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兒子跟爹都在秀
夜行尴尬的直摳腳, 夜宴看不過去了,這人再蠢,到底是自家親弟, 還是得管。
夜宴拎着夜行耳朵轉了一百八,疼得夜行臉都扭曲了:“還不趕緊給朗領主道歉!一天天沉不住氣擱這吱吱哇哇的, 不想跟着跑了就滾回基地去。”
夜宴身高大概一米六八,夜行一米七八, 夜宴用力揪着夜行的耳朵後,夜行被迫身子彎了不少,腿也不自覺的曲了起來。
“領主, 我錯了我錯了, 我大錯特錯太不應該了是我見識短淺您不要和我一般計較,哎喲我的祖宗, 您輕輕輕輕輕點啊,我耳朵都要掉了!”
夜宴拎着夜行的耳朵走到車隊後面訓斥起來。
車子較高, 衆人看不到身高較低的夜宴, 只能看到漲紅着臉不時在點頭哈腰的夜行。
“啧啧啧,夜宴大妹子脾氣真是越來越辣。”泰坦興致盎然站在那裏看好戲。
赤璇:“可離遠點吧,等會兒火燒到你身上你還能笑得出來?”
泰坦幻想到那個畫面,禁不住打了個寒顫然後瞬間後退十米。
“赤璇大妹子講得在理。”泰坦讪讪講道。
車隊稍作停歇後又繼續前進,夜行這次雖然嫌慢,卻不敢再出聲, 只是時不時的低嘆一聲——這要猴年馬月才能趕到目的地啊。
……
晏清河剛入住公館的時候,有幾次跟接待人提到過想見晏父晏母一面,但都被接待人含糊帶過去了,于是晏清河也沒有再問。
之後的日常生活,晏清河仔細思索着朗潇在東部基地那時候的表現, 盡全力做到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于是每天,監控裏的朗潇一覺睡到中午就起床吃飯。午飯用完就回房間午睡到下午四五點,游泳池裏游一會兒就到了晚上;晚飯用過後朗潇轉道去了皇城著名的幾個銷金窟。
每天晚上十一二點,甚至淩晨才回公館。接待人後期想找他聊天都找不到人。晏清河這日子每天反複,過得很有規律。
就這麽過了三五天,在樓上監視他的人都有些納悶:“朗潇每天這麽游手好閑,網上傳的那些事情真是他幹的???”
著名的南方基地的絕代好領主就這種天天街溜子一樣的生活狀态?傳出去誰信吶!
監控裏,朗潇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房間內,晏清河坐在書桌前聽下屬傳來的彙報。
柳渙:“叔叔阿姨的狀态和之前沒有兩樣,倒是我從皇城的人那裏聽到他們頻繁在提‘譚灰’,像是個人名,至于其他方勢力,管控的依舊很嚴,沒有新的消息進展。”
“譚灰——”晏清河習慣性指尖輕點桌子,“這名字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柳渙聳聳肩:“我對這名字沒有印象,頭兒你應該是單獨行動時候聽到的。”
晏清河一時想不起來,就放棄再想,轉而提起另一件事:“皇城那邊真是越來越松散了,防範意識這麽差勁?”
柳渙嘁了一聲:“他們根本就沒想着防範,老皇帝現在的腦子已經被酒色搞空了,行事一年不如一年。”
“依我看,這皇城根本沒什麽畏懼的,直接帶兵強打下來不久行了,現在這樣行動束手束腳的,多憋屈啊。”
晏清河搖搖頭:“不要輕敵,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句名言不無道理。”
柳渙明顯不信:“這句話你從哪聽來的?胡謅的吧。”
“聽人勸吃飽飯,你事情彙報完了就走吧,”晏清河嫌棄地擺擺手,“一點沒有思想覺悟。”
柳渙:“……”
得得得,屬您最有思想覺悟。
柳渙走後,晏清河靜坐片刻,手執筆開始在紙上寫着。
皇室的立場現在還游移不定,能拉攏自然是要拉攏過來,就算做不成盟友,讓皇室保持中立也是好的,總比多一個仇人有力的多。
晏清河腦中思考過後再落筆,思緒沒有停頓,書寫從開頭到結尾一氣呵成,最後一筆落定後,晏清河把筆合上,寫滿字的紙張被推到前面等待墨汁晾幹。
他又抽出一張新紙,寫上‘譚灰’兩字,沉眸思索起來。
不是他的錯覺,這個名字給他的感覺确實似曾相識,但如果是有見過或者朗潇接觸過得比較重要的人,他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又過一會兒,晏清河确實想不起來後,青鳥被叫了出來。
“譚灰這兩個字,有印象沒?”
沒有被晏清河召喚時,青鳥一般在晏清河的精神海中睡覺,現在突然被叫醒,青鳥睡眼朦胧看了一眼,困得說話也含糊不清:“譚灰嘛,朗潇進東部基地之前救的那個人,當時那人中了屍毒,朗潇還給他喂了顆解毒丹。”
晏清河臉色沉了下去:“你沒有記錯?”
青鳥對自己的記憶力還是很有自信的,聞言,它張開鳥喙不滿道:“頭兒,你可以質疑我的忠誠,但是你不能質疑我的腦子!”
晏清河:“……”
晏清河面無表情把青鳥收了回去。
既然這件事跟解毒丹有了牽扯,那這件事的破局方法就需要重新考量了。
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晏清河把剛剛寫好的書信毀掉,起身去開了門。
門外,接待人友善沖晏清河笑笑:“調查院發出了傳召,需要您現在跟我走一趟。”
晏清河順從的關上門,跟着接待人往外走。
路上,晏清河狀似随口問道:“我爸媽他們這次會出面嗎?”
