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寶貝我錯了
第081章寶貝我錯了
池錦凡噗嗤一聲笑出來。
收到曲盡涼涼的視線,她又趕緊捂住嘴,眼珠子卻轉向了右上方,嘀咕:“話可不是我說的……”
曲盡臉色黑了黑,耷拉着大腦袋道歉:“寶貝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雖然對謝無憂做的那些事情,不是現在這個曲盡的本意,但也是他的一部分。
四舍五入還是曲盡做的。
“以後?”謝無憂冷笑,“你還想有以後?”
謝無憂以後是絕對不會再進曲盡的夢裏了。
誰知道曲盡又會做什麽。
“不敢不敢,”曲盡低聲道,“絕對不敢了,沒有以後。”
謝無憂不理他,攬着池錦凡的肩膀道:“走,凡凡,我們去吃飯吧,我餓了。”
池錦凡連連點頭,随謝無憂出門,到門口時,回頭沖曲盡做了個鬼臉。
“略。”
活該,上将不喜歡你了吧。
兩人有說有笑地來到餐廳,池錦凡把剛熱過一遍的菜端到餐桌上來。
阿離坐在謝無憂的懷裏,辣子雞站在謝無憂身旁的椅子上,池錦凡也坐在謝無憂身旁。
而餐桌邊沒有其他椅子了。
曲盡在後面慢吞吞過來時,看到謝無憂身旁的位置都被占了,有點郁悶,沒有自己的椅子,更加郁悶了。
池錦凡習慣性地要給他搬椅子去,謝無憂卻叫住池錦凡。
“讓他自己去,”謝無憂給池錦凡夾了一筷子宮保雞丁,“你坐着吃飯就好。”
“他在你家白吃白住,不幹活不交房租就算了,連把椅子都要你搬,怎麽也說不過去。”
池錦凡沖曲盡得意地一笑,指着廚房說:“那把椅子剛才被我搬去廚房了,勞煩你動一下手,自己去搬吧。”
“好的。”曲盡乖巧道。
望着曲盡走進廚房,阿離問出了池錦凡的疑問:“主人,那個壞蛋他怎麽了?是不是做了什麽壞事呀,你怎麽突然生他氣了?”
“壞事?”謝無憂想到自己在夢裏的那些經歷,臉上的笑容很是溫柔,“怎麽會呢,他沒做什麽壞事。”
“我只是告訴他,該自己做的事,還是自己做比較好,不能凡事都等着凡凡伺候他。”
“你說他嫁進來吃軟飯就算了,總不能還把自己當成大少爺吧?”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阿離總覺得謝無憂沒說實話。
它眼珠子一轉,憑借與謝無憂相處多年的了解,感覺自己明白了什麽。
“主人,你這兩天是不是入壞蛋的夢了?”
之前曲盡的狀态都變成那個樣子了,整個人瘋瘋癫癫的,謝無憂或許是入夢去救他了。
而夢裏會發生什麽……就說不準了。
“是不是他在夢裏欺負你了?”阿離捏起小拳頭揮了揮,“阿離幫你去教訓他,揍他!”
謝無憂:“……”
有個太了解自己的人也不是很好。
池錦凡好奇道:“入夢?什麽是入夢呀?”
阿離解釋:“就是字面意思呀,進入曲盡的夢裏,溝通他的潛意識,喚醒他的理智。”
“好神奇,”池錦凡看向謝無憂,“上将怎麽會這麽多東西,以前我都不知道,是這次去無人區學會的嗎?”
謝無憂點頭,動作優雅斯文地吃着菜。
謝無憂出身于修行世家,是典型的大家族子弟,打小就受過良好的禮儀教養。
因此,他坐時腰背挺得筆直,吃相斯文,看着便讓人賞心悅目。
“好了,先吃飯,食不言寝不語。”謝無憂道。
池錦凡雖然還有諸多疑問,卻只能先憋下去。
心裏的好奇像雜草一樣瘋長,又如貓爪撓心。
上将之前雖然嘴上總是嫌棄曲盡,但和曲盡的感情卻很好。
這次到曲盡夢裏,是發生了什麽,竟然讓上将一反常态,對曲盡冷言冷語?
這時候曲盡已經搬着椅子回來了。
他退而求其次坐在了謝無憂的對面,熱心地給謝無憂夾菜。
但謝無憂卻把那菜夾到了池錦凡的碗裏,溫柔道:“凡凡吃,凡凡多吃點兒,之前受了傷,現在傷怎麽樣了?”
池錦凡偷看了曲盡一眼,如實回答道:“已經好多了,主要是內傷,不會太影響生活。應該再過段時間就好了。”
“內傷得好好補補,”謝無憂又給池錦凡夾了一筷子炖的牛肉,“你們女孩子,得對自己好點兒,你不能總是把精力放在我身上。”
“回來這麽多天,我也在你這裏住了這麽久了,過兩天我跟曲盡還是搬出去住吧。”
誰知池錦凡一聽,扁起了嘴巴:“不行不行,不能搬出去。”
“上将要住在我這裏,你搬走了,誰給你洗衣做飯啊。”她指着曲盡,“靠他嗎?”
