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真懷孕了?!
第078章真懷孕了?!
“生孩子?”雖然剛才在山洞裏,雪豹對自己做了很過分的事情,但是對着這白白嫩嫩的少年曲盡,謝無憂卻一點也遷怒不起來。
他反而覺得有點好笑:“你這麽小,知道怎麽生孩子嗎?”
誰知少年曲盡冷笑一聲,刷一下就撕碎了謝無憂的衣服:
“你試試就知道了。”
謝無憂:“?!”
不是,等會兒,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謝無憂意識到,雖然這小孩兒看上去才十幾歲,可這裏依舊是他的主場。
自己還是掙脫不了他的鉗制。
謝無憂慌了。
繼和曲盡原型做過之後,現在又要解鎖和少年曲盡做了嗎?
現在旁邊的劇情那麽嚴肅,你能不能尊重一下自己的記憶?
“別、別啊,”謝無憂臉上的笑容有點僵,努力別過頭躲着少年親昵的小動作,示意不遠處,“看看那邊你爹和你媽還在呢,你這……有點不合适吧?”
旁邊正在上演你爹殺了你媽的劇情,你竟然還有心思想這事兒,過分了吧?
誰知少年曲盡根本不在乎,眼神有些譏诮:
“不過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罷了,看他們做什麽?”
“無關緊要?”謝無憂皺眉,“這怎麽能是無關緊要的呢?”
“生我的女人已經死了,救不過來了,”少年曲盡輕柔地撫着謝無憂的側臉,眼神缱绻,言語卻冷冽,“看也沒用。”
“而那個男人輸出了一個精.子,給了我一條生命,但殺了生我的人,我和他也談不上什麽養育之恩。”
“至于其他人,更加與我無關。”
“自然是無關緊要。”
謝無憂有點生氣了,這個少年時期的曲盡怎麽這樣?
他認識的那個曲盡,明明很在意自己的母親!
“你怎麽能這麽想?”謝無憂板起臉,拿出教訓小孩兒的語氣,“雖然你的母親已經救不了了,但她依舊是你的母親,作為一個人類,這點感情都沒有嗎?那你和異種又有什麽區別?”
少年曲盡笑了。
他俯視着謝無憂,湛藍的眸子一片冰冷,伸出舌頭舔了舔尖銳的牙齒,笑道:
“我就是異種啊。”
“異種和人類能有多大區別,不過都是在這世道裏茍延殘喘、苦苦掙紮的可憐蟲罷了。異種至少心口如一,而人類……就說不準了。”
“何況,在這片雪山上,只有真正瘋狂的異種才能活下去,人類只是食物而已。”
“就像你,”少年曲盡低頭舔謝無憂的脖子,喃喃低語,“如果沒有我的保護,你在這裏活不過三天。”
“所以,跟我回去吧,為我生孩子。”
謝無憂:“……”
怎麽覺得曲盡十幾歲的時候有點中二?
還有,生孩子是不可能的。
謝無憂無語道:“我是男的,生不了。”
“生得了。”少年曲盡溫柔笑着,抱起謝無憂,回自己的山洞,“我說行就行。”
他的身體相對來說還比較單薄,和成年後的曲盡相比小了一圈兒。
但力道卻不小,能輕而易舉地抱起謝無憂,像撿起一片羽毛那麽容易。
謝無憂嘆口氣,心想自己這是造的什麽孽。
剛從一個山洞逃出來,又要進入另一個山洞。
哦不,理論上說應該是一個山洞。
被少年曲盡抱回去的路上,謝無憂一直在思索着,自己怎麽才能喚醒曲盡的理智?
理論上說,要讓正常的曲盡占據主導地位,而讓瘋狂的曲盡成為附屬品。
可他到現在都沒找到正常的曲盡在哪兒。
看來他得找個機會,擊碎這個夢,到另外一個夢裏去。
正當謝無憂積蓄力量時,抱着他的少年突然低頭看了他一眼,笑道:
“你在想什麽,想怎麽逃跑嗎?”
謝無憂:“……”
這怎麽知道的?
“你的想法我都知道。”少年曲盡說,“所以別想着逃跑。”
“我保證你不想嘗試逃跑後又被我抓回來的滋味,會讓你終生難忘的。”
少年曲盡臉上帶着笑意,說話的語氣也很輕柔,但就是聽得人心裏涼涼的。
“……我不跑,”謝無憂勉強道,“我想問你一些問題,可以嗎?”
少年曲盡點頭:“可以,但是回不回答在我。”
少年行走的速度并不快,但是不多時,曲盡居住的山洞就到了。
他把謝無憂抱進去,輕輕放在地上。
地上……是那張熟悉的豹毛毯子。
謝無憂一想到在這張毯子上發生過什麽,就渾身不自在。
他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問道:
“你剛才看到馮佚臉上的表情了嗎,你知道他在這件事情中發揮了什麽作用嗎?”