接待人:“不會的,這次只是需要您和其他幾位當事人碰面訴說一下事情原委。”
晏清河學着朗潇的口吻挖苦道:“真新鮮,又不是我的鋪子出了問題,我一個非當事人倒是被拎到了法庭上。”
接待人充耳不聞,只催促道:“咱們稍微快點走吧,別讓他們等急了。”
晏清河:“那就讓他們等着!這麽遠的路,連個代步的都沒有,這待遇,不去也罷!”
接待人笑笑,好脾氣的哄道:“皇城自有皇城的一套規矩,您可不要亂耍脾氣,您父母可還在等您救他們出去呢。”
晏清河眼眸一眯,冷聲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接待人微微欠身:“朗領主,話可不敢亂說,您就是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威脅您啊。只是調查院傳下來的指令就是這樣,我一個打工的,也不敢得罪調查院啊。”
晏清河原本懶得再搭理他,但想到自己現在是在扮演朗潇,無奈琢磨着朗潇的脾氣又回了一句:“你要那天大的膽子做什麽?一個狗膽還不夠你用?”
接待人聽到後,語帶警告道:“朗領主,您這樣的脾氣要是不收斂一點,以後可是會有不少苦頭吃。”
晏清河:“關你屁事。”
接待人:“……”
這朗潇真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接下來一路,接待人都沒再跟晏清河講話,晏清河突然就發現了扮演朗潇時的樂趣。
看誰不爽直接怼,能落個清靜又特別爽!
“朗領主,勞煩您在這裏等候一會兒。”
到了檢察院,接待人敷衍的安排朗潇坐在那裏,匆匆就走了,一秒都不想跟晏清河多待。
晏清河:清靜!爽!
晏清河沒有等多久就收到通傳,還是接待人帶他過去。
屋頂極高的大廳內已經坐了一些人,主調查員坐在主位,旁聽席上,帝國現任的皇室坐在那裏旁聽。晏二叔和晏五叔坐在主席上,他們的對面,次席位置空懸,上面放了标有朗潇名字的牌子。主席和次席旁邊都有兩位人員站在那裏,一身黑衣,面容嚴肅。
廳內空間極大,有些燈光達不到的昏暗的角落,依稀有幾處地方,有人影坐在那裏。
晏清河入席後,這場‘調查’就開始了。
主調查員拿起錘子輕敲一下,“人員已經就位,那麽,本次審查開始。”
“朗潇,晏無歇和晏二睨向檢察院舉報你在公司經營上多次制造假賬、偷稅漏稅、私自拿走公司的商品進行販售,你可承認?”
晏無歇(晏五叔)和晏二睨(晏二叔)假惺惺說道:“朗侄兒,叔叔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之前怎麽勸你及時收手你都不聽,咱們晏家現如今這麽大的虧空,那不能讓我們這些清白的人來彌補啊。我們這一把老骨頭了,幹什麽事之前也要為一家老小考慮,你就不要怪叔叔們不念舊情,叔叔們也是走投無路了,你就趕快承認了吧。”
晏五叔和晏二叔一唱一和演的聲淚俱下,主調查員等他們說完,一敲錘子,聲音都沉了不少:“朗潇,你可承認?”
“當然……”晏清河慢吞吞道,“不承認。”
主調查員道貌岸然道:“那好,晏無歇和晏二睨指認你犯罪,已經提交了相關證據,你如果認為你沒罪,也需要向我提交相關證據。”
晏清河翻個白眼,這些人敷衍的連流程都不走了。
晏清河随手翻了下放在他面前的所謂的證據,說道:“我接管晏家商鋪時候是在今年的十月份,晏家掌權人晏渠和許清知可以為我作證,我申請他們成為我的舉證人。”
主調查員盯着桌子,面不改色道:“這兩人目前正因商業名譽過低,正在接受監管協查,暫不能成為其他案件的舉證人。”
晏清河雙腿交疊,換了個舒适的坐姿,似笑非笑道:“商業名譽是什麽時候出現在經商法案裏的?新的法律出現後國家沒有及時告知民衆,沒有規定實行日期就開始貿然抓捕,這已經侵犯了個人的人身自由權吧?”
主調查員不為所動:“本法院所做的一切都是法律允許的,你不用過多試探,麻煩盡快提交新的證據。”
晏清河擺出朗潇專屬的眼高于頂又吊兒郎當的模樣,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沒有證據,你們想怎麽判就怎麽判吧。”
“反正我不認。”
“你們說什麽我都不認。”
“一群罔顧法律的老東西,你們還能鬧翻天了不成?”
“惹急了小爺招支軍隊把你們全給轟了。”
主調查員看朗潇這麽不知好歹,怒急了又是一錘子敲下去,“朗潇,你簡直無可救藥!”
晏清河翻個白眼,“敲敲敲,你敲個錘子你敲,就你長了只手?”
晏清河:“我話沒講清楚?你們愛怎麽判怎麽判,跟我一分錢關系都沒有,有能耐你還能把我強抓回去?”
“我就問你們一句話,晏渠和許清知,你們到底放不放人。”
這次,主調查員不說話了,晏清河視線從他臉上劃過,直接看向了坐在旁聽席上的帝國皇帝,皇帝最近的身體越發虛弱,身體已經開始出現浮腫。他此時坐在那裏,身形臃腫神色恹恹,見晏清河看向他這邊,帝國皇帝開口說話時候有氣無力,每句話拖拉的很長:“晏渠和許清知正處在調查之中,如果最後證實他們二人沒有違法,自然就會無罪釋放。”
晏清河嗤笑一聲:“調查多久?一年?兩年?”
皇帝直直看着他:“這要取決于你自己。”
皇帝側頭沖身後的人示意,一旁靜立的人退了下去。
不多時,一個人被帶了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原定的情節寫不到了,明天還是要起早出去,明天争取早點更