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害羞的小桃樹
第67章害羞的小桃樹
沃土爬到陽光最充足的地方趴下,舒服得直哼哼。
白秀文扯下天音海螺,召喚出天水散向它,它如同毯子樣大小的身體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擴大,身上長滿的果對仙草奇花們也紛紛恢複了正常大小。
接着,它身體的邊緣跟下面的實土相結合,跟這個院子化為了一體。
至于那些凡花雜草,假山假石也被它按在自己身上做裝飾。
“用你的小鋤頭,給我鋤草松土……”
沃土舒服的吐出口氣,那個在山洞裏看到的小男孩模樣又現出了,同樣的,它只有上半身,下半身則連接在跟院子相結合的本體上,小男孩的身上發出咕嚕咕嚕喝水的聲,它滿足的繼續嘆息。
“我已經很久沒有嘗到天水的味道了……”
白秀文拿出自己的小鋤頭這邊挖挖,那邊戳戳,在沃土松軟的聲音示意下,仿佛是在給撓癢癢,哪裏是在松土?
在看那些仙草奇花,棵棵都散發着仙靈異香。
白秀文完全叫不出名來,只有那一棵粗壯的大桃樹她認得,桃樹又矮又大,樹冠如同一個大大的綠傘,把沃土的半邊身子都蓋住了,滿樹的桃果把樹枝都給壓變了,近到跟前,滿鼻子都是桃子的香味,吸一口,神輕氣爽。
她摸了下桃樹的軀幹,冰冷刺骨,有種摸鐵塊的感覺。
“這桃樹,是主人在九天界裏偷挖出來的,好不容易培育出果子來,主人還沒吃上一口就走了,就只這一棵果樹,差點就要了我的老命,雖說不是什麽好東西,卻比幽香谷還要厲害,吃了這一個桃果,百病不生,延年益壽,能起死人肉白骨,枯木逢春什麽的,主人是這麽說的,可我從來沒見過,也不知是不是這麽厲害。”
白秀文聽得口水流,這不就是仙人一樣的能力?
那自己開個醫館做生意,豈不是賺翻了。
感覺到她的想法,沃土遺憾道,“這果子,普通人最好不要吃,它們本身是給像原主人那樣的人類吃的,能增加自身更多的能力,普通人吃,說不定就是劇毒了,因為普通人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得住果子裏的靈力,就是你,我怕也是不能吃的。”
白秀文一聽就焉了,“哪有這樣的,難道我只能看着嗎?”
“目前來說,是這樣!”
“那倒未必!”跟在沃土身邊的小飛蟲突然從桃樹的上它飛了下來,落到白秀文的肩膀上,“我剛才跟它溝通過了,桃樹很不喜歡這個世界,但很喜歡白秀文身上的味道,說有種熟悉的親切感,對你很有好感,說如果需要桃果,它你請随便采摘,它已經不是九天界的上位仙桃,果子已經沒有劇毒了,但人類的身體畢竟很脆弱,還請你慎重使用。”
白秀文跟沃土都愣住了:“它這麽跟你說的?我也能跟植物們溝通,為何不跟我說?”
小飛蟲無奈的嘆息,“它很害羞嘛,我告訴它你能跟它說話,但它實在太害羞了,不敢見你。”
剛這麽說着,桃樹頂冠上一片樹葉落了下來,有什麽東西藏進了樹葉的背後。
白秀文擡頭看着那個從樹葉裏冒出來的半塊粉色裙角,冒出極度喜愛的心情,忍不住說了句,“好可愛。”
那裙角一顫縮了回去,不到一會,卻露出了一張可愛得讓人心肝亂跳的女孩臉。
女孩眨巴着大大的眼睛,向她羞澀的一笑,扯下一片樹葉遮住了自己的臉,就這麽消失不見了。
小飛蟲跟沃土都愣住了,看看白秀文,在看看桃樹,被女孩扯下來的樹葉掉了下來,白秀文一接,樹葉竟然從綠色變成了粉紅色。
這也太可愛了吧!
