣的醫術嗎?還随便的給?這個人類的小孩到底是誰,她有什麽能力?
“你是誰,你身上有,有很大的能力,這能力……即可逆天,你到底是認主?”
這力量,此時是微微星火般的弱小,但假以時日卻可成為太陽一般熾熱的燎原大火。
人類中,有這樣的力量嗎。
白秀文沒有理會香樟樹的問題,她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自己是誰。
她跑到大馬路上,遠遠看到一輛樸素的車子行駛過來,忙使勁的招手,“停一停,這裏有人暈倒了,幫幫我。”
那馬車慢慢停了過來,車子裏的人揭開門簾子。
竟然露出了一個俊秀的男人臉來,他打量了白秀文一眼,又看了眼不遠處躺着的女子。
“我的車不載死人……”
“不是死人,只是暈過去了,頭有點流血,我一個小孩子沒辦法把她帶回去,請公子好心的幫幫忙,幫我把她送到我家裏去,我要給她治傷,我會感謝公子的。”
男子有點猶豫,“那女子是你什麽人?”
白秀文搖頭,“不是什麽人,我只是個路人,看到她在尋死就幫了她一把。”
男人更加驚訝了,挑眼又看了看女人,又看看她提着沾了血的布袋子,突然噗嗤一笑,“好直白的丫頭,那把她帶上來吧。”
男子吩咐馬夫去把頭破血流的年輕女人抱上來,他自個卻一動不動,等車夫把人抱上來時,他才慢慢挪動身子到角落裏,直到把女人整個塞進車裏,他的腳都沒有動一下,白秀文盯着他的雙腳目不轉睛。
“我的腳有病,不能動了。”
男人淡淡的說着,慢慢把自己的腳用手拔到一邊,問她住哪裏,白秀文說了個住址,男人又有點驚訝,她說得地方只有達官貴人才能居住,這丫頭不像是……
男子雖然疑惑卻沒有多問,看了眼女人。
“她現在頭破血流了,你不包紮一下?”
“沒事,一會給她吃了藥,傷就會好,反正也死不了。”
白秀文繼續盯着他的腳,甚至還伸手去扯他的褲子,卻被男人一巴掌給拍下來了。
“要是流血致死了,就是再好的藥也救不了她,我這裏有布袋,還有些治傷的藥,給用上吧。”
白秀文盯着他的臉一下,接過東西,這才不情願的給女人包紮。
“我是大夫,你的腳顯然需要我這樣的大夫,看在你今天做好事的份上,我可以給你治好,公子需要嗎?”
白秀文的話不但讓男人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就連外面的車夫也驚呀的一聲尖叫。
“小姑娘,我們公子的腳從小就有病,不知吃過多少藥,見過多少大夫,紮過多少銀針,就是我們公子也會一些醫術,但也從來沒治好過,你一個小姑娘,怎麽如此說大話也太好笑了,別拿咱家公子說笑話了。”
男子眼皮子輕輕一顫,臉上雖然在笑着,眼裏卻盡是苦澀。
“給我看看有多嚴重,說不定我的藥能治呢?”
白秀文再去揭他的褲腿,男子的手只是一抖但沒有動,她看到是一只,枯瘦的像木棍一樣,滿目瘡痍的小腿,紮滿了針孔的皮膚已經呈現出僵硬的狀态,那怕不是大夫也能看得出他的腳沒有救了。
這種病在前世,白秀文是見過的。
有的人從小就突然發作,剛開始是腳疼,慢慢的皮膚萎縮,骨頭變形,漸漸就再也走不了路直到死去,有的人二十幾歲也便會發作,不過這種很少,這是一種沒法預見卻非常恐怖的病,窮人家要是有這種病,很早就被折磨死了,跟本活不到成年。
虧得這公子生到有錢人家,雖然可以治療但依然無法治好。
“好嚴重的病,不知道我的藥能不能治好,不過可以一試。”
男人輕輕一笑,這 種話他聽多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即然小姑娘有這種心意他當然還是得接受了。只是……不把他當這女人那般對待就行。
馬車很快就回了義院。
白秀文感覺這個房子的名子很難聽,進到屋裏就把小玉叫來,讓她去外面找從重新做個匾額,名子就直接改成白府。
名字好記又能代表這是白家。
白正晏夫婦看她帶了個瘸子男人和一個滿頭血的女人回來都吓了一跳。
讓父母照顧好這兩個’病人‘白秀文到了後院去拿藥。男人也好奇她能拿出什麽藥來,便一直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