謝無憂很在意這一點,畢竟這事關曲盡的父母。
“沒看到。”少年淡淡道,“你問這個幹什麽?”
謝無憂:“……就是好奇。”
少年顯然不信,擡手撫過青年的唇瓣。
他傾身在謝無憂唇上親了一下:“不要撒謊騙我。”
“你撒謊,我會知道的。”
“你是為了那個蠢蛋問的吧?”
“蠢蛋?”謝無憂不解。
少年笑道:“就是成年後的我。”
謝無憂:“……”
這麽稱呼你自己好嗎?
“別誤會,”少年曲盡趕緊解釋,“我跟他可不是一個人。”
謝無憂沒去吐槽這句話,反而認真地問道:“你和他有聯系?”
他知道,在夢裏,一切都不能以常理來推斷。
“有過。”少年曲盡道,“但我比較喜歡這裏,一直待在這裏,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
謝無憂明白了。
雪豹曲盡,少年曲盡,都是曲盡的不同面。
平時主導他理智的,應該是少年口中所說的“蠢蛋”,而雪豹曲盡和少年曲盡都留在了潛意識中。
少年曲盡對探尋外面的世界沒有興趣,一直生活在這片雪山上。
如今,由于那份文件的影響(不排除有其他影響),曲盡的精神狀态紊亂,才導致瘋狂的那一面被放了出去。
“你要是為他問的,我就告訴你。”少年道。
謝無憂立馬就承認了。
然而少年卻說:“騙你的,我才不告訴你。”
“除非你為我生個孩子。”
謝無憂:“……”
這小孩兒真是讓人想揍,可惜揍不過。
“你為什麽這麽想要生孩子?”
“不是啊,”少年撫摸着他的身體,如同在欣賞一件藝術品,“我只是想要你為我生的。”
說完,他便吻了過來。
雖然謝無憂總覺得對方還是小孩兒,和小孩兒那啥實在是太罪惡了。
然而這并不是他可以決定的。
……
更令謝無憂感到操蛋的是,他竟然真的懷、孕、了!
在山洞裏過了幾天後,謝無憂就發現自己的肚子慢慢大了起來,起初他還覺得奇怪。
直到喉嚨裏湧起一股莫名的嘔吐感,而少年“慈愛”地撫摸着他的肚子,微笑道:
“我就說你可以懷孕。”
謝無憂整個人都淩亂了。
說實在的,進來前,他雖然做好了面對曲盡黑暗一面的準備,但沒想到自己會遭遇這些。
等曲盡清醒過來,謝無憂一定要讓他好看!
他承受得可太多了。
夢境裏的一切都與現實邏輯不符,謝無憂也不知道這孩子是懷在哪兒的,畢竟他沒有子宮。
更不知道到時候如果到了生産的地步,這孩子會從哪兒出來。
并且,才懷上不久,他的肚子就開始大到七八個月的樣子了。
這讓謝無憂領會到懷孕真是件很辛苦的事情。
在沒有修為以後,他必須用凡人之軀,挺着那麽大個肚子,重得他每天懶洋洋地躺在洞穴裏,動也不想動——雖然他原本就不需要動,除了為少年曲盡纾解欲望外。
沒錯,就算懷孕了,七八個月的肚子,那臭小子也沒節制一點。
更讓謝無憂感到悲傷的是,這個曲盡的精神世界十分穩定,可能是因為常年待在雪山上清修的緣故,謝無憂很難沖破他的夢境。
變故産生在某一天的午後。
少年曲盡出去捕獵覓食。
謝無憂躺在豹毛毯子上,再一次嘗試着沖破夢境。
而後山洞口走進來一個人。
“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早?”謝無憂随口問道。
然而來人卻沒有說話。
與少年曲盡的性子不符。
謝無憂擡頭,便看到了成年的曲盡,背着光站在那裏,正低頭看自己。
謝無憂心裏咯噔一聲,先是莫名地局促起來,就像偷情被捉奸似的。
随後意識到關鍵:這是哪個曲盡,怎麽會找到這裏來的?
人的潛意識如同一片大海,海裏廣袤無垠,夢境就如大海上的一個個小島,上面在發生着不同的事情。
彼此之間沒有絕對的關聯。
被對方這麽打量,赤身裸/體的謝無憂不自在地遮了下身體,發現遮不住,索性算了,擡頭眯着眼睛逆光看曲盡。
曲盡臉色很黑,尤其是在看到他身上的痕跡,以及那圓潤的肚皮時。
曲盡走過來,彎腰抱起謝無憂。
身體驟然懸空,謝無憂反射性地環住他脖子。
“等、等下,”謝無憂不明白這是什麽情況,小心翼翼地問,“你……你是哪個曲盡?”
“你想要的那個。”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