白秀文都不知道越看越喜歡,本想說點什麽,卻突然聽到耳邊傳來細細的聲音。
“別看我,別看我。”
這聲音響起時,桃樹身上的葉子竟然全卷了起來,也慢慢變成粉紅色。
沃土頭痛的說,“別看了,我第一次知道它這麽害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它的愛人呢,別看了。”
白秀文只好把那葉子放進布包裏,低頭一嘆。
“這麽說,這裏的奇花異草們都能跟我聊天?”
“對,大家都很害羞呢。”
這是什麽怪癖,自己有這麽可怕嗎?
接下來,白秀文開始做她最想做的事,把那些快要消失光澤的幽香谷全放了出來,散在沃土的身上,它們鑽進了土裏面很快就消失而去,沃土讓她忙自個的事去,等過幾天在來看它們會不會長出新的種子。
白秀文出了菩提珠的保護圈,就看到父母親在門口急着圈圈轉,別的丫鬟下人們也滿院子的找她。
一看到她突然出現,白正晏夫婦就有點懵,不明白她是怎麽出現的。
不過,他們也沒來得及糾結,便拉着她說道,“盛威王府設宴,邀請你過去,我們找了你半天也沒找到,你跑哪去了,快點吧,外面的馬車等了好久了,哎,你這孩子,一定是跑那睡覺去了。”
白秀文連衣服都沒換,便被母親急忙的拉了出去,來接她的是安塵之。
“秀秀,你跑哪去了,大家把屋子找了個遍也沒看到你,快上車吧。”
有這麽急嗎?
白秀文滿腦子疑惑,被大家推上了車子。
安塵之在路上欲言又止了好幾次,想說什麽又不敢說,只是恩恩了好幾次又頓住,把白秀文急出一腦門的冷汗,讓他說吧,他只是苦笑的搖頭,讓她忍着點,遇到事不要慌,讓她心平氣何的接受着,等過後在給她道歉。
這說得,連白正晏夫婦都緊張了起來。
本來安家只是讓白秀文過去玩,順便也把白正晏夫婦帶上過去接于紫弦姐弟回去。
等小心翼翼的進了盛威王府家的大門。
白秀文就睜大了驚慌的眼睛,只見安家一堆的女人沖了上來,把她拖進了一個屋子裏,那屋子滿滿的挂着各種各樣小女孩孩的衣服,各種首飾綢帶,各種顏色的鞋子,各種可愛的小包包,各種可家的小蝴蝶結,各種說不下來的花花綠綠的東西。
還不等她開口,身上衣服就被剝了下來,換了新的衣裳。
如果不是白秀文死死拉着自己的布包,那一包的東西也不知會被丢到哪裏去。
等她出來時,她已經變了一個披紅挂綠的年畫娃娃。
滿屋的安家男人們都忍着爆笑,發出哀求的神色希望白秀文能忍住,千萬別生氣的信號,還得誇獎衆女人們的手藝,可憐這些女人從來沒生過女孩,自己的孩子沒法弄,又因為喜歡擺弄別人家的女兒被人禁止靠近,好不容易有個女孩讓她們打扮,真是拿出憋了許久的手藝。
白秀文忍着冒青筋的臉,看到許多年輕的男孩子都露出輕松的表情。
在人群中找到安塵之……卻看到他也換了件衣服。
可怕是,他滿臉塗上了紅紅的胭脂,比自己更像個年畫娃娃。
“你……”
“同是天涯淪落人,這是我娘弄的,家裏沒有女孩子,你知道的,她們就拿我當女孩子。”
得,不用安塵之說,她已經知道怎麽回事。
直鬧了很久,白秀文才偷摸摸的跟盛威王爺告辭的跑了,随後白正晏夫婦才拖着于紫弦姐弟,帶了堆得滿滿一馬車的禮物回了家。
白秀文找了個地方,換了身上的衣服才敢出來。
又找了個河,給自己洗臉,剛洗好臉,一擡頭就看到個年輕女子精神恍惚在水邊晃蕩。
那女子滿臉淚痕,衣着單薄,腳上連鞋子也沒有穿。
“這女人又來跳水了,哎。”河邊的一個香樟樹可惜的說道。
白秀文一驚,看到女人已經往河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