曲盡低着頭:“……我可以的。”
“你會嗎?”池錦凡滿臉的不信任。
“……我可以學。”曲盡誠懇地看着謝無憂,“我什麽都可以學的。”
無論是洗衣做飯還是什麽……這種事情總不能讓謝無憂做。
“不行,”池錦凡仍然不同意,“他一個大男人笨手笨腳的,做飯肯定沒我做的好吃。”
“而且,就算他能學會,在學會之前呢?”
池錦凡認真看着謝無憂道:“上将總不想每天吃他做的黑暗料理吧?”
謝無憂陷入了沉思。
雖然但是……
“我們可以訂外賣。”
池錦凡意識到謝無憂是認真的,他是真要搬出去,不開心了,沮喪地低下頭:
“上将是住在我這裏不開心嗎?”
“不是,”謝無憂連忙解釋,“只是你一個單身的女孩子,我們兩個大男人住在這裏,不太方便。”
“而且前兩天曲盡才傷了你,以後我們可能會給你帶來更多危險,你實在沒必要卷進來。”
“有什麽不方便的?”池錦凡嚷嚷,“而且,我不怕危險,我可以保護你,可以幫你的,上将。”
謝無憂把筷子放下來,定定看池錦凡半晌,嘆息,擡手摸小姑娘的腦袋。
“聽話。”
他沒再多說什麽,他的決定不是池錦凡可以改變的。
池錦凡也明白這一點。
上将從來都是說一不二。
她頓時難過得飯都不想吃了,食不知味地戳着碗裏的白米飯。
這麽白、這麽飽滿香噴噴的米飯,在末世裏是很難得的。
東方基地是因為有一條河流——名為紅河,穿城而過,所以有自己的稻米産地,基地內的人才能有白米飯吃。
如果不是上将把她帶回基地,別說白米飯了,她能不能活到現在都是個問題,多半會和父母一起被異種吃掉。
池錦凡傷心,曲盡卻難得開心起來。
甚至為池錦凡夾了一筷子牛肉,對上池錦凡的視線,曲盡笑道:“補補,多吃點兒,你的傷交給我就是了。”
雖然當時意識不清醒,但記憶是清楚的,曲盡知道是自己傷了池錦凡。
“你少幸災樂禍了,”池錦凡瞪他,“誰要吃你夾的菜!”
上将搬走,屬曲盡最開心。
池錦凡把那塊牛肉放進了阿離碗裏。
吃完飯,池錦凡理直氣壯地指揮曲盡去洗碗,理由是不早點學習做家務,以後怎麽照顧好上将?
曲盡深以為然,于是和池錦凡進了廚房,開始向着“家庭煮夫”奮力邁進。
池錦凡指導完,謝無憂把她叫了出來,問她:“我們昏睡的這兩天,基地都發生了什麽?”
提到正事,池錦凡便正經起來,回答道:
“上将昏睡後,基地很快就發出公告,說有人擅闖檔案館,并盜走了機密文件,下令基地全城戒嚴,封鎖所有入口,不許任何人随意進出。”
“并且,情報部協同公安部一起,開始全城搜查可疑之人。”
“你這裏也有人來?”謝無憂問。
“有。”池錦凡說,“不過只是例行搜查。”
“他們還問過上将你在哪兒,進屋看了一眼,才離開。”
謝無憂當然确信情報部不可能查到擅闖的人是自己,但聽完池錦凡的話,他才算放下心。
“饒晨呢?”謝無憂問,“他這幾天還是一直沉睡嗎?”
說到饒晨,池錦凡深深皺起了眉頭:“他有點奇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怎麽奇怪?”
“那天晚上上将你們走後,我進去過一次,之後就再沒有人進去過。但上将你們早上回來回房後,我再進去的時候,發現他的被子好像和之前相比有點變化……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記錯了。”
“之後幾天我一直都在觀察,但都沒有再發生其他奇怪的事情。”
聽到這話,謝無憂的表情凝重起來。
池錦凡能年紀輕輕做到代理指揮官的位置,絕對不是憑借和謝無憂的關系,而是她的真才實幹。
“我們進去看看。”謝無憂立即起身去饒晨所在的卧房。
恰好曲盡也洗完了碗筷,收拾好了廚房,跟了過來。
饒晨就像之前一樣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他不需要進食,也不需要排洩,但呼吸和心跳都正常,整個人就像進入了休眠狀态。
正當池錦凡好奇上将打算怎麽做時,便見謝無憂畫下一道血色符文,輕喝一聲:“時光回溯。”
下一剎,他們看到饒晨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